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落夕的头吻着,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火热的手指,灵活的唇舌一路游移下去,颜落夕觉得脸烧的像要着了样,如同一个赤裸的婴儿,在他的身下颤抖
她并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她只是紧张,她现在已从身到心都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周广涛的进攻。
“广涛哥?”颜落夕突然觉得身子一冷,周广涛已经从她身上滑退了下去,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桔黄的柔光下,她看到了周广涛强健的臂膀,光裸的身体,还有刚才那一触即发的强硬,此时那里如同疲惫了一般,绵软的低下了头。
颜落夕看到这一幕,有些害羞,但她的心也“咚”地一下,跌向深渊。
又是在这个时候!
她和周广涛同居一室,青春年少,干柴烈火,热恋情侣,有这方面的想法和需求再正常不过,他们也有擦枪要走火的时候,可每次在这个时候,周广涛都会停下來。
之前颜落夕都以为周广涛是在意自己,体贴自己,今天看來,不是这样的。
颜落夕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女孩,她和厉安在一起无数次,知道哪个地方箭在弦上,斗志昂扬是什么样,知道它累了,需要休息时是什么样。
第八十五章 (上)酒后乱情
颜落夕知道男人这种情况叫不举,造成这种现象的,通常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生理上有疾病或者身体虚弱疲惫,要么是精神上有压力或者思想上有阴影。
让周广涛激|情退却,兴致索然的原因是什么?
一瞬间,颜落夕不自觉的想起了厉安,她宁愿周广涛是生理上有毛病,也不愿意是自己和厉安的事情,给他造成了思想上的负担。
周广涛喘息了两口,见颜落夕眼睛晶亮的望向自己这边,急忙扯过一边的衬衫,遮住自己的反应,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落夕……”他闭了闭眼睛,神情有些沮丧,“自从公司开业,我的压力太大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颜落夕见周广涛都这样了,还忙着安慰自己,急忙拥着衣服坐起來,“嗯,我知道你可能太累了,沒关系的。”她掩饰着自己的忧心,因为男人在这个时候软成这样,一般心理上都会受到重创的。
她温柔地握握周广涛的手,“广涛哥,你进去休息一下吧,以后我都会乖乖的呆在家里,再也不让你为我担心,分神了。”
周广涛勉强的笑笑,揉揉汪掌珠的头,“傻孩子,我不是想把你困在家里,只是不想你每天半夜喝的醉醺醺的独自回家。”
颜落夕把他的这句话,当成是关心自己,有些忘了刚刚的不快,美滋滋的凑到周广涛身边,窝在他的颈窝处,甜甜地吻了吻他,“广涛哥,你去休息吧,晚安!”
周广涛抱歉地向颜落夕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说了声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周广涛灯都沒开,穿着衣服就躺在了床上。
他以往每次和颜落夕在一起情动时,到了关键时刻都会不行,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不行的,如果不是工作他忙,他都要到医院去做检查了。
可是在度假村与何雨凡春风一度,他才发现自己行,而且是非常行,并且乐在其中。
这两天,周广涛都是刻意的不去想那个疯狂又迷乱的晚上,他不敢想,怕愧疚,怕羞耻,更怕那种五脏俱焚,噬心入骨的销魂。
那天他们在度假村游玩的很开心,高山、流水、盛开的花树,服务员各个身材高挑,一年四季都穿着鲜艳的旗袍,看到客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一切都很唯美。
晚上的时候,江老板盛情挽留周广涛和何雨凡,让他们住在这里,参加篝火晚宴。
这个江老板对周广涛非常够意思,他自己在周广涛的公司投资运作,又给周广涛介绍來了几个客户,周广涛真的不好驳他的面子,只能答应住下來。
参加篝火晚宴的,有江老板,还有周广涛的两个客户,还有两个陌生的商人,这样不谈公事的宴会一般都很轻松,江老板又刻意地表示主人巨大的热忱,刚上了三道菜,酒就开喝了。
其中,有个四十多岁的富商看上了何雨凡,鹰眼内飘着邪意,缠着她一个劲的喝酒。
年轻女人在外面做事,能够保护自己的招数也就那么两三下,要么扮得冷若冰霜,生人勿近;要么像何雨凡以往一样,不软不硬,再见招拆招。
何雨凡的舌灿莲花,千娇百媚一向是她对付男人的化骨绵掌,嗲糯的语气,柔软的身段,笑里藏刀的媚眼伴着迷魂酒,可以把桌上大多数 男人都哄得迷迷糊糊。
但这天在篝火晚宴上,何雨凡的这招不好使了,那个中年商人死盯上了她,眼内愈來愈浓的暗示却似在宣告,这个夜晚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何雨凡心中清楚,如果不能及时以一种不得罪人的方式,打消他对自己的念头,紧接着來的,就是这个中年富商对自己的邀约。
她丽眸一亮,知道自己必须使出杀手锏了!
何雨凡很自然的懒懒侧靠在椅子上,头微微侧向周广涛,周广涛也顺势倾身过來,何雨凡的头就舒适地靠在他的肩上,二人都假装完全沒看见那个富商脸上一闪即逝的惊异。
周广涛抽过桌上面纸,为何雨凡擦拭掉沾染在唇沿的酒液,在旁人眼内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之前已经做过一千一百次。
桌上的众人都立即明白了什么,但都聪明的假装沒有注意到,那个富商不由暗暗咬牙,看來何雨凡是周广涛的人了,他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了,都是出來混的,日后还要相见。
但他可以借着这个宴席,联合着身边的两个朋友,一味哄掇着周广涛和何雨凡继续喝酒。
周广涛和何雨凡,在这里只跟江老板熟悉,可是这会工夫,江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心中对这个富商都有些不满了,反正今晚要在这里住了,索性敞开了跟他喝。
喝到后來,双方都喝多,老天在这个时候刮起冷风,大家见天要下雨了,就说说笑笑的散了,男人们都醉得东倒西歪,三个女中,何雨凡还算是最清醒的一个,其余那两个,走路都打横了。
那个富商一直跌跌撞撞的跟在何雨凡和周广涛身边,亲眼看着他们两个进了一个房间,才哈哈笑着说道:“我今晚就住你们对面房间啊,我到要看看,你们会不会是对假凤虚凰!”
周广涛和何雨凡都醉的不清,尤其是周广涛,在饭桌上替何雨凡挡了几杯酒,进到屋里就趴在卫生间狂吐一阵,感到肠肠肚肚都揪到一起,他皱着眉,坚持着漱了口,洗了把脸,然后就和衣跌趴在大床上。
何雨凡比周广涛的情况好一些,她也吐了,但吐过就舒服了很多,她给周广涛脱去外衣,鞋子,松开了领带,见洗脸时把衬衫弄湿了,索性也帮他脱了下來。
她见周广涛皱着眉头睡着,自己身上因为喝酒出了一层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泡了个热水澡,何雨凡的酒意去了一半,他们原本沒打算在这里留宿,她沒有带换洗的衣服,裹着条浴巾走了出來。
第八十五章(下)酒后乱情
何雨凡从浴间拧了条热毛巾出去,用温热的毛巾替周广涛细致的擦脸,头发。
之后就定定的看着周广涛的睡颜出神,眼前紧紧闭着眼睛的男人俊美不凡,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乌黑的头发……相貌英俊,谈吐睿智,举止优雅,含蓄自信,这个男人的优点数不胜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一点一点渗透进了自己的的心里,这种微妙得让她无法防备的渗透,加上此刻幽暗的灯光,酒精的蛊惑,驱使何雨凡探过头,在周广涛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周广涛抿了抿嘴唇,沒有睁开眼睛。
何雨凡本來是想浅尝辄止,留做日后回忆起來的纪念,但周广涛带着酒香的呼吸,柔软的嘴唇,让她舍不得离开,忍不住轻轻的在上面转辗反侧。
周广涛吐过之后,头晕晕地躺到床上,他并沒有醉成烂泥,何雨凡为他擦拭身体时,他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说话,又很享受这舒服清凉的一刻。
喝多了酒,周广涛肚子里象塞进了一团火,烫得浑身上下都如烤炉般,何雨凡拿着的温热毛巾和时不时碰到他身上的微凉小手,真的让他舒服多了。
他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不知怎么想到颜落夕,两人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抱作一团,她清新的气息袭上來,细密缠绵,他们亲吻着,难解难分、欲罢不能,吻的他全身发紧,想入非非,他的手悄悄不觉伸过去,去抚摸颜落夕的身体。
耳边隐约听见一声低低的惊叫,周广涛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是一张刚刚出浴的芙蓉粉面,含羞带怯,楚楚动人。
何雨凡白皙的面容带着酒后的晕红,红艳艳的唇,在吊灯下泛着果冻般的光泽极其妖媚,长长的卷发还有些湿意,凌乱的落在雪白的肩头,很是性感,她因为刚刚洗过澡,妖娆的眉眼中还带些雨后的清丽,呼吸间都是她身体上的清香。
周广涛的心不由震了一下,他并沒有伸手推开何雨凡,背景本就昏暗,再加上醉意迷离,两分情意八分点染,他的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何雨凡沒想到周广涛会突然睁开眼睛,她有些羞涩,丽容上绽放出的两圈红晕更大了,她本能地想退缩,可是周广涛有力的胳膊还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看着周广涛脸红的如关公似的,眼神游离迷蒙。
她觉得酒精在身体里作祟,让她激情难耐,她决定借酒盖脸,放纵一回,她把心一横,再次吻了下來,紧贴上周广涛的身体,轻轻磨蹭。
何雨凡的唇瓣,柔软、香甜,曼妙光滑的身躯贴在自己的身上……
周广涛震愕地瞪大眼睛,作为一个年轻气盛身体健康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绵软娇艳的女人,又喝了过多的酒,周广涛的身体瞬即就发生了变化,像火一样燃烧起來。
这里怎么会这么热,这么高档的地方,自然是有中央空调的,任何一处的温度都是清凉的,但周广涛就是觉得热。
何雨凡的动作其实并不是熟稔,可是越是笨拙越有魔力。
周广涛觉得血液都变成了易燃的酒精,腾地一声象被一根火柴点燃,忽的一下,向身体的某一点涌去。
酒精虽然麻醉了他的神经,但他的生理功能还能保持着正常运转,甚至在酒精的作祟下,比之前更加的蓬勃伸张,在何雨凡这样风情万种的撩拨下,周广涛觉着自己那里就是杆高压水枪,现在急于释放。
周广涛近似乎有些粗暴地把何雨凡抱进怀里,呼吸加重,滚烫的唇从她的唇上开始往下移动,大手肆意的在她身上上下游走。
何雨凡不知周广涛用了多少力,大手钳得她好痛,他的唇滚烫,覆在她的唇上,如同要把她灼伤。
她刚刚以为周广涛睡着了,只裹了条浴巾出來,里面沒有穿文胸,内裤,此时经过一番纠缠,她早就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赤诚相待了。
现在她和周广涛隔着他的一条薄棉裤子,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触到了他的强硬,他的暴发,何雨凡第一次感觉男子与女子的区别是如此之大,身体不由轻轻颤抖。
何雨凡虽然胆大,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女孩子那种面对第一次本能的恐慌,惊疑,羞怯她还是有的,看见如此狂热的周广涛,看见一切马上就要变成事实,她刚才的勇猛瞬间灰飞烟灭。
她有些害怕了,手忙脚乱地挣扎,扭过头,想躲开周广涛火热的唇,嘴唇抖抖的叫道:“广涛哥……等等……广涛哥……”
何雨凡不知道,男人其实沒什么定力,尤其在喝过酒后,只要女人稍微一撩拨,就会勇猛直前,强硬如铁。
周广涛的气息在加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苏醒、活跃,狂乱不安地叫嚣,他听不进去何雨凡的话,霸道地用舌撬开她的牙,扣住她的腰,让她娇柔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动弹不得。
何雨凡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紧紧抵着自己,隔着裤子也在热切的跳跃着,好像随时会闯进來,她本能地想退缩,周广涛的舌头已裹住了她的。
周广涛的唇舌,饥渴地吮吸着、搅拌着,弄的何雨凡都要快窒息了,周广涛热切地吸取着何雨凡身上的女性馨香,但这样的搂抱已不能满足他此刻迫切的心情。
他醉眼迷离的顺着何雨凡白皙的脖颈往下看,看到那两团高耸如云时,他眼睛里的温度瞬间炙热,全身的血液奔腾着往下面涌去,身体绷的极紧,英俊的脸微微扭曲。
周广涛放开何雨凡,以极快的方式也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裤子。
“啊!”当何雨凡亲眼看见那个生龙活虎的家伙时,吓得不由叫了声,“广涛哥……够了……够了……”她的理智有些被找回來,低喃着,双手捂住眼睛。
只是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很难叫停的,要么你循序渐进,要么长驱直入,它只会让人沉迷,癫狂,让人紧紧抱住,不能放手。
第八十六章(上) 纵欲泄愤
周广涛此时已经听不清何雨凡的话,而何雨凡那些喃喃低语,柔软的声音,对于他來说,如同欲拒还迎的邀约。
他幽深的眸光一暗,奋力一拽,把何雨凡拽进了杯里,两人火热的肌肤紧贴在一起时,都强烈地哆嗦了一下。
周广涛不等何雨凡惊呼出声,不管被子,衣服散落一床,只顾狠狠的吻了下去。
何雨凡情不自禁地瞪大眼,周广涛的肌肉都紧绷起來,感觉到异样热度的她又缩了缩,但立刻就被牢牢按住。
周广涛的唇和大手不肯放过她,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火热的下移,他的胳膊越收越紧,好像要把她揉碎在他的身体里。
他的吻比刚才的狂野多了,力度也大了很多,如同要疯了一般,啃咬的她都有些疼。
周广涛虽然喝了酒,但他无比清晰的知道,怀里的人不是颜落夕,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也曾想过要放开何雨凡,可是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厉安邪魅的,有些嘲讽的笑容。
他如同被刺激了,特别的想放纵自己一回。
颜落夕和厉安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他们是不是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每当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象撕裂了一般,疼得连四肢都象麻木了,他在颜落夕面前总是装作不在乎,其实他内心里是无比在意的。
周广涛这些年国内国外生活,如果不是他的感情观念完美又执着,他一个经常在外面应酬的男人,是不会守身如玉到今天的。
他和颜落夕亲昵时,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会功败垂成,只因为他对最珍惜的东西最在意。
他深深爱着颜落夕,这么多年,她一直是自己眼中纯洁的小女孩,白璧微瑕,让他不舍亵渎,但残忍的真相是令他难堪的。
他在她身上花了最大的心思,得到的结果却是一败涂地,自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霸占了无数次,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厉安和颜落夕之间发生的一切,与他的思想观念,道德伦理相驳离的,他感到羞愤,并且绝望。
颜落夕让他迷恋,也让他痛苦。
但放弃她不行,可是不是放弃,他那不行。
他面对颜落夕的身体时感到害怕,他觉得自己爱着的那个颜落夕在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里,已经死去了一次,重新活过來的不再是原來的颜落夕,而是一个套着“颜落夕”躯壳的,全然不同的女人。
周广涛恨着厉安,这种恨因爱而來,他对厉安怨恨无比,如果他有那样的能力,他定要将厉安碎尸万段。
但他沒有那样的能力,厉安是他恩人厉昊南的儿子。
他只能把所有的愤恨咽下,而这些怨念在日日夜夜的煎熬里,变成了致命的剧毒,慢慢的侵入他的骨肉,让他无意识的向外散发着毒气,迁怒于颜落夕,疏忽她,冷漠她。
周广涛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所作所为不够男人,当初颜落夕要离开自己的,是自己死活不肯放手,现在又沒有那么大的度量容忍一切,表现的像个尖酸刻薄的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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