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把怀里大宝塞到小媳妇怀里转身去到柜台处。
花小时被迫抱着大宝,小家伙没有哭闹,她一早就知道了,现在抱着,他那乌溜溜的大眼睛此时黯淡无光看着她。
花小时鼻尖发酸,心里酸涩一片,时李正好拿着张纸过来,接过儿子,他把纸递过去后看着小家伙道。
“跟娘亲说再见。”
花小时原本还看着纸上那大大的休书二字,听到那话连忙转过身就要离去。
“再见。”
走到门口,花小时顿住脚步,那落寞的声音让她脚一下子抬不起来,还未回头,时李的话传来。
“叫娘亲。”
大宝没有说话,已经肿了的眼睛,他看着花小时的背影,没有开口。
“叫你叫娘亲,你有没有听到?”时李拧眉,沉着声音道。
花小时回眸看了眼大宝,视线停留在时李身上道。
“小家伙比你明白。”话落,她走了出去,直到不见,时李才收回视线,看着大宝问道。
“为什么不叫娘亲?”
“她不要我了。”软糯地声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和之前那哭的梨花带雨,一天哭上三次那还是最少的全然不同,平静的让人有一瞬间觉得,他经历了世间万物才会如此平静。
“娘亲有苦衷,记住她是最爱你,没有人比她更爱你。”时李冷冷说完把他放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铺子。
正文 第564章 不光赌钱还赌命
小家伙也垂眸默默地去到后院,婉儿看向师傅咬唇没有说话。
老顽童抓着脑袋,直到把头发抓的乱糟糟,重重的叹了口气步伐阑珊的去到后院看小家伙。
客源酒楼。
时李脚步挺快的,离开铺子一路来到这所酒楼。
“客官请坐,你要喝什…”
“酒不醉人人自醉。”小二迎上去,还未说完,时李面无表情打断。
小二瞬间明白,脸上的笑容更甚,弯腰手指向另一侧道。
“客官这边请。”
时李随着小二进入酒楼后院,来到一间房间门口,守在门外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直接朝他伸出手。
小二离去,时李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刀疤男人接过收了起来推开门道:“面具自己拿。”
进入房间,房门立刻被关上,四四方方的房间除了墙上挂着的各式面具就什么都没有。
时李随意拿了个面具,很快在房间找到暗门,推门进入不知道在狭窄只能一人通过的通道中走了多久,终于看到有一丝光亮从一道门缝传出,耳边还听到喧闹的声音。
他推开那道门,眼前一亮喧闹声铺面而来,时李微眯了下眸子,进入。
里面挺大的,形形色色穿着不同的人很多,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
这地方是他之前无意听到昨天打听到的,就是一个地下赌场。
不光赌钱,还赌命!
因为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
时李穿梭在人群中,来到一处擂台前。
“还有谁!给老子上来!”
台上一光着上身体型肥胖的男人拍着胸脯一脸傲幔道。
底下人看着那躺着不知死活被人抬下去的男人,皆是不敢上去。
他们想要钱,但是他们更想要命。
“来啊,你们这群胆小鬼,哈哈…”
“我来。”人群中一人听不过去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