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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主第2部分阅读(2/2)

,刚刚的一切,就像是幻觉。

    任无邪哈哈一笑,将焚毁焦黑、面目全非的木剑丢到场中,道:“手头这玩意不争气,打不下去啦!”

    田中泽点了点头,还刀入鞘道:“任兄若看得起在下,这一场我们就以平局论,如何?”

    “如此甚好,甚好!”

    两人掠至近处,握手言和,相视而笑,惺惺相惜。

    不知何时开始,练武房竟响起了掌声。

    宋家一众弟子,望向任无邪的眼神,也开始从最初的冷淡、漠视,转变出了扑闪扑闪的火苗。

    能够逼得目中无人、傲气凌人的田中泽,承认以平局收场,如此武功,岂能叫人小觑?

    任无邪,再也不是吴下阿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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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身世

    雨细如针。微风料峭。

    任无邪将田中泽送出山门。

    田中泽再次开口相邀,道:“任兄真的甘心一辈子留在这里当奴仆吗?何不随我一起回去童丘,咱们一路上又可切磋比试,岂不快哉!”

    任无邪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宋家这里,有我最不愿割舍的人儿,田兄就不要为难我了。”

    顿了一顿,就岔开话题,道:“说起切磋来,今日的比武,应当是田兄嬴了。我今日其实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而田兄则似有绝招还未出手,高下可见。”

    田中泽当即摆手,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今天我是占尽了兵器之利,我手上这一把‘仿火元素刀’,可是田家一宝,价值连城,而任兄却仅仅只是凭着一柄普普通通的松木剑,将我逼退。以此推之,单以纯粹的实力来看,我们应该是在伯仲之间的。”

    任无邪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方才比武时,你曾提到过控元术,那是什么东西?”

    “仿火元素刀”,这个名词,任无邪倒曾经在藏百~万#^^小!说的“兵器谱”上看过,这种“仿元素兵器”,由金铁之类以为传媒,上面本身就附有大量元素,威力惊人。

    当然,还有一种“真元素兵器”,十分珍贵、罕见,其威力和价值,亦都在“仿元素兵器”的十倍以上。

    田中泽奇怪的望了任无邪两眼,似乎在说:你使用出来的技能,你自己反而不知道?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不厌其详的道:“控元术是一种非常玄妙、恐怖的技能,已经超越了武功的范畴,而被归类到玄功之列。据说这种技能,可以出其不意的侵入人体,遥控敌人体内的元气,进而牵制敌人的行动。若是将控元术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一旦被粘住,就再也逃不脱它的控制了!”

    任无邪沉吟不语。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控元术”这种技能,而且竟属于玄功。

    吸星不是控元术,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效果却似乎和它极为相近,若以后有机会能够借阅到“控元术”的典籍,倒不妨仔细的参详参详,这对于吸星的改进和修炼,必然助益不小。

    在山门口辞别田中泽之后,很快就有一名宋家弟子走近任无邪身边,说是少族长召见。

    任无邪精神为之一振,知道自己今次比武的目的,已经达到。

    说起来,任无邪的身世,也的确很可怜、很凄惨。

    据说当年宋家的一个支族弟子,在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久,就早早的死了。约莫两年后,这个孀居的寡妇,竟然怀孕、大了肚子,不久就生了任无邪。

    宋家知道以后,自然不能容忍这个偷汉子的女人,逼着她说出情夫是谁,女人却是死也不肯招供,最后禁不住严刑拷问,就投井死了。

    宋家的长老颜面扫地、怒不可遏,就只好把气撒在了女人的孩子身上,于是给他取名叫“柴奴”,对他呼呼喝喝、打打骂骂,给他最卑贱、最痛苦的活儿干。

    直到今日,任无邪仍然不知自己的生父是谁,是死是活亦一概不知。

    不过他毕竟是再世为人,不曾存有依赖父母之心,且上一辈子,他对令狐冲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一份感情融入到了现世,自然也就对追寻自己的生父、查找生世之谜,不甚在意。

    对他而言,身边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宋玉屏,就已心满意足了。

    宋家的正厅,高大豪华、气势恢宏,两旁的门柱上,挂着副积极进取的对联,左边的挂匾是“展宏图九州英才扬鞭跃马”,右边则是“创伟业四海豪杰破浪飞舟”。

    二十几个大字龙飞凤舞,仿佛注有魔力,使人见了就有种精神振奋的感觉。

    在正厅前,是一片翠绿的庭院,假山秀丽,流水浅浅,春意盎然。

    正厅里面,则是金碧辉煌、空旷敞亮,尽显世家大族的气派!

    任无邪活了这么多年,还是首次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等待着少族长宋廷的传见。

    当然,这样的排场,他并非没有见过。这和当年五行神教的总坛比起来,还是欠些火候。

    这时候的宋廷,却正在正厅的后堂处,忙着伺候一个人。

    那是一个双鬓皆白的老人,老态龙钟,瘦瘦弱弱的,看上去身子骨随时都有可能垮下去。只是他的眼睛,却闪亮闪亮的,透出非同寻常的精明。

    这个老人叫宋柏恭,是宋廷的族伯,宋家在世的长辈之中,就属他的辈分最高。

    宋廷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宋柏恭坐了,自己则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道:“大伯一向不理家事,不知今日来此,有何指教?”

    “老夫是专门为了任无邪来的。”宋柏恭闭了眼睛,躺在太师椅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宋廷心中一凛,他早料到提拔任无邪会遇到家族长老的阻力,但想不到,就连宋柏恭也会站出来阻扰,这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宋柏恭似乎“看”到了宋廷的惊愕神情,不动声色的道:“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这一次来,是希望你能对这孩子重视起来,对他,务必要做出妥善的安排。”

    “那依大伯的意思是……”宋柏恭似乎话里有话,宋廷一时揣摩不到,只好试探性的出言相问。

    房间里一阵寂静。

    好半晌,宋柏恭才出声道:“送他去青州城的稷下学宫进修吧。不要大张旗鼓的,一定要注意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宋廷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道:“大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稷下学宫是大齐帝国培养人才的最高学校机构,曾被称为是“魔鬼大坟场”,对于学员进行非人一般的严格管理和训练,有的同学,运气不好的,甚至还有可能会在学习过程中丧命。

    但也正因如此,学校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帝国精英人才。相应的,稷下学宫的入学条件,亦非常的苛刻。

    一般像宋家这样的二流世家,每年只分配到一个名额,而且还需交纳高昂的学费。当然,前提是这名弟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入学标准。

    可以说,宋柏恭提出的这个想法,是非常疯狂的。将如此重要的一个名额让给任无邪,若没有什么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宋廷很难说服自己依照族伯的意思去办。更别说去说服其他的家族长老了。

    但他相信,以宋柏恭的精明,是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

    果然,宋柏恭猛地睁开了眼,精芒大盛的逼视着宋廷,道:“你不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任无邪和那个人,长得越来越像了吗!”

    “砰!”

    宋廷拿在手里、正准备奉给宋柏恭的茶杯,竟突然掉到了地上。

    “难道,他,他竟是……那个人的儿子?”

    造成任无邪童年悲剧的,除了可悲可叹的出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即是天赋!

    假设以具体的数值为例,一般来说,初生的婴儿,所具备的先天元气,有五成。则拥有七八成元气的婴孩,即可称之为天赋极佳。不过据说禹神大陆上,有一个神秘的家族,拥有最变态的天赋,是十二成满天赋元气。

    如果按照以上这个标准来区分的话,即使先天元气再差的婴儿,也会有两三成的元气。

    但问题是,任无邪的天赋,打破了禹神大陆上的最低记录。

    听宋家的人说,他在出生时,先天元气微不可察,连一成半成都不到(至于为什么他的天赋会这么差,任无邪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上一辈死得实在太惨了)。而天赋的强弱,又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一个人后天的修炼成就,因此出生极差、天赋极烂的任无邪,自然就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奴仆。

    坦白说,在前十三年,任无邪对宋家,是确确实实的存有极深的嫌怨。

    但自从记忆恢复,且又有宋玉屏、海云雕作伴的他,开始渐渐的将这份怨恨,转化为进取修炼的动力。

    羞辱、歧视以及打骂,都是最有力的鞭挞。

    他很清楚现实的残酷,也很清楚实力的重要。因此最近三年,他并没有怪责宋家的冷遇,世态如此,怨天尤人,岂是男儿本色!相反,任无邪还要打心底感谢他们,是宋家的磨练,造就了他一颗坚毅的内心。

    但是今天,当宋廷兴致勃勃的跟他说,要将他送去稷下学宫进修的时候,任无邪感激的心,却顿时凉了半截。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在任无邪想来,这一定是宋廷察觉到了什么,嫌自己和宋玉屏走得太近,因此才变相的想出这个方法,目的就是为了分开他和宋玉屏。

    还真是势利眼,瞧不起人呐!

    任无邪当场就拒绝了宋廷的“好意”。

    如果宋廷想将入学稷下学宫,作为交换他离开宋玉屏的条件,他拒绝!

    身为男人,有许多东西、许多筹码可以拿出来交换,但唯独心爱的女孩,绝不可以!

    看着任无邪愤然转身,离开正厅,宋廷却是愕然,好半晌才自言自语的道:“这孩子,还真是有骨气啊,我喜欢!”

    第七章 江湖

    任无邪回到小茅屋不久,外面就响起旺来的叫唤声。

    随即宋玉屏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玉手撑着小伞、穿着一袭紫色飘逸的长裙,亭亭玉立于微风细雨之中,别是一番清新迷人的景致。

    只不过宋玉屏的玉容,却似乎带着几分不悦,小嘴嘟囔着,一看就知道正生着闷气。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任无邪走过去替宋玉屏的小伞拢下,拉她进屋之后,再又撑开。茅屋里面,毕竟残破,多有屋漏之处,幸亏雨势不大,否则雨水早已积了一地。

    宋玉屏就仰起头,四处的看了看漏水的屋顶,好半晌才幽幽叹道:“无邪哥哥为什么要拒绝父亲的好意呢?出人头地,不是一直都是你的理想吗?”

    任无邪哂然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与你分开嘛。”

    “可是无邪哥哥为了我,却放弃自己求学、变强的机会,以后屏儿一见了你,就会满心愧疚,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去稷下学宫,好吗?不论你去青州几年,屏儿……屏儿都是会等你回来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小脸已是羞得通红,眼睛斜斜的望着地面,不敢正视任无邪。

    茅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只听到细细簌簌的雨声,还有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这三年来,任无邪还是第一次如此明白清晰的,听到宋玉屏向自己表露心声。

    “好,我答应你!”任无邪沉吟了半晌之后,忽然下定决心,道,“等我从稷下学宫毕业,便即刻回来,向宋家族长提亲,屏儿定要等我!”

    最近这三年,宋玉屏和他走得很近,常常私底下幽会、聊天。

    如果任无邪并没有恢复上一辈子的记忆,他或许会因为自卑,而不敢与宋玉屏攀谈,但拥有了二十四年人生经历的他,自然可以做到荣辱不惊,洒脱相对。

    这些年,在和宋玉屏的交往中,任无邪渐渐的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心地善良的美丽女孩,已然滋生了淡淡的情愫。

    三小姐对他而言,就像是仇苦之下的一副调和剂,孤独之中的一丝温馨和甜蜜。

    如今,他已经十六岁了,宋玉屏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据说这两年,上宋家山门来提亲的年轻俊彦,多如过江之鲫,但却全被宋玉屏给一一回绝。

    任无邪是隐隐知道三小姐的心意的,今日更得佳人亲口告白,若非因为自己身份低微,门户悬殊,他肯定是会迫不及待的,去向宋家族长提亲!

    可惜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任无邪自己比谁都清楚,想要配得上这位宋家的千金小姐,他除了自身的修为实力需要增强之外,还欠缺一样东西,那就是权势。

    如果一辈子都窝在宋家,他实难建立起自己的一番势力,若到时候两手空空,向族长提亲,必然会遭到各方各面顽固长老的反对!

    而这一次下山,去大齐帝国的首府青州城,对任无邪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展抱负的良机!

    阴雨连绵,一连数日。天色方霁,任无邪便悄然离开了宋家。

    他这一趟下山,宋廷亲自送至半山亭。

    任无邪倒是很奇怪,宋廷不但没有为难自己,逼迫自己与宋玉屏断绝来往,相反,他竟还送来一口质地上乘的乌木剑,此外还有一些珍贵的药丸,如气血回复丹、还魂大补丹之类,每一颗都是价值不菲。

    宋廷关切之情流露言表,如同至亲长辈,这倒是让任无邪有几分受宠若惊了。

    唯一叫任无邪遗憾的是,宋玉屏并没有前来送他。

    也许是这丫头自欺欺人,自以为不来相送,便不会尝到离别之苦了吧。

    宋廷走后不久,天空便有鹰王盘旋而下。

    任无邪心中一喜,伸出左臂让海云雕抓立。本来按照任无邪的意思,是想带着鹰雄或者鹰明上路的,但这两只小雕,都起码要再过一年才能成年,因此便让他们留在了宋家。

    由他们代替自己陪着宋玉屏,想来她心底里就不会太过孤寂、落寞。

    在鹰雄的脚上,任无邪发现了一个信筒。看那细腻的捆绑手法,就知道是宋玉屏的杰作。

    信筒里面,有一张纸条,清清秀秀的写着几个字:“一天讲一个笑话,可不许赖,写下来,让鹰王传回。”

    任无邪不禁为之莞尔。心底里,同时涌现出有几分酸楚和苦涩,但更多的是激昂奋发的斗志。

    相聚的灯火长燃着,熄灭在离别的刹那。

    再点燃时,它将拥有无限的光明与温馨。

    乐安集市。

    这并非是任无邪第一次下山,他有时候中午睡醒,兴致来了,便就会跑到镇上,替宋玉屏买些小玩意。

    当然,他的以前行程,也仅止于乐安集市。再远的地方,却是没有去过。

    这一回,任无邪在集市上挑了一支精致的和田白玉发簪。

    这是任无邪老早就看上的,只不过以前身无长物,所以想买也买不起。今次兜里倒是有钱了,宋廷临行前,可是又塞给了他不少通行宝钞。

    出了乐安集市,人迹稀少之处,任无邪才吹了个口哨,唤鹰王下来。

    他将玉簪和一张刚刚写好小纸条放进信筒。纸条上面写着:“画下戴着玉簪的模样,用它来换小笑话。”脑子里,自然是想象着宋玉屏戴上玉簪后的漂亮模样。

    鹰王振翅飞走。

    望着它搏击苍穹的凛凛雄姿,任无邪充满自信的步伐,亦迈了开去。

    夕阳。乐安边界。

    三条山道的交叉口处,搭着一间小茶寮。

    里面有两个中年夫妇以及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十分热情的招呼路人。

    这是多么熟悉的场景啊。“江湖”两个字眼,瞬间就在任无邪的脑海蹦了出来。

    江湖就是江湖。

    时代在变,世界在变,但江湖不变。

    “店家,跟你打听下路。”茶寮很小,只有两张四方桌,任无邪坐下的时候,另一桌的两名樵夫,已经休息完毕,挑起木柴继续赶路去了。

    茶寮里就只剩下任无邪一个客人。任无邪将包裹和乌木剑搁在桌上,小酌了几口热茶,感觉还真是不错,起码浑身惬意、自在,这就是江湖的感觉啊!可不像在宋家的时候,连吃个鱼都要偷偷摸摸的躲起来,?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