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冷峻地以一种惯常的高高在上俯视着蓝齐,而蓝齐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仰头看向楚言。
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
蓝齐以为他获救了,殊不知却是掉入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
他选择松开手,放弃那件外套。选择很简单。他知道这个人。
楚言冷眼看着。他早就知道蓝齐,一个不会说话的美人,一个他早就看上的囊中之物。
是的,楚言是天生的同性恋。也是天生的恶魔。
“怎么,站不起来?看来我得帮你一把。”楚言无情地笑着,揶揄着,却依然站在一旁连手都没伸出来。
蓝齐不理会楚言,自己艰难地想站起来。
楚言眼中闪过一阵怒火,脚重重地踩着蓝齐撑在地上的手,道:“两个选择。你是要跟我离开这儿,还是……”楚言长久地停顿了下,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我叫那群人继续……?”
手上传来剧痛,蓝齐更倔地不说话。
“喂,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依然没有回应。
楚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戾气地一笑,挥挥手让保镖架起蓝齐走出了小巷。
“不说话我也有办法治你。”
沈雪莹拼了命一样胡乱寻个方向狂跑了出去,待她力竭跑不动停下来时,气喘吁吁地道:“蓝,蓝齐,我们,我们应该得救了吧?”
没有回应是正常的,雪莹一转头,她才发现她把蓝齐弄丢了!
蓝齐说好的,等他打人时,两人一起跑出来,他怎么会没跟在自己身后呢?
沈雪莹着急地往来的路跑回去,可是刚刚胡乱地跑出来,她哪记得哪条路是哪条路啊?更何况她还是个路痴。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本就狭窄的小巷没了亮光更显阴森。冷风不知从哪里呼呼朝雪莹吹来,雪莹冷极了也害怕极了,蹲在一个小角落里蜷起全身呜呜地哭着。
七
蓝齐车上车下地被带到一个华丽的小洋房,这是楚言的个人寓所,离学校极近,有时楚言懒得回本家便会来这里住。他已经16岁了,行动已经基本地自主起来。
楚言有个大他十岁的哥哥,在家里,他完全的被宠,虽身在豪门,完全无需勾心斗角。
蓝齐手撑在大门前,执拗地不肯进去。他看向楚言,终于有点恳求的味道。他又累又疼,只想回家,最重要的是外婆在家里等他。
楚言假装看不懂蓝齐的眼神,刚才不是很有能耐,现在倒好笑地求起他了。
保镖们只管保证任务进展的顺利,有人狠狠地一手刀打落蓝齐撑在门上的手,蓝齐闷哼一声,手痛极垂了下来。
二楼里,主卧室中,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等候在那里,蓝齐被丢在地上,摔得五脏六腑一阵搅乱,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保镖们出去了,楚言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他一步步悠然走向了蓝齐,仿若踏在蓝齐的心尖上,碾碎着。
“该怎么治你呢?”楚言宛如一个高雅的绅士般询问着。
“哎,”楚言微笑着,侧着头,“其实我已经想了好久,拿什么纪念我16岁的生日……而且,我已经事先做足了准备。”楚言小大人模样地说道。
说到这,楚言嫌恶地看着他。“不过你脏死了,得先去洗干净。”
蓝齐撇过头,不看楚言,也没有动静。
他永远的拿漠视当作抗拒。
楚言见此,不怒反笑,“片子里,在浴室好像会更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九
楚言离开了,白浊和鲜血一道溢了出来。
蓝齐纤细白皙的手腕因为挣扎得剧烈,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但他已不再挣扎,一动不动趴在床上,背部青紫一片。
楚言还没玩够。
正当他想再继续,门那边传来两道咚咚的叩门声,下一秒门被理所当然地打开了。
这段时间,楚言只来得及用被子盖住情况颇为惨然的蓝齐。
“哥,你……”
楚言和楚匀长得相像,不过楚匀是完全长开来,冷峻的眉眼带着天然的贵气和成熟男子的味道。
房间里的味道让楚匀一进来便不耐地皱起了眉。楚匀一记眼刀瞥向楚言。
楚言本想抱怨的情绪瞬间收了起来,有些心虚又强辩道:“我已经16岁了。”所以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哥哥楚匀一直都是楚言追崇的方向。
“把他送回去。”这句话是朝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楚言的保镖说的。
“是,是。”
“收拾一下出来。”丢下这句话,楚匀转身走了出去。
十
在车上,蓝齐就发起了高烧。烧得厉害。
但一到蓝齐家附近,他们就将蓝齐扔下了车,迅速地离开。
夜已经很晚了,远远的天际,只有一轮残月,散发着微弱的光。一朵云飘来,拦住了。
蓝齐倒在路边,奋力挣扎着起来。
周围空空的,冰冷的。
他试着走了几步,后面的伤口被一拉扯,疼得脚一软,又重重跌在了地上。
家门就在不远处,从窗户晕出温暖的光芒,外婆在等他。
十一
没有人知道蓝齐怎么回来的。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阿婆她不肯去睡,看样子是要等你。你快劝劝她吧,天这么冷,她一把年纪冻不得……”说话的是贴身照顾蓝齐外婆的一个女佣,蓝齐叫她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