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前来自投罗网。
“进来。”活得不耐烦的人送命来了。
“那位小哥不。。。。。。”宝珠艰涩地吞着口水。
“会不会刚好、凑巧是这个人?”我嘲弄的指指旁边已然入梦的人。
宝珠硬著头皮依我的手势望去,差点心神俱裂的看到她要找的人。惨了,噩梦成真!这位少爷哪儿不好去,竟然跑到这来,这回可被他害惨了。
“是不是?”我静候答案。
“他可能迷路了。”宝珠战战兢兢地移进房间。
“再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仁慈的丢出话,满脸阴霾。
“他可能一觉醒来,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感到惊慌,才会误闯小姐房间。”这位小哥从回药王谷一直到现在,都住在“兰苑”的下人房里。由于小姐喜静,“兰苑”里的人数比较少,基本上一人一个房间。
“你的房间离他有多远?”我似笑非笑。
失算!被逮著了。“在他隔璧。”宝珠的头越垂越低。“宝珠疏忽了职守,请小姐原谅。”
“他怎么进入我的房间?”事情岂是一句“原谅”能了?
主子的话一下子便敲开宝珠混沌的迷思。
对哦!“兰苑”底楼驻扎的守卫在内,少说也有五人,这些人的身手虽不若她好,可也算得上强中手。意识到事态严重,宝珠表情肃穆地推敲了起来。
她将小哥安排在底楼最尾端的房里,照理说,他要到小姐房间房间来,至少得经过十只耳朵的重重监听方能到得了。
“他的脑子有什么问题。”我若有所思。
小姐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宝珠惊愕地张大嘴巴,久久吐不出半个字来。自从将他带回这里后,小姐一直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贯彻生死随命的处世原则,怎么。。。。。。
“宝珠,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其他的你想怎么想,只要别让我看见,我会念在相处多
年的情谊上,得过且过。”她那种不打自招的呆样子,再白痴的人也猜得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移走他,我要休息了。”
宝珠乖乖领命。
“宝珠,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我望著宝珠略显狼狈的身影,冷声吩咐。
小姐在怀疑他的身分?
“小姐认为他是什么人?”
“不是普通人。”轻描淡写嘲讽完,我躺回床上,懒懒散散地闭上眼,补我的眠。
小姐这句白话,有说等于没说,语意里全是奚落、嘲讽的成分。唉!无端风雨,未肯收
尽余寒,大家各安天命,自个儿看著办了。宝珠恭敬地退出房间,不敢再逗留。
第三章 调xi与反被调xi
“宝珠姐,早!”
“早,阿牛!”不错嘛!看起来颇有精神。“来,一起喝点粥。”
“好。谢谢宝珠姐!”他舀起粥,小口小口细细咀嚼,优雅的就像个王公贵族。和煦的笑颜轻轻柔柔亮在嘴角,令人移不开事项。“小姐呢?”
“小姐还在补眠。”
“喔!”小哥食不知味地吞了几口粥。
“阿牛,你还记得起自己的本名吗?”
“我很糟糕,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住。”阿牛叹了口气。
“没关系。”看不得美男皱眉。
“宝珠姐,小姐人真好!昨天还好心的让我睡她的床。”
“噗!”宝珠嘴里一口粥喷了出来,目瞪口呆。怎么她看到、听到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小姐明明气黑了脸,巴不得他立即消失,他却对小姐赞誉有加?
“本来我想睡在床角就好,小姐怕我冷,叫我和她一起睡。”他自动做补述,顺便把原先用过的粥碗挪开。
“你怎么知道小姐房间在哪里?”天又不是要塌了,小姐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善心大发。
“一间间找。”
“一间间找?”宝珠喷出第二口粥。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兹事体大,可千千万万不能让小姐知道。宝珠狐疑地端睨阿牛,眼底隐藏著防备。他究竟来自何方?
“宝珠姐,你的脸色很难看,要不要休息一下?”他关心着脸色霎时惨白如雪的宝珠。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不要和宝珠姐一起用餐,尤其是一起用粥。
“没事,哈哈,我没事,只是一时无法承受打击。”老天爷,越想越恐怖。堂堂贴身侍卫,竟然驽钝到别人开门进了房间,还呼呼做着春秋美梦,莫怪乎昨天小姐会一讽再讽,非损得她汗流浃背不可。她活该!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不用,我没事。阿牛,你太瘦了,多喝点粥!”
“还好吧。”阿牛看了看自己,“小姐才瘦呢!”他脑里回想起昨天看到的景象。穿着单薄内衣的佳人站在眼前,随时像能被风吹走一般。
“呵呵,这倒是。”
“宝珠姐。。。。。。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或者来自哪里该怎么办?”阿牛凄幽的低咛声惶惶然飘起。
“别担心,如果这辈子你都记不起自己是谁也没关系,我和小姐会像亲人一样照顾你的。”
“嗯!”
“阿牛,你皮肤真好。”宝珠看着看着,贼手就想往阿牛的脸上伸去。真怪!一个男人家的皮肤倒比她这个姑娘家的还还呢!
“是吗?宝珠姐的皮肤也很好啊。”阿牛不动声色的避开宝珠的手。
“阿牛,你真的不是女人喔?怎么长的这么美?”脸没摸到,宝珠决定摸一次他的胸,看看是否有凹凸感。
“宝珠姐,我是男人!”要不是怕小姐生气不理他,他早把宝珠扔出去了。
“阿牛,别生气。宝珠姐开玩笑的。”宝珠讪讪的收回手。
开玩笑是吧?那干脆开大点!
“宝珠姐,不要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脱我衣服呢?”他扯着自己的外衣大叫。
宝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阿牛的一件外衣已经落到腰间。“阿牛,你干嘛?”
“宝珠姐,不要这样啊!”
“阿牛,你在搞什么?”宝珠手忙脚乱的要替阿牛把衣服拉上。
闻声赶来的大伙儿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下巴都差点脱臼。看着衣衫凌乱的阿牛,还有满脸潮红、不知所措的宝珠。
“怎么回事?”我听到叫声,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小姐!宝珠姐她。。。她。。。。。。”阿牛跑到我身边,边投诉宝珠的“性马蚤扰”边整理自己的衣着。
“宝珠?”听完控诉,我瞥向宝珠。
“小姐,冤枉!”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这个死阿牛!想到这,狠狠的瞪了阿牛一眼。
阿牛接受到怒瞪后,回了一个“怕怕”的眼神,众人看着他俩“眉来眼去”。
“算了,今天的事到此结束,都回去干活吧!阿牛,你先回房休息!”我一声令下。“不过,宝珠。”我贼笑了一下。
“有什么吩咐,小姐?”宝珠哀怨的看着我。
“宝珠,没想到你这么勇猛!”说完,我回房了。
“小姐!!!!”
懒懒地跷着二郎腿躺在树荫下,嘴里随意刁着根野草,一双琥珀色的魔瞳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摆明就是一副大白天偷懒——坦白说敢在药王谷偷懒而且还在大白天里简直不把旁人瞧进眼的至今恐怕还只有一个——除了那阿牛还会有谁?
“药王谷?”阿牛嘴里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
药王谷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因为谷里的人个个都有一手精湛的医术。尤其是谷主,他的医术更是号称“华佗再世”,听说以前曾是皇宫内首席御医,十几年前告老还乡,在此创建了药王谷。
药王谷依山而建,形成天然的屏障。谷内清一色为红瓦白墙,红色晶亮的琉璃瓦,与精工磨成的白色大理石相映而成。
大门而入首当其冲,居正中的是会客厅,右边的是议事厅,左边为掌管帐务与内部事务的办事处。
前楼与后院主人起居室隔着一道石墙,石墙中间一道拱门相通,属于禁区。只有专属打扫佣人方可进出。
兰苑在入口处右侧第一栋。其中小院子种满兰花盆景,疏落有致的排在两侧竹架上。池中植满荷花,两岸垂青柳,池中七彩鲤鱼随处可见。宅子中分别有卧房、书房、浴室。布置无多装饰,入眼的全都是一本本书籍,这里是得之小姐的居处。
松苑,一棵千年古松卓立而立在院子中央,庭园空地全植青草。格局大致一样,但摆饰品古色古香,入门的小厅有两面墙,墙柜上全是稀有的骨董。在其他房间合适处也摆了几样精致古玩,赏心悦目,这儿是谷主的住处。
客院用来随时招待贵宾。
药王谷里几十个佣人,除了专门打理各院的佣人都睡在客院的小房间外,其它的全睡在前楼后的屋舍中。
这就是阿牛这一个月来在药王谷的所见所闻。自己本来应该睡在客院的,但由于自己当初是重伤患者,破例让他住进了小姐的兰苑,至今也未搬出。按照其他佣人的说法: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旺财!我运气真的很好,是吗?”阿牛拍拍身边的大狗。
“旺!”旺财以示同意。
“旺财,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耍了宝珠姐,好好笑。。。。。。”想到刚才的尴尬场面,阿牛就想爆笑。“宝珠姐想对我。。。。。。。”说着说着竟是愈说愈离谱,愈说愈把旺财当哥儿们似的!瞧他还拍拍旺财的头,好像它真听得懂他的话似的。这幅情景真叫王猛看呆了!
他以为他在做什么?聊天吗?这死人妖一天到晚不好好干活,只知道偷懒。王猛生怕丢了这份工作!试问若是让谷主知道他连一个小小的扫院仆人都管不好,还能在药王谷混吗?
王猛冲上前,本想一把捉住阿牛,哪知那该死的阿牛竟忽的平躺下来,反让旺财张开嘴狠很咬住他的手臂!
“我的妈?”他吓得大叫。
“总管?”阿牛见状也不急着让旺财松口。
“你这个浑蛋快把它拉开快点!”王猛吓得又跳又叫,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几乎可以想见将来废了一只手臂的模样——独臂王猛?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称呼!
阿牛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唇边绽出炫目的笑容。“王总管,旺财好像很喜欢你。”
“笨蛋!它不是喜欢我,是想吃了我,还不快把它拉开。”他又吼又叫。该死的阿牛!等他自由了他非好好教训不可!
阿牛耸耸肩,起身拍拍旺财的头像是聊天似的,叫它放开王猛的手臂。旺财竟乖乖放开他的手臂,静静地趴在阿牛的身旁。
王猛看得一愣一楞的!不过还是挺识时务的退了几步,免得旺财一个不开心又咬住他怎么办?
“对了,小姐叫你去兰苑。。。。。。”话还没说完,阿牛已经冲出去,不见人影了。
“这么急干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小姐是让你去兰苑找宝珠姐。。。。。。。”剩下王猛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快速冲到小姐的卧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传来柔美的声音。
“小姐,你找我?”推开门,看见宝珠也在里面,“宝珠姐好。”
“哼!”宝珠余怒未消,拜这个阿牛所赐,现在整个谷里的人都认为她宝珠欲求不满,当众调戏并且企图猥亵犹如谪仙般的阿牛。反正故事版本很多,她也荣登为本年度绯闻女主角第一把交椅。
“咳咳,”我清清喉咙,“阿牛,从今天起,你升职为我的贴身家仆,可有意见?”
“完全没有,任凭小姐差遣。”所谓贴身家仆就是早上来打水给主子洗脸,伺候主子更衣洗澡,更甚者只消他勾勾手指,就算是再忙也得暂且搁下工作,去听候差遣。更重要的是二十四小时整天呆在主子身边。真是。。。。。。太好了!又能接近小姐一步了!
“嗯!那你先出去吧,我和宝珠有话要说。”
“是,小姐。”阿牛走出房间,关上门。
“小姐,干嘛让他做贴身家仆?”岂不是天天要见到这臭小子。
“还不是为了你,让你能天天更接近你的心上人!”我揶揄着她。
“小姐!!!!”又是一阵怒吼传来。
“宝珠,我耳朵好得很,不用这么大声。多用用脑子,不要老是用嘴。”
“小姐,我明白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能更好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宝珠突然顿悟了。
“嗯。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小姐。”
第四章 你到底是谁
正准备入睡的宝珠,被我派遣过去的侍卫搅得精神差点错乱。当她领旨十万火急的奔到我房间时,入目所见的景象当下吓得她目瞪口呆,嘴巴抽搐般张张合合了n百遍,却怎么也挤不出话来。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宝珠死死地瞪着安睡在小姐身边,嘴角还露出微笑的阿牛,挫折感油然生起,差点撞墙以了残生。
“可以解释了。”相较于前几日的愠恼,今夜我的愤怒已清晰可闻。“前天是迷路,昨天不小心走错房间,今天八成是梦游吧?”
“他。。。。。。呃。。。。。。没话说。”藉口说多了,不免沦落像故羊的小孩,狼真扑来了,没人会甩她。“小姐可不可以考虑锁上门?”阿牛怎么对小姐的床这么情有独钟!
“要不要顺便做个铁笼?”我跳下床。“宝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住?”
“嗯。。。。。。”沉浸在睡梦中的美男不问人间世事,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叫醒他。”肇事者睡得甜甜蜜蜜,他们却在这里自相残杀。
“我马上挪走他。”宝珠陪笑著向前。动作却是像蜗牛般的缓慢。
“求人不如求己,是吗?”我出奇不意的上床,跪在美男身边,一手捏住他坚挺的鼻,一手捂住他的热唇,直到梦中人喘不过气,睁眼为止。
“醒了?”
阿牛睡眸惺忪,怔怔地啾视我半晌,不明所以。身上单薄的衣服敞开着,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整个人散发出魅惑诱人的气息,就像只。。。。。。狐狸精。
床上两人过近的距离交错著浅促的鼻息,忘我的凝视建构了极端暧昧的氛围,尴尬的宝珠进退不得其所。“嗯。。。。。。哼。。。。。。”宝珠猛清喉咙。
“谁派你来的。”
阿牛不甚明白地凝视我。
“小姐的意思是,你为何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宝珠不慌不忙踱了过来。
“你真的这么以为吗,宝珠?”
“大概是阿牛只信任小姐,觉得待在小姐身边才有安全感吧!”尽管她加强了戒备,提
防他越界,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攻破防线。谁能说她不是尽力了,总不能将阿牛绑在她床上吧?
“我该感激涕零,还是备感荣幸?”宝珠真的被阿牛迷惑了,过不了美男关了?还是忘了早上所发生的一切了?
“早点查清他的来历,他就不会马蚤。。。。。。呃。。。。。。麻烦到小姐了。”宝珠小心翼翼的建议。
“宝珠,你也被他迷住了吗?”我摸着自己的下巴,提出自己的看法,“如果是这样的话,何不弄他上床?”
“不要。”小姐的思想真是不洁又滛秽。
“不要。”另一名当事人也表示反对。
“没问你意见。”我轻易否定了他。“有没有听过“霸王硬上弓”,宝珠?”我逗着宝珠,心情有转好的趋势。
“这把弓太脆弱了,不适合我。”开什么玩笑?小姐干嘛说得自己真的像女色魔一样。
我闻言轻笑出声,偏着头审视起“弓”来。“依我看,不至于折断。”
“小姐!”
“好了,你可以带他出去了。”
“是,小姐。”宝珠领命,手忙脚乱架起阿牛,便往门外冲。臭小子看着挺瘦,分量还是挺重的。每回架着他,自己到最后都快虚脱。
“小姐。。。。。。”阿牛频频回首。
“小姐的脾气不好。”夺门而出后,宝珠据实以告。就算以前他当小姐是乐善好施的大好人,现在也该觉悟了吧!
“宝珠姐,我自己走。”
“好。”宝珠立马放手,快累死她了,“记得别越界到小姐房间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