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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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丈夫用意,古云娘就算再如何不愿,也只能依依不舍松手。

    「阿弥陀佛,施主请跟我来吧!」悟心明显地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带领二人往里走……

    「慢著!」天外劈来一道雷,月芽儿硬是跳出来插ru,手指著自己鼻头。「我呢?两位老爷夫人不听我把话说完吗?这样我收银子收得很心虚耶!」一口气给人家要了五十两,服务当然要好些,否则人家会说她做生意没诚信。

    突然有个小姑娘介入,悟心免不了转头瞧去,见她年轻充满活力的娇美脸蛋,仅是微微一笑,施了个佛号,只当她是哪户随家人来上香的闺女。

    好……好俊的笑容,倘若她未来的夫君同他一般不知该有多好,天天瞧也不腻……月芽儿瞧傻了,愣愣想著。

    大概是见著悟心居士太高兴了,古云娘注意力已全转移,迳自和悟心闲话家常,没去在意月芽儿说些什么,南啸天瞧爱妻已无心於算命,加上心想就算这小姑娘略懂医术,妻子身上的痼疾只怕她也使不上力,於是——

    「不了!」南啸天不在意地一挥手。「那些银子小姑娘你拿去好生使用吧!」

    话完,他一手揽著爱妻,随同悟心和尚进入寺内。

    月芽儿就这样傻傻地目送三人消失後,才回过神来,搔搔头咕哝道:「不听就不听,可别怪我不帮你!」

    耸耸肩,既然赚得银两,她乾脆生意也不做,摊子一收,打算去祭祭五脏庙,毕竟她已经饿了三天了。

    走!打牙祭去!

    ***

    「方丈大师,这二十年已到,我……我想让那孩子回府……」

    禅房内,南啸天夫妇与慈眉善目、白眉垂肩的老禅师相对而坐,古云娘终於说出她盼了二十年的冀望。

    「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已二十年了……」玄明老禅师心有所感道:「当年若非古施主病重,南施主也不会向佛祖发愿,将才满月的孩子送到老衲手中侍奉佛祖二十载,只求夫人的平安康泰。」

    「是啊!我对不住那孩子,让他没选择的机会就被迫生活在佛寺中……」说起这件事,向来严肃的南啸天也免不了感慨。

    有趣地瞧他一眼,玄明老禅师意有所指:「这倒也未必……」昨夜那孩子还特地来找他深谈呢,说是想剃度出家。

    「方丈,关於这件事,那孩子有没有说什么?」未听出弦外之音,古云娘急忙追问,那孩子从小就知自己身世,可却从没表示什么,如今想接他回来,不知他心底有何想法?

    老禅师淡淡一笑。「这个你们该找那孩子亲自谈一谈才是,透过另一人传话不免失真。」

    敏锐察觉到他未臻之意,南啸天点点头,小心地搀扶起古云娘。「打扰您了,方丈。我们这就去找悟心。」

    「两位施主请慢走,阿弥陀佛。」目送两人出了禅房,玄明禅师合眼诵经,洗涤人心的梵音回荡室内,久久未消……

    午后的慈恩寺後院,惠风拂过青翠竹林,带来阵阵凉意,林荫下的石桌、石椅旁正围著一群大小和尚紧盯著桌面,聚精会神的程度连诵经念课也不见有如此专心。

    「月施主,这卦怎么说?」一名傻大个和尚笑呵呵问。

    「它说你好好修,专心一意侍奉佛祖,改日定成为德高望重的好和尚。」月芽儿无精打采的,这慈恩寺内老老少少的和尚、带发修行的居士,除了方丈大师外,全让她给拐来卜卦了,可就不见一个有红鸾星动的啊!

    唉!她的寻夫之旅要到何年何月才有终止的一天啊?

    「真的吗?」傻大个和尚欢喜不已。

    「是啊!是啊!」随口回应,不死心再问一次:「寺内没其他修行师父了吗?」

    「有呀!方丈大师。」一名小沙弥呆呆回答。

    「有没有更年轻一点的?」月芽儿两眼翻白,如果方丈大师那种年纪卜出红鸾星动,那该跳河寻短的就是她了。

    众和尚们抱头苦思,苦候良久的月芽儿才准备放弃,小沙弥忽地拍掌喜叫:「有了,悟心师兄还没来卜过卦呢!」

    「是啊是啊,怎将悟心师兄忘了……」

    「要不要叫悟心师兄来碍…」

    「咱们在这儿偷懒玩儿,不知师兄会不会生气……」

    大夥儿议论纷纷,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去找受众人敬重的师兄参加这么有趣的事。

    悟心?好耳熟的法号……啊!不就是早先在寺外见到的那个居士吗?如果对象是他,那真是再好也不过了,呵呵……

    「当然要把那个叫悟心的给找来啦!」月芽儿喜孜孜鼓吹:「你们想想,如此有趣难得的机会,你们不找他来参加,日後搞不好他会怪你们呢……」

    「什么事要找我?」悟心才踏入後院,便听闻师兄弟们喧闹的声音,而且还提到自己,不免好奇问道。

    「师兄,你来得正好,月施主正帮我们大夥儿卜卦呢,你也来算一算……」一见他,全部人一拥而上,将他给拥簇到月芽儿面前。

    「阿弥陀佛,我们又见面了。」月芽儿起身,俏皮地对他施佛号。

    「阿弥陀佛,原来是女施主。」悟心也认出她来了,赶忙回礼致意。

    「哎呀!别多礼了,快来让我卜一卦吧!」一时兴奋,伸手捉住他,没去多想修行者是严禁色戒的,怎会轻易容许姑娘碰触。

    这……这姑娘是怎回事,怎可如此碰他呢?悟心尴尬不已,俊脸通红,打小至大,除了娘亲……喔!不,应该称南夫人,除了南夫人外,她是第一个碰他的女子,透过衣料,他甚至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年轻柔嫩肌肤的温暖,带点麻麻的触感和南夫人不同……

    「施主,你……」怪异地盯著手臂上粉嫩小手,未臻之语不言可喻。

    咦?他脸红了耶!好……好可爱喔!随著他视线往下瞧,月芽儿终於明白他脸红的原因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