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汗珠已经滚滚不断地滴下来,打在身下年轻的身体上,啪嗒啪嗒。
“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男人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呵呵,听清楚了,我要求的,是万无,一失。”
男人不敢回答不明白,事实上早就习惯交易勾当的自己,这样再说听不懂就未免太过不尊重对方了。
“我懂了,我明白了。万无一失,绝对万无,一失。”
“呵呵,很好,抱歉打断你的享受,希望作为补偿,这个男孩会令你满意。”
突然间,妩媚妖艳的男孩,露出邪魅的勾笑,,直至他在一片空白的茫然中空洞地感受恐惧如飓风扑面。
作者有话要说:
☆、劲敌
“怎么不吃?不和胃口吗?”程扬禹把切成小粒牛排推到路鸥然面前,换下他迟迟没有动的鱼。
“不会,很好吃。”路鸥然插起一块放入嘴里。
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景色,一样深邃的眼眸,换了自己成为被呵护的对象。
“六天又一个小时零七分。”
“恩?”路鸥然拨弄着牛排粒,恍然抬头。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六天又一个小时零七分。就算不怎么想我,至少好好陪我吃顿饭。”
“抱歉。”路鸥然的确分心了,“最近的事比较多,有些累了。”
程扬禹轻按住路鸥然执叉的手:“你不喜欢,何必勉强自己。”
“撤诉的事,谢了。”
“就打算这么谢我?”程扬禹抿着酒,也不跟他客气。
路鸥然十分感激他的这种追根问底的风度,笑着举杯:“陪你喝完这瓶酒如何?”
程扬禹与他干杯,“我更期待某人喝醉酒之后,能把他自己送给我。”
“想法不良,动机不纯。程扬禹,你欲求不满。”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程扬禹露出惊讶的表情,招来侍者买单,“走吧,就算今晚没机会,剩下的时间也只属于我,你只能想我,不许拒绝。”
只容得下两人的one-77在深夜的滨江以百码的速度驶过,路鸥然无端觉得释放。
“程扬禹,我们一路被拍了多少次?”
“收到罚单就知道了。”
“呵呵,有时候,我还满喜欢你的疯的。”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表白吗?”
程扬禹侧过头,如星的眸子深沉,路鸥然挡开他。
“专心开你的车。”
“想去哪儿?”
风在身边掠过:“想去哪儿去哪儿……”
程扬禹笑着,换档,银色的车如一截出膛的子弹,划出一条魅夜的迷线,驶向远方。
“咔擦”的拍摄声没在风里,留下影子,归静于沉寂的夜色。
桥灯的光自江面一路流溢,攀上银色敞篷发热的引擎,透过高高敞开的车门勾勒出两个相拥的身影。
只容得下二个人的空间中,路鸥然被动地感受着程扬禹的舌尖对他双唇的巡游,扣在他的后脑勺上的手来自这个男人,腰间环绕的手也是这个男人的,呼吸如网交织,剩下模糊不清的沉沦,激发不能自拔的人,用胸膛剧烈的起伏确认一个吻应有的热度。
滚烫的唇沿着被江风吹地冰凉的肌肤一路往下,胸前的扣子已开了两颗,喉结上传来微微的疼痛,程扬禹的呼吸渐重,而他似乎也不排斥他伸进衣服里手,一切恰到好处,干柴烈火、应有尽有,只差最后一步。
“今天上午九点,灏宇发来正式函文通知,以鼎盛损害灏宇的利益为由,执行合同中违约部分的协议,暂停鼎盛所有有关项目的开发,并且冻结合作保证金。”
身上的动作,停了。
程扬禹趴在路鸥然胸口伏了一会儿,这才抬头:“我不会对我做出的决议辩解,换了你在我的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鼎盛还有机会,只是不会那么容易了。”
“我能问问,对方是谁吗?”
程扬禹朝着他复杂地一探,平静的眼眉,很难推敲出路鸥然此刻的心境:“想必你已经听说过了,鼎盛对他们应该不陌生,新加坡,宸天科技。”
到真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想不到,他们的手伸得挺长。”路鸥然笑道。
“即使不是宸天,也会是别的公司。这次的合作项目是灏宇的年度重点,灏宇绝对不会只有一手准备。”
“所以,同宸天科技的竞争,也是你为鼎盛安排的二手准备咯?”模棱两可的抢白,慵懒中透着玩世不恭。
其实他并没有动怒,商场无父子,商业ca作中唯利至上的手段,自己也不是没有经历和见识,同在一池肮臭黑水里折腾出来的人,谁又比谁更干净?只是这事发生在他和程扬禹之间,带来的感觉又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了。
“鼎盛根本不值得我这样做。”程扬禹不吃他这套,犀利的态度不加掩饰,比任何劝慰都更能触到心里最深的地方,“我这么做,是因为你。”
他总是那么狠,一下就可以抓住一切的命门,让自己连质疑也变得可笑起来。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了?”
“如果听完接下来的条件,你还想谢我,我会很高兴。”
程扬禹顿了顿。
“还记得合作酒会上的视频吗?宸天手上有整段视频的完整版,并且还提供了相同测试环境下,宸天自行开发的同样大数据库后台软件,非常惊人,鼎盛的数据库在对比下,没有胜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