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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仙歌第17部分阅读(2/2)

到着急,忙说道:“师弟这话可就不对了,但凭我两的交情,我的手下,岂不也是你的手下,我的地盘,你说了话,难道能不作数?师弟再要如此说,可就是看不起为兄了。”

    柳豫闻言,似乎更是开怀,便道:“师兄为人挚诚,一番盛情,真是叫人难以推却。”如此一说,赵广财便哈哈大笑,举杯畅饮,兴致似乎更高。

    再过一会儿,又听有人敲门,打开之后,则看见是刚才来过的赵广财那名手下,身后还跟了一人,他一见柳豫就急忙上前喊道:“见过少主!”此人正是柳家府卫夏侯安,他似乎是领了命令,专程来找柳豫的。

    柳豫见他进来,却是有些不快得说道:“怎么是派你来了?东西呢?”

    夏侯安看见赵广财就在旁边,心中尚且纳闷:“少主怎么和此人混到一起,这可不是好事。”又见柳豫神色不善,也不敢多说,急忙将身后的包袱取下,递到他面前。

    柳豫接过那包袱,便着急解开,只见其中是一个两尺来宽的锦盒,镶金嵌玉,华贵非常。又将盒子打开,只见其中盛放了一块奇玉!

    说是奇玉,只因光华温润,然而,其形体实在奇妙,形如卧龙,麟角俱现,色泽通体沉蓝,湛湛若水。而细观之,则能发现,此玉浑然天成,绝非人工雕琢,实在珍奇!

    第十八章 玄龙玉,天地奇珍第一品

    赵广财见到此物,也是满脸震惊,说道:“竟是旷世宝物玄龙玉!”

    柳豫轻轻抚摸那玄龙玉,说道:“正是此物,赵师兄果然见多识广。”

    赵广财道:“但凡修仙之人,谁不知玄龙宝玉,乃是天地间有数的奇珍,即使寒冥道这等仙法门宗,也不见得就有,这若是炼成法宝,得是何等威力啊!”

    柳豫心道:“有了此物,再求师尊帮我淬炼法宝,将来遇到那姓袁的,我看他还如何与我匹敌!而且,想来广师姐,也会对我另眼相看了吧。”心中一想,更有些急不可待,就开口说道:“赵师兄,我既已收到东西,就要回山修炼,此番酒席,改日再续吧。”

    赵广财忙道:“师弟的正事要紧,为兄自然不会强留。”说着,两人就一同起身往外走去。

    夏侯安跟在其后,一言不发,只想快快了结了差事,回府述职。到了洞天出口,柳豫又道:“赵师兄不必再送了。”

    赵广财拱手道:“师弟好走。”

    适时,柳豫看见一旁的夏侯安,便道:“你这废物,怎还呆着,还不快滚!”

    夏侯安闻言,心中惊诧,就要告退,却听赵广财说道:“咦,这人不就是当初跟随师弟而来的家仆吗?我记得最先就是他帮着那姓袁的,师弟才被拖累啊。”

    柳豫闻言,脸上怒意更盛,说道:“不是他还会是谁,尽给我惹麻烦!”

    赵广财鄙夷的看了夏侯安一眼,又说道:“如此不明事理之辈,师弟居然还留他重用?!若要我说,早早打发了,省的又引来祸害!”

    柳豫一听这话,再看夏侯安,只觉他面目更为可憎,就道:“哼,你这废物,就如赵师兄所言,留着你当真是个祸害,我看你也不用再回府了,便自生自灭去!”

    夏侯安闻言,急忙讨饶道:“少主息怒啊,属下对待柳家,乃是一片忠心,绝不会做出格之事!”

    柳豫此时怒极,夏侯安的话,他哪里会听,即便听了,也是空话,绝对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又朝赵广财看去,心中不由多了个想法:“如此处理,倒还便宜了他,就把他交给赵师兄,好好管教!”说着便看向赵广财问道:“我看师兄手下也缺帮手,这狗奴才会些粗浅功夫,力气足够,更是皮粗肉厚,就将他交给师兄代为管教,也能略尽效用,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赵广财抿嘴一笑,略有玩味得道:“师弟有所求,我又怎能推辞,我这洞天里尚且有许多事务没人打理,师弟这个主意一举两得,好得很!”

    夏侯安见状,满脸惊惧,求道:“少主开恩,属下这趟办差也无过错啊!”

    柳豫听闻,却是理也不理,只对着赵广财说道:“那可就麻烦赵师兄了,若是他不听命令,任凭你处置,断然不要看着我的面子,短了斤两!”

    赵广财笑道:“这是自然,师弟潜心修炼,这些俗务我定会帮你打理好的!”

    柳豫得到赵广财的答复,微微点头,便施展遁法朝着玄冥宫而去,待其身影消失不见,赵广财才开口道:“哼,你这奴才,当初还敢顶撞于我,如今你家少主人把你交托我手下,我也就是你主人!说什么你就给我照办,若是不从,你也可以试试我的手段!听懂了吗?!”

    夏侯安闻言,无奈道:“在下知道了。”又叹了口气,心道:“看样子,我是难以逃脱了。哎,即使回到柳家,也是屈居人下,又有什么区别,怕只怕少主刚愎自用,结识赵广财这等匪类,将来误入歧途啊。”

    他尚且担心柳豫,而柳豫却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着急回到玄冥宫,然后一路直奔云海阁。

    回到阁中时,已临近黄昏,冷云座下弟子早已回屋,剩下空旷的场地,显得十分安静。柳豫匆匆来到冷云作息的主阁门前,却没有马上敲门,有些犹豫道:“也不知师尊出关了没有,几天不在,不明状况。此时又有些晚了,怕不好打扰。”

    想了想也觉得还是明日再来为好,就要转身离去,却听门中传来冷云的声音:“是豫儿吧,有事进来说。”

    柳豫听见冷云的声音,不由心中暗喜,急忙开门进去,只见这楼阁之内明亮如同白昼,和外面略显昏暗的天色大不一样。抬头看向楼阁顶梁之处,就发现其中镶嵌了某种奇特的宝石,光源正是从中发散。不过,这种场景在普通的弟子屋里就见不到了,只有玄尊阁楼,寒冥大殿才有。

    尊阁共有四层,二层偏厅用来演练法诀,三层放置珍宝器具,四层则是闭关的密室。而进门正厅之处,是已一个蒲团为中心,周边布有凝聚天地精元的禁法奇阵,四周延伸过去,只略有些装饰。

    此时冷云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暗蕴神光,看着进来的柳豫。

    柳豫首先上前行礼拜见,说道:“弟子见过师尊,深夜打扰,还请师尊见谅。”

    冷云道:“我也刚才出关,你来得算是时候,有什么事便说吧。”

    柳豫听闻,脸上顿时露出惊奇的表情,说道:“师尊已然晋入虚空境界?!”

    冷云微微一笑,说道:“否则怎会出关?”

    柳豫急忙道:“恭喜师尊!”

    冷云道:“我早已说过,门下弟子不必阿谀奉承,抛开这些俗礼,用心于道才是真。”

    柳豫略有尴尬,说道:“既然如此,弟子就有话直说了。”看见冷云点头示意,柳豫就取下背上包袱,将那装有玄龙玉的锦盒拿出,放到冷云身前不远处,才慢慢打开。

    待那玄龙宝玉呈现眼前,冷云也不禁动容,说道:“竟是这件宝物?!”

    柳豫略有些兴奋说道:“弟子机缘得到此物,可是力有不逮,便想请求师尊为我炼制一件趁手的法宝。”

    冷云闻言,又细细打量这块玄龙玉,才开口道:“恩,这块玄龙玉灵气十足,堪称其中珍品,天下第一品的炼宝之物,也数这玄龙玉最为合适我们寒冥道的法诀,你得到此宝,必然如虎添翼。”

    柳豫忙道:“还请师尊成全。”

    冷云却摇头道:“这倒不忙,法宝虽好,但此物尚且另有妙用,炼做法宝,白白可惜了。”

    柳豫奇道:“这请恕弟子寡闻,这玄龙玉除却炼成法宝,还有何用?”

    冷云道:“你修为尚浅,对于高深的仙道境界还不明了,我就借此机会,和你说上一说。”说着,又对柳豫问道:“你可知道,为何我寒冥道身为天下三大道宗,门下弟子数以千计,却只有五位玄尊?”

    柳豫不明其意,只得摇头道:“弟子不知,想来是法相境界难以达到吧。”

    冷云道:“的确如此,但你尚且不知这法相境界为何难以达到,其一关乎天资悟性,其二便是向道之心,然而,如此多的门人弟子,其中永远也不会缺乏天资卓绝之辈,也有道心坚定者,可碌碌一生,只能达到玄元境界,这又是为何?”

    柳豫奇道:“师尊言下之意,尚且与外物有关?也就是这玄龙玉的另外功效?”

    冷云点点头道:“正是如此,所谓法相,法是道法、法诀,相则是形体、形态,仙道法诀原本就是以天地之理为根基而来,修仙练气之人将天地间本源精气炼化为己用,举手投足莫不蕴含巨大威力,修炼到玄元境界,更是将精气、元气与身体融合,可是,人体终究有限,所能容纳的天地精气也是有限,再要寻求突破,还是往天地万物中寻找方法,那就是凝练万物之象,仙道法诀,凝练之象,也就名为法相了。法相一成,身体的束缚便解开了,自然境界更高,威力更强!”

    但凡修炼法诀,前辈都是达到相应境界,才会做出说明,过于高深的境界,早早知道了,难免胡思乱想,以至于心神丧乱,修道不成。柳豫虽然是寒冥道直属世家中的子弟,一直以来,也只对练气至凝煞的境界有所了解,玄元境界的概念尚且模糊,此刻也是第一次听闻关于法相境界的描述,一时间,惊骇莫名。

    又听冷云继续说道:“你也不要惊讶,此时告诉了你,也是想你以此为目标,万勿懈怠!”

    柳豫忙道:“师尊厚爱,弟子定然全力以赴。只不知这玄龙玉的妙用到底是……”

    冷云道:“凝聚法相,必须从天地万物中寻求道理,光凭法诀,实在难以成事,就如你从未见过老虎,要你画一只出来,何其困难。这玄龙玉秉承天地造化而生,已然是具备龙象,更有通灵之气,以此为种,你再凝结法相,便是巨树有了枝干,再来无非补充些叶落,岂能不增添无数把握?!”

    柳豫闻言,大为惊喜道:“师尊所言,我将来能够踏入法相境界?!”他此时如何不高兴,进入法相境界,就是玄尊之位,从此在寒冥道中,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冷云脸上略有笑意,似乎门下将要出位玄尊,也感到十分开心,就问道:“如今,你可还要把这玄龙玉炼做法宝?”

    柳豫忙道:“这是万万不能了!弟子怎是杀鸡取卵之人。”

    冷云又笑了笑,粗犷威严的容貌竟有几分慈爱的意味,说道:“我们下弟子数十人,便只有你一人有此机缘,不过,法相之境,自古难求,能出你一个,我已是大为宽慰。你既然知道了情况,今后更要努力,莫要辜负了上天的一番恩赐。”

    柳豫此刻也是高兴万分,笑着应道:“弟子定然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达到法相妙境。”说着,不由想起一事:“得此喜讯,差点便忘了那姓袁的。”于是,脸上笑容又有所收敛,说道:“得师尊告知此事,弟子万分开心,却是可惜,本想炼制好法宝,再去丹房与那人比试一番,找回面子,如今看来,却是要耽搁些日子,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冷云闻言,却道:“此事你不必多想,我冷云门下,岂能吃这闷亏,我早已说了,出关之后,定要带你去论个是非。”

    柳豫又道:“这,丹房终究是师伯的地方,何必为了弟子的小事,坏了师尊和师伯的情谊呢。”

    冷云却面色不改道:“我知你仁厚,但此等事情,我向来厌恶,即便得罪大师兄,也要找那人出来以全理法!你不必再说了。”

    第十九章 不速客,虚空之处有援手

    入夜无声,复至清晨,天际之崖微光细细,玄冥宫内弟子按例演练法诀,广若绫并没有到场,自从修为达到玄元之后,如果不任命执事,就可以自行修炼,也不用坚持派中一些硬性规定。

    而她这一段时间,却也不在自己住处修炼,每天都是去往炼丹房,而且去的很早,待得很久,似乎那个地方所拥有的东西,已经勾起了她很大兴趣……

    这时,袁西望正坐在自己屋前练气,为求调和体内五行精气,方才收功,就见广若绫已经来到药田之中,虽则依旧是那副淡淡冷冷的态度,可美人如玉,风姿卓绝,就是盈盈站在那里,也将周围花草给比了下去。

    她看了袁西望一眼,并没说话,就以冰寒精气凝聚成剑,自顾练了起来,动静自如,罗袜生尘,剑锋过处,恰如青烟漫漫,美不胜收。

    修仙练气,体能本就非凡人可比,要练这些武功招式,可谓信手捻来,广若绫又是冰雪聪明,短短日子达到这种成就,也在袁西望意料之内。

    相对而言,袁西望则通过和广若绫探讨武学之道,相互交流,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法诀运用之道。可惜,为防精气蚀体的状况恶化,也不敢亲身尝试。于是,只好强压心头念想,静静看着广若绫舞剑。

    过了一会儿,广若绫变换剑法,竟是袁西望目前剑法最高修为“六龙御天诀”,这绝艺是他综合燕广陵传授多种剑法,以及江湖中的见闻,凭借化神之境的武道修为才创研出来,其中细微精妙处,隐然有了天地之理,岂是轻易能够学成,广若绫施展起来,诸多招式往往难以接续,动作立刻慢了几分,显得有些别扭。

    袁西望见了,心道:“这广师姐还真是逞强,我的‘六龙御天诀’,哪里是轻易能够施展,即便我自己,没有一番机缘,也难成就。不过,她只看了一遍,就强行记住,实在厉害。”

    想着,不由走过去,轻松踏入广若绫身法范围中,也舞起“六龙御天诀”,他剑势浩然,竟带动广若绫把原本晦涩的剑招平顺施展出来。

    两人身影交错,剑法虽然一般无二,却主次分明,显出一种层次感,袁西望也是第一次与人双剑合璧,不由心生感悟:“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分则力弱,合则力强,倘若我一人能够分饰两角,剑法威力岂不是凭空高了一层,如果化身亿万,剑法岂不是涵盖天地,无可匹敌?!这仙道法诀,便是以一人之力运转天地之力,四两拨千斤。其根本,还不是以元神气驾驭更多五行精气,我若是能悟通其中道理,岂不是就把剑法与仙法融合为一了?!”想到这里,心中一片明亮,只觉原本是海底捞针,如今却找到了方向!

    剑势越演越快,渐渐就到了最后一招“群龙无首”,此招为袁西望剑法中最强劲、最艰深的招式,即使化神之境也要全心应付,才能施展出来,此刻广若绫是用元神气驾驭冰雪精气来施展,力道由外而内,本就违背了其中道理,不由觉得周身精气躁动,难以控制!

    袁西望尚且在行招之间,突见广若绫脚步散乱,剑势无以为继,俏脸上更流露痛苦之情,才惊觉强练剑招,有了走火入魔之兆!

    就听见广若绫嘤咛一声,猝然倒下。袁西望急忙回身过去,情急之下,也忘了男女之嫌,就将她拦腰抱住,只觉婀娜之体,柔若无骨,仿佛只需盈盈一握。此时也不敢多想,急忙扶她坐下,又关切瞧去,只见佳人双目紧闭,神情痛苦,已然是筋脉逆转,走火入魔的情形了。

    袁西望见了此景,大是惊讶,又伸手探脉,得知其脉象内息,才稍稍放心,又叹道:“忘了师姐没有内家真气,实在不能强练此招,万幸她仙道修为高深,护住心脉要|岤,倒是危害不大。”于是,便要施截点|岤道的手法为其推宫过血,助其复原。

    尚在救治之中,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你这无耻滛贼,还不快将广师姐放下!”

    袁西望惊奇之下,就回头看去,只见柳豫正满脸怒意得指着他,而他身旁尚且站着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神情森严,似乎也是饱含怒气。

    袁西望正想解释一二,就见柳豫对旁边男子说道:“师尊,此人卑鄙无耻,居然非礼于广师姐,罪该万死!敬请师尊清理门户!”那威武男子,正是与柳豫一同前来找场子的冷云。

    袁西望大为震惊,他虽未曾见过冷云,但听了柳豫的话,也知此人是寒冥道中高人,况且,只看着此人,已经感到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势沉如山,压迫于人,直要升起难以抗拒的惧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