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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嫌人第43部分阅读(2/2)

我让你往左,你便会往左。我让你摘星星,你不敢摘月亮。”

    嘿嘿,其实我也不算骗他嘛,做了我的丈夫显然就要听我的。不过他立刻一脸茫然起来。绝美的容颜加上一点歪着头的深思。头好似阳光一般披洒下来,金银瞳里也是迷茫无辜地味道。他迟疑着。不过还是试探性地说:“可如果不绑,你的心悸怎么办?”

    真是个呆子,我扑哧一笑,很随意地去抚过他额前的丝:“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线偶,那我只能永远这样捧着心,在它隐隐作痛的时候。”

    他睁大了眼睛,然后摇摇头:“不行,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还拉过我的手,好像要我相信他的话,并且以此作为和心悸斗争地动力似的。

    一瞬间,我仿佛再见到歌舒冰,那么纯净那么单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一心只会为着我好。

    我将他的手拉着放到心口,柔柔地说:“我自己捂着久了,就觉得胳膊酸,你来帮我捂一会。”

    他先是一愣,继而满脸通红,想要把手抽回去,却又被我握得紧紧的,只好勉为其难地抚上我的心口。他刻意把手微微缩起成半碗状,我又是扑哧一笑,想来他是为了尽可能回避心口边上那两团柔软吧。

    这件衣服还是挺暴露的,基本上只有薄薄的沙裹在那,两只粉嫩的玉兔犹抱琵琶半遮面,估计一般男人都扛不住这诱惑。但显然天和神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他尽管面色微红,神情略有不适外,没有任何代表非分之想地动作。

    我娇笑着放下他地手:“好啦,瞧把你吓得,刚才不是挺气定神闲的吗?”

    他有些恼怒,反手一下子将我带到怀里,我把头枕在他地腿上,对他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装作姿势有点不舒服的,将两只手垂了下来,只用头轻轻摩挲着他的腿,喉咙中还出很满意很舒服的声音。

    我很清楚,我在玩火。不过云舒本来就是我相公嘛,勾引自己的相公,何罪之有?非但无罪,还应该获得大大的表扬,为嘛?因为这个促进夫妻感情啊,有利于家庭和谐展啊。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嘛!

    “你……”他用迷人的金银双瞳盯着我,有些咬牙启齿,但是在我眼中多半都是宠溺,“我倒是误以为你很纯情了。”

    我嘟起嘴,半眯起眼睛,据理力争:“纯情是要看对象的,对你,就不必。”

    “为什么?”他偏过头,有些不解。

    第一百九十章 记忆的远方我披戴的荣光(三)

    因为咱们老夫老妻啊!不过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免得吓坏纯情小男神,我笑眯眯地枕在他的腿上仰望飘着几丝缱绻白云的蓝天,顺便信口胡诌:“所谓雅见雅,邪见邪,天和神当然是雅,所以不论我做什么,在你的眼里,都应该是纯洁的。纯洁和纯情差不多一个意思,所以我不必刻意纯情。”

    “……”他明显处于无语加黑线状态。

    我得意地笑,享受着可以拥有云舒的时光。自君别后,虽然时日不久,但恍如已经隔了几世。尤其是,此刻的他是歌舒冰的容貌。

    不过,歌舒冰的样子已经很绝色了,他为什么又会变成云舒的样子呢?莫非这个跟蝌蚪与青蛙是同一个原理?呃……不会吧!

    我放松地枕了一会儿,半眯起眼睛,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推开来人,然后倏地站好:“你想吓死我啊?”

    “你说什么?”天和站了起来,好奇地问。

    我手指那个男人,不满地说:“你看不到那里有个人吗?”

    月宫里的那个陌生男子回眸对我轻轻勾笑,眼神变得无比神秘。我这才回过神来,天和神应该是看不到他的,只好无奈地掩饰道:“我看错了,大约是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男子很没形象地仰头大笑。而且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地笑声。可是天和却依然一脸的茫然,这让我觉得非常挫败非常无力非常诡异……说真的,幸好我之前在月宫见过他,幸好我知道这个是在梵因的记忆里,要不然他这样忽然出现,搁谁谁都得说是“活见鬼”!

    “喂。时间有限。别缠绵了,赶紧和他说再见。”他走到我的身边,神秘兮兮地提醒。

    我白了他一眼,依依不舍地对我家歌舒冰与云舒的前世说:“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做,我先回去了。”说完,又觉得愣头愣脑地。于是又学先前梵因地样子羞涩地鞠了个不标准的躬:“下次再见。”

    话刚说完,没等天和神回话。那该死的男人就拽着我一路疾行而去。呃……由于我此刻附身在梵因身上,所以当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天和神的时候,现他的表情真的很茫然……我估摸着,在他眼里,这女人就是莫名其妙地吃了他豆腐,然后撒腿就跑。而且还是类似逃命地狂奔。

    我很怒。对我家歌舒冰与云舒的俊美前世作出如此不道德地事情,实在是太失礼了!

    姐妹们,你能忍受一帅哥在你的款款柔情面前落荒而逃吗?

    答曰:不能!

    所以。我看这男人的脸色就不好了:“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男人看都不看我:“有那么多精神说话。还不如养精蓄锐,一会有得是体力活给你干。”

    “体力活?!”我瞪大眼睛,死命把他给拽停了下来,扒拉着往下揪着他的衣襟,拿出了毕生的魄力,“你让我穿越回梵因所在的世界,就是为了罚我干体力活?”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气定神闲地挑高了眉毛:“放心吧,是你最擅长地体力活。”

    我最擅长的体力活?有吗?有吗?

    我记得我最擅长的应该是偷懒吧……不是偷懒就是享受,不是享受就是休闲,不是休闲就是偷懒……总之绝对没有我擅长地体力活,连脑力活都没有!

    “勾引男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他摸了摸英挺地鼻梁。

    “那怎么能叫体力活呢?”那明明是一项高负荷的脑力劳动,一般低智商的都干不了。赵贤是这么定义的,我只是照搬一下。

    “嗯……勾引完了不是得造人么……那个阶段就挺累的……”他垂下脸,好似克制着笑意,但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是将他无耻的行径暴露在我的面前。

    于是我非常利落地上去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没打中。

    “你放开我!”我怒不可遏地挣扎着欲将纤纤玉手自他的魔掌中“拔出”,无奈正义的力量过于渺小,而邪恶的力量过于强大,此举无功而终……

    由于本公主一向以西灵第一俊杰自居,所以非常识时务地改变策略,甜美娇笑道:“你这样会弄疼我的……”

    他扬扬手----当然是抓着我的那只手:“本来我是准备送你回梵因的记忆里,亲自感受一下当年的氛围,不过情况有变,我的力量无法支持那么久,所以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另外一个地方?”力量支持不了看完梵因的一生?

    “嗯,去救一个人。”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改口道,“只是去看看,救不救随便你。”

    真是奇怪的意思,又说要去救,又说救不救随便我。我沉住气:“既然是要救人,那还是快去吧。”

    他敛了神色,眸子里有些抑郁,但不过片刻的停滞,他又恢复先前的样子,开始拉着我御风而行:“一会无论看见什么,你都不要惊讶,不能出尖叫。”

    我在心里“嘁”了一声,咱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会做出那么无知的行为,还尖叫呢!不过以前本公主凯旋而归的时候,西灵子民倒是会鼓掌尖叫!嘿嘿!

    我很快就体验了一次现场版的“上天入地”,不知道赵贤所说的“云霄飞车和这个是否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此刻我地症状和他描述的差不多……那就是……头晕目眩脚底飘忽身子轻盈外加快吐了……

    “小心点。这里的魔物都是可以看到我们的。”他终于放开我的胳膊,并且鬼使神差地拿出一条面纱遮住自己。

    我弓起身子屏住呼吸,小心地跟在他后面往里“蠕动”:“这里是魔界?”

    怎么会忽然到魔界来?

    “嗯,”他忽然停下,一把抓住我,目光闪烁。“别害怕。”

    我一愣。心里莫名一暖,不在意地笑笑:“有什么好怕的,魔界我来过,魔王还是我哥们呢!”但愿古梵没听到……

    他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前面只能你自己走了,就只有一条路。往前走,不管你看见什么。不能尖叫,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探头望了望里面地路,黑乎乎地,看不清楚,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咽了咽口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定要去么?”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很重要。”

    我又用征求的目光盯了他一会。

    他偏过头,不看我,补上一句:“是……成功的捷径。”语毕。他用亮晶晶地目光看着我。

    我笑了,又看了看那黑漆漆的路。终于鼓起勇气,踏上一步,片刻后又回过头,他还在原地,显然有些紧张地样子。我浅浅一笑:“如果我尖叫了会怎样?”

    他有些忧郁得说:“如果尖叫了……会引起所有魔族的注意,而这个地方,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只能自救。”

    “那如果我实在走不了这条捷径怎么办?”我必须了解一个将要生地事情的所有可能,从而在心里选择性价比最高的那个方案。

    “没关系,你不会有危险,即便最后失败了。因为你现在是梵因。”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保重。”

    我深呼吸一口,对他重重点头,然后转过身向前试探性地踏出一步,就觉得脚下的触感软软的滑滑地,还带点圆滚滚的感觉。

    我的心不由得一沉,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具备这种特征地无非也就是管道啊、某种软骨动物啊,等等等等。

    管道显然是不必害怕的,但如果是某种软骨动物地话……我越想越害怕,但是想回头已经不可能,因为已经往里走了好几步,而这种滑腻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明显到……我几乎可以断定,正是我最害怕的那样东西!

    我用两只手交叠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留神就惊叫出声,而脚下的触感越来越怪异,越来越滑溜。我小心地以脚跟对脚尖的步子往前走,顺便将胳膊肘向两侧伸平,以保持平衡。

    脚下的那个东西,并不是一直不动的,我可以感觉到它在扭动,并且还是以绞麻花的方式。心里的恐惧上升到极点,说真的,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玩意。以前被慕容歌囚禁的时候,他一句话就能吓得我蹿到他怀里,而后来在那场应劫时,我从兽人的小屋逃跑,也遭遇了这个玩意。

    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而且这个东西它有个特色,那就是能让所有遭遇过它的人,都有一朝被它咬,十年怕见它同类的奇特功效。

    其实我很想说,我没被它咬过,但是我见到类似它的,依然怕得要死。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天生的恐惧的。

    想来想去,实在没道理啊!说真的,我胆子够大,但就是特别怕它……没来由的。依稀记得赵贤给我讲过一个古老的传说,说人类的始祖叫什么亚当和夏娃。本来是一对幸福美满的夫妻,夏娃却因为误识一条毒蛇,最终在它的诱惑下,偷吃了禁果,从而导致天神震怒,他们夫妻二人被迫离开了快乐的伊甸园,过着十分痛苦的生活。亚当必须日日劳作,夏娃则饱受分娩之苦。

    也就是赵贤对我说了之后,我才觉得也许害怕这个东西,是我本能地抗拒邪恶的缘故。

    脚下的东西不平静地扭曲着。我地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随着一阵阵害怕的冷颤自脚心蔓延至全身,我开始颤颤巍巍,而且冷汗涔涔。

    我似乎可以听到脚下的东西在痛苦的呻吟,但四周却静得可怕,但我确定我可以听到它的呻吟。很痛苦的呻吟。好像受了很重地伤。

    忽然间,我地眼前出现了两只硕大的血红的亮亮的东西,我大惊之下,差点就尖叫出口,好在刚才已经把手交叠着捂住了,声音这才憋在嗓子里。没有出得来。

    血红的圆球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脚下的东西在不断地蜷缩,害我连站都站不稳。

    “你是谁?”很沙哑很难听地声音,就好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那样。

    “我……”我将手伸平,保持着平衡,“我是梵因……”

    “你来这里做什么?”血红地球消失了片刻。又在原来的地方出现了。

    应该是一双眼睛,我本能地猜测。如果这个东西的眼睛有这么大的话……那它……可不仅仅是用“巨”来形容了……

    “我来……我来救一个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来干嘛!我十分地无语!“救人?”沙哑的声音倏然拔高了一个音阶,然后又似无力持续谈话似的。骤然断掉,让人觉得诡异无比。

    “是……你……受了伤吗?”根据我地推测。它应该受了伤,而且还不轻!

    “你是来救我吗?”血红的眼睛又向我靠近了,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但是带了一点点的微不可察地活力。

    “救……”我本来想说“救你?”,忽然间脑子里转了个弯,不管咋说,它受伤了,而我直言不讳说不是来救它的,貌似不太好,只好点点头,“是啊……如果我帮得上忙地话。”

    “你不该来这里,”它好似重重叹息一声,沙哑的声音非常无力,“你快走吧,迟了就走不了了……”继而,那双红灯笼一般的眼睛快速地向前方移动,“沿着原路回去,前面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等等!”我心里毛毛的,那个男人送我来的时候说过不能回头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顺带喊着它,“你是这里的主人?”

    红灯笼停住了,又向我这里靠了靠:“我不是这里的主人,我是这里的奴隶,看在你并没有想侵犯这里的份上,我不吃你。”

    吃、吃、吃?……

    我吓得后退一步,谁知一下子踩偏了,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摔去。

    啊……!我又一次差点尖叫!

    只是幸好已经本能地捂住了嘴,这才使得尖叫再一次被憋在了喉咙里。然而预料中的摔倒并没有生,我被它柔软有力的身体裹住了,准确来说,是接住了……但是这种缠绕的紧窒感却是我最害怕的。

    “你……要来这座死亡殿堂救谁?”苍老的声音这次靠得很近。

    我讨好地笑道:“可以不可以先放开我?”

    话音未落,身上的缠绕立刻撤去,红灯笼偏在一边,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感激地连声道谢,然后好奇地问:“这里是死亡殿堂?那最近有没有谁被抓到这里来?这里的主人是谁?”

    苍老的声音好像笑了笑,因为我听到了那种波动的感觉:“死亡殿堂就是魔界十大长老的住处,最近没有什么人被抓来。”

    最后个问题它显然已经不必回答,既然是魔界十大长老的住处,那么主人也肯定就是他们了。我揉了揉额角,很苦恼地说:“有个朋友托我来救一个人,你能帮我么?”

    我问得无比真诚,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它肯定只是一个下等的魔物,应该差不多就是跟司音一个档次的。不过司音虽然原型是老鼠,却比它讨喜多了,毕竟他长成了慕容歌的样貌。而且司音在魔界好像就是专司此职的,记得古梵说过他是玩物……而眼前这个,呃,东西,显然不可能是玩物。

    也就只能够看看门罢了!

    “我不能帮你。”苍老地声音慢慢地拒绝了我,似在思考,“但是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方便。”

    我眼前一亮,忙欣喜地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红灯笼向我这边靠了一靠:“我因为犯了一个错误。所以被关在这里受着各种责罚。每天都要忍受滚烫的岩浆烘烤灼烧,已经几千年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每当新的皮肤长出来,岩浆又会将它们烧掉。只要找到红长老的帽子上那一块黑色的宝石,我就能获得新生,从此不必受此煎熬。”

    “红长老……是那十大长老之一么?”果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