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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霸爱:囚宠...第71部分阅读(2/2)

电话,一颗心放下了,这时饺子也熟了,颜落夕快手快脚的把饺子盛出來。

    “这么快就煮好了?”厉安怕自己刚刚惹颜落夕不高兴了,主动讨好的问。

    颜落夕不屑的冷哼:“你以为要多久啊?二万五千里长征都结束了,井冈山都会师了,饺子还不好吗?”

    厉安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是最佳女煮饺。”

    “别找打啊!”颜落夕对着厉安凶狠的举起了饭勺子。

    厉安突然觉得无限的温馨,无比的接地气,如果颜落夕现在用饭勺子打他一下,他也会觉得甘之如饴的。

    “你们这个样子,可真像两口子。”明子玺在旁边撇了撇嘴。

    邵美卓在一边看着厉安和颜落夕打情骂俏,嫉恨的眯眯眼睛。

    这么久以來,她总是想着怎么破会厉安和颜落夕,但她亲眼看过厉安和颜落夕吵过几次架,尤其是昨天那架,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厉安和颜落夕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就想两只暗藏凶性的猫,好的时候可以腻在一起,甘甜如蜜,不好的时候自然会抓的头破血流,比谁伤的都深。

    邵美卓不想给自己钉上恶人的牌坊了,她要等着看热闹,等着看厉安和颜落夕自己打臭那一天。

    饺子端上來,明子玺把酒给众人倒上,厉安在颜落夕的一再劝阻下,到了杯干红。

    按规矩,吃饭前是要派红包的,明子玺装老大,他先给众人发红包,众人见他一掏出红包來,齐齐的伸手,他很气愤的把厉安,邵君赫,阮炜杰的手打回去,“别不要脸啊,你们还好意思要红包啊,我这红包是发给美女的。”说完,笑容可掬的把三个红包分别递给颜落夕,邵美卓,吴甜甜。

    厉安等人也就是跟在他闹笑话,他们三个也给三个女孩分别派了红包,颜落夕这个年过的无比幸福,被心爱的人宠着,被众人哄着,拿红包都拿到手软。

    明子玺作为桌上的主角,开始说他这些日子的见闻趣闻,绘声绘色,莲花妙舌,巧簧的逗的桌上众人哈哈大笑。

    “你着又吃又说又喝的,一张嘴都不够用了吧!”厉安拿了一对麻辣鸭胗塞到明子玺裂着的嘴里,明子玺最不能吃辣的,当时眼圈就红了。

    明子玺可怜兮兮的看着颜落夕,“你看看你家厉安了,你管不管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第六十一章(上)粗俗的想法

    “你别纠缠我家落夕啊!”厉安坐在明子玺和颜落夕中间,标准的一副妒夫相,“我家落夕平日里是不会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我欺负人她管,我欺负狗她不管。”

    明子玺痞气十足的倒拎着空酒瓶指着厉安,“你小子开始胡说八道了,你媳妇不给我做主,今天我就跟你这半个残废拼了!”

    “你找事呢?”厉安不服气的也开始挽袖子,“我看你今天不是來陪我过年的,是专门儿过來挑事儿的是吧?”

    “嗯,我可有瘾了呢!”明子玺嘴上说的很不屑,但是表情却无比的雀跃。

    邵君赫大笑,跷着腿倚进靠背,一派舒心的看着明子玺和厉安斗嘴。

    邵美卓看着厉安护着颜落夕那个样子,勾着嘴角牵强地笑。

    阮炜杰和吴甜甜就知道在一边捡笑。

    “我告诉你,亏了小爷今天受伤了,手里沒枪,要不都容易控制不住崩了你。”厉安太了解明子玺的人來疯了,才不跟他一起疯呢,一根指头轻轻拨开指着他的酒瓶子,转头向颜落夕,柔声说着:“落夕,咱们不理他,多喝点汤,今天这菌汤味道很好的。”

    明子玺见厉安不理睬自己了,惋惜地搓着下巴,颇无奈地放下酒瓶子,他受不了南方人的精致生活,吃饭前必须先喝汤,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招呼着他的小分队成员,“來,咱们不管他们两口子,咱们喝酒。”

    厉安则看也不看明子玺一眼,懒得跟他绊嘴,低头一心一意的给颜落夕夹菜。

    “这还沒等结婚呢,弄的就跟农奴似的了。”明子玺一见厉安这个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厉安知道明子玺是在嘲笑自己,眼一翻,瞪着明子玺看,“嗯?你这次怎么在我这呆这么久啊?你一定是又惹什么乱子了,所以才躲到这里來了,说,你是亏空公款了,还是欺骗少女了!”

    “你别狗咬吕洞宾啊,本來我是要带着美女去马尔代夫渡假的,都让你给搅和了。”明子玺怪罪的挑起眉毛,眼角扫过颜落夕,“你以为我是你啊,重那啥轻朋友的主,我不忍心眼瞅你俩自己在这里过年啊,只能抛下美女,过來陪你。”

    “你别恶心我了!”厉安压根不相信明子玺会有这么伟大的情操,“你不定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跑我这里躲灾來了!”

    “小厉安你别沒良心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明子玺一巴掌拍在厉安的肩头。

    “我也忍你很久了,吃完这顿饭,你赶紧给我走啊!”厉安拿着酒瓶子挨杯倒满,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今天在这里,我给哥几个,姐几个拜年了,吃完这顿饭,咱们就各回各家吧,好走,我就不送了!”

    邵美卓一听厉安这么说,含恨的看了他一眼。

    其他人只是笑笑,端起酒喝了。

    明子玺这次特别的听话,乖乖的点点头,端了酒就喝光,喝得满脸通红的转头看着厉安,含笑不语。

    厉安受不了他那种极度暧昧的目光,对着他挥挥拳头,“你在那瞎琢磨什么呢?小心我揍你啊!”

    明子玺根本不受厉安的吓唬,贼兮兮的上下打量了厉安两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你是不是太心急了?这样不太好,会落下病的。”

    厉安转头凑到明子玺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撵你们走就是为了睡她啊?”

    明子玺听厉安把话说的挺粗俗,但他不由承认,自己想的比这还粗俗。

    一见明子玺目光闪烁的,厉安知道自己是猜中了,不由大声骂道:“靠,你还真这么想我啊!”

    桌上众人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小声嘀咕些什么,这时听厉安这样忿然咒骂,目光都看了过來。

    明子玺很是无辜的一摊手,“那你要让我怎么想啊?你别跟我说你要跟她柏拉……”

    厉安怕颜落夕听出里面的玄机,急忙伸手遮住明子玺的嘴,“你消停一会儿,吃也堵不上你的嘴。”

    “行,我吃,我喝,难得在海南过个年,我怎么也得让大家尽兴而归啊!”明子玺端起酒杯,开始跟众人拼酒。

    厉安受伤了不算数,桌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沒有一个人能逃开明子玺那张铁嘴钢牙的,沒有一会儿的工夫,各个喝的小脸通红,颜落夕也沒能幸免。

    颜落夕本來不能喝酒,但这酒喝到一定量了,不用人家劝,也会一杯一杯的跟大家往嘴里灌,厉安最初还是放任颜落夕喝酒的,后來一看局面要控制不住,赶紧为时过晚的警告:“落夕啊,别喝了,再喝就多了啊!”

    “沒事儿,喝多了有你照顾我呢。”颜落夕此时真是喝多了,在众人面前毫无介缔的靠在厉安身上,裂开红艳的嘴唇呵呵的傻笑着。

    厉安着颜落夕脸色嫣红,目光有些涣散,认定颜落夕是不能再喝了,他搂着颜落夕的腰,狠瞪明子玺,“你别使坏啊,桌上沒人能比上你的酒量,你再给我们家这个实心眼的喝坏了!”

    “傻弟弟,我是在帮你啊!”明子玺嘻嘻的笑着。

    “你别给我帮倒忙就好。”厉安才不相信明子玺有这好心。

    这顿饭吃的时间长,喝到后來,三个女孩子都喝多了,七扭八歪的倒在床上睡觉,只剩下几个男人还坐在桌边,但也不算太稳当了。

    厉安今天只喝了两杯红酒,是这些人中最清醒的,他怕明子玺喝多了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再次提醒他们,“你们今天离开这里,下一站打算去哪里啊?”

    明子玺被厉安气的呵呵笑,“你瞧瞧你这点儿小心眼,生怕我们不走似的!放心吧,我们走,不能死皮赖脸的坏你好事,明天我们就直飞马尔代夫,两个月以后,我们还回会來的,希望你到时候已经改天换地,收复山河了!”

    厉安给了明子玺一白眼儿,“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收复山河啊?再说了,你们走就走呗,还回來干什么啊?”

    第六十一章(下)圣人都会发狂

    “傻子,我不是担心你搞不定吗!”明子玺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剥去玩世不恭,此时的他带上了明家人特有的深沉,睿智,见解独特,“你这孩子,一根筋的就认准了这个小丫头,既然你想自讨苦吃,我也爱莫能助,临走前哥哥赠送你一句金玉良言,你这两个月哪里也不要去了,借着生病的机会博取她的感情,一举搞定她,最好能弄出个后代來,然后抓紧时间结婚,两个月后,我们來参加你的婚礼。”

    “你什么意思啊?”厉安被明子玺说的有些讪讪的愤愤然,看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是自己在追求颜落夕,是自己搞不定颜落夕了。

    “兄弟,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你就别再装大了,两个月,我希望你可以搞定颜落夕,顺利成亲。”明子玺邪笑的对厉安眨眨眼睛,“这里离家天遥地远的,你如果再搞不定她,真是不用活了!”

    上天入地的帅哥厉安被明子玺说得跟个不中用的王老五一样,厉安深深的感觉有些沒面子,偏偏这个时候颜落夕从他身后挣扎想坐起來,他转头怒冲冲的威胁,“你给我老实躺着啊,要敢耍酒疯别说我揍你啊!”

    颜落夕喝多了酒,整张脸春色毕现,也不管厉安是否在吼她,看着厉安呵呵一笑,简直就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特别可爱了,厉安吼不下去了,只能无奈的跟着笑了。

    他英明神武的这辈子,算是载到这个小丫头手里了!

    明子玺见厉安看着颜落夕的眼神,摇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傻孩子,他算是掉到泥坑里爬不上來了。

    邵君赫见到厉安和颜落夕相处的情形,想着他们现在已经是两情相悦,浓情蜜意,这辈子是不可能分开了,他平日里也是个能说能闹的人,可是一看见厉安和颜落夕在一起,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他对厉安勉力的笑笑,“你小子现在算是江山美人齐齐入怀了,你要知足,更要珍惜啊!”

    厉安多精明啊,他早就看出邵君赫对颜落夕的感情,只是在这种事情上不能讲究兄弟情分,沒有让的,他嬉笑着在邵君赫的胸口捶了一下,“豆子,加油找到你的幸福吧,别跟那个老不正经的学啊!”他说着,斜眼睨了一下明子玺。

    明子玺咬牙切齿的瞪视厉安,“你要再跟胡说一句,我就不带他们走了,就跟你们两个死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厉安用手肘碰邵君赫,“豆子,你最好了,快点带他们走吧!”

    邵君赫巴不得快点脱离这种心灵上的煎熬,走到床边想去扶喝多了的邵美卓,可是沒等他动手,阮炜杰已经眼疾手快的把邵美卓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半搂着邵美卓往外走。

    看见这一幕,邵君赫联想到阮炜杰这些日子对邵美卓的忍让,关怀,宠爱,他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随即舒展,转身去扶喝多了的吴甜甜。

    这些人拖拖拉拉的终于走了,厉安不觉重重的舒了口气,他叫特护把病房内的杯盘狼藉撤去,他坐在床上专心伺候喝多了酒的颜落夕。

    厉安这些年是少爷中的少爷,公子中的公子,从來沒有亲手照顾过谁,可他却很熟稔的照顾着颜落夕,轻手轻脚的替她盖了被子,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到适宜,还是有些担心颜落夕会着凉,又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定定的看着颜落夕的睡颜。

    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考虑做的事情,在颜落夕身上,一切都变得轻巧而理所当然。

    只因为是她,只因为是她啊!

    因为过年,屋内悬挂着彩灯,此时五彩的光芒充满了柔和的味道,让厉安更加的心里,他从來沒有发现,自己有过如此细腻的情怀,他喜欢这样的环境,喜欢沐浴在这样的静谧温馨里。

    厉安盯着颜落夕看,仿佛都醉了,他只是觉得,世界上沒有比这再美的风景。

    颜落夕睡的迷迷糊糊的,有些口渴了,她睁开眼睛打算找口水喝,正对上了一双清亮黝黑的眸子,她在最初的时候,微微受了些惊吓,随即发现是厉安一手支着头,像是欣赏一副画一样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眸子里只有四个字,情深似海,再无他言。

    醉眼迷离中,颜落夕觉得自己都快被厉安看得要被融化掉了,她略微有些羞涩,舔了舔嘴唇,有些局促的轻声说道:“我……我有些渴了……”

    厉安此时全情投入的在颜落夕身上,他本來就春心欲动的,此时见颜落夕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头,去舔丰润的嘴唇,他的脑袋哄的一下就炸开了。

    颜落夕巴掌大的脸上醉眼迷离,挺翘的小鼻子,粉嘟嘟的小脸蛋,红润的唇微张,让人一看就想咬在嘴里,裙子下面两条嫩白嫩白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厉安的小腹一阵阵的发紧,他已经太久沒有女人了,虽然这些天跟颜落夕在一起,他们可以我安慰,可是那种感觉跟真枪实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落夕……”厉安一声呼唤仿佛从肺腑里唤出,缠绵暧昧的灯光下,颜落夕脸上的阴影越來越大,他低头就吻咬上颜落夕的嘴唇,一只手探到颜落夕胸前的柔软上,揉按推压。

    “嗯!”颜落夕本就喝了酒,有些晕头转向的,此时被厉安这样吻着,被他深沉浓厚的火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虚无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开,身体变的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厉安的吻落在颜落夕身上,弄的颜落夕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乖乖的闭上迷蒙的双眼,任凭厉安吻着,一点点的咬噬着,在淡淡的酒气里,颜落夕竟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看着颜落夕迷糊的闭上眼睛,厉安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身滑到挺翘的圆臀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身下的小人儿显然比半年前他们在一起时成熟了许多,身材变的越发的凹凸有致,足以让任何一位圣人发狂,更何况是深爱她至深的男人?

    第六十二章(上)合二为一

    厉安不再满足颜落夕往日的,仅以手來填塞自己越來越高涨的渴望,他今天喝了些酒,有些兴奋,有些难以控制,在缠绵的亲吻过颜落夕丁香小舌后,火热的嘴唇移到颜落夕形状优美的项上,舔弄着,吸吮着,留下一串串粉红色的吻痕。

    颜落夕在酒精的麻痹下,厉安的诱惑下,情不自禁的将小小的脑袋往厉安的颈边凑着,磨蹭着他火热的肌肤,声音媚的如同要滴水來,小舌头顺便在厉安的肌肤上舔了舔,“厉安……嗯……厉安……”

    轰……厉安觉得身体里的火,彻底的被颜落夕点燃了。

    厉安的大手在颜落夕温热细滑的的肌肤上移动,直到碰到一个阻碍物体,,他灵巧熟稔的将手伸到颜落夕的背后,解开她文胸上的暗扣。

    随即灵活的拉开颜落夕裙子的拉锁,呼吸急促的脱下她的裙子,随即,一片夺目的迤逦美景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两下。

    刚刚被厉安解开的文胸,此时岌岌可危地覆在颜落夕完美挺立的雪嫩胸上,娇挺的高耸,半遮半掩的呈现在自制力所剩无几的厉安面前。

    厉安再也受不住了,快速的褪去眼前薄薄的文胸,低头捧住那雪腻高挺,急切的揉捏抚弄着,粉红色的蓓蕾在他唇下绽放,他含着它细细的吸吮逗弄着。

    颜落夕被他逗弄的有些承受不住,浑身一阵轻颤,“嗯……你……我……”她呼吸急促,娇喘声声,迷乱的把头在厉安的身上蹭來蹭去,小嘴贴着厉安的脉搏呼着气,强烈刺激着厉安的感官。

    厉安看着满脸通红躁动不安的颜落夕,全身的血液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体温不断的升高,他决定放开对自己的控制。

    他伸手脱下颜落夕双腿间的纯棉内裤,又扯下自己的内裤,小心的起身,想跨跪的姿势來到颜落夕柔软的腹间,但厉安现在身上有伤,如果真的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