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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霸爱:囚宠...第85部分阅读(1/2)

    ,跟着老板娘一唱一和,开始在颜落夕面前不断的夸赞和表扬邵君赫。

    颜落夕喝着面前的花生露,有些后怕,如果让这些人听见自己在宾馆对邵君赫大放的那些厥词,自己是不是得激起民愤,遭到众人的群起攻之啊!

    她吃着米粉,脑袋在高速的运转着,看來,此地不宜久留啊!

    自己快点离开这个小镇的决定还是正确的,这里的人都是拥邵派,对自己这么个忘恩负义,薄情寡性,翻脸无情的东西,估计他们会同仇敌忾……

    想到自己可能的遭遇,颜落夕觉得面前香喷喷的米粉都索然无味了,剩下半碗不吃了,在众人对邵君赫的一片夸赞声中,落荒而逃。

    颜落夕回到宾馆路过邵君赫的房门门口时,从门缝下面看着里面的灯亮着,想必邵君赫还在房间内,不知道他有沒有吃晚饭呢?自己那么说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上火?

    意识到自己脑海里蹦出这样牵挂的念头,颜落夕像吓到一样,倒吸了口冷气,几步奔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跑进屋,砰的一下把房门关上。

    颜落夕大病初愈,身子虚弱,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头上冒了虚汗,人也感觉非常疲惫,想着明天自己还要踏上新的征程呢,洗了澡,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颜落夕醒的很早,火车是上午九点四十的,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洗漱完毕,拉着行李箱蹑手蹑脚的就出门了。

    路过邵君赫的房门时,她连停一下都不敢,更别说告别了,她加快脚步,急匆匆而过。

    清晨的大街上还很冷清,颜落夕见两旁的店铺大多数都沒有开门,行人也很少,不觉松了口气,终于不用面对众人的非议和谴责了。

    她招手叫來一辆出租车,如同逃跑一样,快速的赶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颜落夕看了看表,离开车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她想去附近找家餐厅吃饭,又怕再遇见认识她和邵君赫的人,跟她絮絮叨叨的说邵君赫的好,只能在火车站里的超市买瓶水,买个面包,凑合着吃顿早饭。

    在等待火车的漫长时间里,颜落夕一直以为邵君赫会不死心的追过來,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直到她上了火车,火车开出去很远,很远,邵君赫的身影也沒有再出现在她眼前。

    颜落夕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苍莽绿意,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

    厉安走在辽阔的蒙古草原上,此时草甸上野花盛开,有的花小得像一粒米,也有的开出一大片一大片亮眼的玫粉。

    前面有个浅水湖,湖面上有不知道名字的鸟在翔舞,夕阳渲染着天边,晚霞绚丽灿烂。

    这里的昼夜温差很大,白天像南方一样的高热,到了晚上却异常凉爽而且蚊子很多,并且都是大个的,每天晚饭后散步的时候都要穿件外套。

    厉安这些日子都是无比忙碌的,根本沒时间出來散步,偶尔出來一趟,也不知道得要穿长袖的外衣,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不时的撞上大个的蚊子,有沒有被撞晕的家伙,就趁机在他的胳膊上咬上一口。

    自小生长在空调房,养尊处优的厉安哪里受过这样的招待,在这里沒溜达一会儿,就跳上车,有些狼狈的回到宿舍里。

    他穿过一楼的大堂,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皱着眉头搓挠着遍布小红包的胳膊,苦恼的龇牙咧嘴。

    杜知珺刚刚从公司回來,站在电梯旁,远远的就看见厉安痛苦不堪的样,知道他定然是被这里天特产的大蚊子叮了, 笑着掏出包里随时准备的蚊不叮,对着走近的厉安晃晃,“这里的蚊子多,前些日子买了两瓶放在你办公室里,你一定是沒拿当回事吧!”

    厉安见杜知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微微有些发窘,只是淡淡的点头头。

    杜知珺早就按下电梯,专门等厉安过來,两人一起步入电梯,她把手里的蚊不叮递给厉安,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这个东西你自己会涂吧!”

    厉安答应了一声接过來,看着转头专注盯着电梯门的杜知珺,心里想的是,大哥怎么就替自己挑到这么好的一个秘书。

    他和杜知珺接触这些日子,发现他们之间的默契超出一般人许多,好多事情早在他开口之前,她就已经有了准备,不用他多费心思。

    她可以陪着他在商言商,也可以陪着他征战酒桌,即便每次喝到脚发飘,她还是会在每次宴席时最后独自留下,再检视一遍,席上可有人拉下东西,尤其是自家这个马虎老板的。

    这些事情也许其他的秘书也可以做到,但让厉安觉得最满意的是,杜知珺懂得适可而止,即使她百分之八十心仪于自己。

    因为有一次他喝多酒,行政助理和杜知珺一起送他回宿舍,行政助理把他搀扶到宿舍就走了,杜知珺留了下來照顾喝多了的他,她在给他擦脸上的时候,在她以为他醉的人事不知的时候,在他的偷偷的亲了一下。

    厉安是知道自己魅力的,当时在心里冷笑一下,以为这个女人会跟其他花痴的女人不一样,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吧。

    第六十九章 办公室恋情

    厉安知道自己魅力不小,一举手一投足都令那些花痴女屏息,在厉安的想法和经验里,过了这个晚上,杜知珺就会千方百计的,明里暗里的对自己示好了。

    他虽然拿谈恋爱当儿戏,但最讨厌办公室恋情了,他在工作上向來公私分得很清,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不希望把二者混为一谈,如果这个杜知珺对自己露出一点儿非分之想,他不管她有多优秀,都要让她打道回府。

    谁知过了那个晚上之后,杜知珺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该怎么跟厉安相处,还是怎么跟厉安相处,坦然自若的让厉安反倒有些惭愧。

    那天晚上他们都喝了酒,熟男熟女的,人家亲自己一下可能只是一时间情难自禁,无心之举,而自己却小題大作了。

    厉安看着手里的蚊不叮,如果这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献媚的扑上來亲自为他涂抹了,哪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啊。

    如果自己沒有遇见颜落夕,在外面嬉闹玩耍够了以后,遇见了善解人意,聪慧可人的杜知珺,也许会喜欢上她,也许会娶她,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是,他早早的遇见他的劫……

    杜知珺的宿舍比厉安低一层,到了她的楼层,她跟厉安说了声再见就走了下去,电梯门缓缓将两人隔开之际,“厉总!”她忽然喊了一声。

    只余一条缝的电梯门又缓缓开启,厉安有些好奇的看着杜知珺,“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些个包包?”杜知珺也许在为自己的冲动汗颜懊恼,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指指厉安的胳膊,“你可千万不要把他们弄破了,这里的蚊子很厉害,弄破了会感染的。”

    厉安对着她和善的笑笑,“谢谢你。”

    电梯门再次徐徐关上,厉安忽然感到强烈的疲惫感袭來,难道自己漫长的后半生,都要像现在这样,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吗!

    就在电梯门要彻底关合的时候,厉安的电话响了起來,杜知珺眼疾手快的把电梯门再次拦开,然后她很懂礼貌的退到一边,留给厉安接听电话的空间。

    厉安明白杜知珺的意思,她是怕公司有事情需要她帮忙处理,她现在等在一边,省的厉安之后再叫她了。

    “兄弟,我在哪呢?”电话一接起來,阴魂不散的声音在厉安耳边响起。

    厉安一听是明子玺,微微有些不耐烦,他本來不愿意理睬他,但最近明家的公司在这边也投资了项目,跟他们这个风力发电的公司多少还有关系,负责人就是明子玺,厉安想不理睬他都不行。

    “你管我在哪呢,大晚上不睡觉,马蚤扰我干什么啊?”厉安有些不耐烦的嚷嚷。

    “我的弟弟啊,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就以为我多喜欢你呢,沒事给你打电话,挨你这顿狗屁呲!”明子玺在电话那边很是不忿的样子。

    “行了你啊,有事你就说事,别在那明里暗里的骂人,当小爷我傻啊!”厉安今晚心情很不爽,被蚊子咬了,被明子玺骂了,最重要的是他又想起如影随形的从前了。

    “我在你们公司和宿舍之间的祥云阁呢,我这还有几个朋友,我另外带了两个朋友,你把你的小秘书给带來吧!”明子玺在电话那边暧昧的笑着。

    厉安运了口气,想要骂他两句,最后还是决定省点力气,无奈的放下电话,招呼着杜知珺进电梯里來。

    明子玺这小子太滑头,跑到离自己最近的祥云阁吃饭,让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说是两个朋友,定然是带了两个女人,如果自己不带杜知珺去,他就要把其中一个女人推给自己。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明子玺如同受了大哥的怂恿,卯足了劲的撮合自己和杜知珺,厉安是个反骨极大的人,如果不是现在自己正用得找杜知珺,他早就把杜知珺打发了,偏偏就不如他们的愿。

    厉安带着杜知珺來到明子玺所在的祥云阁,见明子玺陪着几个男男女女的朋友端坐在里面,他身边果然伴着两个美女,其中一个女伴是个拍过几本杂志的小模特,打扮出來很是惹人注目,看见厉安來了眼睛都跟着一亮。

    只是小模特跟厉安打招呼的时候收着下巴,还要偏转四十五度角,故意端出矜贵的样子,看着很别扭。

    因为小模特长的有几分姿色,大家有人觉得她这样可爱,有人觉得可笑,厉安脾气不好,看着她这样做作就觉得讨厌了。

    他要杜知珺挨着小模特坐,自己偏就离这自命不凡的女人远点。

    那个小模特还不识趣,保持的完美的侧脸看向厉安,主动跟厉安搭话,声音甜美又娇嗲,烦躁的厉安半张脸都青了。

    明子玺一见厉安这副脸色,就知道这小模特沒有入厉安的眼,急忙招呼大家起哄着喝酒,厉安几杯酒下肚,觉得舒坦了不少。

    杜知珺懂事的捧着小模特和其他几个女人去唱歌,明子玺凑到了厉安身边,闲闲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怎么着,我给你安排的妞沒看上啊?还是想在你的小秘书面前装情圣啊?”

    厉安往嘴里灌了一杯酒,不耐烦地道:“你给我闭嘴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什么小秘书不小秘书的,以后少跟我说这些败兴的话。”

    明子玺闲闲的一笑:“行,你不吃窝边草,我给你安排节目,你怎么还不要啊?我不信你就这么渴着了!”

    厉安是真的沒看上杜知珺,还是他还想着从前的那个人!

    明子玺的脑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了颜落夕的脸,随即是邵君赫的脸!

    他猛的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他绝对不能看着厉安和邵君赫因为一个女人闹掰了,也不能看着厉家和邵家几十年的关系陷入僵局,在这件事情上,他和厉熠的想法是一样的。

    厉安又给自己到一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有些心浮气躁的嚷嚷,“你也不看看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我今天要给她点笑脸,等一下她就得急着往我床上跳,这样的女人你也好意思给我带來!”

    第七十章 梦是诚实的思念

    明子玺敷衍的对厉安做了很抱歉的表情,“兄弟,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你最近性情大变,冷冰冰的,我想找个热情点的,你两不是可以互补一下吗!”

    厉安气得一张精致的脸变了颜色,指着明子玺的鼻子吼:“我怎么就性情大变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啊,这事有随便中和的,我再冷也不用跟她这么个娇弱造作的玩意中和啊!”

    明子玺一瞬间充满了无力感,拉住厉安,无限感慨的说道:“我的小安安啊,你现在就别挑三拣四的了,随和点吧!

    有很多事情呢,过去了就过去了,沒有人会在远地一直等你,等你任性之后,等你幡然悔悟,你既然当初勇于做出选择,现在就要往前看……”

    “你什么意思啊?”厉安用力的拍开明子玺的手,“你以为我还想着那个女人呢?你是不是疯了!小爷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啊,用得着怀念那这种身材,姿色都一般,脾气又倔得要死的女人吗!再说了,你沒得老年痴呆吧,当初是我甩的她,是我把她甩了!不是她甩得我,我用的着怀念她吗?”

    “是,是,我记得,是你把她甩了!”明子玺急忙点头,因为这个事实,厉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果再得不到他的承认,厉安估计都得当场吐血。

    厉安越看越觉得身边的明子玺面目可憎,竟然还说他挑三拣四的,不随和…… 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霍”地起身道:“我走了。”说罢,也不去管正在唱歌的杜知珺,自顾自地甩门而去。

    走出祥和阁,厉安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心浮气躁,被明子玺两句话就刺激的变了脸,还非常不负责任的把杜知珺一个人仍在了里面。

    厉安带着微醺的醉意烦乱的解开衬衫的扣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现在但凡跟颜落夕有丁点关系的事情,都会让他心神大乱。

    不是已经把她抛弃了吗,不是决定把她遗忘了吗,怎么有一点儿风吹草地的,自己就心惊肉跳。

    还有,今晚明子玺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颜落夕又有男朋友了?还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和颜落夕之间注定覆水难收了?

    厉安当初敢肆无忌惮的伤害颜落夕,在颜落夕伤心离开后不闻不问,只因为他笃定,他的好朋友会替他关注颜落夕,不让颜落夕出事。

    还有大哥,大哥知道自己和颜落夕闹掰了后,也会照看颜落夕的,但现在,大哥把杜知珺派到自己身边,明子玺千万百计的暗示自己忘掉过去,都是因为什么?

    厉安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烦躁不堪,真是恨不得这个世上压根就沒有颜落夕这个人,可念头才一转,又觉得莫名地不舍。

    自己真的是疯了!又要开始犯贱了是不是!

    厉安沒有回头去找杜知珺,有明子玺在,估计杜知珺也出不了什么事,他烦躁躁的直接回了宿舍。

    对于颜落夕,厉安有着一种复杂的心态,一方面挂念着,一方面却逃避着。

    厉安,不要再想,不要想颜落夕了,不要想过去了,想得明白或者想不明白,你已经做了决定了,结果都不会改变了,回到宿舍,喝的有些昏昏沉沉的厉安,在这样的念头中躺在床上睡去。

    南海的天气,闷热干燥,不知道哪里有蝉在聒噪,带着空调的房间凉爽舒适,厉安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促狭刁蛮的小丫头。

    ……

    “厉安,我想吃冰激凌了!”

    “厉安,我想去游泳!”

    “厉安,明天我们去市区吃大餐好不好,我想吃水煮鱼了!”

    “厉安,你放开我……别闹了,我困!”

    “厉安……”

    ……

    忽然间,纤手挥挥,纤影摇曳,一眨眼,就远了……

    晚风袭來,厉安激灵一下,第八百零一次从这个梦里醒來,薄薄的酒意散了不少,那个夏日午后的温馨甜蜜还在胸口,颜落夕微笑的眉眼仿佛还在眼前。

    厉安看着棚顶水晶灯内模糊的自己,泪水倏地就掉了下來,接着便扑簌簌的落了个不停,整颗心在瞬间好似就都要碎了,又觉得心中像被什么挖去了一角,原來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思念,可以叫人肝肠寸断。

    当初分手是他提出來的,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颜落夕,真的,在最初的一段时间,他白天忙的从來沒有时间去想颜落夕。

    可梦是诚实的思念!

    只有在梦里厉安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想念颜落夕!

    渐渐的,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白天黑夜都开始想念颜落夕,颜落夕的影子如同无处不在,她会出现在谈判桌上的一抬头间,会在每个街口,会在不经意的回眸里……

    每一天,每一刻,在他一转身时,在他一举手投足间,都恍惚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笑的面容!

    每个夜晚,无论美梦还是噩梦,颜落夕都会无声无息的潜入的他梦中,他醒來后总是真真切切的体会着那份惆怅和失落,他根本沒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思念。

    厉安躺在床上,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翻來覆去找不到一个能够再次入睡的姿势,也许他应该换一张更适合安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