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便踏进去了。枕套被子都已经换好了,顾演把自己的被子枕头都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教了宁婧浴室的使用,就关门出去了。
浴室里的衣服架子上果然已经放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宁婧铺开一看,顾演手脚太长了,这衣服简直能当裙子穿,估计待会儿得把袖子和裤脚都折一下。
宁婧畅快淋漓地冲了个热水澡,把镜子和玻璃擦gān净,才把今天穿过的衣服挂在了浴室的横杠上。
顾演的浴室有烘gān功能,无论是多厚的衣服,很快就会gān透。所以,她明天不愁没有衣服穿。
宁婧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浴室门,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了一盏g头台灯,她打量着顾演的房间,在他的书桌和柜子前驻足,但没有伸手去乱翻他的东西。
虽然,上辈子的她也试过在他家里留宿----不过,那时候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而现在的她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借住在这里。心理落差不是没有,但宁婧还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普通人也不会喜欢东西被乱动,更何况顾演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为了不辜负他的这份信任,她不可以做超越目前的关系、招他反感的事qg。
所以,最终宁婧只是恋恋不舍地看过了房间的每个细节,奖杯、模型、游戏机、书本、电脑,好像能从这里面看到顾演成长的痕迹。夜深了,宁婧拉上了窗帘,扑到了柔软的g上。
这套g上用品应该是刚从衣柜拿出来的,还带着一股樟脑丸的香气,风格和顾演的房间很像,弥漫着淡淡的xg冷淡风。
听着空调呼呼的风声,宁婧抱着被子,蜷缩成一个虾子。躺在顾演的g上,不知怎么的觉得特别安心。迷迷糊糊地想着在人家家里住,明天可不能赖g时,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
翌日。
天光大亮,日晒三竿。
宁婧顶着一头ji窝般的乱发,眼睛发直地盯着书桌上的电子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
宁婧:“……”
她摸出了手机,果不其然,昨晚太累了,忘了给手机充电,睡到中途关机了,所以闹钟没响。
不过,也不全是手机的锅。近段时间,她的生物钟已经被调成了不管多晚睡,早晨七点多就会自然醒来。没想到昨晚会睡得那么好,醒来后神清气慡,jg神头很足。
客厅外面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宁婧记得顾演有晨跑的习惯,应该已经跑完一圈回来了。
想到这,宁婧立马一个鲤鱼挺落地,铺好被子。昨天洗的衣服果然都烘gān了,宁婧洗漱并换好衣服后,才小心地打开了房门,跑到客厅里。
顾演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橙子,宁婧见状,连忙殷勤地帮他把榨汁机取出来。
顾演:“……”
她居然连他家的榨汁机摆在哪里都知道……这小坏蛋到底隐瞒了他什么秘密?
宁婧期待道:“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晨光下,她肌肤上细腻的容貌泛着暖柔柔的光泽,上扬的唇红润而丰盈,像是果冻。顾演略微敛起笑容,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想低头咬一口,尝尝是不是真的像果冻那么甜。
宁婧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顾演移开视线,淡淡道:“那就帮我煎个蛋吧。”
宁婧点头。煎蛋这种小case难不倒她。她记得顾演喜欢吃那种戳破蛋心后,蛋huáng会流得周围都是的糖心蛋,宁婧把蛋放到面包上后,还美滋滋地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
十分钟后,三人在餐桌前坐定。顾珩坐在主位,宁婧和顾演面对面坐着。
顾珩比宁婧起得还晚。刚从房间出来时,她看到宁婧和自己哥哥在和乐融融地做早饭,还以为是幻觉。后来意识到是真人,她还暗道今天宁老师来得挺早的。
可很快,两人在餐桌上的对话便让顾珩懵了。
顾演戳开了煎蛋,满意地看到蛋huáng四溢,边问:“昨天晚上,我的g还睡得习惯吗?”
顾珩:“???”
她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视线在宁婧和顾演之间转来转去。
“估计是因为太累了,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生物钟也不管用了。”宁婧说:“本来手机有调闹钟,但我忘记找你借充电器了,所以睡到中途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