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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嫌人第1部分阅读(1/2)

    《御用嫌人》

    楔子 我和嫌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我摸了摸肚皮,估摸着该进餐了。于是按惯例,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我翻了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弥勒佛的肚皮整了整我的工作服,见它还不够烂,于是又动手在腰间撕下两条。这撕,是要讲究艺术的,时时刻刻要注意不对称美,对称了那就假了!那就没个性了!

    布条是不能随便乱丢的,浪费资源是可耻的事情,于是我非常老道地把它们叠成一条带子,扎在右手臂上。瞧,这下成了个不折不扣楚楚可怜的伤病患!

    然后,我把头发刷刷地一阵狂甩,终于成就了完美的爆炸式头型。

    整装完毕,我看着弥勒佛的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操起我吃饭的家伙就往城北安乐大街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我扶在黑糊糊的墙上,饿得快晕了。

    “唉,今天这都怎么了,那些个达官贵人难道全死光了?一丁点的剩饭剩菜都不倒出来,丫的存心饿死老娘!”我嘀嘀咕咕地咒骂着,饿肚子的滋味,真他娘的难受。

    这么一边骂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个张灯结彩的大宅子前。莫不是有人成亲?我眼前一亮,赶紧蹑手蹑脚地蹭了过去。

    慢,这宅子我以前从没见过,须小心才是。别是我饿昏了遇到什么鬼宅!由于害怕的缘故,我赶紧站到灯笼下最亮的地方,仔细地从门边边上探头探脑地打量里边。

    这里看去大概是前院,一群丫鬟奴才的跪在那里低着头,前方正中央红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穿朝服的男人。

    啥?男人穿朝服?!

    我脑袋顿时一嗡,怒脉愤张。本朝开创以来,都是女子执政,只有女子可以身穿朝服官拜高位。怎的来个男人破了此例?这是何方神圣?

    就在我激|情昂扬之时,一阵香味顺着空气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时,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凭我多年的乞讨经验判断,一定是烤鸡!

    没错,果然是烤鸡。我快感动的哭了,只因为我发现我的眼前赫然悬浮着一条鸡腿。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我目光如炬,朝着那鸡腿猛地一个鹰扑!

    很好!没抢到……美味怎么能那么容易得手呢?我自我安慰了一下,调整好心态。

    它停在距离我的手只有两个指头的距离那儿。我无可奈何地落到地面,等它回到水平线上后,我咽了咽口水,再次出击!

    这次,我非常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观察着它运动的方向,左手往右,右手往左,包抄!漂亮!

    “姑娘,你把我抓疼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幽幽地飘到我的耳朵里,心底里顿时像有一根长尾巴草在轻轻地撩拨。我定睛一看,果然抓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而那只手上原本拿着的鸡腿,已经掉在了地上。

    我赶紧松开,把两只手背到后面,死劲儿在破衣服上蹭了蹭,擦掉那些属于那只手的香气,毁灭证据!啥?你问我为啥不跑?

    其实我也想跑的,但是肚子实在太饿,鸡腿实在太香。我要在这站着,指不定等下这位主子就赏了饭吃呢。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男人,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吧。

    他笑了笑,气息仿佛都靠在了我的耳边:“你好像很饿呢。”

    我全身一颤,不再顾忌,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仰视着他:“求公子给口饭吃吧。”

    不看还好,这一看吓我一跳。原来他就是那个穿朝服的男人。我顿时没了脾气,低着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人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灾民吧,我是从玉带河那逃过来的,那里发大水淹死好多人,又起了瘟疫,朝廷下令焚城。我们全村都给烧死了,就逃出我一个人啊,大人您行行好吧。”

    一边哭,一边用眼角偷瞄他。嘿,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公子呢!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刚毅又不失柔和,浓密的剑眉之下,一双漆黑的眸子微微含笑,坚挺的鼻梁和有形的下巴构建出他绝对的卓尔不凡。真是天神降临啊!

    想想我也十六岁的大姑娘了,早该成家立业了。可惜人虽然长的漂亮,但实在是太穷了,没有男人肯跟我一起要饭,所以至今仍然是钻石王老五。

    他仔细地看着我哭,好像并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我卖力地哭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肺部氧气宣告供给不足时停了下来▲他璀璨的眼眸中,似乎笑意更浓了,好看的薄唇也微微地扬起。

    我急了,他要劫色也等我吃饱了再说啊,于是连忙抽噎着指着地上那只尘土里的鸡腿:“大人,能不能把那鸡腿赏给小人?”

    他微微一愣,才回国神来,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后,点了点头,说出一句差点让我跪下来抱着他大腿痛哭的话。

    “你跟我来,以后你就住这。”

    真的是天神降临啊,我无限崇拜无限感激无限仰慕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容貌瞬间被我拟神化:一个圆溜溜的硕大金黄|色光圈出现在他的脑后。

    他拉着我的手转身往门里走,我立刻乐颠颠地跟了过去。

    我跟着他走进一个大房子里,奢侈豪华的家具发出万丈光芒照耀着我的眼睛。我抬起手,合上自己的下巴,赶紧软声软语地问道:“大人,我以后就住这吗?”

    “嗯。”他点了点头。

    我的小心肝瞬间失去爆破,一朵幸福的花朵腾地长了出来。好日子,我来啦!括弧,此日记写于我未曾见到日后悲惨凄凉之时,,,,

    第一章 世上还是好人多

    知道什么叫天上掉馅饼吗?嘿嘿,就是像我现在这样。

    在这奢华而宽敞的浴池里,我得意地游来游去。偶尔靠边停下来,便有一个小丫鬟帮我轻轻擦去脸上的水,然后再捏捏肩膀捶捶背。

    清澈的水面上氤氲朦胧着热热的蒸汽,鲜艳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打着漂亮的回旋。我满满地吸了一口香气,双臂摊开放松地搭在浴池的边上。

    “小姐,您先洗,奴婢去去就来。”小丫鬟恭顺地行了个礼,在得到我点头应允后,才快速地离开。

    我踢了踢水面上的花瓣,让水的浮力托着自己,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

    “洗好了么?”一道醇厚有力的声音。

    很熟悉!

    我连忙睁眼,蹲在水面里,仅把头露了出来,但也依然保持着恭敬。开玩笑,金主驾到,能不恭敬嘛!

    他微笑着眯起好看的眼睛,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双桃花眼。嗯,经过测试,电力十足,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在他的注视下我的体温开始直线上升,以至于我觉得水越来越冷。

    “洗好了。”我连忙答道,虽然我光顾着玩还没有开始洗。但是金主问话岂能说不?瞧瞧俺们这职业道德!

    “穿好衣服出来,我在外厅等你。”金主笑了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金主一走,我就从浴池里火速爬了出来,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速度穿好衣服到外厅去报道,以展示我的办事效率。可惜那一堆层层叠叠的衣服着实把我难住了。

    “来,帮我把衣服穿上。”就在我纠结得不行的时候,小丫鬟进来了,我连忙招呼她帮忙。

    “是。”她乖巧地过来帮我理好衣服,又从里往外一层一层地仔细替我穿好。我掐指头数了数,老天,不多不少,正好九件!我们这些穷人在外面衣不蔽体,他们这些富人在家里累死穿衣,太过分了,太愤怒了,太可耻了!

    我在心里把那些达官贵人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子孙孙无穷匮都数落了一遍后,小丫鬟才甜甜地一个躬身:“小姐,穿好了。”

    我刚要拔腿就跑,脚下却踩着个什么东西似的一下子向前摔去。

    各位,各位,回神啦,不是啥时候都会出现英雄救美的!咱得学会自救,于是我脚下灵巧地一转,在空中漂亮地两个空翻,然后翩然落在浴池里。

    呃?浴池里?我囧了,看着下半身湿透的自己,九层叠叠纱已经被我浸了个透湿。我尴尬地向站在一边偷笑的小丫鬟求助地看去,她果然敛住笑容很职业地道:“小姐稍等,奴婢再去给您拿一套衣服。”

    于是,又是一番折腾,这次根据我的现实情况,她们换了套七层叠叠纱。虽然也没有减轻多少负担,但是我瞅着那纱透明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没个七层姑娘我走出去,估计别人该以为我裸奔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着七层叠叠纱走了出来,金主正悠闲地坐在椅子里喝茶。

    “大人。”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走了过去。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刚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不动声色地笑着道:“你来了。”

    我典型感觉这句话属于没话找话,肯定是看本姑娘打扮起来芳华绝代惊艳得忘了刚才想说点啥!

    “你别站着,过来坐。”他挑了挑头,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我估摸了一下那个椅子到我的距离实在足以让我摔倒,毕竟在金主面前不能没形象地提裙子的!于是我点点头哈哈腰,满脸堆笑地就近坐下:“小的不敢和大人平起平坐。”

    他端起茶杯,不看我,笑了笑:“这几天你住我这里,想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都会有人帮你安排好。过些日子,我有事情要你去办,你只要乖乖听话,以后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看着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心里也不太害怕那个任务,但是按照职业道德规范来说,我还是小心谨慎一下:“大人,小的只要赏口饭吃就行。”言下之意,我可不要为你卖命。

    他抬起头,桃花眼眸自然含笑,我顿时看得有点迷乱。赶紧用左手指掐了掐右手掌,才清醒过来。

    真没出息,想男人想疯了!我暗骂了自己一声,顿时恢复正常。

    “你们都下去。”他抬手挥退侍从,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紧张地看着他,心里头像有一只小兔子在做加速跑。

    他的脸越来越近,气息越来越热,手也慢慢地伸向了我。我哆嗦起来,虽然我想男人,但是我只想讨个相公就行了,我可不想给男人养在家里做姘头啊!

    “啪!”闷闷的一声。

    我一哆嗦,差点瘫下去,幸好椅子的扶手比较高,才勉强撑着我。

    只见他紧紧地按住我的肩,忽然把一只脚踩在了我的椅子上,目露凶光:“我说你他妈能不能别整天小人小人的?!”

    我怔住,良久才回过神来,他刚才说的那句咋这么平民化呢?原来这些大人也会普通话的!

    他吹了吹掉在额前垂落的长发,按住我肩膀的手又是重重一拍:“我告诉你,以后有我赵贤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饭吃。你他妈别给我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大水怎么了?焚城怎么了?普天之下都是你的亲人!”

    “你也是吗?”我被他一番豪言壮语鼓动了,眼泪汪汪地问了一句。

    他顿了顿,继而笑着问道:“你的意思?”他反过手来点了点自己的胸膛,“我不是人?”

    我连忙摇头澄清:“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满意地笑了笑,手依旧按在我的肩膀上,而且力道犹有加重的嫌疑:“好,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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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本书自今日起到6月30日会一日数更。嫌字数少的大大可以养肥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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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苏御璟。”我很爽快地答到。

    “哦?”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嘀咕道,“苏御璟?”

    “嗯,”我点点头,怕他不理解,忙解释道,“因为救我的那个人说,我身上带着块美玉,上刻一个‘苏’字,就把我取名叫苏御璟了。”不用他问,就看他那疑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咱这些叫花子。怎么地?叫花子就不兴取个好名字?

    “美玉?刻‘苏’字?”他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深深地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似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支支唔唔地道:“我忘了带了。”

    “忘了带?”他蹭得一下站直了,“马上带我去拿。”

    我一愣,窘迫地道:“逃命的时候丢了。”

    他顿时愣住,泄气地往椅子上一坐,埋首做悲痛状。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那是什么宝物么?”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长久地不理我。我只好缄默地坐着,摸摸椅子的背和扶手。

    好半天,他终于从沮丧中恢复了过来:“你还记得那玉是什么样子的吗?”

    “记得啊,圆圆的,翠绿翠绿的,表面的颜色深一点的绿组成的图案像一只凤凰,背面刻了一个‘苏’字。”我一边说一边无辜地看着他,只见他的眼睛随着我的描述渐渐发亮,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

    我刚一说完,他忽然一跃而起,抓着我的手:“你是不是失忆了?”

    我又被他吓到,点点头,我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你也不是什么发大水逃来的灾民?”他抓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点。

    我有点怕怕地看着他,点头吧就是骗吃骗喝,不点头吧看他这样子好像迫切地想知道。

    “是不是?”他猛地一掐,我忍痛连忙招了:“是、是。我一直都住在城南外的城隍庙,我是本地土著乞丐,不是发大水迁徙来的。”

    他完全没有怪我的样子,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发现了什么惊世之宝一样,眼睛放光程度不亚于我先前看见那只鸡腿。他慢慢地靠近我,然后声音陡地柔了个八度:“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大黑匣子里能看见人又唱又跳,打一个物件,是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他无限期待地看着我。

    我又眨了眨眼睛,他更加无限期待地看着我。

    最终,我不负众望地高声答道:“皮影戏!”

    我看见他瞬间沮丧地跟一只丧家犬似的,还是饿得皮包骨头的那种。他又抱着头往边上的椅子里一跌,颓废地坐在那里。

    我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他颓废的样子也有一种独到的美。姑娘我是没怎么见过小伙子的,如今有个绝色美男在我面前,免不了多想一点。不过他为啥这么颓废?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

    我看他那么痛苦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于是小声道:“不是皮影戏是啥?”

    他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一踹凳子:“那是电视机!”

    “电视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物件,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垂着头不说话。没办法,谁让咱只是个小乞丐没见识呢,跟人家大金主没法沟通。不能沟通怎么办?当然只好沉默呗!

    “哎,”他用手撑着桌子,“你给我讲讲你的身世。”

    “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城南头的城隍庙里呆着了,然后饿得不行去要饭。其他我也不记得。”我拼命地绞着七层叠叠纱,一个大姑娘家要饭还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咱西灵国强调女子当自强,是标准的女人当家做主的社会。凡是年轻力壮的女子都必须自食其力,所以我为我的不劳而获感到深刻地羞耻。

    不过也不能怪我,貌似我去哪家应聘都被老板回绝。每当我一说到我是从大水的故乡逃出来时,他们就慌张地用木棍把我推出门外,然后把店门插上。

    这年头的人怎么就那么没同情心呢?还是眼前这位大人好。我想着入神呢,一转头,恰好就看到他在紧紧地盯着我。

    我顿时起了一身寒意,好像自己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你会点什么?”良久,他才鼓着腮帮子开口问道。

    我觉得他做鬼脸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可爱,一时看得痴了,直到他又问了一遍,才慌忙答道:“我会武功!”

    他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来,表情恢复了正常,拽拽地问道:“哟,你还会武功,介绍介绍,都是些啥啊?该不会是打狗棒吧?”

    可找到组织了!我赶紧站了起来,一抱拳:“丐帮城隍庙分舵苏御璟,请问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他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好半天,他爬了起来勉强坐正,还顺手拿起一茶杯装模作样:“我不是说过我叫赵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