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都是手到擒来。就连许多大国的安全部门也对此虎视眈眈。
本以为是吹牛,结果,居然是真的。
而且,比传说中的更加牛——已经到了可以细微追踪到一个人的所有私生活的全部细节。
好可怕。
他毛骨悚然,又非常兴奋——恐惧得愉悦的奇怪感受——难怪强森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招招致命。
明眼人打瞎子,当然是一打一个准。
之前,还以为强森硬塞给自己一个没用的老婆,无非是纯和亲而已,现在方知,这老婆可不是一个装饰品。
她哪里需要出席什么首席财务执行官啊,所有保密资料,根本逃不出她的掌心。
他越想越是兴奋,径直奔到米宝卧室。
门没反锁,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米宝躺在床上,正翻着一本书,她戴着耳机,也没注意到欧舒同进来了。
“米宝……米宝……”
他奔过去要拉她,忽然停下。
米宝穿一件吊带睡衣,春光外泄,雪白脚趾头翘着,就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天真无邪,可偏偏又一股魅惑至极的风情。
他的嗓子眼忽然很干,觉得很渴。
“米宝……”
她见是他,取下耳机,也不避让,笑嘻嘻的:“怎么啦?欧少还要我帮你监督崔莲心的j情?”
见鬼!
此时,他才不关心崔莲心呢。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脖子以下的部分,不知为啥就渴得那么厉害,整个人要冒烟似的……
可她浑然不觉,依旧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腰肢袅袅,香风袭人,巧笑倩兮,就像完全不明白他火辣辣辣的眼神似的。
他像中了邪似的,不由自主,跟着她走。
“怎么了?欧少有何贵干?”
他深呼吸,随手抓起她正翻的那本书。一看,居然是一本诗集。
四十个冬天将会围攻你的额头,
在你那美的田地上掘下浅槽深沟。
那时,你如今令人钦羡的青春华服
将不免价落千丈,寒伧而又鄙陋。
如有人问起,何处尚存你当年的美色,
或何处有遗芳可追录你往昔的风流,
你却只能说:“它们都在我深陷的眼里。”
这回答是空洞的颂扬,徒令答者蒙羞。
……
好生震惊:“你居然还读诗集?”
她笑嘻嘻的:“随便翻翻,装有学问而已。”
他放下书,手不由自主地想搭在她的肩头,她根本不避不让,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如花,眼波流淌:“欧少,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好吧?”
“米宝……”
她的手很随意搭在他的胸口,他白衬衣散发出一种干净清雅的气息,仔细凝视,你会发现,这男人真心干净整齐得不像样子,而且,而且,他帅得很离谱。
甚至,居然还有六块腹肌。
太令人意外了。
清秀面容,强壮身体——男模特都比不上。
她欣赏他,就像欣赏一件精美宋瓷。
温热小手在胸膛上摩挲,他忽然觉得这温热好舒服,无比渴望她继续下去。
可是,她笑嘻嘻的收回手,“啧啧啧,窗外风月正好,可是呢,能陪伴你花前月下的只有蚊子……”
欧舒同忍俊不禁。
正文
第29章全无保留
“欧少也觉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啧啧啧,这不,为了避开我,早就发过誓的……所以,我倒是有心,就看你欧少敢不敢违背誓言了……”
他一怔。
想起那个可怕的誓言:死一户口本。
她放手,旁若无人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成了优美的s型曲线,雪白的胸若隐若现,彻彻底底一副:我可以马蚤,你不可以扰的架势。
她侧身,雪白的长腿抬起。
不经意间,他看的分明――我的天,这厮没穿内衣。
这是故意的么?
鼻血忽然要涌出来,他悻悻的转身就走。
身后,还传来好心的问题:怎么?欧少,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不说就走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他砰的一声关了门,大步离开,完全忘了自己的来意。
米宝呵呵大笑,随手把诗集扔在一边,刚往床上一躺,门又开了。
她腾地坐起来:“喂,你又要干什么?”
欧舒同支支吾吾:“那啥……我找你有正事……”
但见她面色不善,他立即严肃起来,清了清嗓子:“米宝,我是想让你帮我查一点资料……”他递给她一个人的姓名照片以及个人简介:“就是这家伙,他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听说他们研发出了最顶尖的新产品,我要知道这个新产品的所有秘密文件……”
米宝一听他的要求,眼睛瞪得很大很大:“欧少,你真把我当做千里眼顺风耳还是超人了?”
“你比超人还厉害。”
“实不相瞒,我这个小黑客只是闹着玩。根本没有这么高的水平。”
“那你怎么能定点跟踪欧大少?”
“那是因为我们之前对欧大少有过特殊安排,不仅针对他,而且在他身边周围人都做了精心布置,所以,才能有的放矢……可其他的人,一来是没这个价值,二来,成本那么高,我们根本不可能轻易动用这一招。”
欧舒同疑心她是故意推脱。
他半信半疑:“难道真的只有强森先生才能办到?”
“也许吧,反正我没这个本事。”
她见欧舒同根本不信,也板起脸:“我要真有这个本事,那岂不是轻易攻破美国国防部安全中心?哪天我要不高兴,干脆引爆他们的原子弹什么的,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未可知……”
欧舒同满脸失望,自言自语:“我要是能提前知道他们的新品资料,那该多好?”
“好了,我要休息了,欧少,晚安。”
她径直躺下,果然就那么大摇大摆睡了。
欧舒同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春光外泄的身子上,可不敢多看,慌忙走了。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米宝才咯咯笑出声来,有那个毒誓约束,多好,看这厮还敢乱来!!
第二天,欧舒同很早就回来了。
米宝正在花园里散步,他兴冲冲的拉着她:“走,我有好东西送你。”
“什么?”
他也不说话,直到将她拉到书房,关了门。
“喂,你干嘛关门?”
他没好气:“我要干嘛也不是在书房……米宝,你看你喜不喜欢这东西?”
她诧异地看着他打开盒子,拿出一颗钻戒。
传说中鸽子蛋那么大,看得出,价值不菲。
他伸手就去拉她的手:“来,我给你戴上,肯定好看。”
她缩回手:“不要。”
“干嘛不要?这可是婚戒……”他理直气壮,“我俩就算是假结婚,可是,总之是结婚了,不是吗?既然结婚了,就得有婚戒,该有的道具总要有。否则,外人问起来,不好回答。”
她呵呵大笑:“不要。”
“为什么?米宝,你可别小瞧这么一颗石头,要一百多万呢。”
“且?区区一百多万就想糊弄我?你送给崔莲心的可是价值一亿多的……”
“哈哈,米宝,你承认在吃醋?”
“酱油!”
她推开他的手,一本正经:“男人送钱送礼物,都是没安好心的。男人这种玩意儿,就像高利贷,你想他的利息,他想你的本钱。真要收了男人的礼物,那是要挨炮的。”
欧舒同哭笑不得。
她双眼亮晶晶的:“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的?”
欧舒同盯着她:“真不要戒指?”
她摇摇头:“坚决不要。不过,你要是有事找我帮忙,我没收礼物也可以酌情考虑。”
欧舒同把戒指放下,指着桌上一大堆文件。
米宝看去,全是他公司新品的研发资料以及各种各样的商业文件。这些东西可都是独家秘密,有些非常绝密的东西甚至全部手写,以免外泄。
“欧少,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怕我泄密?”
“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既然是合作,自然要以诚相待。米宝,我在商业上对你没有任何保密。”
这是真的,婚后,就算二人没有半点感情,可是,在各种重大场合以及商业行为上,他从不隐瞒她,甚至给予她随意出入书房,查看一切文件的权利。
米宝真的对他有点刮目相看:这男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颇有一代枭雄的胸襟和气魄。
他拿起最新的一份资料:“这是我们新品研发的阶段性报告,正运作尽快在纽交所上市……”
那是他自己率领的研发集团,开发的是当今移动互联最先进的产品项目。
米宝仔细看完,“欧少,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以你的能力,其实,妥妥的开创富一代都可以。就算不要你父亲一毛钱,你也跻身年轻富豪榜前几名,等新公司在纽交所上市后,你的身价更会倍增,纵然比不上你父亲,可是也足以跻身福布斯排行榜前几十名。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非要跟欧大少斗到底?”
欧舒同不料她有此一问,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任何人问过他这么敏感的问题。
他并未急于回答,而是缓缓坐下去。
“很抱歉,欧少,我不是故意要……”
他摇摇头:“要打倒欧大少,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这么说吧,从我六岁起,我就发誓,有朝一日要彻底把林月如母子赶出欧家……”
她静静听着。
“我母亲结婚多年不孕,我父亲便养了外室和私生子。我母亲心知肚明却装聋作哑,最大的愿望,只是希望父亲不要让那对母子在她活着时登堂入室。后来,她生了我,本指望父亲会从此疏远那对母子。可是,因为欧舒宏是我父亲的长子,也是他的心头肉,从小极其宠爱,他爱他,甚至远远胜过爱我。我六岁那年,母亲重病,临终前,她求我父亲,不要让那对母子进入欧家,因为,她说有了继母,我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我父亲本来答应了,可是,我母亲尸骨未寒,林月如母子就登堂入室,一年后,我父亲更是公开娶了她……”
“他们结婚那天晚上,宾客盈门,我躲在我的房间里不敢出去,佣人们没有任何人理我,连晚饭都忘了给我送。后来,我饿得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地溜出去,想找点吃的。我刚拿了一个面包,欧舒宏和一群亲戚的小孩冲进来抓住我就打……”
他慢慢低下头,拂开一缕头发,露出一块疤痕:“这就是当晚我跟他们打架留下来的……”
欧舒宏比他大了几岁,又人多势众,六岁的小孩子当夜就挂了彩。
“当时血顺着我的脸往下流,我吓得大哭,以为自己要死了。照顾我的保姆仓促赶来。可是,她怕林月如,根本不敢得罪欧舒宏,也不让我告诉我父亲,只草草给我包扎了一下……”
他淡淡一笑:“直到现在,我父亲都不知道我头上的这个疤痕。”
“……”
“从那一天起,我再也没有把他当成过我的父亲!”
米宝心里一震。
“我发誓夺回欧氏财团,因为我母亲并不是坐享其成,她早年曾和我父亲一起打天下,而且,我外公家族对父亲的事业帮助很大。这一切,我不可能留给欧大少!”
她不知怎么回答,只默默地给他倒一杯热茶。
他喝一口热茶,不知怎地,忽然觉得很惬意,很轻松。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最初和崔莲心浓情蜜月的时候,也绝口不提。
反而是今天,对着一个敌友难分的合作伙伴,毫无保留。
他笑嘻嘻的:“怎么样?米宝,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绝对秘密,小心点,否则,会被杀人灭口。”
“哈哈,放血滴子追杀?我才不怕呢。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东西给你看。”
“快拿出来。”
“你看这个……”
那是欧氏集团的一次内部会议,也是欧大少出事后的第一次董事会,会上,各位大佬们毫不客气,纷纷指责欧大少的行为对财团造成了重大损失,有几人甚至直言不讳,认为欧大少是私生子,而且品行不端,公众形象那么糟糕,根本不是继承人的好人选,要老爷子再仔细考虑考虑,不要仓促下决定。
视频上,可以看到老爷子全程皱着眉头,很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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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别假戏真做了
欧舒同有点意外,最近连篇累牍挖出来的林月如怎样从小三上位,被描绘得有声有色,也直接危及到了欧大少的正经长子地位――毕竟,国人还是讲究血统论的。
“米宝,这也是你干的?”
她一笑置之,径直出门。
欧舒同又工作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书房门又开了。
米宝端着一碗冰糖燕窝进来,“你每晚都工作到半夜,这样可不行,快喝一碗润润肺。”
他似笑非笑,凝视她。
这么多年岁月,从未和任何女人这么柴米油盐的相处过,忽然觉得心底怪怪的。
恍恍惚惚的,残余小时候的记忆――母亲生前,才这么天天煲汤弄水,天天满屋子追逐着儿子喝掉。
“怎么了?欧少不想喝?”
“米宝,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
“真的有点像我的原配了。”
她眨眨眼:“欧少这是在肯定我的工作?”
他接过一口气喝完,“真奇怪,以前我从不吃甜东西,可你来后,我天天喝冰糖燕窝,也不知这样下去,会不会爆肥。”
“你又不是女人,还考虑要不要减肥?”
“无论男女,都不能太肥,这是常识好吧?”他狐疑,“你天天让我吃,可我就没见你自己吃过。米宝,你是何居心?”
她嫣然一笑:“看过《双食记》吧?女主角为了惩罚出轨的男主角,天天给他煮相生相克的食物,不到两年,就把男主角给弄死了……欧少,你可别得罪我,不然,我让你有朝一日成为一千公斤的大胖子,患上糖尿病高血压高血脂什么的,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挂了……”
他惊恐之极的表情:“原来我是娶了个潘金莲?金莲,求饶命。”
米宝也呵呵笑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欧少你早点休息。”
她转身,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拿起桌上的钻戒:“米小姐,给个面子吧。”
“无功不受禄。”
“一个道具而已,你也说了,并不值钱,我没有别的意思。再说,我可不是白送,我有事相求。”
“何事?”
“公司纽交所上市后,有个庆功宴,到时候,你得以欧夫人的名义陪我出席。”
“那不是我分内事吗?何必要礼物?再说,戒指这种东西,朋友之间并不适合赠送。”
“总不成陪我出席的装扮都还要你自己准备吧?公司不也讲究给员工置装费吗?这个戒指,就算置装费的一部分吧。”
她还是笑眯眯的:“如果欧少真要感谢我的话,以后给我发薪水吧。”
他非常痛快:“行,我给你发年薪……”
她正要道谢,可他一转念:“不,年薪没啥意思,我送你一份比年薪好得多的东西。米宝,我送你一些股份。”
她好生意外:“我不过是炖了几次燕窝而已,欧少何必如此客气?再说,我无尺寸之功,怎好意思领取这么大的酬劳?”
“这可不是白白赠送,我需要你经常给我探听一些机密文件,你不是黑客吗?我需要的资料,可不止限于整垮欧大少而已。米宝,这算是你额外工作的酬劳,并非是不劳而获。”
“谢谢老板。”
她出去,细心的带上了房门。
欧舒同看看无边月色,吹了声口哨,这一夜,心情好得出奇。
公司在纽交所上市的事情,十分顺利,不久,一切通过。
傍晚,米宝接到电话,是欧舒同兴奋至极的声音:“米宝,你看到了吗?我们的股票刚上市就涨停了,哈哈哈,非常成功……”
她柔声:“恭喜你。”
“你也持有股份,米宝,你也发财了。”
“谢谢老板。”
“明晚有个庆功宴,我回来接你。”
“好的,我准时恭候。”
米宝刚放下电话,讯息响了。
她看了看,然后驱车外出。
那是一家很隐蔽的私人会所,米宝进去时,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强森一个人很悠闲地坐在大厅里。
一见她,强森笑起来:“米宝,你喜不喜欢这里?”
大厅古色古香,十分豪奢气派,甚至走廊两边都挂着价值不菲的名家油画。
“大叔,这是你的产业?”
“当然。”
“不过,怎么没有生意?”
“哈哈,不是没有生意,是我清场了。我每次来,就不希望看到外人,只想自己安安静静呆一会儿。来,米宝,坐到我身边来,这才好说话。”
她乖乖地坐到他身边,一板一眼,跟小学生似的。
他噗嗤一声笑了:“干嘛那么局促?是不是很久不见面,跟我也生疏了?”
她一笑。
“小宝贝,让我看看,病情有没有反复发作?那药有效吗?”
她点点头:“那药很有效,我已经三个月不犯病了,谢谢大叔。”
“那就好,我让他们再拿了一点。”
他将药递过来。
她忽然不想接。
“怎么了?”
她接了药,轻轻的:“这次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