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待看见它。就是彩虹时间短了点很快就没了,哪象咱大雪山的雪,一千年都不会化。”
丁毅踩着一直坚持不化的雪,向庙里走去。
悟尘站在方丈室外边,肩膀上站着一只硕大的苍鹰,毛色居然是雪白的,只有鹰目和喙是黑的,喙如铁钩一般醒目。
见丁毅走进来,老和尚双手将苍鹰捧在手中,望着天空一送,立刻拍打着矫捷的翅膀高飞而去,转眼不见。
“丁毅啊,要劳烦你走一遭了。”
“怎么了?”
“西藏密宗白教的住持,多仁8226;丹增班觉大师的来信,他们那里要举办密宗的佛经编修法会,要我把雪山密宗的几本孤本苗文经书带过去参考。唉,这一年我老的很快,实在是走不了那么多路啊,所以打算让你走一趟。”
“师傅您说笑了,师傅有事,弟子自然应当服其劳,让我去吧。”
“呵呵,看样子收个徒弟还是有好处的。我刚才已经回信了,你明天出吧。”
第二天,丁毅乘了大半天长途到了昆明,然后到宗教办出示了介绍信,很快就弄到了免费火车票。随后,就是漫长的车途,主要走青藏铁路,先从昆明到成都,再去拉萨,沿途需要两天三夜时间。
两天三夜的时间有时候很短暂,有时候却又可以生许多事情。
火车隆隆的前进着,丁毅在十一号车厢,等列车员验过票后他用车上的开水泡了杯茶慢慢喝着,他用的是自己带的雪山毫,汤色金黄,回味涩甜。十个小时后,他喝完了第七杯茶,车在成都靠站,下去了一些人,又上来了更多的人。
接下来就是成都到拉萨,四十八小时。丁毅曾经多次跨省协作缉拿罪犯,这点路途和时间根本不算什么。
火车开出半小时,列车员又开始查票,这次却出了点状况。
列车员在十二号车厢抓住一个少年,只有十三、四岁,没有票也没有家长带着,自己偷偷溜了上来。
这孩子愤怒的叫骂着,因为列车员粗鲁的抓着他的头,将他向着列车长那一节车厢拖去。
“我日你老母,快松手!”这孩子操一口闽南口音,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列车员自然是不会松手的,也不和他废话,右手抓着孩子的头让他不能抬头,左手张开了就是两记耳光,再一脚踹在少年的膝盖上。少年被打的眼花,再脚下一滑马上就站不稳了,被列车员拖着就走,看样子列车员对于这一套已是驾轻就熟了。
那少年无力的反抗着,却哪里挣的脱头上那只大手,被拖出了十二号车厢。列车员骂骂咧咧的一路拽着少年到了十一号车厢。
丁毅看了这番情形,心中暗暗叹息,竟然没一个人出来阻止列车员的暴行。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列车员招招手,道:“你放开他,我帮他补票好了。”
列车员瞄了瞄丁毅,五指一松,那少年立刻坐倒在地。他狠狠的瞪了眼少年,“便宜你了!”
又看着丁毅,微笑着道:“真是个热心人啊,请跟我去列车长办公室,九号车厢办理手续。”
丁毅花了千把块钱补了票,回来时,看见那少年正坐在他的位子上四处张望,有谁好奇的打量他的都被他狠狠瞪了回去。看见丁毅回来,少年立刻如弹簧般从座位上弹起,笑呵呵的站到座位旁边。
“大哥,快坐,快坐!”
丁毅一听,不禁觉得好笑,这少年的口气显然是装老成,搞得跟黑社会似的。坐下后,他好奇的打量着这少年,少年留着半长的头,一双眼睛很大、很明亮,穿着陈旧但干净的厚茄克和牛仔裤。
“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兄弟们都叫我小草。”
“你怎么混上这车的?”
“嘿嘿,我拿了张纸装作着急赶车的样子冲到月台候车处,火车到站下完客后,我跟着人群上车,很礼貌的跟车门的列车员说:票在朋友身上,他在前面。呵呵,就这么上来了,可惜后来没藏好让人给告了。”
丁毅摇摇头,笑道:“你这么小就学坏,难道不怕父母伤心吗?还有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为什么要上去西藏的车,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草默然垂下头,低声颞颥着:“我要是有父母,又怎么会逃票?”
“你是孤儿?”丁毅有些歉然的看着小草。
草看着丁毅,沉默不语。丁毅拍拍他的肩膀道:“等下在广元站我送你下去,西藏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不,不要!”小草叫了起来,恳求道:“别让我下去好不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非去西藏不可。”
丁毅点上一支烟,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抽着感觉很过瘾,喷出一大口烟雾,然后问:“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去西藏。”
草犹豫着,神色有些不安。
其实丁毅很喜欢这个率性的少年,他推测这孩子多半是离家出走,就这么送他下车小草多半不肯作罢,不如带他出去玩一转散散心再哄他回家。
谁知道小草忽然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来。
“这是?”
“大哥,我相信你是好人才告诉你的,千万给我保密!”小草贴在丁毅耳边小声道,“这是我父亲的日记,里面记载着一件神秘的事情,就为这,他才被人害死的。”
“什么?”丁毅震惊的看着小草,却见他眼露悲伤,决然不象是作假。过了会又说道:“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病死了,现在连父亲也被人害死成了孤儿,亲戚都说我不吉利不肯收养我。谁稀罕!老子自己能养活自己,可是我不甘心,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这本日记里,记载着可以获得力量的办法,所以我一定要去西藏……大哥,我求你了!”
丁毅眼中露出惊奇的目光,看着手中的日记,小心的翻开。
第一百三十章 神秘的日记
在火车有节奏的隆隆声中,丁毅仔细的阅读着小草父亲的日记。从里面记载的内容,丁毅惊讶的得知小草的父亲竟然是一名考古学家,名叫6丛义,这个名字在考古界内也是很有名的,丁毅不止一次在电视和各种媒体上听说过这个人。而这本日记则记载着他的许多经历,大多是遗迹勘察、陵寝挖掘之类的工作记录,也有些有趣的轶事,所以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成工作笔记更为恰当。这本日子的最后记载的是6丛义在云南腾冲一带勘察一处古墓的事情,与前面严谨的学术记录不同,在这个古墓的挖掘过程中似乎出了不少离奇的事情,而6丛义的记载也出现了许多思考性的文字,并参考了许多野史资料以试图对那些奇特现象做出解释。
日记中是这样记载的,考古队在九月来到腾冲郊外的昆巴客一带,这里本来是一大片潮湿的森林,一个月前有两名当地人在里面狩猎时遇到罕见的红蜂群,那是一种致命的毒蜂。两人被毒蜂追着四处奔逃,后来树木越来越少来到了一处三面封闭的峡谷,迫不得已只好跳进峡谷中一个水潭里。结果就在这个水潭里,两人居然现了一扇石门,他们用随身带的砍刀强行撬开了游进去,里面是一条通道,通道里的地势越来越高到后来就渐渐没水了。从通道口爬上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只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这两个人倒还算厚道没敢继续前进,回去后就报告了当地政府。没多久,上面就派了6丛义的科考队过来,看是否有掘的必要。
一开始倒还算顺利,那两人回来时沿途做了记号,带着科考队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峡谷。由于回去的路极其坎坷,6丛义的队伍就在峡谷里扎了几个营帐,然后就开始了工作。6丛义虽说是才华横溢,但尚只是四十刚出头的人,资历还不够老,所以只是科考队里的二号人物,带头的是一个叫王学平的老教授。科考队的人穿着潜水服进了那条通道,进了里面后打开淡光灯,现他们从通道进来后所在的巨大空间竟然是一个大殿,地面铺着方正的石砖,大殿的尽头有一扇高耸的六角尖顶石门,上面阴刻着许多怪异文字。这种文字有些类似于远古的象形文字又有些象苗文,科考队的人没有一个认识。当时6丛义主张先搞清楚这些文字的大概含义再进去,但王教授却认为一时半会没办法翻译出来,坚持先打开门进去勘察。从6丛义的语气看似乎那王教授和他有些不合,可能是出于学术上的纷争,或对于年轻的6丛义名声在他之上很有些不屑。总之科考队最后在石门下挖了个深坑,然后用千斤顶启开了沉重的石门。谁都没想到,里面竟然光线充足,仿佛换了个世界似的。只是那光线竟然是红色的,十分诡异,抬头一看,高耸的顶部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水晶,光线就是从这些水晶里投射进来的。这里面造的如同迷宫一般复杂,循着曲折的石道走去,不时出现一两个斗室,有些还停放着硕大的棺椁。显然,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墓葬群无疑。从里面的墓室、停放的棺椁数量来看,极有可能是某个王朝的皇家陵寝。
王学平教授激动的带着队员越走越深入,一边还不停的讲解着。他推测这个庞大的墓是以前云南史料上没有记载的一个统治王朝留下的,如果能证实这一点,那么他们不但现了古代遗迹,同时更掘了一段被深埋的历史。从这个意义上来将,他们的贡献将远远越现代所有的国内同行。而证实这一点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到主棺所在的墓室,从这个陵寝的主人身上推断出他的身份。
6丛义跟着队员们一起走着,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刚才那扇石门上的文字似乎有些不对劲。
陵寝的规模出所有人的预料,到了快傍晚的时候,里面的光线开始渐渐变弱了,科考队还是未能找到主棺所在的墓室,只好先暂时撤了出去。
晚上6丛义躺在帐篷里,还在回忆着那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文字,后来终于让他灵光一现想了起来。
以前在西藏的一处墓曾经出土过几本经书,当时6丛义被西藏宗教办请过去配合当地的考古学家主持掘工作,那些经书就记载着类似的文字。当时谁都看不懂那本经书,于是请了许多知名的佛教大师帮助翻译。结果只有一个人看懂了,却不肯将里面的内容翻译出来,没过多久,这些书就被封藏到了西藏的开觉寺,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当时6丛义觉得十分不解,就去到那位号称能看懂出土经书的昆8226;扎巴宁布大师的寺庙里求教。年迈的老和尚经不起他苦苦纠缠,最后就透露了一点信息,说那是西藏远古时期被格萨尔王消灭的魔国文字。
到这里时,丁毅的兴致也被提起来了,这件事看样子越来越神秘有趣了。不论怎么说,这至少是一个消遣时间的好方式,何况由一位权威的考古学家描述出来更是凭添了许多真实感。
于是他又点了支烟,继续看下去。
日记写到这里,先叙述了一段西藏神话小说《格萨尔王传》中关于格萨尔王和魔国的传说。
传说在很久以前,天灾遍及藏区,妖魔鬼怪横行,黎民百姓遭受荼毒。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为了普渡众生出苦海,向阿弥陀佛请求派天神之子下凡降魔。神子推巴噶瓦愿到藏区,做黑头藏人的君王——即格萨尔王。格萨尔王是神、龙、念(藏族原始宗教里的一种厉神)三者合一的半人半神的英雄。格萨尔降临人间后,多次遭到陷害,但由于他本身的力量和诸天神的保护,不仅未遭毒手,反而将害人的妖魔和鬼怪杀死。格萨尔从诞生之日起,就开始为民除害,造福百姓。五岁时,格萨尔与母亲移居黄河之畔,八岁时,岭部落也迁移至此。十二岁上,格萨尔在部落的赛马大会上取得胜利,并获得王位,同时娶森姜珠牡为妃。从此,格萨尔开始施展天威,东讨西伐,征战四方,降伏了入侵岭国的北方妖魔,战胜了霍尔国的白帐王、姜国的萨丹王、门域的辛赤王、大食的诺尔王、卡切松耳石的赤丹王、祝古的托桂王等,先后降伏了凡十个“宗”(藏族古代的部落和小帮国家)在降伏了人间妖魔之后,格萨尔功德圆满,与母亲郭姆、王妃森姜珠牡等一同返回天界。
而后人称谓的魔国有两种不同观点,一种认为魔国范指霍尔国、姜国、门域、大食、卡切松耳石、祝古等所有敌对势力,另一种认为魔国指的是曾经入侵岭国的北方妖魔。6丛义在这里写道,据他所知在西藏的佛门中,普遍都是支持后一种说法的,西藏传说中的食人妖魔就是出自那个邪恶的国度。
6丛义感到很疑惑,如果魔国真的在历史上确实存在过,并且他们刚现的陵墓与魔国有关的话,那么就产生了一个疑问:在西藏的魔国王室规模的陵寝怎么会出现在云南一带?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用科考队里的卫星电话打到了西藏德格,很快联系到了那位曾经号称认识魔国文字昆8226;扎巴宁布大师。扎巴宁布听了6丛义的叙述十分震惊,叮嘱他千万不要再进入那个墓。6丛义假装十分不屑,声明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将不能停止考古行动。扎巴宁布无奈之下只德向他说出了实情,说他是格萨尔王以前一个随从武士的后裔,祖先曾经流传下一些警告,当时魔国被覆灭后,魔国的国王肆芒8226;布拉德博和十三名妖妃都被格萨尔王的光明力量彻底净化,然而王子肆芒8226;班达尔书和三王子肆芒8226;班齐若脱却在被佛兵重伤后逃脱了追捕。这对继承魔国血统的兄弟如果没有被光明力量彻底净化,那么就算是死去后也可以凭借邪恶的法术再次复活。昆8226;扎巴宁布这些年一直遵循着祖先的遗命警惕着魔国后裔的消息,以防止他们会卷土重来。而6丛义他们现的这个陵墓,很可能是肆芒兄弟逃窜到云南后建立的,他们的身体被大批佛兵击打的重伤,虽然没有马上死去,但为了不被格萨尔王察觉只得销声匿迹了。从陵墓里石棺的数量看,肆芒兄弟很可能还在当地留下了一些后裔,这个庞大的陵寝就是这些后裔建立起来的,里面肯定摆着肆芒兄弟的石棺,施下了邪法期盼着祖先能在某一天复活。
扎巴宁布大师又告诉6丛义,肆芒家族的后裔生性邪恶,七百年前因为一件偶然的恶行而被现了行踪,后来这些后裔就开始了漫长的溃逃岁月,最终还是被显、密二宗联手全歼了,只是两位魔国王子的尸体或坟墓却一直没能找到。现在看来,那些魔国后裔长途的逃窜更有可能是为了引开佛门对这一带的注意,他们一开始就打定了牺牲自己保护祖先陵墓的念头。
扎巴宁布告戒6丛义,如果再次进入那个墓,将有可能被里面设下的邪恶法术所害。他会马上组织西藏的佛教力量赶赴云南,让6丛义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6丛义听完扎巴宁布的陈述,看着帐篷外黑漆漆的夜色生生打了个激灵。急忙跑到王学平教授的帐篷里,将扎巴宁布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他,希望王教授能够等扎巴宁布带人来看过后再作决定是否进入墓,现在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谁知道王学平听了他的话后哈哈大笑,说你不就是想抢这头功吗,要编也编个象样点的理由,居然拿什么魔国来坑骗他,做为一名老资格的考古学家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6丛义好话说尽也没能说服固执的王学平,只得长叹一声离开,去一个个的做那些队员的工作。结果有一大半的人或是被即将到手的荣誉冲昏了头,或是根本不相信6丛义的话。到最后,二十多个队员里他只说服了六个人。
第二天一早,王学平就带着其余十七名科考队员迫不及待的进了墓。
第一百三十一章 魔窟惊魂
草站在丁毅身边,看他认真的读着那本日本。丁毅举起杯子却现没水,小草马上抢过去倒了热水上来。
“大哥,我来就好了。”
“谢谢。”丁毅微笑着接过杯子,却看见小草正眼露不安的四处张望。
“怎么了?”
草靠近丁毅耳边,低声说:“大哥,我怕有人跟踪……我在家的时候就有贼来光顾,肯定是为了这日记。你快看,看完咱赶紧收起来。”
丁毅疑惑的看着手中日记本,这里面虽然记载着一些奇怪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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