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看样子不好拿下,不就是娘们儿,架子端得也太大了,这都第二个月了,她连碰都没给得碰。”
姚尧懒洋洋的睨了重泉一眼,反而笑道:“怎么,急了?”
“倒没必要,女人又不是只得她一个。”重泉双腿交叠,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放心,要这么轻易就搞到手的女人,也不值得我费这么多心机,等到手了,你还怕玩的时候没你的份?”姚尧睨了一眼黑牡丹休息的那个小房间,意有所指的说道。
圈子内,耍得好的一干八旗子弟玩同一个女人并不算是个稀奇事,这帮子衙内如今打的正是这朵四九城黑牡丹的主意。
第十四章
杜蕾丝到大门口的时候好在警察已经离开,一楼只剩下一两个忙着收拾空酒瓶跟垃圾的服务员,见着杜蕾丝下楼这两人也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短短一刻,可想而知,杜蕾丝在平常人眼里是有多普通了。
在大门外并没有多做逗留,反而是拿出手机的想打个电话给王青芳,至少也要先确认对方已经顺利离开,可没想到手机一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杜蕾丝难怪没接到王青芳的电话。
这会儿也已经晚上十一点,外边难得有些微凉意,杜蕾丝不加迟疑的朝着大马路走去,这个时间点是已经错过了回家的地铁,如今眼下也只能打车回去。
伸手试着拦了几部出租车,无奈人家车上已然载客,瞧也不瞧她一眼出租车就径自把她甩在一边。就在此时,两道白光她的身上,那刺眼的光线让杜蕾丝一瞬间眯紧了双眸,不得不抬起手挡在眼前。
随着一身响亮的喇叭声,一辆白色的奔驰ag越野车缓缓停在她一侧,里边坐着一位年轻好看的男人,脸上正荡着某种玩味的笑意,笑着对她说道:“去哪儿?我送你。”
肖樊方才瞧见她离开后后脚也跟着出门,确定她离开的方向后肖大少才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尾随在她身后,见这女人打了好几次车均已失败告终后,肖大少这才决定出手。
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微妙情愫,似乎不单单是兴趣,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总能带给他出乎意料的惊喜,就好像一个神秘的黑匣子,忍不住一层层的剥开,而随着每剥开一层总能看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越是如此,他就觉得越是跃跃欲试,抑制不住想要成为那个打开匣子的人。
喜欢?肖樊随即否定了这种微妙的感情,不是没见过各路货色的女人,他肖大少的感情还不至于这么肤浅,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绝对跟他扯不上边,倒不如说,他已然当杜蕾丝是个有趣的玩具,在暂时找不到更好玩的玩物之前,他对她的兴趣并不会消减。
杜蕾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视线反而落在他那辆白色越野车上,四四方方的车身,好似一个大型火车厢,这比普通小轿车要大上一号的车子却造价不菲。
这款奔驰旗下高性能部门的ag有着与众不同之处,ag在动力系统上的改装并不是像德国其他专业改装厂那样,用更大马力的发动机换装原有的发动机,反而ag是在原有的动力系统上加以改进,榨出发动机的最后一分动力。这种车子开起来更运动,但原有的安全性和舒适性丝毫不会降低。而且在山地上跑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当然了,这类车子除了性能是普通轿车不能与之相比外,价格也不乏让人咋舌,只单独这一款,均价不下三百万。
杜蕾丝眼下自己并没有车子,但不代表她不会欣赏,相反的,她是个热爱汽车的人,尤其是喜欢这类重型越野,比起跑车与轿车,这类大块头的山地越野才是她的最爱。
尽管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四九城内的纨绔就是所谓的官三代,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能跟这种人扯上关系,因此杜蕾丝只语气平淡的说道:“谢谢,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说完后好似急于要摆脱眼前男人,急忙跨出几步,也刚巧一部出租车顺着她挥出的手臂停下,杜蕾丝不加犹豫的就转身上了前方的出租车,扔下肖樊一个人独坐在大奔上。
望着那缓缓消失在视野内的蓝色出租车,肖樊不由得哂笑,从前边拿出一盒中华,拿出一根烟点燃,并不急着抽,车内并未开灯,男人的脸庞隐没在黑暗中,只有手上夹着的烟冒出一星点的红光,他才就着烟抽了一口,然后嘴里轻微念叨着:“还真是够味。”
并不是没有想过有可能会遭到她的拒绝,只是没想过她如此干脆利落的一口回绝,这在肖大少二十七年的生活里是还未有过的事,谈不上失落,只是有种被人当面扇了一嘴巴子,还未察觉疼痛这份痛楚就随即烟消云散了,有股怅然若失的意味。
莫约十五分钟后,于路边的白色越野车也再次发动,正如肖大少想的,他又不是年轻的二愣子,不至于见着一个女人就忘记了自己的行动。
第二天,杜蕾丝才刚到单位,就看这王青芳在部门办公室内打转,等见到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王青芳满脸的着急之色才有所缓解,松了一口气,王青芳才苦笑着说:“我说小杜啊,昨晚上可就差点吓死我了,打你手机也不接,还以为……还以为你被警察抓了呢。”王青芳瞅见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办公人员,只能压低了声音说道。
见王青芳这幅模样,也知道她确实是担心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道:“昨晚上跟你分开后手机就没电了,这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也就没通知你。”对于昨天晚上后半段的事情,她觉得还是没必要同王青芳说的好,省的让她吓破胆。
王青芳又同她念叨了一句,才笑着约好中午一块出去吃饭,又担心杜蕾丝不肯去,又急忙解释是她做东请客,这次杜蕾丝倒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王青芳觉得愧对自己,要是自己不答应只怕王青芳会更过意不去,还不如答应下来也了却王青芳的一推念想儿。
此时位于四川省雅安市宝兴县永富乡境内的川西国际狩猎场,总面积三百多平方公里,一辆北京212吉普缓缓开在黄土地上,两个身穿迷彩服的男子皆留着精干的板寸儿,其中一个带着黑色蛤蟆镜,手里拿着一杆健卫101 762毫米步枪,伸出半截腰身,上半身倚在车窗上,随着路面越发的陡峭,男子的身体也随着颠簸,可手中的猎枪却纹丝不动紧盯着目标。
“昆子,怎么样?能行么?”开车的另一个年轻男子笑着问道,手中把着方向盘,眼神落在前边一头不断跳跃的山羚羊上,这个目标可比在部队里进行移动射击要难得多了,部队里移动的是没生命的靶子,这会儿前边狂奔的则是一头热血的羚牛,挑战不小,可越是如此,这两个人就越发觉得身体里有一股使不完的干劲涌上。
带着蛤蟆镜的男人嘴里叼着跟桔梗草,“呸”的吐掉,手指往下一扣,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原本欢脱活跃的猎物瞬间倒下,中枪的部位汨汨留着鲜血,染红了整个肚子。
吉普车这才停下,两个男人下了车,望着眼前这头也就四十公斤左右的山羚羊,开车的男人才脱下皮质手套,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啊,昆子,枪法越来越好了。”
刘昆只挨在吉普车从口袋摸出一包烟,丢了一根给对面的徐饶,自己点火抽了一口,略微眯着眼说道:“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一头山羚羊,这猎场跟西藏那边差不多。”
“昆子,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就咱中国六个猎场都跟你跑了一遍,你真他妈想j□j瞎子啊?”徐饶狠狠抽了好几口,笑着说道。
刘昆脚下那双作战靴狠狠踢在底下断气已久的山羚羊上,眼底有些许轻蔑的不耐烦。“这人工的猎场也就这些个玩意了,把这玩意送给冷霜染吧,她估计会喜欢。”
“哟,对人家上心啦?”徐饶望了周围一圈,虽然这西川狩猎场大部分野生动物都是采取放养的形式,可到底跟原生的某些大森林想必逊色不少,这也是为了狩猎者的安全考虑,大部分猎物类似于山羚羊、野兔、羚牛较容易狩猎的小型动物。
要真想碰上一头几百斤的野猪跟黑瞎子基本上不太可能,况且这年头野猪跟黑瞎子几乎快爵迹了,也就动物园里能看看,真想狩猎这东西,一个字,难!
“你要喜欢,你可以拿下她。”
“得了吧,那女人马蚤是够马蚤的,但我怕把自己小命给玩丢了这可不划算,我还不如搞个处的,黑牡丹这块千疮百孔的垦田还是留给感兴趣的老牛耕吧。”徐饶想着黑牡丹的妖媚的脸蛋跟婀娜玲珑的身体只觉得自己底下那块有点硬了,跟刘昆出来一个多月时间,跑了大半个中国的猎场,女人的味道都快给忘了。
刘昆对徐饶的话不以为然,轻睨了他一眼,又接着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我下个月打算到黑龙江那一带看看,据说那边倒是有个天然的狩猎地方,不过可是在深山老林里,车子倒是开不进去。”
“我操,昆子,你他妈是跟自己玩命啊,你家老头知道了能给你去?”徐饶瞪大眼,烟屁股直接狠搓在212,在他看来,刘昆这可是不要命的玩法。
“老头忙着搞年度军演,压根不会管我这个儿子的事。”刘昆一脸平淡的说道。
徐饶还想说什么,忽然手里头的卫星手机响了起来,只得先接了个电话,刘昆站在他旁边,很明显看见徐饶的脸色陡然一变,眉头深皱着,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放下电话的时候明显一脸严肃。
“怎么了?”刘昆笑着问道。
徐饶看了刘昆一眼,迟疑了片刻仍是说道:“莫墨那祖宗找到了,现在人在奉天市。”说完这话徐饶紧紧盯着刘昆,生怕这祖宗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刘昆脸上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笑意,蹲下身子从小腿一侧抽出把军用匕首,动作熟练的剖开山羚羊的肚子,在不伤及内脏的情况下仍能把一层皮毛剥下,这让一旁见过他操作不下几十遍的徐饶也暗暗称奇。
徐饶见气氛有些闷得慌,又继续拧着眉说道:“昆子,你说莫墨这犊子逃了七年,这狗王八的终于找到他了。昆子,你打算这之后怎么办啊?”
刘昆把手上那层完好无损的皮囊扔到212吉普上,地上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徐饶忍住作呕的冲动勉强扭过脑袋。
半响,才听见刘昆出声。
“过两天出发去黑龙江,至于他,你去打听打听,他结婚没。”
“他结没结婚又怎么了?”徐饶不太理解昆子打的主意。
刘昆把匕首插在那团血淋漓的肉末上,淡淡的说道:“我要让他最在乎的人跟这玩意一个下场。”声音虽是很轻,可眼底却是见血的。
第十五章
在办公室工作了一天,五点半准时下班,杜蕾丝便赶往建国门大街的双子座大厦,此时星巴克里一身着墨绿色短袖t恤,下身一条棉麻长裙的女子已经在这里等候短暂时间。
杜蕾丝刚看见女子便立马赶了上去,原本清冷的脸庞顿时有些许笑意。
“师姐,不好意思,我又让你等我了。”望见女子面前的杯子只剩下一半的咖啡,杜蕾丝脸上带有几分抱歉,径自在女子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李玲放下手中的咖啡,却是笑着说:“没事,是我自己来得早,反正今天团里没表演,在家也闷得慌,干脆就先出门了。”
李玲是杜蕾丝外公的关门弟子,打小两人就认识,李玲是杜老爷子生前门下最小的一个徒弟,又因为两人年纪相仿,两人打小就喜欢凑在一起玩。之后李玲考上了京城大学,联系就少了,一直到前两年杜蕾丝回国到京城工作,这才重新联系上自己的小师姐,如今李玲在京城京剧剧院担任副团长一职,平常大小表演不断,也出国巡演,忙得不像样,但只要一有时间,两人倒是经常出来逛逛街谈谈心。
这也是杜蕾丝在京城唯一的熟人,毕竟京城太大,她一个人在这座权力交织的大城市中孤军奋战并不容易。
李玲比杜蕾丝大五六岁,今年也有三十三了,不过因为保养得体,皮肤看起来依旧皎洁细腻,看来也不过二十六七的模样,况且本身属于艺术型的演员,气质上同寻常人相比就高上一大截,虽不是绝顶的美女,可在路上也博得不少人眼球。
“师姐,怎么今天想到要约我出来?”她记得李玲这个月似乎在国家歌剧院还几场大型表演,按理说这段时间应该是忙着彩排才对。
李玲望着自己这最小的师妹,虽然杜蕾丝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妹妹,不过作为已去世的师父的孙女,李玲是真心把杜蕾丝当妹妹疼爱的,况且杜蕾丝跟家里的情况她也了解七八分,便越发的替她心疼。
从香奈儿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笑着说:“前段时间刚去了一趟法国,也不知道买什么,看着这个觉得挺适合你的,就给你买了。”
杜蕾丝望了一眼李玲,当着面拆开那盒子,外包装鲜明的迪奥的英文字母,而里边是一瓶精致的香水,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流动着,间接带着淡淡的鲜花果香。
杜蕾丝对于香水并不是很了解,家里也只有两瓶香奈儿,这也是王青芳每年跟老公出国旅游的时候给她稍回来的礼物,可是真正用到的场合并不多。
见杜蕾丝脸上有些许疑惑,李玲即使心疼又是好笑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把自己的生日都给忘了,你这再忙也不至于连生日都记不住啊。”
脸上愣怔了片刻,杜蕾丝才收起那瓶香水,眼眸略微低垂,对了,今天确实是她二十八岁的生日,她有多少年没有过生日了,似乎七年前开始就刻意不需要记住这一天,生日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惊喜感,反倒是提醒她自己又老了一岁,这日子又是挨过了一年。
“你这丫头就是拿你没办法。”李玲叹了一口气,语气略有责备又透着心疼。
“师姐,女人的年纪可是秘密,我都忘记自己几岁了,你倒是好,提醒我又渐长一岁。”杜蕾丝难得语气有些许俏皮,也只有在自家师姐面前她才会透露出本来的性子。
李玲一边搅动着杯中的勺子,一边试着开口问道:“九妹,上海那边你还有联系么?”九妹这个称呼杜蕾丝的上海|乳|名,如今在偌大的京城也就只有李玲才会这么喊她。
如李玲所想的,杜蕾丝沉默着摇摇头。“那边跟我现在没什么关系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提起那边的事。”虽然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李玲却从杜蕾丝的眼中窥出一两分的恨意。想来自己这个小师妹对当年的事仍然耿耿于怀,毕竟有的是不是说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
心知小师妹是不愿意提起从前往事,李玲倒也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又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她。
“后天我有个演出,属于私人性质的,我们剧团受邀到华夏会所这边表演几场,你要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毕竟这种私人会所是不对外开放的,而且茶水跟点心都是免费的,我个人是建议你不忙的话倒是可以去一趟。”李玲说完喝了一口茶,视线却一直落在杜蕾丝的脸上。
杜蕾斯把邀请函小心翼翼的收好,遂笑着说:“好,要是那天没别的事我会去的。”后天是周末,基本上公务员单位是正常休假,李玲听她这么说就知道杜蕾丝是愿意去的,不禁嘴角也挂上笑意。
跟李玲分别之后,杜蕾丝跑到市图书馆借了两本书这才回家,在小区门口的时候被大门的保安的小伙子叫住,顺手递给她一个大包裹,说是快递送来的。杜蕾丝虽然心底有些纳闷是谁送的,毕竟包裹上只写了收件人,寄件人一栏却是空白的。
回到她那个小屋,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她才拆开那个包裹,里边是一套枚红色的名牌长裙跟路易威登的包包,而且还是今年最新的款式,找寻一番,果然在盒子里找到一张印有上海新天地商场的发票,杜蕾丝当下一寻思,心底也知晓了几分,几乎是冷着一张脸把这些东西扔到了床底下。有的东西注定了无法挽回,就好比有的伤痕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