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卖了以后再结算,结果卖了以后,给二流的钱是正常季节上市时价格的一倍。二流多赚了一倍的钱,真不知道刘海又多赚了多少?
总之,仅两块地,二流就赚了三四千块钱。
新修的房子墙已经筑好了,剩下的都是木工的活路,木工正在有条不紊地干着活,二流特意把伙食标准提高,木工们干起活来更有劲,速度提高了不少。眼看着新房就要修好了,摸着还有些湿湿的,凉的粘手。不过,再晾过两个月,等全部干透,就可以进新房了。
看到房子修了起来,二流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不管多苦多累,他爷和他母也不觉得有什么。
修房是最烧钱的,二流原以为自己手里的积蓄都要全部烧掉,没想到他一头收着果蔬赚着钱,一头付帐,竟然能够周转得过。现在二流手里的积蓄虽然少了一些,但是,还有六千多块钱的剩余。
果蔬的收购工作仍在继续。但是,随着夏季菜大上市收购以后,秋季菜还在生长着,这段时间前来交菜的量少了很多。村民们纷纷走进山林,去掏点野山货来卖,也有的问二流野山货收不收的,二流拿不准行情,不敢轻易答应。村民们也有点小小失望。
借着空闲时候,二流也去了解了一些这方面的行情。可是,野山货的量实在太小,大馆子害怕货源跟不上,导致吃亏,小馆子害怕价格太高,出售不了,需要的都是阿南镇本地的一些小馆子,为了吸引客源偶尔做做野菜,量小价钱还不高。
经过调查,二流得出了结论,野山货这东西货好,可卖不出去,主要是市场对接上不好,导致野山货销售不畅。要把这一块搞上去,得再想想办法才行。
二流家日子好过了,加之又是大学生。给二流谈媳妇的媒婆渐渐多了起来,都是阿南镇十里八村的好姑娘。可是,二流心中装着王与秋,一个也没答应。他还等着,王与秋大学毕业了,与她一起过神仙一样的生活。
对于他和王与秋的爱情,二流始终有道坎摆在心中,自己虽然赚了些钱,生活也过得比以前好多了。不过,要王与秋到农村来当村姑,王志坚老院长可能不会说什么,王与秋她妈肯定有意见。
这道坎如何过去,二流心里还没底。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规定时间,二流便到王志坚老院长处学医,二流精通植物特性,王志坚精通医性医理,二人倒聊得投机,益师益友,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如今,每次赶集日,二流便跟着王志坚到门诊部给病人看病了,增加临床经验。有时候遇到疑难杂症,王志坚拿不定主意,也会和二流交换一下意见,再下诊断。有好几次,还是二流提出的医疗方案,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在王志坚心目中,二流已经成了难得的最好用的助手。
在阿南镇乡民们的心中,二流逐渐有了些声望和影响力。
二流的医术水平提高得太快,已经稳超王与春十来年的医术水平了。王与春有时感慨,人比人,真不能比啊。
又是一个到王志坚处学习的日子。
二流早早地挑着果蔬到镇上交给刘海,便朝王志坚的家走去,同时不忘给他家带去一些反季节果蔬。
到了王志坚的家,老院长正在看着一本线装书。二流走进屋,老院长让二流坐,把书合上,说:“二流,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作为我的弟子,我就把家传的绝学教给你。”
二流一听,王志坚终于肯教自己金针过|岤之法了,惊喜无比。
王志坚老院长走到客厅的窗户前,叫二流过来,站在自己身后。王志坚脸上有种落寞的表情,看着天,缓缓地说:“我家世代相传的金针过|岤之法,向来只传男不传女,绝不外传。如今传给你,也算是破例了。之前,我要你对着天毒誓,你跪下吧。”
如此郑重,二流感觉到了有些压抑,但还是依王志坚老院长对着天跪在窗前,跟着王志坚念起了誓言:
“我,刘国庆,学王家金针过|岤之术,现对天誓,终其一生,均以救死扶伤为已任,不得以仇视之心而滥用医术,不得以怠慢之心而轻视生命,不得以辛苦之心而放弃医道,否则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坚决的话语从二流口中说出。
二流完誓,王志坚将二流扶了起来,说:“我王家的医术,可救人,也可杀人。虽然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让你誓这是历代学医的规矩。这段誓言,相当于给你立了三戒,即一不能用医术报复仇人,二不能因不喜而拒人求医,三不能因能力有限而放弃医治,对任何一个病人,哪怕是仇人,都必须做到救死扶伤。你明白吗?”
二流点了点头,学了绝学之后,自己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真正以救死扶伤为宗旨的医生!
立了誓,重新坐好。王志坚将线装书交给二流,说:“现在你练呼吸吐纳之术已经有些火候了,我家传的绝学,便是以呼吸吐纳之术将元气通过银针刺激|岤位,达到治病疗伤的目的。这线装书上写的是古文,说句实在话,至今有些东西我都没有参透,你拿去将它全部背熟,在以后的实践中慢慢领悟吧。”
二流接过书,这线装书不知传了多少代人,虽然黄,但一点也没破损,可以看出,每一代王家人都视此书为生命。面上黄|色的四个古体字“金针过|岤”,二流心中充满了兴奋,这样的东西才是真的宝贝啊!传统文化的宝贝!
二流把手抓在手里,生怕它一不小心跑掉了,问:“老师,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问你吗?”
王志坚叹口气,说:“对书上的一些理解,我自己也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正确。一切靠你自己领悟,不用来问我。”
难道这书还很深奥?
二流翻开书,快速地看了起来。有了异能的二流,能够感觉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之间,全是药物的味道。把书放在鼻子面前闻一闻,能够闻到药物的芬香。或许是书经过多少代名医的手,已经把药物药性沾染到了上面。
古文虽然是繁体字写的,但这难不到二流,很快就看完了一遍,虽然很多地方不能理解,但总算是全部记住了。
这书果然是难学,分开来一句一句的看,句句都能明白。可是,合在一起,却有些前后矛盾之处,要想真正理解书中的精义,看来真得好好琢磨。
第069章 三针式
金针过|岤之法分内篇和外篇。
内篇主要讲述如何引导气息灌注于银针之中,再通过银针调理患的气息。
外篇主要讲述调理患的三种针法,即阴阳针、生针和封神针。阴阳针,主要调节患体内阴阳五行的平衡;生针,主要刺激患的内在生机;封神针,主要封住患过于亢奋的气息。
王志坚说,这套针法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二流回到家后,通过对书本的研究,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比如,一个身体虚弱的人,用封神针把本来就不多的生机完全封住了,患就变成了植物人。再比如,一个肺气亢奋的人,如果通过阴阳针让肺气更加亢奋,会导致患呼吸急促,甚至七窍流血而死。
这就是针法的恐怖之处,这也是王志坚要求二流对天誓的原因。
拿起线装书,二流感叹道:“这三针式太过霸道,不能随便施用,施用之前必须把患的病根找准。如果没有找准,施用失误,其结果想想都让人后怕。”
二流将金针过|岤之术的内外篇滥属于胸,便在自己身上运行起来。
内篇运气法很好理解,意到气到的法门,对于二流来讲,很容易就做到了。
外篇针法本来是施于患的,但二流为了熟悉针法,便在自己身上试验,但是,他并没有使用银针,而是通过气机去找相应的位置。
随着二流的意念,一股气息在二流的体内运行起来,二流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气息在体内游走。
“原来是这样。”二流想道:“写这本书的人,肯定是一个内气强劲的人。我体内有万木生灵的气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呼吸锻炼,在气息量的壮大和运用的熟练程度上有显著提高,因此,能够感觉得到运行三针式后气息流动的方向和各种变化,与书上所讲述的内容一一对照,很容易便明白了书中所讲的治病原理。而王老院长虽然锻炼了几十年气息,但收效甚微,气息量小,对气息的敏感程度也极低,这书上说的某些东西他明白不了,即使用语言一点一点极其详细地讲解出来,他也不能完全明白。”
“王老院长只能在关键的时候才去拼一把,平时治病却不能大胆地施用三针式。并且,运用起来也只能照本宣科,不能灵活运用。而我明白了其中原理,就完全可以大胆地灵活地施用三针式了。只要施用得法,一个病症也可以同时用到三种针法。有些病症甚至可以不用药物,用银针慢慢调理也能治好患。”
想到此处,二流拿出王志坚送给他的一套银针,认真地观察着。
银针的材料,有金针、银针、不锈钢针、骨针等,二流手上的这套针便是不锈钢针。不锈钢针有很多优点,质地软硬适中,方便上手。如果是纯银的针便过软,初次上手不好运用,而金针则价格昂贵,骨针则需要高超的运用技术。
但是,不锈钢针也有缺点,最主要的缺点便是将内息引导在针上的难度要大一些。
这难不到二流。
二流将针举到阳光下,将内气输送到针上。这时,针正在生着奇妙的变化,在二流的感知中,这针好像在微微的颤抖,把流动的阳光一点一点地分割开来。二流欣喜无比,刚才他还不明白怎样分割患体内的气息,这下全明白了,原来是用自己的内气进行控制。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一声呼喊把二流从沉思中唤醒过来。接着,就听到他爷的声音:“二流他母,你这是怎么了?”
二流的心一紧,难道是他母出什么事了?他赶紧把银针放好,飞也似地冲了出去。
二流冲出小屋子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众木匠手里的活已经停了下来,在院坝里围在了一起。他拨开众人,走进人堆里,便看见他爷正费力地扶着他母,紧皱着双眉,呼唤着他母的名字。而他母眼睛紧闭,安静地躺在他爷的怀里,不知道能不能听见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二流心痛不已,但却异常冷静,连忙蹲下来,一把抱起他母,说:“先扶到我屋里去再说。”他爷才回过神来,与二流一道把他母扶到阁楼旁边二流住着的小屋子里。
把他母放到床上,二流抓住他母干苍的手,认真地把着脉,院坝里的人都进了屋,围在床边看着二流。
通过把脉,二流知道了他母的病因,松了口气,对众人道:“阿母没什么大事?这段时间太过操劳,加之今天太阳大,中了暑而已。给他补点盐水,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他爷不放心,捶着胸说:“国庆,你不是学了医吗?你能不能把你阿母弄醒,你阿母陪着我过了二三十年,没少吃苦,看着她这样闭着眼睛,我不放心啊。”
二流的鼻子有点酸,看了他爷着急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他母。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钻了出来:“银针?这种中暑的病症,主要是体虚生机不足,加之热邪入侵导致的。如果同时搭配运用三种针法,倒可以立刻让阿母清醒过来。”
之所以说这个想法大胆,是因为王志坚从来没有这样用过针法,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学。再加之,这种搭配针法的使用方法,是二流脑子里推测出来的东西,还没有经过实践证明。
因此,风险很大。
他爷看着二流犹豫不决的样子,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哭着说:“二流,就算爷求你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爷真的伤心了!
看着阿爷伤心的样子,看着阿母虚弱的身体,二流咬咬牙,从桌子上取出银针,他决定试试。
二流要用银针,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这可是针啊,可以刺穿血肉的针!
感受到了众人的紧张,二流也跟着紧张,迟迟不敢下针。
他爷擦干眼泪,对二流说:“国庆,不要怕。快把你母戳醒,醒了一切就都好了。”他爷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也挺怕的,只不过他知道,现在不能给二流增加压力。
被他爷充满幽默感的一说,二流轻松了一松,调匀呼吸,将内息恰到好处地注入到银针之中。在别人看不见的微微颤抖之中,二流终于在他母人中|岤上插下了第一针。
插下第一针,二流顿时有了信心,插针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这一道针,二流施的是封神针,将侵入他母体内的热邪封住,但封而不死。
这是很考手艺的,如果是王志坚就办不到,他运用封神针,会将患体内的一部分生机一起给封住。现在他母生机虚弱,怎么经得起封?所以说,王志坚有自知之明,不随便施用银针。
但二流就不一样了,他能够通过他母体内气息的变化,清楚地知道他母体内的气息哪些是热邪?哪些是生机?然后,通过银针的颤抖和|岤位轻重、角度、手法等不同的刺激,只把热邪封住,而让生机畅通无阻。
第二道针,二流施的是生针,几针下去,二流对他爷说:“这一针下去,阿母就要醒了,你过来按着她的肩头,她醒了之后不要让她乱动,不然银针移位了阿母就要吃苦头了。”
他爷听说他母要醒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赶紧按照二流的吩咐按住他母。
其他人听说这一针下去,他母就会醒,纷纷充满了期待。有的不相信,与旁边的人小声说:“没这么神吧,说让醒就让醒?”
二流一针在手,缓缓刺入他母的|岤位之中,缓缓拉提,终于施下了关键性的一针。
他母的生机被激活了起来,“唉”的叹了一声,睁开了眼睛。他母看了看众人,便想起了刚才自己无缘无故地晕倒了,这时想坐起来,却被他爷按住,让她憩一憩,不让她起来。
二流眼明手快,赶紧把阿母身上的银针取下来,长出一口气,用衣服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时,他才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打湿了。
“醒了!”众人一片欢呼。
二流对他母说:“母,你别动,我再给你施几针,你就可以下床了。”说完,又在阿母身上的几个|岤位上施起针来。这是施的阴阳针,调节他母体内的阴阳平衡,把热邪排出去,这也是刚才二流施封神针时封而不死的原因。
“好了,母,你可以下床了。平时要注意多休息,少在太阳下面曝晒。”
施完针,他母觉得全身充满活力,精神轻松无比,好像早上刚刚睡醒的样子,不可思议地说:“你给我戳几下,我这就能下床了?”说完,试探性地伸出脚,到床下走了几步,便如平常一样活动起来。
众人一见他母仿佛年轻几岁的神态,纷纷赞叹道:
“还真是活动自如啊。”
“二流,神医啊。”
第070章 高原红(1)
自二流用银针给他母调理过以后,他母突然之间觉得精神头好了很多,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岁,干起活来一点也不觉得累。这是因为二流在治疗他母的过程中,顺便把他母体内的阴阳给调和好了。完全掌握了三针式,可以说,二流的医术已经超过了王志坚,只不过在一些临床经验上还要差一些而已。
二流见给他母调理的效果这么好,顺便还给他爷调理了一番。他爷也享受到了突然变年轻的感觉,逢人便称赞:“二流好医术,戳几下就戳年轻了。”
二流的医术又一次成为众乡亲关注和称赞的热点,来二流这儿看病的人更多了,小病症真正是针到病除,稍大的病症辅以药剂也能很快治疗。
老支书刘堂河见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见过了形形色色的各样人,对二流的评价极高:“二流这小伙子,不错,不错,也算是一个奇人了。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就整出了这么多的花样,真不知道,以后二流还会给高原村带来什么好的变化?”
刘越清也听说了二流的医术,他最近几日感觉不舒服,便想找二流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