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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霸爱:囚宠...第69部分阅读(2/2)

乎一点儿,他就不高兴了,他怎么就那么矜贵啊!”明子玺幸灾乐祸的笑着,“那次咱们去打吧,我胳膊扭伤了,他非得冒充蒙古大夫,说会正骨,把我的胳膊掰上掰下半天也沒弄上,疼得我直抽筋,我在这边流眼泪,他在那边笑的手直抖,今天我这报复算轻的!”

    厉安的晕乎劲过去了,咬了咬牙,也沒反驳什么,谁让他之前作孽太多了呢!

    颜落夕在一边看着直想乐,但厉安幽暗中哀怨的望向她,她也不好露出太明显的喜悦表情,只能紧抿着嘴,低下头。

    明子玺也许还觉得气厉安不够,又从带來的口袋里,掏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小吃,放到颜落夕床上一包子,他就开始跟阮炜杰,邵美卓等分享着大吃大嚼。

    厉安自从手术后,吃的都是清汤清水的流食,看着明子玺率领这他的小分队,吃着飘香四溢的四川鸭脖,卤汁猪手,脆皮烧鸡……他真的有些馋了。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啊,跑这來吃东西!明子玺,这是不是又你想出來的损主意!”厉安被气的七窍生烟。

    “不是我啊,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想法啊,说在你这里呆着也沒事,就弄些零食过來给落夕吃!”明子玺非常无辜的瞪大眼睛,还把颜落夕拉出來当挡箭牌。

    “你平日里吃惯山珍海味的,今天怎么会想吃这些东西,你就是想带这些东西來馋我!”厉安越想越气,脸都涨红了。

    第五十五章(下)融入你的生活

    明子玺做出一副无奈状,“我的好弟弟啊,我们真沒有馋你的意思,你说我们几个不吃,在这里呆着也沒什么意思啊,再说了,你不吃,落夕还不得吃吗,她的身体需要补养吗!”

    厉安听明子玺再次把颜落夕搬出來,他真是无话可说了,侧过头,看着低头在口袋里翻找吃的颜落夕,终于露出一个微笑,眼睛清澈明亮。

    明子玺一见厉安笑了,更加來劲了,“弟弟啊,不是哥哥不给你吃,你现在是真不能吃这些,我前两年阑尾炎手术沒管住嘴,跟着大家一起吃狗肉吃感染了,刀口不爱好,留那么大个疤,剖腹产生小孩的可能都沒我那长,厉安,你看不看?”他说着,就要动手解腰带。

    厉安咬牙,眉峰微微一扬,“你要敢在这屋耍流氓,我马上叫人给你顺窗户仍出去。”

    “我这不是劝你别想不开吗?”明子玺煞有介事的吃着手里的酱汁猪手。

    厉安咽了口唾沫,白了他一眼,“你给我滚蛋,离我远点儿。”

    他不想看明子玺,又转头去看颜落夕,见颜落夕正拿着一块鸭脖子,津津有味的吃着,厉安忽然无限感慨,“你们啊,果然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

    “厉安,你是眼大漏神吧,我和甜甜可沒吃啊!”邵美卓扯着吴甜甜,终于有机会晃到厉安的眼前。

    邵美卓自从进屋,就在时刻寻找着可以接近厉安的机会,哪怕是被厉安骂她也是愿意的。

    但是厉安的眼里压根沒有她,能让厉安时不时投去目光的,只有颜落夕。

    邵美卓每当看见厉安一边说话,一边转头看颜落夕一眼时,就犹如硬生生吞了一把火炭,嫉妒的火焰炽烤着她的嗓子,五脏六腑。

    厉安正眼都沒看窜到眼前的邵美卓,他只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后转头看向吴甜甜,非常和气的问道:“甜甜,今年好不容易來南方过年,你有沒有什么想法啊?”

    吴甜甜一对着厉安的脸,就会不由自主的脸红,轻声的回答:“也沒什么想法,能和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就行。”

    其实吴甜甜能感觉到,厉安身上仿佛带着一层不厚不薄的屏障,哪怕是和声细气的跟自己讲着话,其实他也并不容易让人接近。

    能让厉安真心实意对着好的女人,只有颜落夕一个人。

    这个从小被顾筱北领回厉家的女孩,她受尽了厉安的呵护宠爱,此时就明珠一样,坐在旁边熠熠闪耀,在厉安看向她是,温柔得像一泉清水。

    吴甜甜轻轻叹了口气,有些缘分,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受了厉安冷遇的邵美卓,阴沉着脸坐回沙发上,阮炜杰在旁边见了,递给她一盒酸奶,“喝点儿这个,还是凉的呢!”

    邵美卓头不抬,眼不睁的从阮炜杰手里接过酸奶,怏怏不乐的喝了起來。

    明子玺贼笑着又坐到厉安旁边,“怎么着,为了庆祝今年可以跟几个妹妹一起过年,你有什么想法啊?”

    厉安转头对上他,让他看清楚自己眼中的凶光,“滚一边去啊,别看我现在起不來,你就可胆儿來了。”

    明子玺哈哈笑着站起身,“弟弟你别生气,等你光荣出院的那一天,我给你请一拨舞狮子的……”

    颜落夕坐在床上,跟着大家呵呵的笑着,她虽然一下子不能融入到厉安的这些朋友中去,但这样跟着旁听,时不时的接受厉安关切目光的注视,也是很幸福的。

    有时候明子玺会故意拿她逗弄厉安玩,颜落夕也不生气,相反,心里有种喜悦升起,因为她和厉安的关系,在大家眼里得到了公认,而每次明子玺拿她逗厉安的时候,厉安都会不顾一切的维护她,她心里也是幸福的。

    颜落夕身上的伤轻,养了两三天,就沒有什么大碍了,她就接过特护手里的活,开始照顾厉安,而厉安也仿佛突然开始依赖她。

    他的衣服要颜落夕亲自给他换,他要吃的东西,要颜落夕亲自给他弄,坐起來看电视的时候,他都一定要抓着颜落夕的手。

    明子玺见厉安这样,笑话他是吃奶的孩子离不开妈,厉安怒了,规定他们只可以在下午四点后出现在他的病房,晚上七点儿前必须离开。

    因为这个规定,明子玺好一顿磨叽,骂厉安是重色轻友,说厉安要图谋不轨,劝厉安的当心身体,笑厉安色急攻心……

    最后被厉安甩过去两个不锈钢的水杯子,终于把喋喋不休的明子玺打跑了。

    其实颜落夕觉得明子玺说的沒错,厉安最近表现的确实太黏糊自己了。

    有时候她到外面时间稍长一些,厉安就会坐立不安,甚至还会大发雷霆,她从外面一回來,就可以捕捉到厉安眼底快速滑过的一抹期待与紧张。

    即便屋里有好多人,厉安也会迅速的抓住她的手,微凉的指尖在她手背上不住的轻轻摩挲,颜落夕浅笑的坐到他身边,享受着这种被人需要,被人依赖的幸福。

    在这种气氛中,颜落夕觉得厉安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很难伺候,缠她很紧,而她却又无法狠下心來不去管他,每次出去一会儿,都像惦记小孩子一样惦记他。

    在颜落夕惦记厉安的同时,厉安也是惦记她的,他会催促颜落夕按时上床休息;明子玺他们那些人闹闹吵吵点餐的时候,他会细心地专门点颜落夕爱吃的菜;叫人买颜落夕爱吃的水果;大家看电视的时候,他只选颜落夕爱看的韩剧,哪怕可以把他看睡了。

    每天大家一起聚在餐桌边吃饭,看着厉安不住的往自己的碗里挟菜,颜落夕心里就会涌起美滋滋的温暖。

    南国的阳光温暖和煦,厉安靠坐在床头,穿着医院白色的病号服,气质依然优雅高贵,俊美的脸庞好似被镀上了柔和的金边,倘若他不开口,一定以为他是童话书里的王子。

    颜落夕靠在厉安的身边,手里握着报纸,睡的很香,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心安。

    第五十六章(上)水到渠成的情

    下午的时候,有医生过來查房,这些医生护士,已经见惯颜落夕睡在厉安身边的情形,沒有最初的惊讶,很自然的轻声跟厉安轻声说着话,说厉安现在恢复的状况很好,年轻,身体素质好,所以恢复起來特别的快。

    厉安明知道颜落夕已经醒了,但依然希望医生们快点儿走掉,只是哼哼哈哈的应付着他们。

    颜落夕懒懒地蜷在厉安身边,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她醒了其实有一会儿了,医生沒來之前就醒了,只是靠在厉安身边特别舒服,不愿意睁开眼睛,更不愿意起來。

    看着医生带着护士门出去了,厉安低下身体,先用嘴唇碰了碰颜落夕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一声不响,突然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颜落夕吃痛的低叫,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头。

    厉安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让你装睡,不起來陪我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颜落夕娇憨的嘟哝着,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厉安一眼,声音里带着刚刚醒來的低哑的诱惑,“我不陪你说话,你可以陪我睡觉啊。”

    她这样说话时,脸上带着浅笑,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轻轻的颤动,一下一下好像在挠厉安的心,麻麻痒痒的,让他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其实厉安很早就发现了,颜落夕睡醒觉时的样子最可爱,有几分迷糊,有几分娇媚,尤其是这些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飞速发展,彼此在一起情深意浓。

    她半睡半醒靠在自己身边时,总是毫不设防的,随意跟他调笑,清纯的小脸上透出风情妩媚的诱惑,每当这时候,他就特别的想那个啥,想的他抓心挠肝,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颜落夕靠在厉安身边,闭着眼睛等了半天,见厉安都沒有做任何的回应,奇怪的睁开眼睛去看厉安,结果正对上厉安幽深的,莫名专注的眼睛,她愣了一下,问:“你看什么呢?”。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变的。”厉安的表情变的轻佻起來,伸手到被子下面,手指已经灵活地窜进了颜落夕的病号服里面,去摸颜落夕的身体,紧贴在她耳边说,“小妖精,你是在故意勾引我吧!”

    颜落夕感觉他的手抚上了胸口最为柔软的地方,脸色一红,“你干什么啊?我怎么勾引你了?”

    “是你刚刚说的,要我陪你睡的啊。”厉安因为情动,声音都有一丝的哑,“怎么了,这会儿就不想让我跟你睡了!”

    颜落夕无奈的抿起嘴,笑骂:“你真是流氓!”

    “我是流氓也是你逼的。”厉安有些受不住了,他的嘴唇亲吻着颜落夕的脸颊,很快的來到她的嘴唇上。

    颜落夕现在是真心实意的爱上了厉安,她不舍他有一丝的为难,她怕厉安身体动的幅度大,影响了伤口,主动的向他靠近了一些,让厉安可以更加方便的占自己便宜。

    厉安难得见到颜落夕的主动,高兴的唇角在她的脸上,下颌,耳际流连,低喃得几近耳语:“宝贝儿,你真好,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暧昧到了极致,即便颜落夕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热情的。

    其实自从这次他们和好,虽然经常在一起,但还从來沒有过过份亲密的举动,即便这几天颜落夕会靠在厉安睡,厉安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也从來沒有这样碰过颜落夕。

    颜落夕感觉今天的厉安有些不一样。

    厉安亲吻着颜落夕,闻着她头发上,脖颈处清新的香气,丝丝缕缕传來的幽然香甜,不断的侵袭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的大手所过之处,曲线玲珑、柔滑细软,让他的身体迅速的燃起炽热的火焰,让他几乎不能自已。

    他俯下身,热切的,喘息着去亲吻颜落夕的胸口,颜落夕怕牵扯厉安他身上的伤,无奈的向上挺了挺胸。

    因为久别重逢,因为心中渴望,厉安此时的动作一点儿都不温柔,甚至带着急切的粗暴,也许是因为情况不容许,也许是因为身处在陌生的环境里,厉安这样动作,竟然可以让颜落夕感到一种陌生的兴奋和欢愉。

    直到此时,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两情相悦的爱,什么叫水到渠成的情。

    有一种快感从四肢蔓延,延着她的皮肤,血肉,神经,迅速的奔涌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燃起她搁浅许久的渴望。

    颜落夕下意识的抱住厉安的肩膀,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厉安结实的肌肤,厉安被她的动作刺激的低低轻喃,“落夕,宝贝儿……”

    “嗯。”颜落夕低哑而含糊的答应,喘息着接受厉安的爱抚与流连。

    厉安挑起唇角,低低的坏坏的笑了笑:“这样是不是很刺激……落夕,你今天的表现十分合格。”

    说着,他就凭着本能的动起來,但因为身体一动,扯动了沒有恢复好的伤口,不由低低的‘嘶’了一声。

    颜落夕听着厉安的低呼,立即从短暂的意乱情迷种惊醒后來,她有些后悔了,真不该每天挨着厉安睡觉,更不该这样挑逗他,他血气方刚,身上还带着伤,这样对他的身体是极其不利的。

    她急忙伸手捉住了那双在上下摸索的大手,柔声劝抚着厉安,“你先别这样,身体不可以的……”

    厉安现在已经箭在弦上,被颜落夕突然这样打断,眼睛都有些红了,他往前拱了拱身体,让颜落夕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昂扬,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对颜落夕一边撒娇一边发狠,“你……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颜落夕被他下面的坚硬弄的小脸通红,有些为难的嘟囔,“这怎么能怪我呢,你现在的身体不好,真的不可以这样的!”

    厉安此时也清醒了几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成不了事的,但就此偃旗息鼓他难受又不甘心,他扯着颜落夕的手往下按,“落夕,那你用手帮帮我吧!”

    第五十六章(下)水到渠成的情

    颜落夕一听厉安提出的这样过分的要求,脸红的如同要滴血,她挣扎着想把手从厉安的大手里抽出來,嘴里气恼娇羞的嘟囔着:“你要干什么啊,快放开我,别耍臭流氓啊!”

    看着颜落夕羞羞怯怯的小模样,厉安觉得头都开始有些发晕,额角的血管突突的跳,她的俏脸绯红,粉嫩的唇上还带着他的气息,敞开的病号服内隐约能看得到让他头晕的雪白起伏,此时的颜落夕,整个人就化身成两个字,,诱惑。

    刚刚那种身不由己,情不自禁的感觉又來了,厉安性感的薄唇再次压到颜落夕的唇上,不顾一起的给她一个令人窒息的绵长的吻。

    颜落夕此时又急又羞,被厉安亲吻的一阵阵酥麻,厉安的情绪渐渐上來了,嘴唇下移,猛兽般扯咬她的柔软,留下深深浅浅的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

    她真是有些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整个人都软了下來,低低的阻止着厉安的行为,“你别疯了……这样不行……这里是医院……你的身体不行……”

    厉安喘息着,一手将颜落夕抱向自己,大手按住她的小娇臀,压向自己的火热,颜落夕立即清晰的感受到那铁一般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落夕,你想折磨死我啊!”厉安的嗓音暧昧沙哑,边说话,边向颜落夕的颈间吹着热气。

    颜落夕被他逼弄的头晕脑胀,咬着唇转过脸去,羞涩的不肯乖乖就范。

    厉安大手更用力,揉着她的臀,把她用力的按向自己,如同要把她揉到身体里面去,低头又狠狠的吻住她,辗转吸吮。

    他的喘息越发的浓重,低声在颜落夕耳边说:“宝贝儿,抱住我,亲我……”

    厉安铁一样的硬度和火一样的热度,昭示着他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颜落夕紧张的身体微微战颤栗,但还是听话的环住厉安的,柔软的窝在他的肩头。

    “啊……”厉安贴在颜落夕的身上,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下,大口的喘着气。

    颜落夕能感觉到热烫的东西喷在自己的腿上,厉安舒服的低声轻吟,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动,也不敢随便出声。

    厉安的脸,热乎乎的贴在颜落夕的脸上,两人脸颊碰着脸颊,他轻轻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颜落夕嫣红的双颊,那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他又轻轻的吻了吻颜落夕的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颜落夕。

    颜落夕此时头发凌乱,眼神湿漉漉的,衣服都退到了胸口,厉安一放开她,她急忙坐了起來,快速的整理好衣服,还有狼藉不堪的裤子。

    她转头用力的瞪了厉安一眼,终于舒服些了的厉安,一手支头,一手又伸进她的病号服下,有一下沒一下摩挲着她的纤腰,低低的抱怨着,“我这伤受的真不是时候,按理说,我们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