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于晚大叹一口气,他这才入网配圈几天啊,就已经被掐了好几轮,真是不敢想象老牌cv这么些年风风雨雨是怎么走过来的。
“付鱼丸:没关系,我先睡午觉,一切事情等起来再说~”
“蒜蓉酱:睡!午!觉!你旁边不会还睡着岑大吧?[卖萌][卖萌]”
付于晚轻咳一声转过头,看一眼身边人已经熟睡的侧脸,回复道:“咳,岑大已经睡着了_(:3ゝ∠)_咳,我也睡了啊午安!”
付于晚发完这句话赶紧按了锁屏键,妹子们再激动再狼心他也看不见了。
付于晚小心翼翼地往中间靠了靠,伸手臂搭在岑直腰上搂住了,额头抵住岑直的额头,安心地闭上了眼。
“终于准备睡了?”岑直摇头在他额前蹭了蹭,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问了一句,伸手握住了付于晚的手掌。
“嗯,继续睡吧。”付于晚捏捏他的手指,嘴角带笑沉入了梦乡。
下午岑直继续做他的教学文件,工作半个小时付于晚就起身过来骚扰他:“岑先生,该运动啦!来来来,放下眼镜我扶你走两圈儿。”
岑直眼睛有一点儿轻度近视,他在工作或者看电脑的时候经常会戴上眼镜。
不过付于晚对眼镜却有点儿奇怪的观感,之前被肆十七安利玩了一款叫《鬼畜眼镜》的游戏,玩完以后三观都碎成了渣渣。
之后再看见岑直戴眼镜,付于晚心里就有点儿毛毛的,生怕一个不留意这人就变得鬼畜起来,光是想想这画面就有点儿发毛呢。
岑直扶着付于晚的手臂慢慢站起身,放慢脚步在卧室里溜达了两圈。老大老二似乎是第一次看见男主人起身走路,好奇地跟在他身后闻闻嗅嗅,时不时咬住岑直的裤脚磨磨牙,兴奋地蹦过来跳过去。
岑直脸上也带着笑,走走停停,被小狗挡了路也不恼,只拿脚尖试探着踢踢他们。
☆、第34章长博
晚上付于晚靠在沙发上刷微博,手机叮咚了一声,显示有“特别关注”的朋友发了一条新微博。
被他设置为特别关注的,除了岑直就是蒜蓉酱了。付于晚抬头看了眼扶着电脑桌活动腿脚的岑直,低头刷新了下微博首页,果然这条是蒜蓉转发别人的微博。
“蒜蓉酱:呵呵。白河v:针对这几天论坛以及微博上讨论地风风雨雨的有关于迷音社的八卦,我本来是准备私下处理清楚就行,但是看大家八卦心理旺盛,不八出点儿什么不罢休,我只好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叙述一遍,大家看完我整理的长微博以后,是非自有论断,公道自在人心。至于一些孜孜不倦致力于以黑我为乐的人,我只能说,黑我并不能让你的男神和本命逼格更高一公分,谢谢。
首先是迷音社开频歌会,我作为迷音社社长也是歌会发起人,自然有责任有义务邀请嘉宾,设计活动,同时用来抽奖的奖品也都是我一手承担的,本意当然是在宣传迷音社的同时,能给大家一些福利;
但是社长有时候并不能包办所有事情,望天照天照妹子是社里负责奖品和官博的人,同时也是迷音社的老组员,因为我们联系的奖品地址都比较远,统一发货使得资金实在是很艰难,天照妹子就打算收取一定的邮费,只要奖品能顺利发出去,我当时也是资金短缺没办法了,曾经犹豫过一瞬,但最后我还是想拒绝了天照的提议[截图jpg]。
不知道天照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还是没有看见qq消息,但是官博最后让大家邮费自付,这的确是我没有交代清楚的疏忽。
后来当我知道邮费自理竟然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好几个中奖的朋友已经拒绝了柠檬杯这个奖品,这个我可以理解。但随后我就让天照妹子联系中奖人,不用再付邮费也送杯子,这些消息发地稍晚了一点儿,有人没有看到也是情有可原的,但还是那句话,把截图到处在不相干的粉丝群里发放试图黑别人,做这样的事情不觉得很无聊吗???
最后,有的朋友反映收到的奖品有坏损,这个偶然因素太多了,但是我们迷音社绝对认真对待,凡是有问题的奖品艾特我或者官博,一律可以调换。谢谢一直支持我不离不弃相信我为我反驳的粉丝,永远爱你们。”
作为直接经历了半个中奖事件的围观群众,付于晚读完这篇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的长微博,只有一个感觉——推脱地好干净。
虽然白河是网配圈里三年多的老人了,但是据付于晚所知,岑直官群里白河粉丝并不多,估计攻音粉和受音粉喜欢的类型真的有本质不同。
而且倒数第二段“把截图到处在不相干的粉丝群里发放试图黑别人”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影射茶渍。
因为当初米果跟茶渍还有胡皇贵聊天争执是发生在晚上,所以当时围观的粉丝大概不会少,了解真相的人也很多,付于晚并不担心茶渍被污蔑什么的。
他点开白河原博看了看,大部分白河粉丝都在虎摸男神心疼男神,一部分不理智的已经开始循着白河的艾特找到望天照妹子的主页,在最新的一条微博上开骂了。
付于晚粗略看了一眼,大致都是在骂:“你自己自私不想掏钱不代表白小河自私,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连累白河被骂,真是个小贱人”“奖品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搞砸,白小河肯定很心累_(:3ゝ∠)_心疼白河,你如果想得开就自己退社地好。”
“太激进了这些小粉丝。”付于晚一边摇头一边返回了白河主页,发现除了蒜蓉酱发了讽刺意味浓厚的“呵呵”,还有不少岑粉也发了表示怀疑的微博,更有脾气暴一点儿的胡老师,可能觉得是自己给茶渍招了骂,已经决定同样整理一份长微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