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御用嫌人 > 御用嫌人第22部分阅读

御用嫌人第22部分阅读(2/2)

晕,赵贤那点墨水有没有我多啊,还做我师父。

    “来人呐。”母皇忽然召来一群侍卫,搞得我眼皮一跳,“将赵大人拿下。”

    众人仿佛都震惊了,齐刷刷地看向我,显然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母皇重重地叹了口气:“二公主毕竟是朕地嫡亲骨肉,其父亲安王荣宠不衰这么多年,朕在她的身上烙下斑斑鞭痕,于心不忍。赵贤身为二公主地老师,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就代二公主受刑吧。”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别的没啥办法,侍卫已经将我胳膊反剪押着了,我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喻天枢和慕容歌。

    他们两人当然明白这其中厉害,连忙都躬身替我说情,谁料母皇脸色一沉,低吼一声:“拉下去,即刻用刑,鞭责一百下,李尚书你去监刑。”

    “皇上,皇上……”我还能不能来得及换替身了?

    就在我被拉出殿门地那一刹那,我看到喻天枢和慕容歌的眼神惊人的相似,都是那种恐慌,震惊,心痛得无法言喻。喻天枢甚至还上前几步,被母皇喝了回去。她不甘心地立在那里看我,下唇都被咬得白了。大姐……她有这么在意我么?心里好乱。

    “赵大人,按照规矩,鞭刑是要脱衣的。”李尚书那个老女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厚黑的嘴唇一动一动地,我恨不得冲上去把它给撕了。

    “不可。”喻天枢还是追了过来,赶在这一刻拦下了。

    我知道,鞭刑纵然再严酷,那也只是鞭印,但若是此刻我脱衣了,是个女子……这等欺君大罪,绝对是死路一条。我不能死。

    喻天枢背着手对李尚书吩咐道:“尚书大人,赵大人毕竟是本朝位男官,行刑的又都是女子,还是让他穿着衣服行刑吧。而且,鞭刑也不必鞭笞全身,只打臀部便可以了,就和杖刑一般。”

    “公主这恐怕……”李尚书似乎对这个颇有微词。

    “尚书大人觉得天枢说得不对?”喻天枢把声音压了压,连我都觉得冷。

    李尚书把没出口的话吞回肚子里,对执刑的宫女呼道:“镇国公主的吩咐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齐刷刷地回答。

    我咬了咬牙关,看到喻天枢凄切地看着我,哼,谁要她同情!一咬牙,我闭上眼睛,承受了来到我身上的第一鞭。疼,很疼,由于鞭条带刺,刺进肉里,勾得生疼生疼的。我毫不怀疑此刻第一鞭下来已经出血了。

    第二鞭,第三鞭……

    屁股上像被在被千刀万剐,又像是有火把在下面烘着,幸好我看不到,看不到那皮开肉绽的惨景。到了五十多鞭向后,我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也软了,屁股上好像也不疼了,只是每一次鞭落下后,才感觉那么一点苏醒地疼痛。

    我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满地地鲜血。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想以前为了练功夫吃了多少苦,后来那失忆之苦,试毒之苦,当时只当是人间炼狱。没想到,真正的痛苦并非那些,而是这小小地皮肉之伤。

    若有一天,我当了女皇,定废了这鞭刑!

    “啊!”这一下没熬住,一下子痛得我惨呼了起来。眼睛也顿时睁开了,豆大的泪珠往下掉。

    “你……”喻天枢扑了过来,趴在我的面前,双目通红,眼眶中蓄着满满的泪水。

    我勉强朝她微微一笑,心里莫名地软了,把一只手伸给她,她赶紧双手握住。我才看到她的指关节已经了白,显然是握拳太久。那些女官们停了下来,看来是怕伤到镇国公主。我慢慢地抽开手,她闭上眼,站了起来,背过身去。

    停顿了一会,这下鞭子落下就更疼得钻心。疼得连心尖都颤了,就好像把一颗心放在锅里煎着,还始终不肯放油。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打在我身痛在谁心

    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准确的来说,连我的屁股都已经麻木了。不知道这样的煎熬什么时候是个头,终于就在我快要昏倒的前一刻,喻天枢大喊一声:“停!”

    鞭子立刻就停了,我朝她凄凄一笑,晕了过去。恍惚中听到有急切而轻柔的唤声,又有焦虑不安的声音,还有雷霆暴怒的怒吼,种种声音夹杂着,混合着,扰得我很头疼。

    蹙着眉动了两下,感觉臀部疼得刺心,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只见屋子里站满了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强撑着笑笑,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哭了。

    莫非坐在我的床前,看他那样子,显然已经哭过了。我握住他的手,柔柔地看着他:“傻瓜,忘了璇姐说的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莫非的喉结动了动,闭上眼点了点头:“刚才是眼里迷了沙子。”

    我忍不住笑了,说谎也不打草稿,在这里哪有沙子。忽然又觉得不像我的公主府,忙问:“这是哪里?”

    喻天枢当然也在,忙道:“这是揽香阁。”

    我看了看,在场的有:莫非,赵贤,喻天枢。有个人靠门坐着,我一时间看不到。就拉了拉莫非:“门边的是谁?”

    莫非顿了顿,附耳道:“是爹爹。”我吃了一惊,赶紧就要下床,幸好莫非挡住,不然我就该跌了下来。

    “璇儿。”爹爹的声音好像苍老了好多岁。

    我的泪水忍不住喷涌而出。泣声道:“爹爹!”

    爹爹没有走过来,只是靠着门,我想此刻屁股上地惨景,也不适合给爹爹看到。他虽然身子骨不弱,但是也经受不住宝贝女儿被这般打。

    “公主。今日应该臣亲自去的。”赵贤走到我的床前。

    我笑了笑:“你一个文人。又没练过武功,哪撑得住一百下。幸亏是我替你去的。”

    “皇上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日这么心狠手辣。而且简直是莫名其妙!”莫非一拳砸在床柱上,我赶紧拉过来小心揉着:“不疼不疼,别气了,挨都挨了,赶紧治好才是真的。”

    莫非哪忍得住。换了个手又砸了一拳,我拧了眉毛瞪他,他才终于住手了。

    喻天枢长舒了一口气,哀声道:“恐怕母皇是看出来了,才会下这么荒诞地旨意。”

    我一惊:“看出来了?”

    赵贤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大公主所言极是,皇上不追究这欺君之罪已经是法外施仁了。在皇上面前,无人敢用替身。除了辞宫和言宫,他们本来不怕责罚。他们两个拼起沉默来。我知道这下闯大祸了。看着爹爹地方向,哭道:“爹爹你快走。不要被女儿牵连上,如果母皇问你什么,只管说什么都不知道。女儿在外这么久,也从不和爹爹联系的,您就说不知道便可以了。”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爹爹幽幽地说,“为父在你受刑地时候,便得到大公主的通知了,当时只恨不能马上冲过来替你受刑!在心里默数那一百下,一下下都如剐心,爹爹就好似被凌迟了一般!”爹爹地声音颤了,“即便是断头,爹爹也可以去,反正是把老骨头了,但在你身上,哪怕是打一鞭子,爹爹心里都抽得疼!”

    屋子里一时就只剩下叹息。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却不是为爹爹,而是为了,那个看着我受刑,却一句话都不能说的人。

    “皇姐……”我看着她唤道。

    她抬眼看着我,美目中还是隐着泪。

    “你来。”我似向她撒娇般央道。

    她走到我的身边,附身看着我。我忽然勾住她的脖子,在她颊上落下一吻,在她眼睛睁得大大,很是震惊地时候,我又放开她,装作没事人似的笑道:“皇姐那有个泪珠子,我帮姐姐舔掉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脸颊,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有些红晕,然后趁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她说去看看药煎得怎么样,就夺门而出。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她回眸看了我一下,还是跑出去了。

    莫非当然不以为意,我亲个自己家的姐姐,还是亲的脸颊,本来就没什么。赵贤倒是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只有他知道那个秘密,会心一笑也不奇怪。

    爹爹来到我的床前:“璇儿,你刚才……”

    我暗叫不妙,爹爹若是知道了会坏了我的大事,忙说:“女儿今日才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大姐看我受刑的时候,那般痛苦,绝不是假装出来地。”

    爹爹笑了笑:“你们姐妹自小感情就好,天枢也是个好孩子,权力之争虽然自古就是帝王家常有地事,但为父希望你们不会那样。”

    爹爹看着我的眼睛,似有千万句话要说,但他闭上眼睛,只说了一句:“非儿,赵大人,都随本宫来。”

    莫非依依不舍地走了,赵贤则是心里了然地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这才好痛苦地做了几个表情,屁股上地疼不是一般厉害啊。龇牙咧嘴地泄了下,我努力地趴好。

    喻天枢端了药进来了,刚一进门,我就问道了药味。还没等她走到跟前,我就把眉毛眼睛鼻子嘴都皱到一起,强烈抗议:“太苦了太苦了,我不喝!”

    她走到我的床边,轻轻地哄道:“喝了吧,这样伤口好得才快。”

    我执拗地偏头:“不喝!”

    她舀着药轻轻地凉了凉,又抿了口,明明苦得她没毛都忍不住蹙了下,却还要骗我说:“一点也不苦,只是闻着苦,喝起来就像糖茶一样的。”

    我才不上当,拗得像个三岁的娃娃,我把头趴在她腿上,还蹭来蹭去:“皇姐,我会不会死掉?”

    她赶紧摇头:“不会,不许说这种话。”

    我仰头道:“皇姐,在我失踪的一年里,你去了哪?”

    她若有所思地说:“你失踪那几天,我了疯一样找你,他们都骗我说你死了。我就站到以前我们一起玩的花雨池边,站着站着,好像我就掉下去了。”

    我吃了一惊,难道乔彦可以附身她,原因居然是这样?!

    她点点头继续道:“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等我醒来,就听到辞宫病逝的消息。也看到了你,那会真是欣喜若狂,可是那么多王公大臣在凭吊辞宫,我也不能太激动喜悦,只好跟你说了些安慰的话便走了。”

    我支支唔唔地说:“皇姐……穆公子……”这个时候提这个人确实有点奇怪,但我觉得不提就更奇怪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一)

    “穆公子怎么了?”喻天枢好像很意外,笑笑,舀了勺药喂给我,“昨晚服侍得不好?”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忙道:“好,服侍得很好,不好的话我早就打他了!”

    她笑了,嫣然道:“等你伤好了,再叫他服侍你便是。”

    我的眼珠子又骨碌一转:“皇姐,可以让穆公子来喂我喝药么?”

    她面有难色:“这……你就不怕这副样子被外人看了去?”

    我腼腆地笑笑:“嘿嘿,他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有什么是他没看到的。”

    喻天枢忍不住笑了,然后退了出去:“我去传他。”

    “哎,”我拉住喻天枢,“皇姐就在这便好,派人去传。”

    喻天枢尴尬地笑道:“难道要我在这看你们二人打情骂俏?这不太好吧?”

    我狡黠地眨眨眼睛,顺便把两个大拇指对了对:“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挺好。娱乐娱乐嘛!”

    喻天枢为难得很,我暗自偷笑,这一高兴啊,屁股上也不觉得那么疼了。不一会,有人来报,说什么穆公子早晨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喻天枢好像松了口气,但又怕对我无法交代,就绷着脸命那人派出人手去找。这边厢却对我喜笑颜开:“好妹妹,你快喝了药,晚些时候他就回来了我扭头,忽然道:“我就是不喝,这穆公子一日不回来。我便一日不喝药!”说完,为了表决心,我拿出壮士断腕的魄力来,一下子掀开被子,就要伸手去拿盖在屁股上的药布。

    “天璇!”喻天枢喝止我。

    我嘟着嘴瞪着眼看她。她只好为难地说:“那我也去找找。”

    我偏过头。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不露神色地说:“皇姐。不是妹妹有心为难,实在是。昨日一晚后,我才现自己对他……”

    喻天枢有点莫名地问:“对他?”

    这个反应有点奇怪吧,我揣测着,大概差不多有点那么个意思了,于是表面上急急地说:“对他一见钟情。”

    喻天枢定了定。忽然笑了,那种笑十分缠绵十分缱绻十分迷人。我一时间竟看恍了神。

    她站了起来,放好药碗,拍拍我地手:“放心吧,皇姐定帮你把他寻回来。”

    说罢走了出去。我寻思着她这一出门,不需片刻那“穆公子”就该来了。

    于是我哼哼小曲,拍拍小手,算算时间,也就在我预计的差不多那个时间吧。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眯起眼睛。昨天还真没见到他长什么样子,不过今天……貌似更见不到了。我不顾淑女形象破口大骂:“谁让你裹个全身是黑的来了。本宫还没死!”虽然,我心里有那么点知道他是谁,但是……真让我接受这种装束,尤其又是在受刑之后,还真有点晦气。

    他远远地给我单膝跪了下来:“贱侍在为姨母带孝中,还请公主见谅。”

    我强撑着身子,一不小心弄疼了屁股,疼的我想骂娘!呃,真的是想骂娘……谁让我娘这么狠心。

    “喂,过来喂我喝药。”我没好气地说,虽然那药苦不啦叽地,但什么样地苦我没吃过,不多它一碗药啦!

    他走了过来没再多说话,只是轻轻地端起碗坐在我的床边,轻轻地舀了一勺送到我地嘴边:“慢一些。”

    慢你个头啦,慢就苦了。我抢过碗,仰起脖子,一咕噜喝完。

    这个没情调的,接过碗居然就要告退,我当然没让他走。

    “给我讲讲故事好么?”我赖在他腿上撒娇。

    他有点无奈地说:“贱侍不识字。”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自称为“贱侍”,不过好像官宦人家地男侍是这样自称的。我是不是太洁身自好了,应该也去弄个三夫四侍的。不过那样,莫非可能会生吞活剥了我。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我抓过他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吮吸,深深吮吸,直到他吃疼得轻呼,才放开。上面,留下了我地印记。

    他有些慌张地想抽开手,却被我一把拉住,趾高气昂地说:“我回头向皇姐讨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侧宫了,封你个什么字好呢?”

    “万万不可。”他着急推辞,却不知下跪,我心中冷笑。他反应了半天才给我跪下了,“贱侍福薄,恐怕无福伺候二公主。”

    我不想揭穿他,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把他自己逼到没有退路的地方去。于是笑笑:“看把你紧张的,我也就随口说说。”

    他才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相对无言,我率先打破冷场道:“我相信你会为我保守秘密的,请记得你这几日没见过天璇公主。”

    他忙点头。我见玩够了,便笑道:“其实我真的很中意你。”

    他羞怯地垂着脸,似乎不知道如何答我的我。我也本没有要他回答什么,抬抬手:“去把大公主叫来。”

    喻天璇来了,顺便我那爹爹还有赵贤等人也来了,他们给我带了个好消息。因赵贤已经受过鞭刑,二公主无罪释放。

    我扭扭头:“当然要释放了,母皇都知道关的是替身了,就不会一直关下去。”

    赵贤感慨道:“其实对那个替身来说,还不如一辈子不要释放了。”

    喻天枢猛地看向赵贤,眯起眼睛,眼光中不乏杀意。我及时调解:“别这么说,替身好歹是大姐的人,虽然她乱说了,但还是帮了咱们一个忙。要不是她认了,母皇也许没这么好说话。”

    莫非忽然问了一句让我们都咋舌地话:“镇国公主为何找个和璇姐一样地女妾?”

    喻天枢一怔,忙道:“她只是我手下的侍女,易容成……”

    莫非剑眉一扬:“我一开始误得消息,已经去熔金城看过她了。她不是易容地,本来就和璇姐长得一模一样。”

    喻天枢的身子微微一晃,克制着不怒,假装轻描淡写地说:“哦,你去看过她了?”

    莫非双手抱胸,点点头:“不但看过了,而且还知道了一些事情。”

    喻天枢装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