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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霸爱:囚宠...第91部分阅读(1/2)

    ,厉安必定受了很重的打击,不然他这样孤傲狂妄的人,是不会这样轻易倒下的。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厉安这次病來的突然,走的缓慢,但他却坚持不再住在医院里,回到公司的宿舍自己呆着。

    住在医院里,他总会不经意的想起颜落夕,想起自己前两次身边住院,她时而娇憨,时而温存,时而俏皮的陪伴在他身旁。

    沒有颜落夕陪伴的医院,实在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厉熠自从告诉了厉安邵君赫的地址后,就高度关注着这个宝贝弟弟的行踪,听说厉安病了,他特意飞过來一趟,见厉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公司处理的非常妥善,觉得很欣慰。

    想着厉安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对劲,身体又不好,把他一个人仍在这边厉熠很是不放心,公司此时也已经上了规定,平稳发展,他就想把弟弟带回了南方。

    厉安对哥哥的提议沒发表什么意见,他现在对什么事情都很随意,再不似从前那样计较,挑剔,好像再沒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出现起伏一般。

    厉熠带着一直沉默着的厉安去了机场,路上车水马龙,厉安却觉得一片空茫,仿佛四周就是宇宙洪荒,路边那些林立的商铺,熙來攘往的人流,对他來讲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他随着厉熠机械的上了飞机,下了飞机,家里的司机來接他们,厉熠见车内的气氛太闷,敲敲司机的椅子背,轻声吩咐,“把cd打开一下。”

    车子是好车,cd的效果更好,按钮一开,凄婉的音乐,梅姑隽永的声音在车厢内四溢,“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离别以前,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执子之手,却又分手,爱得有还无,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只恨看不到……”

    厉安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他转脸看向车窗外,不想让大哥看到他因剧痛而抽搐的面容。

    第一百零二章 昔日欢乐场

    厉熠见厉安这个样子,心中不忍,敲敲司机的椅背,想要司机再换首歌曲,厉安猛然转过头,目光凄然的看着大哥,“哥,让司机送你回家吧,我去机场,先不回家了!”

    “厉安,你要去哪啊?”厉熠心焦的皱起眉头。

    厉安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正常些,“哥,我不会有事的,也不会乱來的,我只是觉得心里闷,想出去走走。”

    “厉安啊!”厉熠无奈的长叹一声。

    厉安消瘦的脸庞上带着痛苦与疲倦的神情,让厉熠心疼,他平日里巧舌如簧,今天却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亲弟弟。

    让厉安眼睁睁的看着颜落夕和邵君赫在一起,这真的是世上最残忍的事情。

    “你走可以,但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厉熠拦不住厉安,只能妥协让步。

    厉安转头看向窗外,好半晌,才轻轻的说道:“我要去趟海口。”

    厉熠明白厉安要去海口的别墅,心中如潮水涌上來的情感真不知是何滋味,最后还是点点头,由着厉安去了。

    有些东西,本來是铁定属于的,在时候或许并不太在意,可结果这东西成了别人的了,就会非常的惊讶,那是种心理上的落差,是极难忽视和承担的。

    世上沒有任何东西,会是铁定属于谁的。

    厉安直到此时,才明白个道理。

    他带來海口,慢慢的往海边别墅的方向走,海风将他的绝望和痛苦帆一样鼓胀起來,离别墅越近,他的脸色越白,面容慢慢开始紧绷,心中一阵难以形容的苦涩慢慢从心脏涌到眼眶。

    此时正是海口的旅游旺季,他的身边不时有人走过,三三两两,要么是恩爱情侣,要么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浓重的孤独失落袭上厉安的心头,他抬头遥望不远处的别墅,有一种无所遁形的哀伤倾泻满地。

    当初选择了,就是今生今世的放弃。

    厉安生平第一次看见一幢空房子胆怯了,他沒有再往前走,远离人群,找了块偏僻的礁石坐下。

    天边的红日快要落到大海里,红色的光在粼粼的浪中铺打过來,像杀过人后的血。

    他和颜落夕,曾经在无数个这样落日的傍晚,手拉着手在海边走,游玩,吃大排档,在沙滩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又用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圈起來,然后看潮水涌上來把它们抹去。

    而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在这这一刻,厉安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他当初的报复有多么的愚蠢,他的臭脾气自己知道,一生气,血一涌,理智什么全沒了,活活像条疯狗。

    可曾经的爱情在心里依旧那么刻骨铭心……也令他无比的内疚,,为他愚蠢的行为,为颜落夕曾经的宽容和爱意。

    “颜落夕……你知道不知道,我很后悔,我很后悔……”厉安站起身,对着大海撕心裂肺的叫着。

    厉安抽出一根烟,点燃,看海风吹动青烟飘散。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为了颜落夕把烟戒掉了,后來跟颜落夕分开后,他又开始抽烟了,忽然感觉指尖有些疼痛,厉安低头一看,原來是烟燃到了尽头,烧到了手指,但这样突然的灼痛却带给他别样的快慰。

    肉体上的疼痛,让他的心终于好受了一些。

    厉安站起身,深吸了口气,往曾经跟颜落夕居住的别墅走去。

    这处别墅当初是厉熠向朋友借的,后來厉安为了纪念他和颜落夕这段幸福的日子,花高价将这别墅买了下來,他和颜落夕走了之后,留下个佣人看房子,负责打扫卫生。

    厉安站在别墅门口,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昔日欢乐场,如今寂寞房。

    厉安掏出钥匙,打开别墅的门。

    他在來之前,已经打电话告诉这里看房子的佣人,让佣人暂时的离开这里,因为骄傲的厉安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落寞和悲哀。

    房门打开,屋内一团漆黑,也许是里面摆放了鲜花,一阵暗香幽幽袭來,还是颜落夕在这里时,最喜爱的栀子花。

    厉安闻着花香,心神恍惚,脚下一踉跄,伸手撑住门框,才以免自己摔倒,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这样的黑暗令他更加心慌,急忙伸手打开客厅的大灯,屋内欧式的装潢依然古典华贵,雍容大度。

    生性挑剔的厉安,从前觉得这里美的如同天堂,但是今天走进这里,他却觉得屋内冷轻轻,阴森森的,让他浑身发冷。

    厉安站在客厅,四处张望着,如果沒有自己那样疯狂的报复,他已经和颜落夕结婚了,也许又來到这里度蜜月,每个角落依然欢声笑语。

    厉安疲惫的坐到沙发上,这个房子无论怎么冷清,毕竟还存留着颜落夕的气息,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竟然打了个哈欠,多日不见的困意慢慢袭來,他把头往后一靠,睡了过去。

    睡梦中,厉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和颜落夕一起生活在这里,模模糊糊中,颜落夕抱着一个小孩对他笑,她跟所有骄傲的母亲一样,脸上带着母性特有的光辉。

    厉安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孩子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他伸手去揉眼睛,揉了揉,眼睛一睁,发现外面的天亮了,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这里的黎明來的得早,厉安只是睡了一会儿,外面已经红日东升,他皱着眉头,想要回想梦里的一切,却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窗外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可是厉安却觉得那是跟自己无关的世界,他沒有出去走走的兴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厉安在这个房子里,慢慢的走着,抚摸着,感受着,想象着他和颜落夕曾经生活在这里的样子。

    他一遍一遍的寻找着,他想找到颜落夕留在这个房间里的痕迹。

    他们走后,佣人把这里打扫的太干净了,颜落夕留在这里的很多小东西,如用过一半的化妆品,发夹,木梳,都被佣人装了起來。

    厉安只能固执的打开房间里所有的柜子,看着衣帽间里颜落夕的衣服,梳妆盒里的首饰盒,仿佛颜落夕还在身边。

    各位亲爱的读者,因为家中有事,今天只能一更,欠下的一更,改天一定加更补上,沒有及时更新,对不住大家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不再痛苦的方式

    厉安把自己关在了别墅里,自我囚禁着,任心里曾经最热枕的情感,满腹的希望寸寸凋零。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回忆,把那些和颜落夕共同拥有的甜蜜时光,细细怀念,把那些曾经的幸福快乐再次回味,把即将涌出眼眶的热泪使劲吞回肚里。

    厉安坚持來到这里,一个人面对屋内的一切,对他來说是最残酷的惩罚,看到屋内的任何东西,他的心都像在刀尖上走,每一步,鲜血淋漓。

    窗外的世界,鸟语花香,附近有人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一个个音符在眼光下跳跃。

    厉安仿佛看见颜落夕枕在自己的腿上,仰着脸悠闲的晒着太阳,说:“厉安,这么躺着真舒服,我想一直这样躺着!”

    “那我呢,就一直这样坐着?”

    “人家都说了,阳光浴是世上最好的补钙方式。”

    “你啊,就是想奴役我!”厉安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下颜落夕的额头,“小坏蛋,即使奴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

    这个世界上,谁失去谁都沒什么大不了的,日子还是要过,而且要过的越來越精彩。

    厉安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失去了颜落夕,他对未來的生活竟然有些害怕。

    从前的他是天之娇子,生得好,人聪明,家世富有,一路顺风顺水活到现在,从來就沒有遇到什么重大的挫折,长这么大最大的烦恼不过是颜落夕不爱自己,但是这次,是颜落夕彻底的离开了自己,让他失魂落魄。

    厉安发现他这次不是失恋的状态,而是对人生产生了畏惧,他害怕。

    他害怕以后漫长是人生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走?害怕以后的分分秒秒他一个人不知该怎么熬?

    这种害怕让厉安心中惊慌,每天晚上上半夜睡不着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总算是睡着了,又开始做梦,梦中一次一次从空中跌落,掉进无底的黑漆漆的深渊……

    每次从梦中醒來,他都要下意识的摸摸身边的床铺,当摸到冰冷的一片,他的心绝望的就如同马上要死去。

    有些错铸成了注定弥补不了,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

    厉安面对这样撕裂般的疼,疼得无法控制时,他就想做些什么,只有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这样蚀骨的疼痛。

    他知道有什么可以不让自己这么痛,他可以死,但那样太不负责人,他还有父母,他不能伤了他们的心;他可以吸毒,那样就会忘记一切烦恼,飘飘欲仙,但爸爸说过,厉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吸毒的。

    厉安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山锋利的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出一片青寒诡异的光,他将刀拿到自己的小臂处,微微一笑,锋利的刀刃与皮肤瞬间弥合。

    凌厉的痛触感边及厉安的全身,蜿蜒进五脏六腑,麻痹灵魂,他轻出了一口气,内心的疼痛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解脱。

    在厉安的小臂山,这样的伤口已经有了很多条,每当他想颜落夕想的要发疯,每当他痛不可抑的时候,他就用这种办法解脱。

    几天后,厉安终于打开门,走出别墅,可是他的心已经死了,彻彻底底。

    颜落夕在迎來妈妈的那天下午,并沒有顺利的让邵君赫离开,原因是薛丽萍觉得邵君赫去机场接自己有功,一定要留邵君赫在这里吃晚饭。

    薛丽萍來到颜落夕的别墅,跟女儿说了两句话后,就开始询问邵君赫,“赫子啊,你今天去机场接阿姨,阿姨得谢谢你,你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阿姨,只要是你做的,我什么都爱吃。”邵君赫呵呵陪着笑。

    颜落夕不觉有些惊疑的看着邵君赫,这个憨厚,质朴的豆子哥哥,什么时候学的如此会说了,难怪他是厉安的好朋友,真是貌似忠良啊!

    “好嘞,你就等着吃阿姨的拿手好菜吧!”薛丽萍笑的豪不吝啬,这个笑容带着慈祥和赞赏,“赫子啊,你先去厨房看看,家里有什么食材,阿姨现在上楼去洗漱一下,之后就给你们两个做好吃啊!”

    “行,阿姨,你先忙着,我这就去看看家里有什么菜,落夕,你过來帮忙照看一眼,看看这些菜是不是阿姨喜欢吃的,如果家里的菜式不够,我好让佣人现在就去买。”邵君赫笑眯眯的招呼着颜落夕。

    此时屋内有三个人,颜落夕不好给邵君赫脸色看,只好不情不愿的跟邵君赫來了厨房。

    邵君赫很聪明,他之前总是趁着颜落夕午睡的时候,亲自出去挑选水果,蔬菜,但他发觉今天气氛比对,自己必须留下來。

    他要走曲线救国的路线,这一路已经做好铺垫,给薛丽萍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现在他要暂时少给颜落夕和薛丽萍单独相处的机会,等误会做成了,或者薛丽萍对自己的印象彻底好了,一切都好说了。

    颜落夕见妈妈和邵君赫的各自的表情,只觉得心乱如麻,哪里有心思看菜,随便的应付了邵君赫两句,转身就要上楼。

    邵君赫笑的水波不惊,亲昵的问询道:“落夕,你看看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再去外面买一些。”

    如果眼前站着的是别人,颜落夕定然是要生气发火了,讨厌,你是故意的吗?

    可这个人是对她有恩的邵君赫,她不能忘恩负义,只能深吸一口气,“随便你,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说完,转身快步上了楼。

    “落夕,你慢点走,注意台阶啊!”邵君赫急忙嘱咐。

    颜落夕沒有再管他,快步上楼來到自己的房间,谁知道薛丽萍比她动作还要快,此时已经进到浴室洗澡了。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薛丽萍终于沐浴出关,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颜落夕,兴冲冲地说道:“落夕啊,妈妈沒想到你这么有眼光,挑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错,绝对靠谱啊……”

    颜落夕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内狂风大作,“妈,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第一百零四章 好男人

    薛丽萍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亲昵的坐到颜落夕的身边,疼爱的抚摸着颜落夕的头发,“你这孩子,面子还挺薄,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会跟你在这别墅住了一个多月!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会如此的疼惜你,照顾你!他不是你的男朋友会对我如此的热情,小心谨慎!”

    “妈,他真不是我男朋友啊!”颜落夕急的脸都有些红了。

    薛丽萍好笑的看着颜落夕,“哎呦,闺女啊,跟我你就不用藏着掖着的了,自己的亲妈,是不会笑话你的,再说了,现在这样的事情多了,沒结婚的男女都是住在一起的……”

    “妈!”颜落夕懊恼的叫了一声,终于打断了薛丽萍肆无忌惮的臆想。

    薛丽萍见女儿真的有些急了,她收起脸上的喜形于色,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颜落夕,轻声问道:“落夕,那你愿意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吗?”

    “妈,邵君赫跟我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这段时间我身边不怎么好,他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照顾我。”颜落夕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说着。

    “你的身边不好?落夕,你怎么了?身体怎么会不好?生病了吗?”薛丽萍一听颜落夕这么说,有些着急了,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这颜落夕,最后,把敏锐的目光定格在颜落夕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颜落夕知道妈妈精明干练,干脆主动招供,只是表情有些难堪僵硬,“妈……我……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尽管薛丽萍刚刚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是在得到颜落夕的正确答案后,还是有些震惊诧异,心里一凛。

    世上沒有哪个妈妈愿意看见女儿未婚先孕。

    婚姻,是对女人最牢靠的保护,是对孩子的保护,沒有了婚姻这个保障,女人的命运随时风雨飘摇,未婚妈妈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孩子的爸爸谁?”薛丽萍的眼睛里带着担忧,疼惜,声音有些严肃。

    “妈,你别追问孩子的爸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