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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嫌人第39部分阅读(2/2)

到类似这种话便马上很警觉地看着冥思,但冥思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也没有回话。

    男人无奈地看了冥思一眼,又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点头:“说真的啦,她也对得起神界第一美人这个称呼,小思思你会改变主意也在情理之中嘛!”

    冥思微微蹙眉,忽然将我往男人面前一抛。男人睁大了眼睛赶紧伸手接住我。我则惊魂不定地落到他的怀里。

    “烦不烦啊你?”冥思不悦地侧目看着男人。

    男人本来还想抱怨两句。一看到冥思那冷峻警告的眼神,便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算算算。算我烦行了吧?”转而又嬉皮笑脸,“嘿嘿,小思思,你说我刚才要是没伸手去接,她可就没命啦。”

    冥思淡笑着回道:“你这种以下半身为真理的人,会不接她吗?”

    男人不甘心地瞪了冥思一眼,然后抬抬抱着我的手:“喂,还不赶快拿回去,就不怕我现在下半身真理一次?”

    冥思仰起头,看了看天,目光晶亮,继而垂下脸,轻叹一声:“让她去你那吧,我那不方便。“什么?!”男人急了,“你神殿盖得那么大,你冥思之海方圆几千里,喂,哪……”

    “拜托了。”冥思用一个真诚的眼神挡住了男人后面地话。

    男人有点不解但又在冥思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最后只好郁闷地嘟囔:“你就不怕我半夜梦游把她给……”

    “你不会。”冥思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古梵,谢谢了。”

    我刚要震惊于这个名字,就见到冥思在面前消失了。难道,难道他就这样把我托付给一个魔王?!呃……虽然目前看来没有一点魔王的样子啦。不过……我是天后,住到魔界去不太好吧。

    “呼……你说我昨天为什么只找了四个女人陪我呢?”古梵咬着唇非常不解地问我。

    我一愣,一时没听懂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古梵丧气地垂下头:“我要是找了八个,现在就还在她们身上耕耘呢,也就不会没事找事地跑天宫去,唉……如今还招上你这么个大麻烦。”

    四个……八个……我差点昏倒……这男人也太纵欲了。冥思也真放心把我交给他。不过……也对,我又不是冥思的女人,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充其量,他不过是可怜我被匪天凌虐罢了,不然为什么不在匪天没有抱我之前就出现呢?

    “魔、魔王,我们这是去哪啊?”我注意到他虽然在抱怨,不过脚下还是在前行着的。

    “去培养培养感情,好方便我以后半夜梦游。”古梵有气无力地垂着头,说得很理所当然。

    我对他彻底无语……这个样子的魔王。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看出来我不信,勾出一个邪魅地笑:“放心,我比匪天可温柔多了。”

    听到匪天两个字。我全身一震,敏感地缩了缩,但还要装作没什么地笑笑:“是、是吗?”

    他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又扫了我一眼:“先带你去洗澡吧,不然暮光和炎洛从你身上嗅到匪天地味道,会狂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带着我到了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湖泊上弥漫着热气。应该是一处天然温泉。

    我正好也想清洗掉身上那羞辱的痕迹,虽然昨天冥思已经帮我清理了下体。不过我需要的是把那段最羞耻地记忆用水一遍一遍地重刷掉,然后重新找回我的清白与勇气。

    “啧啧,匪天还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被古梵这句话一惊,才现冥思的披风已经被拿开,我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斑斑点点地红痕。我赶紧缩起身子,然后惊疑不定地看着古梵:“我、我自己洗。他扬了扬眉毛,然后点点头:“请便。”说完见我还盯着他,他笑了笑摸摸下巴。然后站了起来:“我四处逛逛,你好了喊我就行。”

    他没有消失,也没有像他所说地四处逛逛,而是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背对着我。我这才放松地脱掉那件已经快成碎片地衣服,小心翼翼地走进水里。泉水不是很深,大概刚过我的腰,我矮下身来,将身子浸没在水中。只露出肩膀以外地地方。

    这里的水很神奇。好像不需要我有任何动作,它便会自动地抚摸清洗我的身体。以最温柔亲昵地触感。我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放松自己的身体。在泉水的抚摸下,这疲惫的身子也终于舒展开来,温热的水包裹着我,好像又回到了母体内那温暖的感觉。

    纯净的,安全的,包容的。

    在昨天那么凄惨过后,能有这样地享受,真是悲喜交集啊。我偏过头,干脆以坐姿浸在水里,把腿以自然的状态微微分开伸直。我又往下探了探,用手掌撑在水里,尽量将脖子也全部没入水中。

    那种温柔的抚摸让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酥软下来,我深深地沉醉其中,昨天被凌辱过的身子,也变得放松而愉悦,就好像有点……有点像冥思帮我清理时的那种感觉,温柔的、细致的、怜爱的……好想就这样任他抚摩着,然后永远不要管外面纷争地世界,不要去愧疚于弑夫杀子,不要去提心吊胆,也不会有人欺负我虐辱我…………

    “醒醒!”

    好像有人在唤我,真讨厌,就不让人家好好享受!

    “你别吓我啊,快醒醒!”

    那双温柔的手呢?我迷迷糊糊地觉得那种触感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在我的腹部按压着什么。

    “梵因,梵因!快醒醒!”

    “唔……”我刚想回应那个声音,唇就忽然被封住了,然后一丝清凉的气息自唇齿间传到肺部。

    如此反复几次,我的大脑好像恢复了意识,一下子睁开眼睛。

    “啊!”我坐了起来,推开正捧着我的脸往我口中渡气的男人。

    他措不及防一下子跌坐下来,我和他对视喘息了一会儿,这才缓过神,战战兢兢地过去扶起他:“我……我溺水了?”

    古梵垂着脸以手背抹了抹唇,没好气地说:“洗个温泉都能溺水,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真他妈不想管你了。”

    我这才现他身上地衣服都湿了,黑色地头上有水滴垂下来,流过蜜色的肌肤,十分性感。我忙垂下脸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等他气消了再说。

    “这温泉这么浅,半大地婴儿在里面洗都没出过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溺水!”他气急败坏地训了我一句,我低着头跪坐着不敢说话。

    大概是我的认错态度良好,又或是我没顶嘴,反正他好像也训不下去了的意思,好半天才来一句:“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就饶你一次。要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我呢。”

    我一惊,把头垂得更低,连连摇头:“绝对没有。”

    “行了不用解释,把冥思那袍子裹上。”他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又把衣服递到我的面前。

    我小心地接过衣服,他的手还是垂在我的眼前,我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他微微扬了扬手,我便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他无奈地将我拉了起来,带到怀里,然后拿过我手中的披风帮我裹好,又将我打横抱起。

    我偷眼看看他的脸色,好像很不高兴,便不敢说话,只用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然后战战兢兢地自顾自地忐忑着。

    “行了我不是匪天,”他挑了挑眉梢,“没有欣赏女人害怕神情的变态爱好,你该怎样还怎样。”

    “喔……”我悄悄松了一口气,乖巧地应道。

    他舔了舔下唇,吩咐道:“一会进去以后,只管跟着我,我让你说什么你才说,别惹麻烦。”

    我忙点头应允。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到我便无奈地偏过头去,最后只剩下一句:“活该啊我!”

    我看着他忍不住想笑,小声道:“那你今晚找十二个,保证三四天内不会再有麻烦。”

    他的颊侧微微有些红晕,我看着实在憋不住了,就侧过脸去偷笑,他便换了一副朦胧的样子看着我,非常认真地说:“你提醒了我,不过我有一个升级版的建议。不如,这几晚你都陪我,就更加没有麻烦了。”

    我一怔,笑容凝在脸上,怕怕地看着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戏与反调戏?

    他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才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咦,这不是匪天的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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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只为她袖手天下(三)

    “小洛洛话又不经过大脑了,”古梵又学起了那种懒懒的腻腻的腔调,抱着我在长长的走廊中慢慢地走着,“没见到这袍子是冥思的吗?”

    那个叫炎洛的男人长着一张标准的娃娃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有点不敢相信地说:“不会吧,上回冥思不是……”

    “炎洛同志,”古梵停下来,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炎洛,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昨天给你讲过,恋爱是需要过程的,上回冥思没看上不代表这回也没,说了多少遍了怎么不长记性呢?”

    炎洛吐了吐舌头,扫了我一眼对古梵说:“那要怎么安置她?匪天不会来找麻烦吗?”

    古梵挑了挑眉,勾出一抹狂妄的笑:“现在的匪天你怕吗?”

    炎洛无奈地轻叹一声:“匪天我倒是不怕,他不过是灵魂觉醒,但那海就很难缠了,当年他护住匪天的那一招搞得我做了几亿年的噩梦。”

    古梵挑挑眉,若有所思地笑道:“那海现在是个女人,你怕什么?”

    炎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女人就更可怕了。”

    古梵低头看看怀里的我,然后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说得是说得是,眼下就有个现成的例子呢。”

    我不安地看看他们两个,又把头深深地埋了下来。看来谁都知道我有弑夫杀子的“壮举”……咦,不对呀!我相公和我儿子都没死啊!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一拍脑袋,把古梵吓了一跳。我嘿嘿地笑了,然后非常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可别再说我弑夫杀子了,天地良心,我相公和我儿子都没死呢!”

    古梵眯起眼睛盯着我几秒后,对炎洛低声说:“告诉你个事。据说昨天晚上她被匪天用刑了……然后受打击有点严重……”

    炎洛怜悯地看了看我。点点头:“那你还是先送她去休息吧。”

    于是我就这样被古梵乐呵呵地抱走了……我怒啊,我闷啊。我不平啊!他那意思不就是说我脑子有问题么?好歹还是创世七魔神之一呢,怎么这么不靠谱!

    我堵着气。被他七拐八绕地带到一个地方,然后轻轻放下我地腿。我刚想站直就觉得左脚一麻,身子一歪撞上了古梵的胸膛。

    “你几岁啊?洗澡能淹死,站都站不稳!”古梵无语地揉了揉胸口,扶住我。用下巴点了点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喏,你暂时住这,没什么事别跨出这屋子,外面是个活的都想要你的命。”

    我委屈地点点头,勉强扶着门撑住自己:“知道了。”

    他看了我一眼,摸了摸额角,无奈地蹲下身握住我地脚踝轻轻揉了揉:“抽筋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点点头:“大概是抱久了。就麻了。”

    他得到肯定答案后。又将我地脚左右摇了摇,然后轻轻一拉。我便觉得那种酸麻的感觉没了,感激地对他笑道:“太麻烦你了。”

    还以为他要说不客气呢,没想到他站起来后理所当然地提醒我:“知道就好,耽误我一上午功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擦过我地肩走了出去。我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真是地,还以为他脾气好呢,没想到也这么差!

    我慢慢地走到屋子里,布置的很简单却很精致,古色古香的,让我有重回西灵的错觉。想到西灵,也不知道现在非弟他们怎么样了,说起来上次在应劫后看到恭贺的人群中有非弟地样子,但也是一闪而过,没有看清楚,这么些个日子,也再没出现,想来应该不是非弟。

    也不知道莫非那场仗打得怎么样了,皇兄御驾亲征会不会有危险,云舒……我一定有机会再见到他的!一定!

    我扶着床柱小心地坐了下来,刚想躺下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忙警觉地靠到窗边。原来窗户外面就是一个花园,古梵和炎洛正伸手拦着一个金棕色及肩卷的高大男人。

    我矮下身子,全神贯注地偷看。

    “暮光你冷静点,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神力,杀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你杀了她让我怎么跟冥思交代?”古梵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膀。

    “古梵!你少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那个女人跟我死敌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杀她绝不是因为匪天!”那个叫暮光的男人好像情绪特别激动,冲着古梵怒吼了几句后忽然仰头大笑,“我要杀了她,然后把她的头割下来送给那个人,再告诉那个人他们的关系,哈哈哈哈,我想天底下没有比这更残酷地惩罚了!”

    “你冷静点!”古梵咬着牙,另一只手也抓住暮光地肩,“你要是杀了她,对那个人是不是惩罚我不确定,但对冥思绝对是。那个人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匪天,我们只要杀了匪天就够了。”

    我心里一颤,“那个人”是谁?心里只有一个匪天的“那个人”,我又会跟她是什么关系?

    “古梵,”暮光在古梵坚毅地眼神中无可奈何地垂下头,“匪天不是那么好杀的,即便他只是灵魂觉醒,但他毕竟曾是我们当中最强的。何况,我们并不能肯定月依和冥思不会出手。如果月依出手,你又要再生生地受他一剑么?”

    这时炎洛上前一步,拍了拍暮光的肩膀:“别这么悲观,暮光,至少我们可以争取到银龙的支持。”

    银龙?天宸?!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还是来不及了,他们已经齐刷刷地看向我。而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屋子里。

    “她偷听到了!”暮光上前一步,凶狠地说,“这下不是我想杀她,是她偷听了我们地谈话。”

    古梵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怯怯地回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分辩。

    娃娃脸的炎洛按住了暮光的肩膀:“我想起来那批幽灵军还缺几个咒没下,你陪我去看看。”

    暮光不满地看了炎洛一眼。炎洛蹙着眉对他摇了摇头,暮光只好狠狠瞪我一眼。然后甩袖而去。炎洛随着暮光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古梵,幽幽地说:“看在冥思的面子上,我会劝劝暮光,不过你最好还是告诫一下这个女人。”

    “我……”我看了看古梵。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解释,“我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所以才去偷听的。”

    古梵扶了扶额角,有些疲惫地说:“本来把你安置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很偏僻,极少有人。但眼下看来不行了,暮光说不定半夜梦游就要了你地命。唉……冥思真不该把你交给我,这里个个都有杀你地理由。”

    这么说就是他本人并没有杀我的意思?我试探道:“暮光所说地那个人是谁?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刚要开口,忽然又抿起唇。无奈地笑了笑:“他也只是猜测。可我觉得根本没那回事。”

    知道他是不想说,我也不便逼问。就点点头殷切地提议:“我本来想休息,可是心里有很多疑问,正好我也饿了,你可以陪我边吃饭边聊天吗?”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话一般,愣了两三秒,然后唇角抽搐两下。

    “不可以吗?”我一定要说服古梵不要打天宸的主意!

    他叹了口气,懊悔道:“那天宫真他妈不对我地路,每次去都没碰上过好事!”

    我看他那么气急败坏的样子,便垂下眼帘委屈地说:“只是一起吃饭而已嘛……”

    “别装可怜了,”他认命地挥挥手,“去换身衣服。”

    “啊?”

    “啊什么呀,难道你就这样光着身子裹个袍子就出去?”他斜了我一眼,拂了拂脸侧垂下的几缕丝。

    我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