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刘克武换好衣服,杨度才垂手站在刘克武身侧,开口小声的问到:“爵帅,那高洪生怎么着也是潘大的人的舅哥,您准备怎么处理他呢?”
在青岛北城警察局一楼的仪容镜前看了下自己新换上的新式陆军军服,和自己的仪表。刘克武侧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到:“鱼肉百姓、横征暴敛、贪赃枉法、弄权谋私,哲子兄您说本帅该怎么办呢?。
“这”。杨度开口却未再说出什么来。面前这位爵帅的个性,向来对贪赃之人都是嫉恶如仇的。别说是巡抚的舅哥,怕是即使那潘万才要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刘克武也会严惩重办。
对着仪容镜彻底整理好衣装。用手弹了弹领章上那三颗金黄|色的麦穗大星星,刘克武转回身对着网从外面跑进来的本春煊就下达了新的指令:“本大人,拿本帅手谕。青岛直隶州知州及全部七品以上官员。纵容警察为非作歹、知情不举。一并全部下狱。青岛城军政事务,暂由海军基地杨度总兵接管。张贴布告。明日午时起。本帅亲座知州府,百姓有冤申冤、有仇来报仇
“遵命也换上了佩有上校军衔的新军军装,奉春煊第一次穿新军制服的喜悦还未全发挥出来。就急忙转身按刘克武的命令去办事了。
带着一众人向外挪步时,刘克武又对身边同样穿和新军上校军装的陆建章说到:“陆大人。命你抽调第二舰队正在整的一千两百名将士上岸。萨总兵配合着你,把青岛的警察全部给我集中到南门广场上去。先行缴械。等待全面清查
“遵命陆建章和穿着水师新式军装、上佩中将两金星领章的北洋水师第二舰队总兵官萨镇冰。接到命令后齐齐应声一下,急行赶在众人前面奔行出去。
青岛城,二十分钟后大乱起来了。警钟长鸣、人声鼎沸。一个新建直隶州,五千名警察,被一千两百名水兵追的满大街的叫喊着、奔逃着。
百姓们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几个胆大的百姓拦住一个水兵问明了竟然是刘克武亲临青岛,要惩办这些平日里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的警察了,欢呼声、鞭炮声顿时压过了警察的哀号声。
在大队人马护卫下,刘克武很快就走进了知州府衙门的大堂。端坐身子。刘克武看了下面前站着的众官佐,面色深沉的说到:“建州两月,警察五千。本帅本以为,这青岛有海军基地在这,还特意升了个知州。怎么着也应该成为本帅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吧?现在可好,城里正在兴建的那些洋人与本帅合作的工厂洋股东们。可算是看着了本帅一个大笑话了
堂下众人齐齐垂首,却无人敢应声。的确。青岛在刘克武的一系列政令主导之下,此时光是新建与洋人合办的工厂就有8个,更是刘克武确定的第一重点城市。
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些洋人们肯定在他们的寓所中偷笑呢。你刘克武不是厉害吗?现在却把你的重点城市给你用的人,变成了一个的大温床。
洋人对刘克武的外交手段虽是怕了,但却总想着找回去点面子。给这些败类这么一闹。刘克武不用人家洋人再如何,直接就颜面扫地一”
见面前众官佐无人敢言,刘克武也不好再说什么。听到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震,面色铁青的刘克武将身靠向椅背,对身后的吴俊升说到:“去。把这青岛知州所有的公文、卷宗给本帅拿来。今天,本帅就当把知州,给本帅用人不当做个补偿
这回杨度可不干了,他上前一步。拱手说到:“爵帅,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堂堂一品大员,坐堂五品衙门。代州审案的?这要是传到朝廷去,还不被帝、袁两党耻笑啊!”
身微向前,面对向杨度,刘克武脸色依然是铁青之色,口中说到:“哲子兄,你听到外面的百姓在干什么吗?上次百姓不年而欢庆,也是百冤雪洗,今次百姓又如此。可见,就在您这新南八杰中智者的眼皮子底下。给百姓弄了次千古奇冤出、无处申冤苦啊!你们不做。本帅亲自做。至于那些异党,爱他娘的笑话让他们笑个够吧”。
“啪不等杨度再开口。刘克武直身手起惊堂木拍到了公案之上。朗声大喝到:“两班站立、升堂问案。
再来阻拦,严惩不怠
一听这话。杨度知道这是拦不住了,也只能微施一礼后,站到了公案的左面。其他官员按着各自在军中的职务,督操和辐重官站列左翼、作战和参谋之官站列右翼。随后,堂上的基地亲卫们学着衙役的声调。喊起了“威武
刘克武亲升堂,一群早就围在州衙外面的百姓一见衙门大开。几个,将军府亲兵把告示贴到衙门前,并告诉他们有冤的申冤,有刘克武亲自为他们做主后,马上刻有一对老夫妇相互搀扶着,走上了大堂。
“堂下所跪何人?。刘克武这还真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按这时代规矩审案,只能学着前世从电视里见到的那些官员们的语调,对着堂下这对白发人开口问到。
老夫妇巾的老汉,不敢抬头只是跪趴堂下,在刘克武的话问出后,立方带着哭腔回到:“回大人的话小老儿乃是这即墨城东庄人。叫路三。我身边的。是小老儿的贱内路姚氏
看到那老汉和他妻子的样子,再听到他的声音。刘克武相信眼前这对老夫妇绝对不会是什么刁民。直身摆手,刘克武对身边的吴俊升说到:“吴大人。去。给二位老人搬两把椅子
一令出面再对向堂下的二老。刘克武接着说到:“观二老当已年过半百。不知有何冤情,尽管对本帅诉来。无论何人,本帅都会为您二老做主,还请莫有任何顾忌
话音未落时,吴俊升带着一个亲兵,已将两把椅子放到两个老人的身后。吴俊升跟着刘克武也这么长时间了。不用刘克武吩咐,就将两个。老人扶坐到了椅子上。
显然根本没想到,传说中的“赛子龙活阎王”竟然会让他们在大堂上坐着回话,那个。路三屁股一沾椅子。马上就吓的再向地上跪拜,口中急声说到:“老汉怎敢坐这大堂之上,怎敢坐这大堂之上啊”。
苦笑在脸上一闪而过,刘克武明白,这个时代的人,见官不跪那都容易给问个。大不敬的狗屁罪名。现在自己让他们坐着跟自己对话。也难怪这老汉会吓的抖成一团了。
“杨总兵,代劳下,记传本帅令。即日起,山东各地各级衙门审案时,凡年过半百者、不及十二岁幼子者,均坐审。废旧礼。所有上堂之人。拜过之后统改站于堂上问案。”刘克武一串新令传出,满堂之上再次大惊。
上堂都要跪,这是几千来的规矩。哪有百姓上大堂。反要坐着和官员对话的?哪有站在堂上与官员对话的?众官佐又是一阵马蚤动。却无人再敢言。
堂上是谁啊?那是现在的齐鲁之王。他的话。在山东那就是圣旨。朝廷里想管山东的事,不都几次三翻的伸不下手来只能作罢吗?
令下完毕,刘克武才露出一丝微笑,看向堂下那个路老汉,和蔼的说到:“老人家。这回您不用怕了。本帅的令出。您坐下回话吧”。
老汉也显然被刘克武这突然的命令弄迷糊了,此时闻言之后。不起身反是大叩拜着呼到:“大帅清明、大帅清明啊!”
略一停,老汉又是连连叩拜之中,对着刘克武说到:小老儿本是贩果入城的小贩。可那警察局西城税警队长马云良,竟见小老儿二女姿色几分。心生歹念。借盘税之机调戏老汉大女在先、强抢j灿二女在后。以致大女儿蹈海、二女儿悬粱。前任知州接案不办。皮将老汉哄出公堂。还请大帅、大帅为小老儿做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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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少套亲
泛靠!强抢民女、逼死只命。众前任知州胆子也忒你妈的沁“纹样的案子不办却把人家告状的赶出去。刘克武听完这老汉的哭诉,心中更确定了这青岛已经给警察个官员给祸害的乌云盖顶、百姓有冤无处
了。
微点头,转面望,刘克武一边让吴俊升将那老汉拉回到椅子上,一边面对向了杨度问到:“哲子兄,此事你知否?那马云良,又是何许人也?”
“回爵帅的话,此事标下曾有耳闻,亦曾质问地方。但标下乃武将。被州官三言两句就给挡了回来。那马云良,乃是您大夫人的族亲堂兄,曾是张作霜的同僚,参加过辽东之战。青岛建警初,乃系您岳父马大人亲书信笺保荐而来。”
毅军出身,老丈人的族亲?还上过辽东战场!刘克武听完杨度的报告,先是一惊随后涨红了脸。抬手一拍公案,大声喝到:“来呀,即可把这狗东西给我缉传到案。
几个士兵接令,转身就向公堂外跑去。这下气的还真是不轻,那可是自己的老丈人亲自保荐的人!,你个马玉昆,什么时候也往我山东伸手了?
刘克武黑着脸坐在堂上不出声,只那生闷气。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那几个士兵就押着一个穿着警装的家伙,返回到了大堂之上。
一入大堂,那个被带幕的家伙。就急行几步对着刘克武一拱手满脸赔笑的说到:“标下青岛西城税警大队大队长马云良,见过爵帅。”
不跪只拜,你当你是谁啊?刘克武气的已经是腹满胸涨,一见他居然这样装大,当即怒声咆哮到:“大胆鼠辈,你他娘的当你是谁啊?见了本帅敢不跪?”
被这咆哮声一吓,马云良“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只是微微一惊之后。马上收住心神,再换笑容对向刘克武说到:“妹夫莫怪、妹夫莫怪。咱这不也是以为见了自家人,一时忘了您是一品大员而失礼了吗?”
“谁你妹夫?你哪颗葱?”刘克武的暴吼反斥之言,粗糙的让杨度等人听到后。都不禁摇头苦笑起来。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家伙还那攀亲戚呢,一会怕是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果然,用吼斥声停住马云良的攀亲,刘克武立刻就对着杨度开口问到:“杨总兵,薪视公堂、无视上官,按军法当如何?”
微起身,拱手言,杨度回到:“重责八十军棍、摘去顶戴花翎、罚俸去饷。”
“那还等什么吗?给本帅把这小子拉下去,摘去顶戴花翎、重责八十军棍再拉回来继续问。”
“喳”杨度应声,转头向身后的几个部下下令时,脸上已满是苦笑。
“不能呀!不能呀!妹夫。啊不!爵帅啊!小的有皇上御赐功封云骑群,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封云骑尉?这小子还有五品的功封爵位,这让刘克武还真没想到。面色略变,旋即更暴戾的吼声就从刘克武口中传出:“去你妈的五品咕寸,老子办你不得吗?给我打,打完再说!”
“喳。”几个已经走到马云良身边的士兵。接到刘克武这命令,不再含糊。四个人军棍一横,直接就把马云良架起来。抬到了大堂外面。
几分钟后,马云良的惨叫声和军棍打上的“噼啪”声响,就传入了大堂之内。坐在堂下的路三夫妇。开始听到那马云良喊刘克武妹夫。也听到杨度说了二人的关系后,本是想转身就向堂外跑的。
几个军士拦回他们,正让路三见闻到了刘克武的怒吼与重责之令。当外面传来马云良的惨叫声,路三夫妇齐齐上前“扑通”一声再次跪到了刘克武面前,路三哭言到:“爵帅公正廉明,老汉代我两个冤死的女儿。给您这叩头了!”
话一说完,路三夫妇就头如捣蒜的朝地面上磕起头来。这哪能成?刘克武一见此景,连忙就从公案后面绕行到二老面前,伸手将两个老人从地上边往起拉,边在嘴上说到:“二老莫再如此,人是本帅任用的,为害一方本帅也是罪不容赦,怎当的起二老再拜。”
被刘克武拉起身,路三一把就抓住了刘克武的双手,颤抖着说到:“爵帅何责之有啊!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啊!若不是您三号保价收购,俺们的粮食和果子种完还要担心大商家压榨。若不是您新政频行,俺又怎有机会进城多赚点银两。现在您这又为民做主,先责那狗官,您可不能再自责啊!”
“狗官?好,路大爷您骂的好!”刘克武将路三扶回到椅子上,直起身扫视了一圈堂上的众官佐,继续说到:“都听到了吗?为官不为民做主,就是百姓心中的狗官。你们,还有谁愿意当狗官的吗?”
“没有”左右十六可全是四品以上的官佐,齐声应完,刘克武将脸重新对向路三,面色和蔼的说到:“路大爷,那官是本帅颁令所用。本帅至少有个监管不利之责。不过,本帅向您保证。一会定当严惩此贼,为您的两个。女儿报仇。也向全山东的百姓保证,等本帅回到济南之后,将军府将每日对各地百姓敞开大门。再有冤情,百姓人人可直见本帅,只要属实,谁当官不为民做主,老子就要他回家卖红薯。”
闻言泪水滑落,路三在刘克武的话说完时,身子又向地面沉去,脸上又是笑容又是泪水的呼到:“山东百姓谢过大帅!大帅如此爱民,实是我等百姓的幸事啊!请允许小老儿代表我路
我靠!五体投地。刘克武伸手上前慢了一点,第一次在来到这个时代以后,见到了五体投地的大礼。这大礼那可只有皇上才受的起,刘克武当然不能让路三真的行成此礼,上前连拉带拽的连忙将路三从地上拉了起来。
未等再多说,四个军士架着那个马云良就返回到了大堂之上。将马云良往地上一扔,一个带头的军士就拱手对着刘克武说到:“禀爵帅,军棍打到六十,这小子就昏过去了。标下等仍打够八十之数,现押返大堂,请爵帅发落。”
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面朝下趴着的马云良,只见他刚才还整洁的警装。此时在屁股的位置上,已经是血迹与碎布杂于一处,红白血肉已是皮开肉绽。
按着路三坐回椅子上,刘克武返身走回到公案后,对着娶下的几个军士又传心令:“去,提两桶水来,把这狗东西给本帅弄醒
两个军士应声转出大堂,再回来时蒋已经是一人手上拎着一桶水。走到马云良身边,两个军士看也不看。直接就整桶水都泼到了马云良的身上。
被冷水一激,马云良立刻就苏醒过来。趴在地上,一醒来他就近似哀号的喊到:“刘克武,怎么说我也是马家人,怎么说我也是翠莲的族兄,怎么说我也是皇上亲下圣旨功封的云骑尉,您咋就这么狠呢?。“功封的云骑尉。呵呵,那你知本帅是何爵吧?你个小小的云骑尉。本帅这宗人府汉军正蓝旗都统办不得你?还是本帅的一等伯打你不的?你还有脸说是翠莲的族兄?还有脸说你自己是马家之人?少你娘的在这跟本帅这说这些没用的,给本帅速如实招来,你是如何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逼死路家二女的
“若是你自己认罪,本帅还能念在你辽东之战打鬼子有功,赏你个,全尸。若是你他娘的继续跟老子着套关系、拒法度,老子自己查清楚之后,不把你这该死的狗东西五马分尸。本帅自己摘了顶戴回乡种田去说到最后,到克武竟真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头上军帽摘了下来,放到了公案之上。
新军虽是前有龙纹军徽,但头顶上也还是按品秩都挂着顶戴的。刘克武这样直接把帽子往下一摘。那就是摆明了,你不招老子豁出去不要这官,也得办了你。
勉强抬头望向刘克武,马云良一见到刘克武竟然真的把军帽摘下来。他心中知道这回他是跑不了的了。遇见这么个死硬上官,马云良之后也不敢再那说什么关系,只能低头一一交代了他的罪行。
强抢民女何止路家二女,此人竟在两个月之内,强抢民女十六人、逼死八人、毒死两人灭口。私吞税款六千两、霸占民田六十三亩、敲诈管区商户月盘录八千三百两等罪行,在之后的一个时辰内,被先后问了出来。
一切审结,刘克武等马云良的罪行都交代完,心中怒火已是烧至沸点。等到马云良一签子画押,刘克武抬起惊堂木一拍公案,大声的下达了此案最后一道命令:“来呀,把这贼人给我拉去菜市前,当中枪决、以谢天下。其家财全部充公、妻小发入劳改?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