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撒够了欢儿就再结伴往回跑,一路猛蹿上二楼,在地板上踢踢踏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来。“汪!”老大跑到卧室床边,冲着两主人大声叫了起来。
“唔,两点了。”付于晚半睁着眼拿过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他伸胳膊肘往后杵杵岑直,没反应,接着捣鼓捣鼓捅岑直的咯吱窝。
“老实点儿,”岑直往前凑亲亲他的脖子,手腕从胸前往下游移,直接掀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他伸手掌在付于晚肋骨上捏了捏,一根根慢慢摸上去,直到最后到年轻人左胸上停下。他伸手指夹住乳首缓缓揉捏,一边凑头在付于晚耳朵根亲吻,还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付于晚被他手指夹得胸口疼,大中午地完全没感觉到小说里才有的传说中的爽感。他无语地伸手扒拉开岑直的手掌,强硬地在他怀里转了身。
付于晚抬头盯着岑直的眼睛问道:“我给你听一个声音,听完了你告诉我熟不熟悉,认不认识,好吧?”
岑直爽快地点点头,完全不知道付于晚在玩什么游戏。付于晚伸手点开手机里《山河》广播剧第一期,门中狸声音传出来的一瞬间,岑直脸色忽然严肃下来,恍然大悟道:“好久不见,原来是他。”
☆、第40章棠棣
“是谁是谁?”付于晚简直好奇死了,明火是这人曾经的学生现在公司的总裁助理,那门中狸呢?又跟岑直是什么关系?!
“真想知道啊?”岑直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搂紧了点儿,故作玄虚地思索了一番才说道,“你想想看过的小说,通常这个时候主角都会说一句经典的话,嗯?”
付于晚思维稍微发散了一下,语出惊人道:“坐上来自己动?满足我就告诉你?”
岑直忍俊不禁地点点头,笑道:“意思都差不太多,不过我想说的是,想知道来求我呀!”
付于晚满头黑线地看着岑直,好像在看一个深井冰,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克服自己的羞耻感自如地说出这种狂霸拽的总裁金句的?
不过还是非常好奇啊啊啊!
这会儿时间毕竟是午后,想来就算自己做点儿什么岑直也不会太过火,付于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伸手臂扶住岑直的两边肩膀,一翻身跨坐到了岑直的腰上。
还好岑直是腿伤不是腰伤,不然骑乘这种高难姿势也就不用考虑了。付于晚压低上身向前倾,嘴唇轻轻触碰岑直的唇。他抬眼跟岑直对视,眼神又黑又亮,充满了不服输的气势。
岑直眼神带笑地看着他动作,十分期待这小家伙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付于晚又低头在岑直鼻尖轻吻了一下,抬头看着身下的男人问道:“这回该告诉我了吧?”
“就这样?”岑直不满地摇摇头,“这也太敷衍了吧!你就亲了两口,我只能告诉你我曾经跟门中狸同居了半年。”
岑直说完再看付于晚,小家伙果然生气了,眼神也不再给他一个,抬腿就要从自己身上下去。
付于晚这时候心里的感觉就别提了,真是又酸又涩好似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他扭身就要下去,结果被岑直紧紧搂住了腰。这人闷声笑道:“你就不能再问问吗,这就生气要走?男朋友也舍得丢!”
付于晚气急冲他吼道:“你都跟人家同居了我还不走!我可不想跟你同居!”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岑直无奈伸手摸摸付于晚的脑袋,头发还是又短又硬,这别扭的性子,“我说同居是逗你的,你还记得岑仲过来借我学区那边的房子吗?”
“记得!”付于晚想想回道,他两手松松掐着岑直的脖子,就等这人回答地不满意了,绝对给他一顿掐!
岑直苦笑着蹭蹭脖颈边上蠢蠢欲动的手,暗自感叹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接着解释道:“当时我跟刘自溪刚刚办博远教育,除了自己要担当老师以外,还有很多事情都要处理。我就在学区那边的房子里常住了,但是刚开始博远教育盈利不够,自溪又掏了大部分资金,我就能省则省,找了个学生合租。”
“合租?!”付于晚听见这个词明显十二分地不满意,这跟同居有什么区别嘛!他伸手指点点岑直的脖子,寒气森森道:“你难道不知道ji/情都是从合租发展来的吗?”
岑直一脸无奈,只好继续解释:“真的是单纯的合租,我那房子其实还不小,有两个卧室一个书房,他当时也是穷学生一个,好像是跟一个室友闹翻了在宿舍待不下去,只好出来找人合租。”
“不过他只租了一间卧室,平时也是一个人在卧室里默默百~万\小!说写论文,要不就出来做个饭啥的,整个人当时状态其实挺沉郁的,”岑直回想当初,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来,“我那时候公司忙,天天不是在讲课就是在培训老师,有时候回来晚了看他一个人都害怕他得抑郁症。”
“嘶——”付于晚听入了迷,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气,催他道,“然后呢?”
“然后,”岑直看他一眼,暗示性地抬了抬下巴,付于晚赶紧不计前嫌地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他当时马上就要毕业了,回学校交了论文答完辩,结果第二天我刚好下班早,回来路上还买了蛋糕准备给他庆祝毕业呢!”
“嗯嗯,然后呢?”
“结果我拿钥匙一开门,他正跟一男人在屋里推推搡搡,好险就要打起来。我赶紧过去把那男人推开,那人还一脸仇视,好像我抢了他钱一样!”岑直愤愤不平地吐槽了一句,接着说道,“你是没看见当时棠棣那脸色,估计生无可恋说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