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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风华第21部分阅读(2/2)

时间不是还向我炫耀说自己特别招人喜欢吗,得意了好久,所以你要好好感谢我才对。”

    欲晚觉得那一年卫黎的自我感觉良好全是因为她的添柴加火,让建康城里的姑娘们更了解了他,甚至迷恋他。

    多么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呀。

    “对,我也觉得我应该好好的感谢你。”

    卫黎平静的语气被略带笑意的声音取代,最后的那三个字说的格外的重。

    欲晚依旧不知死活的说道,“对呀,沒有我你怎么能在当年的美男排行榜上待上那么久?”

    “美男排行榜?”卫黎一字一句的问道。

    欲晚继续好心的解释,“对呀,建康城里的女子每个月都会根据每个男子的外形,身高,外貌,家庭等一系列综合性指标评选出前十名的美男子,你拖我的福,那一年在排行榜上一直高居第二,风头一时无量呀。”

    “第一是谁?”

    “当然是我阿蛮哥呀,这还用问,以前你只是在前五名的样子,可是经过我的卖力宣传,你得到了很多女子的喜爱,哎,我是个才女呀,你说是不是。”欲晚得意的说道。

    “才女?你马上就会变成残女了!”卫黎终于发怒了,直接就把怀里的欲晚往上拉,然后一掌拍在了欲晚的屁股上。

    “你干的不错。”卫黎又一下打上去,欲晚在卫黎身下大呼小叫起來,但是又怕惊醒到父母,又压低声音骂道,“卫黎,你恩将仇报。”

    “对,我是混蛋,这是你说的。”再一下。

    欲晚哼哼唧唧,卫黎手上也沒停下來,打的不重,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而已,拿着他的名声打气她的招牌來了,更气人的是,还和其他的女子在背后议论他,把他和其他人比较。她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卫黎,我知错了,你别打了。”欲晚开始求饶。

    还敢求饶?

    欲晚见卫黎仍旧不放过他,所幸开始骂起來,“卫黎,你个混蛋,老娘祝你出门崴到脚,吃饭被噎到,走路被绊倒,然后。。”

    话沒说完,卫黎就狠狠的封上了她的嘴。

    两个人都是喝了点酒的,欲晚只感觉他的嘴里都是竹叶青淡淡的香气,她喜欢这种香气,于是也忘记卫黎打她的事,主动的迎合起他的节奏。

    第004章 磨人的故事

    欲晚其实对五六岁之前的事情沒有多大的印象,所以等她拼命想回忆的时候,发现那一段历史其实是一片空白。

    她的记忆是从六岁开始的,她的父亲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到了建康,她记得他们一家人在路上颠簸了很久才终于到达。

    然后在沒过多久的时候遇到了她三哥。

    快七岁的时候,她娘生了第三个孩子。

    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和你的爹娘长的一点也不像,小的时候她还觉得挺伤心的,毕竟隔壁家的王小二就跟他爹胖成一个样,一眼就能认出,她也苦恼了一阵子,以为她娘是后娘,长大后才发现那些想法很幼稚,因为三哥也跟她爹长的不像呀,可是他爹和他后娘依旧是对他很好,所以慢慢的就不在乎了。

    在建康已经待了十年,久的让她差点就忘记她是会稽人这个事实。

    欲晚到满香堂向云霓借了她手里的那把匕首。

    一对,果真是一对,不属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云霓那天去参加宴会后回來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性子也开朗了一些,也爱说话了,虽然是远远的观望着她阿蛮哥,不过也好过成日靠着心里的那个幻影生活的好。

    爱,真的会让人改变。

    本想着好好努力一下,让两人能好好的见一面的,可是现在她却被自己的事情烦恼着,她已经走到了真相的边缘,可是她却不敢踏出下一步。

    怕,怕知道后很多事情会改变,但是,逃避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就算可能会将她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她还是要迈进哪一步。

    因为,朦胧是诱人的,而真相会让人更加清醒。

    她不想做一个糊涂人。

    依旧是瞒着所有的人,欲晚又秘密的进宫了。

    不同于上一次的忐忑不安,她这次走的很坦然,大家总是会因为不知道的未來而感到恐惧,但要是告诉你未來你会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些什么事情,好像就真的沒有那么害怕了。

    还是昨天的地方,欲晚走进去时发现皇上已经到了,正背对着她看墙上的一幅画。

    那幅画她昨天也见过,很平常,就像这间屋子一样平常,是一幅男耕女织的画,只有模糊的样子,看不见脸庞。

    她还是决定打断皇上的思路。

    “臣女宋欲晚拜见圣上,愿圣上万岁。”

    她说的话沒有昨天的诚惶诚恐,或许心里真的是沒有了恐惧。

    皇上慢慢转过身來,欲晚抬头看着皇上有岁月痕迹的脸,那张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情切。

    皇上嘴角呈现出一个弧度來,走近欲晚亲自扶她起來,“东西带來了吗?”

    欲晚就着皇上的力气站起來,沒有一丝犹豫,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把匕首,双手捧着递给皇上,她看到皇上的神情出现了变化,那个笑容收起來,眼神里先是惊讶欣喜,但是一会又变的有些哀伤,皇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垂下眼帘,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像是对欲晚说又好像是对自己的说起话來。

    “孤找了十多年,以为找到的那天会特别的高兴,可是现在他们就在孤的手里,孤却觉得有些难过。”

    欲晚望着皇上的落寞的背影,原來天子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就算是全天下都是他的又如何,想得到的终究还是离他远去了。

    “皇上,欲晚想问你一个问題,不知道冒犯不冒犯。”

    “说吧。”皇上终于转过身來。

    欲晚跪下來,趴在地上开口道,“皇上,臣女斗胆问一个问題,当今的右军将军韩子高是不是皇上的亲人。”

    沒有回答,欲晚不敢起來,继续趴在地上,静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她是冒着杀头的胆才问出这个问題的,可就算是杀头她也想知道结果。

    直到欲晚的腿麻了,皇上仿佛才听到她的问題,呼了长长一口气说道,“起來吧,孤也正想和你说说一些事。”

    欲晚扶着腿站起來,皇上已经坐下了,他拿着那两把匕首慢慢的摩挲,欲晚也不客气的坐在皇上的旁边,等她坐下了皇上抬起头來看欲晚。

    “在孤说之前,你能答应孤一件事吗?”皇上竟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欲晚有些受宠若惊,赶忙点头。

    “皇上您请说,欲晚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进宫陪着吧。”

    “什么?”

    欲晚被皇上的这个提议给吓了一跳,一时沒有反应过來,等大脑反应过來后,感觉又跪下,着急道,“皇上,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她不想进宫,她马上就要嫁给卫黎了,只有十多天的时间久要举行婚礼了。

    皇上又伸手把欲晚扶起來,摇头笑道,“先不说这件事吧,坐下。”

    欲晚低着头咬着牙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默默的坐下來。

    皇上终于开口了。

    “这两把匕首都是孤的,是孤送给一个人的。”

    皇上的这句话证实了欲晚的猜想,果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一切事欲晚都知道了,不过还是听皇上继续讲下去。

    “这是我专门找人铸造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拿出來就知道这是孤的东西吗,因为,腓腓的尾巴孤特意让人刻的比较的长,人们都说养腓腓可以解忧,可是孤的忧愁是沒人能解的。。”

    “我和她已经十八年沒见了,孤找了这么多年还是沒有找到,她还是选择离开了孤,连最后一面都沒來得急见。”

    皇上的语气很无奈,欲晚以为他会很生气的,可是他却表现的很淡然,只是话里的哀伤成分还是掩饰不住。

    “六年前,我遇到了韩子高,他那个时候还叫韩蛮子,你不知道子高长的和她有多像,孤以后那就是她,可是她早就不见了,她走了,彻彻底底的消失在我生命里。”

    “我留着了韩子高,然后才发现,原來她竟然是她的姑姑,怪不得两个人会长的那么像,不过子高的样子还是沒有她的美,她美的惊醒动魄,孤看着她好像就能失掉魂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能看到你的心里去。。。”

    “我们在一起将近两年,我们很恩爱,这屋子就是我去找她时我们一起住的,她不肯进我的王府,我也不勉强,我也不希望王府里的气氛破坏了她的灵动,更不想让她的美貌被其他人看到。。”

    “可是她还是离开了孤,走的不声不响,孤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

    “遇到子高,孤以为是上天给孤的指示,于是重用他,他也不负我所望,很有才干。。”

    原來,阿蛮哥是皇上初恋情人的外甥,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他,竟然是这个原因。

    阿蛮哥已经长的很美了,按照皇上的意思,那个女子竟然还更美,那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可是皇上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

    那个女子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不过人都不在了,追究当初的原因意义也不大。

    阿蛮哥瞒着她说这两把匕首是自己的传家宝,还将一把送给了她,一把给了云霓,阿蛮哥到底是什么个想法?

    “你和她长的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皇上突然盯着欲晚说道。

    欲晚的所有猜测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证实。

    喜鹊一直都在说,她觉得她和韩子高的眉目之间很是相似,她一直也是笑了笑不回答,她不过是认为能和她有相像的地方是一种荣幸,毕竟阿蛮哥是当今的美男子,能和他有一点相似那都是对她美貌的赞美。

    原來是这样。

    卫黎说,皇上一直在派韩子高找那个韩守庭的人,而他一直在拖延进度,皇上不得不把找人的任务又交给了卫黎。

    如果欲晚沒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当年可能知道那个女子下落的人,可是这个一直都沒有出现,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就算是不在了,也会留下一丝线索,可是这个人却什么都沒有留下。

    阿蛮哥一直对她很好,在她十五岁的时候曾经托卫黎朝堂上找了一个同是会稽的官员打听过他,真的如皇上所说,韩家有三口人,两儿一女,只是那个女儿好像很久就去世了,就是阿蛮哥的姑姑,欲晚也沒有多问。

    而现在,她全都知道了。

    “欲晚,好孩子,进宫陪陪孤吧,孤太累了。”

    皇上的声音满是疲惫。

    欲晚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阿蛮哥,现在是该叫他一声阿蛮哥还是表哥?

    她爹宋连丘,是不是也该叫他一声韩伯伯?

    而她是不是也本该叫陈欲晚?

    多难听的名字。

    这就是真相。

    当今的皇上是她爹,她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激动,在话本上才能出现的情节她居然有幸的参一脚?

    欲晚觉得好笑,每个人都瞒着她,而她到今天才真正知道,叫了那么多年的爹娘却不是她真正的爹娘,而她娘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

    “皇上,你肯定吗?”欲晚笑着问,可心里却满是苦涩。

    “孤不是傻子,你的长相就可以证明一切,这把匕首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欲晚看着皇上的脸,她在努力的找着相似之处。

    “欲晚,我的女儿。”

    皇上的话说的有些哽咽。

    第005章 为什么是我

    这是欲晚觉得最难接受的事实。

    她是一个被亲娘不要的孩子,那怕那个女子是当今皇上惦记着这么多年的人。

    欲晚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过这个结果,可是想象和事实完全是两码事。

    看着皇上殷切期盼的表情,欲晚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的心像是被堵上了一团棉花的,闷闷的,钝钝的。

    她以为她会哭出声來的,可是奇怪的是,她表现的很正常,十分的正常,这一刻她想的不是自己快要当公主,被天底下所有的女子羡慕的事。

    欲晚亲启双唇,对上皇上的眼神,“皇上,能不能等欲晚和卫黎成亲了我们再來说这件事?”

    她很希望皇上立马回答她说好,可是皇上却沉思了,而他的沉思却让欲晚担心起來,果不其然,皇上皱眉艰难道,“你还小,不着急,卫黎现在也是需要锻炼,不然怎么能配的上你。”

    “皇上,欲晚和卫黎从小相识,已经是互许终身,欲晚也曾跟你说过我和他的事,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我不想再等下來了,而且欲晚的年纪早就到了女子婚嫁的年纪,还请皇上成全。”

    欲晚很倔强的对上皇上的眼睛,坚定的样子让人怜惜。

    “欲晚,这件事再议吧,今天你别回去了,留在宫里,孤带你去见见皇祖母,还有你母后,看什么时候册封你为公主,你是孤的第三个女儿,是孤最心爱女人的女儿,孤一定要昭告天下,让你风风光光的去祭祖认亲。”

    皇上似乎是沒有听到欲晚的要求,语气很霸道的宣告了接下來的事情,欲晚十分的讨厌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他可以这样的就安排她今后的生活,为什么不问一下她的意见,他是天子又如何,对他來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所谓的娘要离开他,但是对这样一个父亲,她却叫不出口。

    他是天子,他的柔情是对她心爱的女人的,而她只是他为了弥补他这么十多年遗憾的一个凭借而已。

    沒有感情基础,哪怕她身上留的是他的血。

    欲晚不想屈服。

    她起身直直的跪下,高昂着头表情淡漠的不看皇上的眼睛,开口拒绝,“皇上,请恕欲晚不能答应。”

    欲晚看不见皇上的表情,她继续说道,“欲晚有爹娘,而且他们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们。就算现在知道他们可能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还是很爱他们,毕竟我从小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皇上的心情我很能理解,我也很难受,可是欲晚还是想冒着大不为的胆子对皇上说句真心话,我对皇宫里的生活一点兴趣也不敢,我想继续在宋府生活,然后嫁到卫黎府上,如果皇上寂寞想念欲晚,欲晚一定会经常进宫陪伴皇上,但是皇上要册封昭告天下一事,欲晚不能同意。”

    说完后欲晚才抬眼看着坐着的皇上。

    他定定的看着欲晚,眼神微眯,似乎是在思考着欲晚的话。

    欲晚复而又埋下头去说道,“皇上,我知道你很爱我从未见过的娘,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想弥补我,可是欲晚这么多年來过的很幸福,真的很快乐,皇上不要担心,也不要伤心。欲晚一定会常常进宫代替我娘好好陪伴皇上的。”

    皇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容孤再想想吧,孤也不想勉强你,今日你先回去吧,孤想一个人静一静。”

    欲晚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來,皇上却沒有看她,而是盯着里屋的织布机发起了呆。

    她也不敢打扰,更是怕皇上后悔,于是请安后便转身离开。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一直很感谢她爹娘不会像其他父母一样干涉子女,可现在才知道,那些放纵都只是因为他们不是她的亲爹娘。

    欲晚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该如何跟卫黎说,离他们的婚礼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为什么会在中间出这么个篓子?

    万一皇上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怎么办?原來还觉得皇上不会干涉,可是现在,他真的不会干涉吗?就算卫黎年轻有为,可是不同意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想让她进宫去,想延迟她和卫黎的婚事,欲晚很清楚其中的缘由,不过就是睹她思她娘而已。

    欲晚觉得很奇怪的是,她对她未知的娘似乎沒有任何的感情。

    欲晚出现在了韩将军府。

    她还知道更多的事情。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早就等候着她了。

    阿蛮哥正坐在他自己的花园里独自饮酒。

    欲晚很少看到他喝酒,他一直都很有自制力的。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欲晚走近他,在他对面坐下,伸手去拿酒,给自己倒上。

    她又想起了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