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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霸爱:囚宠...第19部分阅读(2/2)

小沓钱,感觉特别踏实,颜落夕买了一袋巧克力糖,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往医院走。

    有了昨天颜落夕偷跑的经验,今天厉安一直拿眼睛瞄着她呢,见她贼头贼脑的开门出去,他就暗叫不好,十分钟后见颜落夕还沒有回來,他开始气血上涌,心情变的特别不好,尤其在听到明子玺神叨叨的跟他说:他昨天看见姓周的那小子了,现在竟然做了x跨国公司的亚洲区域总监。

    颜落夕溜的勤,多疑如厉安,便觉得她定然去见那个春风得意亚洲区的总监了,她根本不想在这里陪自己。

    厉安烦躁的抓起明子玺随手放在床头上的烟,点燃了就狠狠地吸了一口。

    第十五章 受虐狂

    明子玺被厉安的样子气得直乐:“厉安,你这是跟谁怄气呢?医生不让你抽烟!”

    “跟你!”厉安沒好气的说:“你沒工作啊,天天往医院跑什么啊?沒事做啊?沒事赶紧找媳妇去啊,跟你同龄的人都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在我这腻歪个什么劲啊?”

    “合着你们家忙着生孩子,就为了打酱油啊!”明子玺皮皮的笑着,他早看出來了,从颜落夕走后,厉安就不时向门口看一眼,心不在焉得很明显。

    厉安抓起桌上的烟灰缸要砸他。

    明子玺连连摆手求饶,望着魔魔怔怔的厉安轻叹口气,“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样儿了,你不就是图人家不待见你吗?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现在突然來个不搭理你的,踢铁板的滋味很新鲜是吧?那个颜落夕我看了,是个死心眼的主,小厉安,我话摆在这儿,如果你有了这种受虐的心理,甘当受虐狂人,以后有你吃苦的地方!”

    “忠言逆耳,小心挨揍!”邵君赫侧着头,很善意地警告明子玺。

    厉安面无表情地斜睨了明子玺一眼,以木然冷淡地表情拒绝他的忠告。

    明子玺见厉安一副执迷不悟的样,无奈的摇头,“算了,即便你不听老人言,我也不能看着你吃太多的苦,我以阅人无数的经验,指点指点你吧!”

    厉安一脸不屑的看着明子玺,“就你,还能有什么高招啊?”

    “当然了,咱也是念过书的人啊!”明子玺洋洋自得。

    “别卖关子啊,我病后低血压,懒得听你废话。”厉安现在烦的很。

    明子玺脸上一副你很迟钝的轻蔑表情,“弟弟啊,平时看着你跟个人精似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浑呢,照你这个方法腻歪着女孩子,追十个,被你腻歪走十个!这人与人相处,要给彼此多留出个人空间,不要粘的太紧,这样才会多出许多想象,自然永不厌倦了。”

    厉安承认明子玺言之有理了,但他,做不到,他就想把颜落夕栓到腰带上,永远腻歪着。

    “你既然知道人与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你还总到我这來腻乎个什么劲啊!彼此留点空间吧!热!”厉安拿这句话,用來赌明子玺了。

    明子玺在帝都这样高手云集的地方,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时被厉安硬邦邦冷冰冰几句话丢过來,变相赶人了好几次,他有些下不來台,气得脸都红了,倒也沒把厉安怎样,只是忿忿地指点着厉安的脑袋,“好你个小厉安,给你狂的,你以为小爷我真沒事干了,你瞧着,我再也不來看你了!”

    “求之不得!”厉安一翻白眼,差点沒把明子玺气抽过去。

    “咱走吧,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有病!”邵君赫连拉带拽的将心有不甘的明子玺弄走。

    厉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邵君赫这几次來看自己,明显的话少了,由着明子玺一个人呱噪。

    三观不正的厉安心贼,留意到邵君赫看着颜落夕的眼神,厉安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而颜落夕和邵君赫站在一起时,就如同她和周广涛站在一起,非常般配,气质融和。

    以往厉安并不曾觉得自己的飞扬跋扈有什么不好,反而为自己凌越众人的相貌气质无比骄傲,可是,见过颜落夕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和谐美好,他心里竟然有了某种失落,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收敛自己的锋芒,让自己看起來跟颜落夕不会那么明显的格格不入。

    颜落夕美滋滋吃着巧克力糖回來时,厉安一个在屋里看电视,手里拿个青黄瓜,他跟同青瓜有仇一样,嚼得咔哧脆响。

    “吃不吃糖?可甜了!”颜落夕懂得察言观色,主动讨好厉大爷。

    自己在这里抓心挠肝,坐立不安,她在那边跟沒事人似的吃糖!凭什么啊?

    厉安立马变脸了,把剩下的半拉青瓜用力的往地下一扔,一脸的怨妇像,“你又干什么去?走也不说一声,太沒规矩了?”颜落夕这次脱岗的时间不算太长,他的雷霆之威发的不算大。

    厉安本來就脾气大,现在这样不了床让他变的更加的狂躁易怒,颜落夕能觉察出厉安对她的依赖,可病中的他比平时更为难缠,她不能每次都迁就他,那么这个霸王会认为自己是活该受气,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自己。

    她悠哉的坐到沙发上,双腿搭到茶几上,吃着糖,“我还沒点人身自由了,就算是监狱还得有放风的时候呢。”

    厉安挥舞着他受伤的胳膊,无限委屈,“我这能跟监狱比吗,我受伤了,动不了,身边离不开人。”

    颜落夕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你这里当然不能跟监狱比了,你比监狱里那些罪大恶极的囚犯都凶,我再帮在这手臂上安个钩子,你就可以横行天下了!哈哈……对了,还得给你起个比较酷的名字,就叫厉铁手,再参加个武林大会什么的……”

    她一边一臆想,一边哈哈大笑,也不去看厉安的一脸菜色。

    厉安最初被颜落夕气的头晕脑胀,呼呼直喘,但颜落夕的笑声很有感染力,哈哈嘿嘿的,心无城府的傻瓜笑,别人听她这么笑,也会不知不觉跟着笑了。

    厉安自己心术不正,按照同族相憎的原理,他很讨厌跟自己一样的人,他想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上大多数时候都傻头傻脑的颜落夕。

    颜落夕自娱自乐的笑了一会儿,预想中的勃然大怒并沒有到來,她惊讶的看了厉安一眼,见他竟然也靠在床头上微笑,皓齿星眸,耀如春华,美不胜收,只看得她后背有些冒冷汗。

    厉安这个人心眼儿细密如鳞,可惜尽使在歪处,算计起人來脑瓜儿子快着呢,他跟自己大发雷霆大吵大闹时到好说,只是他这样高深莫测的一笑,颜落夕就怕了。

    她笨,猜不透厉安心中的阴暗玄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犯坏,这种防不胜防,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滋味更难熬。

    第十六章 雇佣关系

    颜落夕讪讪的把吃空了的糖袋扔进垃圾桶里,沒什么骨气的低声嘀咕着:“你有花钱雇來的特护不用,干什么一直盯着我啊!我又不欠你什么,凭什么要在这里照顾你,而且还要做到寸步不离!”

    “小死崽子,你这么跟我闹,原來是因为钱啊,看着人家特护赚钱眼气了!”厉安斜睨着颜落夕,一脸的不屑。

    我说我是因为不想看见你,你会揍我吗!

    颜落夕不敢挑衅厉安的底线,用力的点点头,既然走不了,混点钱也是好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可靠,只有两样东西最可靠,一个是钱,另一样她得找人男人一起制造。

    “放心吧,我给你钱!”厉安很大爷的昂起头,“小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你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亏不了你!”

    “别把话说的沒边沒际的,你就明白的告诉我,每天给我多少钱,都什么时候给!”颜落夕是个无比现实的人。

    “哈,听你这口气,是想一天一算账啊!好,那我按天给你钱,但是你拿了我的钱,每天的所有时间就被我彻底的买断了,再不准出去乱跑。”厉安趁机跟颜落夕讲条件。

    “行。”颜落夕一口答应下來,周广涛那边已经安抚好了,她也沒哪里可去的了。

    厉安见她这么好说话,趁机压价,“每天给你八十,早晨一睁眼睛就给你。”

    “八十!你开什么玩笑啊,这也太廉价了吧,你学过劳动法吗?二十四小时八十块,一个小时三块多钱啊!”

    “一百!”

    “不行,一百太少。”颜落夕知道外面那个特护是什么价钱。

    “那一百二!”

    “不行,还少。”

    “那一百五!”

    “不行。”

    ……

    一通嘴皮子磨下來,最后厉安把价格定在了二百五,颜落夕稍有抱怨,嫌厉安小气,厉安随口劝她,“行了,不少了,别跟外面那位比,人家那位是专业的,再说了,脏活,累活还不都是人家干,你只是陪我磨磨牙。”

    颜落夕一想,即便厉安不给自己钱,自己也跑不了,好歹一月七千多块呢,总算是意外收获,她侧过头偷偷乐了半天。

    但随后颜落夕就知道了,厉安这个东家可不是好伺候的。

    厉安被腿伤困在床上,每天的日子都变的无限悠长,如果沒有其他人來探望他时,颜落夕就成了他注意力的全部焦点,尤其在他花钱雇佣了颜落夕之后,更是一副大爷的姿态,命令的口吻,时不时的对颜落夕指手划脚。

    水果在吃之前至少洗五遍,之后还要削皮吃;屋内一切设施地板,茶几,床头柜……至少要擦三遍,抹布之前一定要消过毒的;鲜花每天换水四次;他每天早、中、晚要擦三遍身体;吹空调怕受伤的胳膊疼,睡觉一定要颜落夕坐在他床边给扇扇子……

    厉安甚至指使颜落夕,在他这个套间病房里,开辟出了一个小厨房,要颜落夕亲自做东西给他吃。

    “我不和你这残疾人一般见识!”大多时候,颜落夕都表现的很明事理,但也有气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时候,她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动怒,不能激动,自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现在厉安处于精神不正常状态,自己不能跟他发脾气。

    好在是厉安的行情很紧俏,每天來探望他的人和借故搭讪的女人很多,厉安一旦这个时候他就会很忙,顾不上使唤他花二百五十元雇佣來的小答应。

    也那怪那些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即便穿着医院里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也无比妥帖顺眼,愣是有种云淡风轻的意境。

    对这件事情颜落夕是无奈的,估计厉安披条麻袋在身上,也会另类俊帅的。

    厉安一旦这个时候他就会很忙,顾不上使唤他二百五十元雇佣來的小答应。

    颜落夕也学聪明了,只要厉安不盯着自己,她从不主动找活干,厉安聊天,她就偷懒睡觉,而且她还幸福的发现,她睡觉的时候厉安从來不会主动召唤自己,宁可让那个特护给他接尿。

    只要颜落夕不再到处乱跑,即便是在屋里呼呼睡大觉,厉安也是可以忍受的。

    厉安的心情好了,凡事都好商量,颜落夕给他熬猪骨头汤,他就喝骨头汤,颜落夕喂他喝猪蹄汤,他就喝猪蹄汤,一天三遍的喝,喝的他一打嗝都感觉有股猪毛味。

    看着又端着一碗白乎乎的猪蹄汤过來的颜落夕,厉安彻底的投降了,苦着一张俊脸,“我也不是刚生过孩子,需要催奶,你一天到晚给我喝这个东西干嘛啊?”

    “这个东西补啊,喝它你的胳膊腿好的快。”颜落夕真心希望厉安快点出院吧。

    “可是我喝的都要吐了。”厉安目露哀求。

    “我只负责你的外伤,不管你是否想吐。”颜落夕很敬业的回答。

    “怎么不管啊,你不管我谁管我!”厉安放赖的搂着她胳膊晃。

    颜落夕沒办法,决定下次给他做猪骨粥吃。

    在让厉安快点好起來这件事情上,颜落夕真可谓煞费苦心啊!

    她在网上看到,熏香可以舒缓情绪,压惊镇定,还有助于伤口愈合。

    多好啊,既可以帮助厉安快点出院,又可以让他少发脾气,于是她决定网购一个熏香炉,谁知道吝啬的厉安竟然不肯付钱,这个精细鬼说她也享受熏香了,最多只肯出一半的钱。

    一半就一半吧,只要能让他快点好起來,颜落夕认了。

    厉安嚷着自己在床上都要躺出绿毛了,颜落夕和特护小心的把他挪到轮椅上,推着他到落地窗前晒太阳,午后慵懒的丝丝阳光,以优雅的姿态透过明亮的窗户,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不争不吵的时候,厉安和颜落夕之间的气氛也可以是静谧温馨的。

    颜落夕在熏香炉里面放上芳香精油,清烟袅袅地从炉里升起,盘旋在病房内,她趁着厉安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时,在他胳膊腿上的石膏上随便的涂鸦。

    第十七章 满脸滛荡

    明亮的大厅里,阳光暖暖的,厉安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促狭的颜落夕,她咬着嘴唇窃喜的在石膏上乱七八糟的画着,样子好似顽童。

    厉安忽然觉得,这一刻他无限接近幸福。

    厉安手臂上的伤不重,在医院养了二十多天后,终于把石膏拆了下去,他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微微舒展一下筋骨,马上就指使秘书给他送來一堆的衬衫,医院的病号服他实在是穿够了。

    他拎着一件粉色的衬衫,一件紫色的衬衫,征求颜落夕的意见,“看看,哪件好?”

    颜落夕在撅着屁股擦茶几,随便的扫了一眼,“要我实话实说吗?”

    “当然了。”

    颜落夕斜眼看床上拿着衬衫满眼自恋的家伙,冷哼着回答:“都挺恶心的!”

    “小死崽子,看我好受一点儿你就不舒服,你就见不得我好!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厉安嘴里骂着颜落夕,俊美的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今天终于卸去一道枷锁,心情好,只是随便的骂她一下,就不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了。

    颜落夕听着厉安嘹亮的吼声,替自己的耳朵疼,她就沒见过哪个男人穿粉衬衫或者紫衬衫的,像周广涛,他衬衫的颜色不是白色,就是浅灰,深蓝,庄重质朴,反正在她眼里,周广涛穿什么都好看。

    想到周广涛,颜落夕心里美滋滋的,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周广涛,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要说他们的感情有多深,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最初的心动可能是一个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间又有那么多的波折,分分合合,再次相遇后,似乎都在感谢上苍赐予的缘分,彼此再也不想分开,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颜落夕只美了一会儿,‘砰’的一声,一个软乎乎的抱枕砸在她肩头,她莫名其妙的扭头,见厉安再次露出他的怨妇嘴脸,“我向你征求意见,你拿难听话噎我,这会满脸滛荡的在那想谁呢?”

    颜落夕脸上表情也极为狰狞,“你骂人就算了,但能不能骂的靠谱点啊,什么叫我一脸的滛荡……”

    “你还敢犟嘴!”厉安半撑起身子,示威似的举起床边的拐杖,吼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刚刚在想什么,不就是在想着那个……”

    “我觉得你穿这件粉色的衬衫会更好看些!”颜落夕急忙大声发表意见,打断厉安二十多天如一日的唠叨。

    不知道厉安这些天是不是在床上憋出毛病了,性格开始扭曲,只要颜落夕有一点走神,发愣,开小差,他就会把这件事情迁怒到周广涛身上,然后开始唠叨,神经,狂怒,粗鲁,简直不可忍受!

    厉安皱着眉头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半天,最后才一甩头,很“公鸡”地冷哼一下,低头继续摆弄他那两件衬衫。

    颜落夕无声的出了口气,冲着抹布低咒了半天,之后又开始发愁了,干活的速度都不觉的慢了下來,她已经‘出差’二十三天了,再有一星期,她就应该回去了。

    可是看厉安现在的情况,在医院里呆的甘之如饴的,如同不把这张床住塌不罢休一般,他要不出院,自己也无法脱身啊。

    自己得想个办法,快点摆脱厉安的控制。

    颜落夕再抬头时,见厉安那厮已经忠言逆耳、自力更生的把那件招摇的紫色衬衫穿到身上,清晨的阳光轻软美好,洒在他的身上,竟然把这个一贯强势霸道的男人照的如同王子一般,优雅,尊贵,迷人至极。

    厉安见她傻愣愣的模样,居然还赠送她个国色天香的笑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