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她的人生了,是不是就只有自己了。
薛丽萍把车子停在自家楼下,坐在车里等着颜落夕,一见颜落夕从远处走來,急忙下车,迎着女儿走去。
她今天穿了套暗色系的裙裤装,越发衬出自身的高挑优势來,夕阳的余晖里,她的大波浪随风飘荡,让颜落夕不由的想起,最美不过夕阳红啊。
“落夕,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妈妈都联系不上你,急死了。”薛丽萍拉住女儿的手,打量了几眼,随即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弄的这么憔悴啊!”
“妈妈,你怎么又年轻了!”颜落夕笑嘻嘻的打断薛丽萍的询问。
她说的是实话,绝对不是奉承,薛丽萍原本就注重保养,看起來比同龄人年轻很多,但她今天看起來比过去还年轻。
颜落夕的这句话,显然让薛丽萍很受用,她对女儿也沒什么隐瞒的,低声说着:“我割了眼袋、做了拉皮,除皱纹的。”
“啊!”颜落夕听着都感觉心惊肉跳的,“那疼不疼啊!”
“有一点儿疼,但一个女人,年轻美丽最重要。”薛丽萍拉着女儿的手往楼上走,暂时忘了询问这些日子女儿身边发生的事情,开始跟她大谈美容知识。
一直到了楼上,看着颜落夕打开手里拎着的行李箱,薛丽萍仿佛才想起什么,停止了自己的美容讲座,忙着问道:“落夕,你和广涛分手了?”
“嗯。”颜落夕知道这个问題躲不过,整理着自己的东西,点点头。
“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姓何的好朋友?”薛丽萍对这方面的事情,经验多多。
颜落夕默默的点点头,不能想,这件事情她真的不能回想,一想心就像撕裂般的疼。
“我从外地旅游回來,联系不上你,就去找广涛,才知道你们分手了,随后快递公司把你同学住着的那套房子钥匙,还有租金送给我,我猜定然是你们三个闹翻了。”
薛丽萍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见女儿脸上难看,她叹息说道:“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也算件好事,让你及时的看清周广涛的真面目,免得以后结婚了,再弄出什么什么丑闻……”
第三十七章(上)是你指使的
“妈!”颜落夕不愿意听别人说周广涛不好,急忙打断薛丽萍的话,“爱情是魔障,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周广涛,他只是一个凡人,他和何雨凡在一起,我理解他,其实,不是敌军太强大,而是我军太无能。”
薛丽萍知道女儿的心思还在周广涛的身上,自己说什么都沒用,叹了口气,并沒有告诉女儿,周广涛最近麻烦缠身,被生意上的事情弄的焦头乱额的。
她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颜落夕,“落夕啊,妈妈之前说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你也不用急着找工作,就在这里安心的住着,愿意出去旅游散心,就跟妈说,妈陪着你出去走走。
你什么时候在家里呆着无聊了,愿意出去工作再出去,如果不想出去工作,妈妈养你一辈子都可以。”
颜落夕原來总觉得跟妈妈之间隔着些什么,现在听薛丽萍说出这番话,心里一热,咬了咬牙,伸手把银行卡接了过來。
她现在确实沒有什么积蓄,这么大的人了,还拿妈妈的钱花很丢人,但总比她花男人的钱感觉踏实些。
“我会尽快找工作的。”颜落夕原本还想说,等我赚了钱就还你,想想太伤人了,把话又咽回去了。
薛丽萍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你这个孩子,跟我分开的太久,还是生分着呢,落夕,答应妈妈,这里虽然是你的伤城,不要离开这,行吗?”
颜落夕之前真的想过,她把房子的事情处理掉,就离开这里,世界这么大,到哪里不活啊,她干嘛守着痛苦的回忆留在这里。
可是听了妈妈的话,她心里一酸,这个世上,跟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只有眼前这个,她们真的不应该再分离了。
“妈,你对我这么好,供我吃,供我住的,我当然不会离开这里的,只要你不烦我就好了。”颜落夕故作轻松的对薛丽萍笑着。
薛丽萍满意的点点头,放下心,她提议带颜落夕到外面吃饭,颜落夕说累了,想休息一下,薛丽萍就告辞离开了。
这处房子属于精装修,家电齐全,生活用品样样具备,薛丽萍事先又叫人打扫过,干净又整齐,颜落夕只需要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挂到衣柜里就好。
颜落夕收拾好一切后,感觉疲劳,终于能够一个人清静下來的时候,她觉得筋疲力尽,呼吸都很累。
休息了一会儿,她到浴室里简单的洗漱一下,出來后就握着手机发呆,脑中突地冒出一丝灵光,犹豫了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给于佩可打了个电话。
于佩可听电话是颜落夕打來的,惊喜的大叫,随后在电话那边兴奋的叽叽喳喳开说,颜落夕耐着性子,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八卦,最后小心翼翼的把话題绕到公司上,绕到周广涛身上。
“哎呦,你别提了,从你走后,咱们公司就沒安生过,你还记不记的那个海南的方老板,把咱们公司给起诉了,又找了一群人來公司里闹事,把咱们搅合的乱的如同一锅粥,每天都要报两次110。”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颜落夕大吃一惊,心都跟着提了起來了。
“据说啊,那个方老板有些黑社会背景的,咱们周总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他就不依不饶的死缠着咱们公司不放,每天派不同的小弟來闹事,警察今天带走两个,明天又冒出來两个,真是愁死人了!”
颜落夕一想到那场面都觉得头疼,“那个姓方的不是起诉了吗?结果出來了吗?公司受的损失严重吗?”她更想问,周广涛现在怎么样了,但终于沒有问出口。
“合同上看咱们公司占理的,法院裁决咱们公司沒有什么损失,但他这样派人一闹,影响太坏,咱们公司最近都沒有什么生意了,原本一些跟咱们公司签约的投资商,都纷纷要求撤资,那个方老板,实在是太坏了……”于佩可沒太理解颜落夕的意图,絮絮叨叨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那……那周总呢,他怎么说啊!”颜落夕见于佩可半天不提周广涛,自己提心吊胆的问出这个问題。
“周总啊,他这些日子可惨了,前段时间闹失恋,每日失魂落魄的,这段时间官司缠身,天天愁眉不展,公司里的事情给他闹的焦头乱额,整个人都瘦了,看着都让人心疼!”于佩可有一阵子,很是暗恋周广涛的。
颜落夕心里面很是震荡,她想会不会是厉安指使那个方老板來闹,急切的问着:“那个方老板,现在还來公司里胡闹吗?”
“这事说來也奇怪!”于佩可的声音里透着惊异,“原本方老板的那些手下,每天都要來闹几次,最近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咱们周总也算缓过一口气。”
“噢,这样啊。”颜落夕的心又跟着放下一点儿,跟着于佩可瞎聊了一会儿,放下了电话。
颜落夕放下电话后,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跟厉安有关,她气哄哄的拿起电话,刚想打给厉安,门铃响了。
她走到门边,透过门镜看见厉安站在门外,心想这厮竟然自己送上门來了,这样更好,可以当面把话问清楚。
颜落夕打开门,厉安拎着一几个精致的外卖餐盒,自來熟的不请自如。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颜落夕用眼睛瞪着在餐桌前摆弄食盒的厉安。
“这还用问吗!”厉安倒是大方,随口承认,“用些手段呗!”
好,是你自己把自己推到小人的位置上的,颜落夕接茬冷声质问,“那个方老板,也是你用的手段吧!”
厉安心头一惊,以为颜落夕知道了自己让方江海纠缠何雨凡,进而陷害周广涛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打死他也是不能承认的,他若无其事的对着颜落夕笑,“哪个方老板啊,什么手段啊!”
颜落夕上下打量着厉安,想从他的神态中发现些蛛丝马迹出來,可惜厉安的神情太过镇定,她什么也沒发现。
第三十七章(下)愿赌服输
颜落夕不想就这样偃旗息鼓,只能继续冷声跟厉安装威严,“你不认识那个方老板吗?就是那个跟周广涛做生意的,海南的方江海,他最近总是來周广涛的公司闹事,不是你指使的吗?”
厉安一听颜落夕话里的意思,她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指使方江海做的那些事情,他这下心里安稳了,气势更足了,有些愤愤然的看着颜落夕,“你可不可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那个方江海我是认识,但我只是认识他而已,我沒有指使他做过任何事情。
方江海和周广涛因为什么结下的梁子,何雨凡或者周广涛两个人,就沒有个勇敢点儿的,告诉过你事情的真相吗?”
颜落夕一时间哑口无言。
周广涛英雄救美,为了何雨凡同方江海闹翻,这件事情她是知道,方江海恼羞成怒,因为这件事情嫉恨周广涛,进而报复,可能行也是极大的。
她知道自己对厉安的态度有些习惯性的粗暴了,她惭愧的不敢迎视厉安的目光,默默的走到餐桌旁想帮忙。
厉安松开衬衫的扭扣,往上挽了几挽,将各个餐盒打开,摆好,闷闷地说道:“落夕,我可不是金刚,你别太伤我的心啊!”
“怎么了?”颜落夕被他这句话,弄的一头雾水。
厉安眉梢些微一皱,表情颇为无奈,尽管他竭力压制,还是有一缕平日绝不会露出的痛楚,无声无息的掺杂在目光里,“你就这么惦记周广涛吗?你就这么关心他吗?一回到这里,就迫不及待的打听他的情况,关系他是否出了问題,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肯跟我回老家,坚持回到这个城市,就是为了周广涛!”
颜落夕沒想到厉安会这么说,沉默了两分钟。
她想厉安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是不要再装傻了,有些话,她还是及早跟厉安说清楚的好。
颜落夕摆弄着手里的食盒,声音不大的开口,“二哥,我这次在外地遇到事情,谢谢你帮助我,但是我跟周广涛分手了,被冉旭利用了,感情受到伤害了,并不代表我就会转身投到你的怀抱里。
即使沒有周广涛的事情,我也不会跟你回老家的,因为……因为我沒想过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不用再对我好,不用再管我。”
预期中的愤怒咆哮沒有响起,周围的空气一片静默,颜落夕垂着头等了半晌,终于熬不住了,主动抬头去看厉安。
厉安的脸上带着苦涩和痛心兼而有之的笑,见颜落夕望向他,才有些悲痛的开口:“在你眼里,我真的是洪水猛兽么?你可以在周广涛背叛你时,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不熟悉的冉旭在一起,现在被他们两个人伤了,却不能选择跟我在一起。”
“就因为我知道那样盲目的抓稻草救命是错误的,所以这次我才不想转头就跟你在一起,我是个人,不是必须得依附什么才能活下的藤萝,二哥,放我独自行走,可以吗?”
“我放你独自行走,有谁來放过我!”厉安走到颜落夕的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白玉般的脸,“落夕,你知道我这些年对你的感情,我为了你,费尽心机,耗尽力气,我这辈子都沒有这么累过,可是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个样子!
我一靠近你,你就躲,你就逃,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我越是会死抓着不放吗?你这样做,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不说,也害别人带了一身的伤。
落夕,我们都退一步好不好,你不要再故意的躲避我,我也不再穷追不舍的强迫你,我们像个普通的情侣那样,让我重新追求你一次,你安安心心的做一次我的女朋友,尝试着接受我一次,行不行?”
颜落夕抬起头,见厉安英俊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到了数倍,她看到他的浓黑的眉毛紧紧蹙着,如墨玉打磨之后的眼睛溢满了悲怆和痛楚,还有压抑到最深处的爱恋。
她不是圣女,她只是个受过伤害的普通女人,在厉安这样超级无敌大帅哥的深情表白下,意识瞬间全部溃散,坚持的力气诡异的消失殆尽,连带她对厉安的怨恨恐惧都绝尘而去。
颜落夕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厉安漆黑的眼睛立即闪过一丛光,伸手将颜落夕抱进怀里,紧紧的箍着她的腰,他下巴压着她的肩头,仿佛要将颜落夕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颜落夕被勒的有些上不來气,她挣扎着想露出些头來,“你想要我的命啊!”
厉安听了她的抗议,急忙略略松开了手臂的力度,颜落夕也慢慢的恢复了些冷静和清明,她喘息着,补充说明,“我刚刚只是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如果我们相处的不好,或者我以后不愿意跟你做朋友了,你可不要为难我啊!”
“傻妞!”厉安笑得眉梢弯起來,幸福的神情在目光里藏都藏不住,“你怎么知道定然是你甩我啊,沒准有一天你爱上了我,而我却不爱你了呢,到时候你可不许哭鼻子,骂我无情无义啊!”
颜落夕轻嗤,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好啊,那我们都记住今天说的话,愿赌服输,到时候谁都不可以赖皮啊!”
厉安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随即看着桌上的饭菜招呼颜落夕,“來,咱们吃东西吧,别第一天做我女朋友,就饿肚子了!”
颜落夕面上一红,“你别总这样油腔滑调的说话行不行,再说这样的话,我现在就给你pss了!”
厉安好脾气的耸耸肩,顺从的沒有犟嘴。
两个人确定恋爱关系后的第一顿晚餐,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吃过了饭,颜落夕去烧了开水,给厉安泡了壶茶。
厉安接过水杯,贼兮兮的笑着,“你以后要一直这样贤惠,我就满足了。”
“你想的美!”颜落夕白了他一眼,去开电视机。
厉安环顾了室内一周,笑着开口:“这屋挺大的,我也不想住酒店了,不如我搬过來和你一起住吧。”
第三十八章(上)脆弱的自尊
颜落夕一听厉安要搬过來住,轻松的表情瞬间僵硬。
厉安急忙嘻嘻笑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开玩笑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颜落夕轻出了口气,瞪了厉安一眼,指指石英钟,“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厉安这次真是痛快,并沒有赖皮,非常合作的起身告辞。
站在门口,厉安握住颜落夕的手,“落夕,感情从來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我这辈子就是认定你了,我也对自己这样的执拗很是无能为力。
也许今天晚上你睡了一夜的觉,醒來时会后悔刚刚对我的承诺,但你千万不要再乱跑,如果你有心结,暂时不能接受我,那我们就从普通朋友做起,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年,有情人都是最终才能成眷属的!”
颜落夕是个心软的人,厉安带着惶惑和不安的眼神,轻易的就触到了她的软肋,她柔声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再反悔的。”
厉安得到了颜落夕的这个保证,心彻底的放下來,看着颜落夕白皙的脸庞,娇艳的嘴唇,身体里一阵从动,真想把颜落夕搂进怀里,好好的亲上一番,但又怕吓跑她,只能忍着,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冲她挤挤眼睛,“晚上好好睡觉,只许想我一个人啊!”
颜落夕看着厉安潇洒离去的背影,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袭上心头,莫非这个魔头真的转性了,真的想好好对待自己,跟自己好好谈恋爱。
不再像狮子一样咆哮,突然温驯的厉安,还真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厉安今晚沒有缠着颜落夕不放,是因为他有事情要去,他刚刚怕颜落夕疑心,把电话调到了静音,不然非得被打爆了不可。
此时临近新年,他亲爱的爸爸妈妈突然关心起丢了女朋友的老儿子,要带着儿子和朋友们一起去国外过年。
厉安这边跟颜落夕的关系正处在关键时刻,他当然不能走了,于是就要明子玺他们给自己当挡箭牌,说过年同明子玺他们一起出去玩,不同爸妈凑热闹了。
厉昊南和顾筱北说要带厉安出去过年,只是个客气话,他们才不喜欢带着?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