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魔妃,还坐在魔君大腿之上,笑得娇媚。
楚明楼一把把她扯开,扔地上。
别看原版九川桀是个弱鸡的体格,但其实人家还是一个勤奋的好孩子,自从知道自己无法修炼之后,也没有放弃过,力气还不算小,一下,就把她给扯开了。
金发魔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明楼给扔地上了,她眨眨妩媚的眼,正准备哭诉,没想到楚明楼眸子冷冷的向四下里一横,对所有人吩咐道“都给本殿下出去!”
那气场足的,就好像他才是这魔宫的主人一样。
金发魔妃还没出口的哭诉被他这么一恐吓,就给吞到了嗓子眼,妩媚的金眸含泪,愣愣的看着魔君。
没想到,陛下他好端端的坐在那儿,脸上神情闲适,一副默许的姿态。
十七殿下这么嚣张,也是有原因的。
侍从们很有眼力见的走开了。
金发魔妃最后向魔君撒娇的抛了一个媚眼,但是魔君陛下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完全的无动于衷,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殿门阖上,魔君支起下巴,看着楚明楼“对本君的妃子如此无礼,你好大的胆子!”
“区区一个女人罢了,若是父君喜欢,儿子马上给父君抓来十个八个的孝敬。”楚明楼面带微笑,“不知父君召见儿子,有何要事?”
这是楚明楼,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平等的和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说话,其他时候,要不是装可怜,要不就是扮委屈喊冤枉。
“看你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你就这么肯定,本君不会杀你?”魔君看着他,勾了勾唇。
“父君要杀我?为什么?”楚明楼幽眸一眨。
魔君冷冷一笑“那你能否告知本君,你究竟是何人?”
第十四章 娘亲,好疼
你究竟是何人?
你究竟是何人!
楚明楼抬眸,微笑“自然是父君的儿子。”
魔君紧紧的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一丝神情变幻,但是楚明楼面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一丝的慌乱与不安,他一如既往的微笑,似乎完全没有领悟到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或者,是领悟到了,却没有表现出来。
魔君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旧不紧不慢的道“九川桀从来不敢这么看着我,乖儿子,你难道不觉得近来你的变化,实在太大!”
“哦。”楚明楼像是终于懂得了他的疑惑,突然朝魔君陛下拱了拱手,一脸真诚的道“父君不知,前些日子,儿子遭到了神族刺杀,命悬一线之时,见到了魔神,魔神对儿子大为失望,觉得儿子完全是丢了他后代的脸,一语点醒儿子,儿子复苏之后,决心痛改前非好好做人,至少不能堕了我魔族脸面!不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父君觉得儿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但殊不知,现在这副模样,才是儿子真正的模样。”
魔君“……。”
听着他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说了这番话,魔君面上的表情有些奇异,然后点点头,反问道“你觉得,这种理由,足够说服本君吗?”
楚明楼还是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能不能说服,陛下真的在意吗?”
魔君黑眸一闪,冷冷道“本君可以立刻派人将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妖孽处死!”
消失已久的系统小魔终于冒出来,一脸紧张“怎么办啊?怎么办?他要杀了你啊,亲你为什么要惹怒他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下去不好吗?不好吗?怎么办啊!你死了我没办法救你的啊!”
楚明楼微微皱了皱眉,心中对这个东西的嫌弃越发大了,他已经不要求它万能不要求它机智了,能不能至少保持最起码的淡定!它完全把他对脑残东西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了!
他压低声音,冷冷道“闭嘴!”
魔君“……。”
楚明楼见他脸上表情有些微妙,显然是误以为刚才那句话是对他说的,他也不欲解释,反问道“除了杀我之外,父君,就没有点别的梦想吗?”
魔君“……。”梦想?
楚明楼却已经转过头,朗声道“神魔两界交战千年,魔界显少占过上风,陛下身为一代魔君,莫非就不想,征服神界,统一两界?”
虽然这位现任魔君,在书中属于配角中的配角,着墨并不算多,但是设定上,他的性格是,多疑狠辣,心中魔族大业永远第一,为此,死几个儿子根本不算什么,虽然他派了小蓝去守卫九川桀,有点超出了他的作风,但是,终究是魔界为重,自己用这点引诱他,不可能不上钩的。
听完他的话,魔君笑了一声,“莫非你觉得,你能够帮我,统一两界?”话音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没待楚明楼回答,他又道“也罢!你手上有什么牌,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统一两界,我不想做,也用不着你辅佐!”
这番话远远超出了楚明楼的预料,魔君他……的性格,似乎和设定不符,十年前与十年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魔君看着他,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笑意,建议道“统一两界,你就自己做?如何?”
什么叫做让他自己做?
魔君的想法,早就超出了他的预计。
魔君垂下头“我给你五年时间,五年之后,我要你,继任魔君。我不会帮助你一丝一毫,五年之后,你要用实力向我证明,你有一统两界的能力。至于之后,你是准备进攻魔界,还是准备毁灭魔界,全部由你,如何?”
楚明楼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一时没想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若说是拥有雄心壮志,他为什么拒绝了他的提议,若是没有,这五年之约又是怎么回事?
五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楚明楼没有一口应承,魔君似乎也没有在意,摆了摆手,道“你可以回去了。”
楚明楼看着他,扯出一抹笑意“儿子已经三年未入魔宫了,父君突然召见,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父君究竟叫儿子入宫干什么,总得给他人一个交代吧!”
这次轮到魔君愣了一下,才道“你想做什么?”
楚明楼向魔君微微欠身“儿子想请父君一同前往魔神陵祭拜。儿子此番的变化,恐怕不仅仅是父君一人疑心,不如父君就好好代替儿子,给天下一个解释,如何?”
魔君猛然想起刚才他的魔神入梦论,有些哑然失笑“你胆子可真不小,歪主意都打到魔神身上了,拿魔神做挡箭牌?”这小子胆大包天没药救,自己才刚刚说决不帮他,他这边就开口让自己帮他解围了!蹬鼻子上脸也不是这么蹬法!
他瞪了楚明楼一眼,不咸不淡的夸奖道“皇儿机智可嘉啊!”
楚明楼谦逊一笑“都是父君教的好。”
魔君“……。”
“对了!”楚明楼又道“还有一物,儿子想向父君讨来。”
魔城无秘密,转刻之间,魔君陛下带着十七殿下去魔神陵祭拜魔神的消息,便传得满城风雨。
魔城之内,一片哗然。
魔神陵是什么地方?魔族子民拜祭魔神之处,非节日不得开。
在像今日这种普通日子,除非是魔君继位或者嘉奖非同寻常的魔族英雄,不得开启。
十七殿下虽然前些日子击败了神族,为魔界赢回脸面,但要说到了能开魔神陵的地步,那还远远不够。
魔君究竟是为何如此,就在诸人猜测纷纷之时,魔君下了一道手谕:十七皇子,年前得魔神入梦,承魔神沐泽,开窍于天地,特命其至魔神陵独坐一夜,以及谢魔神恩赐。
一道手谕,解尽众人疑惑。
他们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十七殿下在凤辰殿令人惊艳的破局,一些萦绕于心的疑惑,也渐渐散开。
也是,除了魔神的恩泽,天地间还有什么力量,能使一人脱胎换骨!
难怪沙家在十七殿下面前屡屡碰壁,魔神护佑之人,怎能让人轻易就欺辱了去。
也不知道,魔神只是让十七殿下变得聪慧,还是也赋予了他别的能力,甚至,也解决了他不能修炼的废物体质不成?
一时之间,这位传说中的十七皇子,身上似乎被赋予了神秘的色彩。
若说之前应对神族之时,只是洗去了他身上人们对他多年的废物印象,那么魔神沐泽,则更让人对他隐隐产生敬畏之心。
魔族子民,世代信仰魔神,魔神乃是他们一切力量的根源,他们可以弑君反叛,却绝不敢背弃魔神,魔族崇尚力量,魔神的光辉,便是他们力量的来源。他们对于魔神,有一种盲目的崇敬与畏惧,类似楚明楼和魔君这样的奇葩,敢拿魔神来编瞎话,真是万中无一的。楚明楼纯粹是因为他并非魔界子民,身体也是个废材身体,完全不依赖魔神。至于魔君,他就是朵纯粹的奇葩。
话说楚明楼在魔神陵里苦苦的坐了一晚上,什么魔神的威严都没感受到,只得到了一身酸痛,悻悻的回了府邸。
刚沐浴过,老管家就一脸为难的前来禀报“小公子似乎病了?”
病了?还似乎?
楚明楼挑挑眉。
老管家低声道“府医来诊过脉,似乎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高烧不退。”对于这位小公子,全府上下都好奇得很,殿下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私生子,甚至为了这个私生子把王妃给……杀了,应该对这唯一的儿子宝贝得很,但奇怪的是,不要说是嘘寒问暖了,就算是看两眼,殿下似乎都懒得看的样子。
主子这种态度,底下人照顾就疏忽了不少,当然也没有到苛待的地步。这种来得莫明其妙的病,也不能隐瞒,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虽然不像刚出生那般脆弱,但是小公子自小就吃了不少苦,身子比同龄的孩子要弱上了不少,万一没了,他们很难向殿下交代。
楚明楼皱了皱眉,起身,吩咐道“去看看。”
他的书中,自然对这位唯一的主角着墨最多,但具体也是从十二岁开始写起的,六岁病没病过,他哪里知道,何况,这也不是原来的剧情了。
小小的身体躺着床榻之上,浅蓝的丝质被褥将他包裹得像一只蛹,看得小脸更小了几分,紫琉璃珠般的双眸紧闭,漆黑的睫毛微微垂下,粉嫩的唇瓣抿紧,较平日里少了血色,看上去苍白无比。
模样像极了楚明楼小时候表妹最喜欢的洋娃娃。
府医正坐在一旁,皱着眉翻着医书,看着极为不靠谱。
楚明楼伸出手,摸了摸九川焰的额头。
雪白手掌还带着寒气,当场就把九川焰给冰醒了。
男孩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角,往他怀里扑,哭得涕泪交加“娘亲,焰儿好疼!
第十五章 殿下审问法
楚明楼当场,脸就青了。
这货……叫谁娘亲呢?
还……还还把他的什么鼻涕眼泪都往哪儿擦呢!
楚明楼没养过小孩,更没有什么慈父之心,纤长的手指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就准备把他给丢开。
但是他才刚一扯,神情便是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一缓。
男孩白皙细嫩的脖子上,浮现了三道红痕,红痕浅细,艳色浓郁,乍一看上去,并不算突兀,还显出一分艳丽之色。
那是……
楚明楼神色微冷,将脸颊贴上了男孩滚烫的额头,果然……如火般炙热的温度中,夹杂着淡淡的寒气。
九川焰虽然醒过来了,但病得迷迷糊糊的,一双紫眸含着水,愣愣的看着楚明楼,又拼命往楚明楼怀里凑,嘟嘟囔囔道“娘亲,抱抱焰儿,抱抱焰儿。”
如果是平时,楚明楼会想要敲死他,但是,现在他的心思放到了别的地方,自然没空关注他。
单薄细长的手掌按住了小东西的头顶,把他给重新塞回被窝,楚明楼扭过头对一边的府医道“他究竟是什么病?”
府医摸着胡子,对着面前厚厚的医书十分为难“在下也不知,症状与普通的伤寒十分相似,但又似乎,还没那么简单!”
九川焰被从柔软的怀抱中扯了出来,虽然被窝十分温暖,但他还是十分不满,手脚并用,脸颊通红,唧唧囔囔的挣扎着。
这些日子他也开始修炼,力气大得楚明楼差点没按住,他索性松手,吩咐道“好好医治。”
然后,就走了。
一直随侍的老管家微微松了一口气,果然殿下根本不在乎小公子,虽然来看了几眼,但是面上看不出什么焦急之色。
楚明楼重新回到寝殿,又换了身衣服,屏退左右,将手中一方玉盒递给小蓝。
小蓝不明所以,接过玉盒,打开。
看清楚里面的麒麟小印,脸色微微一变。
立刻跪地,沉默不语。
楚明楼直接道“现在你的主人是谁?可清楚了?”
小蓝木头脸面无表情“是。”
楚明楼拍了拍他,收回玉盒,这是昨日他才找了便宜老爹要的人,魔君陛下对他这种利用他正名,还找他要人的无耻行径气得跳脚,但还是十分慷慨的给了。“现在,去为我做一件事吧!”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可饶恕,这府内府外,在沙若兰死的那日,已经被他里里外外的梳洗了个干净,虽然因为时间仓促,能力不够,梳理得有些仓促,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在逐渐清理府中那些脏东西但是……居然还是有人下手了。
敢动他儿子,这群人不想活了吗?
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的楚明楼,忘记了自己,其实才是虐待儿子虐待得最欢的后爹。
小蓝行动,十分迅速。
如果不是楚明楼吩咐他不准惊动别人,恐怕,这个速度,会更快。
那人直到被扔到了十七殿下豪华寝宫的地板上,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一反应过来,就对上殿下狭长的凤眸。
楚明楼看了那人一眼,夸奖道“眼睛生得还挺漂亮,他是谁?”
那人听到楚明楼的夸奖,不但不喜,身子还颤抖了几分,随着楚明楼在王府内的权威日盛,人人都知道,殿下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好声气好说话的懦弱皇子了,恰恰相反,这位殿下越来越有往暴君发展的趋势,他的一言一行,经过口耳相传,已经成为所有人内心根深蒂固的恐惧,其威力能止小儿夜啼。
殿下总是会轻轻柔柔的说话,笑容纯净,容貌秀丽,看着就像一株风中蔷薇,但是其手段之血腥,宛如一朵艳丽的食人花。
他这么夸你,眼睛很好看,那么下一句,就该是,这么好看就挖出来吧!
那人身体瑟缩,小蓝答道“他是负责照顾小公子日常起居的侍从之一。”
那人把身体埋得更低了,一副恐惧得不行的模样“小人,小人一直都竭力侍奉小公子,小公子为何会突然生病,小人也不知啊!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小蓝一声不吭,掏出一张布巾,扔在地上。
布巾包裹着的一物,也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盒澡粉,粉末雪白。
侍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许多的毒物,都是下在饮食之中,何况这种毒发作比较隐蔽,就算被看出是中毒,也多会往日常食用之物中盘查,他是负责伺候小公子沐浴的,自然没他什么事。
但,怎么都料不到,殿下的反应,会这么迅速,他才去看了一眼,就派人把他给抓过来了!
楚明楼单刀直入“是谁指使你做的?”
侍从身体抖了两下,瑟瑟缩缩的道“是十三殿下,是十三殿下!”
楚明楼道“这么容易就说了,我不信。小蓝啊!先砍了他左腿,再砍了他右腿,然后挖了他的左眼,砍完之后,再继续审问。”
侍从万万没想到,遇见这种变态,连声道“真的是十三殿下啊!他给了我一万魔币,小人没撒谎啊,殿下!”
小蓝抽出魔剑,蓝光闪烁,这一剑,切得很是利索,跟了楚明楼这么些天的功夫,他打败敌人的技巧没涨多少,但是切肉的能力,蹭蹭蹭的往上窜啊!
小蓝动作太快,侍从还没察觉到疼痛,就已经肢体离体了。迟来的剧痛纷涌,他痛得大喊了起来,他一大喊,外面的侍卫听见声音,急急忙忙破门而入,赶了过来,一开殿门,第一眼就看见血糊糊的一团,小蓝已经和有效率的,去切第二条腿了。
血肉分离的姿态,煞是美妙。
众侍卫“……。”
他们几乎想要泪流满面了,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可怎生事好。
还有他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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