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永远占最重要的位置。”他指指心口:“这里,大片的地方都是你,即使我跟柳婄茹结了婚,你依然占最重的位置,你,和爸爸,你们两个,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降低他们在这里的比重。”
韩美梅突然把头扎在韩逸文怀里,放声痛哭:“哥哥,哥哥。”这个美丽多情的女孩,始终没有倾述出自己心底缠绵不绝的爱,直到死,都在这份难以述说的爱里备受煎熬,欲语还休。
她甚至产生过把自己奉献给安若素来成全哥哥和柳婄茹的想法,【当然了,主要是作曾经打算这么去安排,因为出现了徐素素这个转机,这个计划已经宣告流产。】这世上就有一种爱情,无私到没有占有欲,强烈到甘愿奉献,没有经历过这种感受的人,是无法去理解这种感觉的。得到过和付出过这种感情的朋友,如果能产生一丝共鸣,请在书评区留言。
韩逸文原本打算径直就去柳婄茹家,后来仔细一想,此举甚为唐突,遂打算跟秦姐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做才合乎规矩,使柳家的老人不对自己产生反感。
并且父亲才回来,一走又得半年见不着面,好像爸爸昨天有说马上要走。
兄妹二人来到餐厅,韩啸天正在打电话,看见他们,乐呵呵跟对方道了别,笑吟吟喊道:“快吃饭,吃了跟爸出去一趟,爸让你亲自送份大礼给柳家。”
“您说什么?”韩逸文问过去。
“嵘城改柳城,咱们再去续个手续就可以了。以你的名誉。
“爸爸您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韩逸文顿觉好笑。
韩啸天呵呵一笑:“跟爸爸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世上,没有钱办不了的事。”
刘大卫把车开进市政府的大门,韩逸文忍住调侃的笑容:“爸爸,别搞了,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韩啸天含笑答道:“安若素被色相所迷,一时半会不会回去,柳婄茹她们,一定在满世界找他。咱们手里有证据,他怎么也不是你的对手,柳婄茹迟早是你的人。尽管放心。”
韩逸文虽然满头雾水,不知所云,但是还是听了父亲的话,沉默相随。
到了市长办公室,韩逸文又紧张起来,低声说来:“爸爸,别玩了,有的玩笑是不能开的啦1”
但是,当貌似市长的那个人物以隆重的服饰和礼节欢庆迎接了韩啸天,并与韩啸天握手拥抱,客套寒暄,极尽奉承赞誉之能事以后,当市级干部都争相过来套近乎,把韩逸文也赞美的飘飘欲仙以后,韩逸文才彻底明白和相信了爸爸的话。
那一整天,他都被那些谈吐虽幽默却很谨慎小心,举止虽大方却时常点头哈腰以示敬重,衣着洁净,皮靴铮亮,型统一,笑容满面的政府官员包围着。
中午在政府招待所的庞大会餐厅聚餐,往来人物虽多,但是,市长及韩氏父子所处的包间却总共只有八个人。
市长说话有着掩藏不住的官腔:“老韩啦,这个文件我们草拟出来了,马上报上去,您的五十万付已经到账,我想,最迟三个月一定能批下来,我明天就动身,会极力去完成这件事。希望贵公子下午能留下来,咱们的整个城市规划需要他的参与。”
韩逸文哪有闲心去搞这些:“我让牧风来吧,他学建筑设计的,对这个比较内行。”
马上有个设计师鼓掌:“太好了太好了,快喊他来,咱们共同设计。”
韩啸天微笑道:“逸文参加一下也好。牧风是一定要来的,我让老刘接他去了。各位放心,所有花费,都来报账拿钱。余下的五十万,在柳城的名字改换过来以后,马上归帐。”
而在韩啸天接走韩逸文的那天晚上,柳婄茹却经历了一幕令她口是心非的逼婚场景。
第七十六章 温柔逼婚
云之卷二十五节【为儿子屈身下跪,无奈何情难相勉】
安爸爸走后,柳婄茹看到安妈妈脸色蜡黄憔悴,眼神惊惶不安,看向自己时,充满无言的责备和怨恨,不由心生歉意,给安妈妈倒了一杯水,安妈妈接的时候因为心神不属,没接住,杯子掉到地上摔碎了。
柳婄茹的脚被烫到了,但是没敢言语,收拾干净了地面,给安妈妈找了双拖鞋让她换上。
安妈妈把鞋子接过来扔到墙角:“茹茹,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咱们若素啊?若素很喜欢你呀!他从小就喜欢你,一直很喜欢,我们怕伤害到亚珏,一直不许他暴露,他忍受了多少年的煎熬啊!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不知道怎么给他帮忙啊!如果能够,我真想变成一只小虫子钻到你心里去看看!”
安妈妈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若素是个善良多情的孩子,咱们全家本来可以过的很好,可是……我们一直省吃俭用,全都是为了若素,因为他那么喜欢你,娶你,是他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为了能配得上你,他从小就不敢贪玩,一直努力上进,一步错路都没有走过。他昨晚,饭也吃不下,一提到你,喉咙邦邦硬,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分钟也坐不住,一直往外跑,哭着喊着要去找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跟别的男孩出去了,不是女同学,对吗?”
柳婄茹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多愁善感之辈,见安妈妈难过,自己也陪着落泪,见安妈妈那么敏感疑心,便解释说:“是女同学,是我们寝室的韩美梅,她昨天过生日。”
安妈妈哪里肯相信:“如果是女同学,若素不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柳婄茹无法跟安妈妈解释这一切,一时语塞。
安妈妈突然向柳婄茹跪下去:“茹茹,若素喜欢你,我和你安伯伯也疼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们若素了。他那么喜欢你,将来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柳婄茹吓得双膝一软,也朝安妈妈跪下去:“安阿姨,不要这样。请您快起来!”
她搀起安妈妈,不知何言以对。
安妈妈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若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去陪他。”
“不会的!”柳婄茹劝过来,心里不无盼望安若素快回来,一是给自己解围,二是如果安若素如果有什么事,自己难逃干系,跟韩逸文的事情,更加不可能。
安妈妈仰靠在墙上,呜呜咽咽的哭着,柳婄茹心乱如麻,想劝,却不善言辞,只觉分分秒秒都是难熬。
安妈妈又一次一次问过来:“为什么不愿意嫁给若素,当初为什么答应,这不是玩弄我的孩子吗?”
柳婄茹最终被折磨的精神憔悴,并且没有这样熬过夜,很疲倦,敷衍般的回答过去:“安阿姨,我没有不愿意。安若素回来以后,我就跟他结婚好不好?求您去休息一下吧。”
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安妈妈看到她打哈欠,也忍不住打了个,在柳婄茹的服伺下洗了手脸,上床安歇了。
清晨,两人被喊门声惊醒,开了门,是安爸爸工厂里的一个工人,问安若素回家没有,安妈妈说了句没有,就撇嘴哭出来:“小林啊,劳累你们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咱们若素一定凶多吉少啊!我的孩子啊!”
最终惊动的柳家老小也全体出动,都在寻找安若素,因为韩逸文家的车走马路,经过了市医院,无巧不巧撞到了安若素不可见人的一幕,而安爸爸他们这边一直都是步行,走的是小路,所以,他们一直没有现徐素素的那间小木屋。
时至午后,毫无所获,安爸爸虽然焦虑,却不得不决定先回家做饭,安抚一直在帮忙寻找的工人们,安妈妈无心做饭,神似恍惚,柳妈妈跟柳婄茹众姊妹在厨房忙忙碌碌,柳婄茹满心歉意,被爸爸妈妈责备的抬不起头来。
吃饭之时,柳妈妈说道:“若素回来,咱们给俩孩子正正式式办个定亲酒席,让若素把心放到肚子里。”
柳亚珏冷哼一声:“谁知道还能回来不!?”柳爸爸一眼瞪过去,柳亚珏吐吐舌头,埋吃饭。
安妈妈从卫生间出来,本来已经披头散状似疯癫,听了柳亚珏的话不由悲从中来,悲声喊到:“亚珏,你就那么恨我们若素吗?!”
柳妈妈忙过来扶她,想道歉,安妈妈却推开她,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向后跌过去,就此昏晕。
众人忙忙交换着把安妈妈背着上了医院。
没曾想,居然看到双臂缠着纱布,头花白的安若素在医院坐着。
安若素带着报复性的作恶心理,把一日白的原因推到了柳婄茹的身上,这让柳爸爸和柳妈妈对安家充满歉意,早已把昨晚的私房话抛到九霄云外,双双在心底决定,一定要促成安若素跟女儿的婚事,女儿能遇到一个这么爱自己的男子,多么放心啊!
当天晚上,安爸爸遣散了前来帮忙的工人,他是那家工厂的厂长,遇到事还是有权威的,然后邀约柳家老小全部留下来,庆祝安若素的归来和安妈妈的生日。
柳爸爸跟安爸爸碰了个大杯,豪爽的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咱们快刀斩乱麻,明天就给若素和婄茹定亲,到绿柳茶庄定个酒席,请亲戚们都到场,做个见证。现在已有明文规定,大学生在校期间,不允许结婚。咱们这个订婚宴,就是给双方的父母和孩子吃个定心丸。婄茹以后有什么行动一定要跟若素说好,有商有量的来,若素啊,咱们婄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你应该很清楚,怎么能这么不信任,很小的一件事,搞的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结果茹茹老早回来了,大家找你反而浪费的时间跟精力更多。这个,你能做到吗?”
安若素赶紧点头:“爸爸。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我没有一点点不相信婄茹的意思,我是太着急了。怕她被欺负。”
柳亚珏冷笑一声:“你不欺负我妹妹,就没人能欺负她!”
安若素一直都对柳亚珏心存莫名的惧怕和怯意,是以对于柳亚珏的嘲讽向来敢怒不敢言,此时也只有赔笑而已。
饭后,大家分道扬镳,去接亲戚朋友,通知大家明天都到“绿柳茶庄”吃中午的定亲宴。
晚上回到家,柳婄茹鼓足勇气对母亲说:“妈,我跟安若素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吗?我现在在上学,要是同学们知道了,会笑话我的。”
柳妈妈叹息:“生了昨天那样的事,咱们不这么做,对不起老安家。咱们欠人家的情义太多了,你就体谅体谅爸爸妈妈好吗?好孩子!”
柳妈妈如果打骂柳婄茹,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还可反抗,但是带着这样的劝说和哀求的语气,柳婄茹反而无言以对。
柳妈妈尚怕柳婄茹不理解,反反复复苦口婆心劝说柳婄茹好好跟安若素处朋友:“若素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可信,爸妈放心。”
柳亚珏也被父亲逼着去劝妹妹:“老八,爸妈要动真格的了,你就先跟他定一个算了,反正又不是嫁给他,等你大学毕业,想反悔也来得及!”
爸妈和柳婄茹一起骂过来:“说的什么话!?”
因为柳婄茹被看的很紧,一直到宴会上,都没有机会脱身,看到那么多客人,一个个笑逐颜开,柳婄茹彻底死心了,打算就这么跟安若素定下来。
吐血呐,谁能借我一点时间,我怎么也忙不过来呐。这样匆匆忙忙写,慌慌张张更的,保证不了质量的啦,看到错别字和念不通顺的句子,请一定告诉我哦。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第七十七章 千千心结
云之卷二十六节【附风雅定客茶庄,情已矣心向情郎】
“绿柳茶庄”是柳婄茹的舅妈新开不久的一家餐馆,虽美其名曰“茶庄”,其实只是附庸风雅而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茶楼,也没什么好茶水,一个大水壶,抓几把茶叶,冲沸了,一一倒在杯子里敬客而已,杯子全是纯白色的细瓷高腰杯,很漂亮,斟上微绿泛黄的茶水,倒也雅致美观。
此间“茶庄”一进门的角落有个小雅间,用透明玻璃围着,里面有一个大根雕做的木桌子,上面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下面象征性的摆放着几个木凳子,其他地方,则全部摆放桌椅,是名副其实包席待客的酒楼餐厅。
安若素一直喜滋滋的跟着柳婄茹,别人看他们在一起,就没人愿意做电灯台上的电话拿下来,猫身躲在吧台下面,拨通了韩美梅的手机,心里连连祷告:“梅梅,求你接个电话,千万别听不到啊!”
当韩美梅的声音传过来一声:“喂!”柳婄茹激动的眼泪都跑出来了:“梅梅,我在城西的绿柳茶庄,我爸爸妈妈要我跟安若素订婚!现在马上要搞什么仪式了,你帮我告诉逸文一声好吗?”
“噢!”韩美梅无可不可挂了电话。
韩美梅会不会告诉韩逸文呢?柳婄茹满心疑惑,可是又不知道韩逸文的电话号码,又想,韩逸文即使知道,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命运的巨手掌握,无力回天!
柳婄茹怏怏地把电话放回原处,从吧台下面站出来。看到安若素正在到处找自己。心中烦闷苦楚,真希望自己有隐身之术,让谁也看不到自己,悄悄地走出去,走到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自己的地方去。
心底,有模糊的渴望,和清晰的失望,渴望韩逸文的突然出现,失望的是,那天晚上,韩逸文说过,第二天会来家里提亲,虽然为时过早,但是他并没有驾临,让她的等待变空,这份失望悄然噬咬着她的心,却无法向任何人诉说。
也在心底给自己和韩逸文过解释,一定是那天来了,结果全家都在外面无头苍蝇样寻找安若素,他来了,没人开门,所以失望离开,这样的安慰并没让自己好受多少,那天晚上,没敢跟家里说自己已经恋爱了,因为害怕韩逸文真的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趣,一夜之后,便把自己抛到脑后。
今天早晨,她一早就起床竖着耳朵听门,如果今天韩逸文来了,一定要跟父母力争到底,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但是,来敲门的是安若素,她开门后满脸的喜悦之色来不及收回,那僵掉的笑容更有点像哭,安若素则笑的真诚快乐:“婄茹,你在等我吗,我只敲了一下,门就开了。”看到英俊的安若素为了自己一夜白头,面色也有些异于平素的苍白无血,心中浮上了不忍和怜惜,歉意和自责,把僵掉的笑换回真诚的容颜:“安若素,你来了,快进来吧!”
安若素因为那夜跟徐素素生了不正当关系,心底自责歉然,对柳婄茹更加小心翼翼,察言观色,柳婄茹对自己虽然很客气,但是太客气了,以前,只是有点害羞,还是很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现在,总像想躲开,又躲不开的样子,察觉到这点,安若素就很害怕,觉得柳婄茹业已变心,如果要抓回她的心,自己则要付出比以前更多的耐心和更深的爱情。
柳婄茹最终没有控制住自己失望情绪带来的恼恨没压制住的希望,设计躲开了安若素的贴身相随,给韩美梅打了那个电话,她已经决定,如果今天韩逸文能够出现,自己就算背叛全天下,也不顾一切跟他走,对安若素,只能歉疚一辈子;如果韩逸文不出现,以后,就安下心来跟安若素相处,对韩逸文,怨恨一辈子。
桌子碗筷都摆好了,客人也都到齐了,司仪是柳婄茹的舅妈,一个精明果敢的女人,在银行搞了五万块的无息贷款,把饭庄盖起来,(我在银行呆过,知道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政府那时候是有这项政策的,为了使得大家改善生活,可以到银行申请无息贷款,可惜那时候钱太难挣,没什么人敢借大钱,我是九二年参加工作,去了以后正好遇到整理这些资料,这些呆账几乎都是三块五块的,事由几乎都是购买锄头铲子犁耙之类,最大的账目是一千多的,买拖拉机好像,这个舅妈是我大胆设想的一个角色,因为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那么去做),舅妈挣钱虽是好角色,但是并没什么文化,听一个半调子文人的建议给餐馆起了个名字叫“茶庄”,因为她姓吕,老公姓刘,茶庄偏偏在一片绿柳成荫的河边,于是就取名叫了绿柳茶庄,听到别人议论说名不副实,就在吧台旁边搞了个不占地方的小雅间,让“绿柳茶庄”马马虎虎有个“茶”模样。
但是那个小雅间是封闭的,是个真正的装饰品,这就更让她的风雅变的尤其附庸。
只见她朝台上一站,双手一拍,大着嗓门喊道:“大?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