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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追躯第6部分阅读(2/2)

呐!”

    婆婆笑来:“俊儿逗你的,咱们老家不在山东,这边没有亲戚,昨天都是同乡的乡亲和邻居,妈有几个要好的姐妹,都是结拜的干亲,本来都是想要俊儿做女婿,俊儿回来以前,丫头们天天往这儿跑,地都不用我自己种。现在都气的气,恼的恼。要不早来了。”

    “啊?”我望向文俊,满脸写着怀疑:“原来,你还有后备军呐,难怪想甩脱我一个人回来。啊哟,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呢?不行不行,住在这里太危险了,我要文俊跟我离开这里。”

    文俊一脸的无辜:“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妈,是谁家的丫头?”

    妈妈笑开了花:“你们回来的那天晚上,来接风的四个丫头都是。”

    我凝神回忆,突然揪住文俊的耳朵:“问这个干吗?你想怎么样?”

    文俊连连讨饶。我对婆婆说道:“妈妈,以后这样的事只能跟我说噢,不要让文俊知道。”

    婆婆含笑说:“这样的事,哪里还会有以后。”

    婆婆去灶下生火,现水缸没水了,决定先去挑水,文俊哪里肯让婆婆去,就自己挑着去了,以前他去挑水,我总是小尾巴似的跟着,有时候还提一小罐,现在家里的小瓦罐已经被我碎完了,今天就没打算陪他。

    看文俊走了,我忙拉着婆婆:“妈妈,快告诉我,真的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文俊吗?”

    妈妈脸现得意之色:“当然咯,在咱们这里,俊儿可是第一个及第状元呐,比谁家的孩子都成器,特别是……”

    我见婆婆欲言又止的样子,赶紧追着问:“特别是什么?”

    婆婆叹口气:“特别是戚家的凤丫头。从小跟俊儿一起读书识字,一直喜欢俊儿,俊儿走的时候,哭的最伤心,才开始,俊儿还跟他写信,后来,怎么写都不回了。我不识字,俊儿的信都是她来念,她来回,常常念着念着就念不下去了,写着写着,就泪流满面,我最疼她,每次让她多写写她自己,俊儿的回信却不提她,后来,我也不好意思让她再写了,她比俊儿还大一岁,她等俊儿等了四年,等回来的,却是你们两个人。”

    婆婆笑看着我:“可是,小眉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关键是俊儿这么喜欢你,我又怎么能因为我喜欢谁而强行让俊儿去喜欢。”

    听了这些,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帮婆婆摘着豆角。无言以对。“昨天晚上,俊儿拉着你出去玩,凤儿跟她妈帮我整理新房,后来非拉着我去她家睡,还给你们留了个字条。晚上我跟她睡在一起,说着俊儿,聊着以前。凤儿的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我劝她早点找婆家,女孩子,过了二十四,再想找如意郎君,就不容易了。”

    看来,婆婆喜欢的女孩,应该是凤儿了,对我所表现的喜欢,是因为文俊。我闷闷地择着豆角,感觉自己很受挫。

    文俊挑水回来,我起身拉着他的手,颇感委屈。

    “怎么了?”他双手按在我双肩上,眼神关切。

    婆婆看过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好孩子,我不是有意的呀!”

    “妈,你跟小眉说什么了?”文俊问过去。

    婆婆呐呐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笑过去:“说你的青梅竹马戚家的小凤啊。你可是很对不起人家呢!”

    第二十八章 回柳城

    文俊急了:“妈怎么跟你说的,我誓跟戚三儿没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我看出她有一点点那样的意思,就理都没理她了。她许配人家了吗?”

    妈妈说道:“没有,一直等着你。”

    “等我?神经!谁让她等了!”文俊虽然作出强词夺理,咄咄逼人的姿态,可是神色难掩不安。

    我突然想起昨天结婚典礼的时候,夫妻交拜之时,小凤突然冲过来,我差点被冲倒在地,要不是站在旁边手拿唢呐的大吴伸手将我扶住,我真的会出洋相摔跤。

    戚小凤好像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跟文俊撞了一头,顿时满面通红,忙不迭往后退去,嘴里小声骂道:“谁推我?讨厌!”然后就退出人群走掉了。

    大吴松开我,拿着唢呐对拥在四周的人群嚷嚷:“退后退后都退后,别挤得人家新娘子施礼的地儿都没有。”因为无甚大碍,我也没当回事,接着跟文俊拜完了天地。现在想想,也许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又想起昨天从中午开始吃饭,戚小凤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默默为我付出,替我换酒为水,当时以为是婆婆的嘱托,没想到其他。现在想来,她也许是因为文俊,才会这么关心他的新娘我呐。

    在我约文俊上厕所帮我看门的时候,跟文俊说到戚小凤,文俊的神色仿佛不是很自然,回来的时候,我也曾看到文俊眼中一丝怜惜之情,那是为戚小凤流露出来的感情。这些突然涌上心头的东西让我的心突然有了极大的不安。我恨恨的瞪着文俊,真想拎着他的耳朵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俊儿不要这样说话,别人喜欢你又没有恶意。”婆婆不满的说过来。

    “是啊!”我也帮婆婆骂他:“不要太无情好不好。”

    就这样,我新婚之后,心情一直无比郁闷,总觉得,有很重很重的,泰山一样重的东西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呼吸不畅。

    心头疑问多多,害怕事实的真相朝着自己怀疑的方向走向自己。

    大姐不停打电话来,她的婚礼执意要让我们夫妇二人参加。并威胁,如果我们俩不参加,那么她就不举行婚礼了。

    妈妈也一再打电话嘱咐一定要把她没见面的亲家母我的婆婆带到柳城去定居,并言说为我们准备了一套很精致的紧靠郊区的洋楼。

    原本觉得即使在文俊家乡与他共度一生也无所谓的我,此时因为有了戚小凤等女孩的重大现,也巴不得早日回到柳城。

    文俊以前所考虑回老家后到离家最近的县城找工作然后把老母接进城的计划因我的追随而。”

    他拉过我坐在他腿上:“一天两夜呐,你受不了的。来,先歪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现在别人都在休息,咱们也不要说话。”

    歪在他身上,不久即睡着。

    一觉醒来,车厢内的灯已关闭,几盏地灯出幽暗的光晕。

    文俊把我抱在怀里,没有睡,正在看着我。

    见我醒来,低声说来:“回卧铺去睡吧,明天再过来好不好?要不咱们白买卧票了。”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学他的样子压低声音:“已经醒来,就睡不着了。”

    他望着我,我也望着他,突然都萌了同一种心思,猛然吻在一起,缠绵而又投入。

    几经劝说我不肯走,他突然做无限痛苦状:“你压在我身上,我一点都不能动,现在,全身都麻了。我悃死了也不敢睡,怕把你丢到地上去了,我好命苦,找了个这么折磨人的老婆,非要整死亲老公不可。”

    他的样子惹得我直想笑,细想他说的也对,只好啵他一下,恋恋不舍回到自己的车厢找到位置,躺下睡觉。

    清晨被车厢里的喧闹吵醒,我下床梳洗后来到文俊那里,座位上没有人,我坐下来等他,良久无人来到,不由心慌,难道他过去找我了吗?

    我折回十五号车厢,一路都没有找到他,又返回八号车厢,还是座位空虚。

    这下,我可傻眼了,难道中途停车他下去买东西被火车甩掉了吗?

    要是我一个人到山东,举目无亲,我可怎么办呀?此时,文俊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呐!

    我的眼泪一下子哗的流下来,忍不住大放悲声。

    文俊过来的时候,我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他见我惊吓过度的样子,想笑,又不忍心,伸手擦去我的眼泪:“真是孩子,我这么大的时候,一个人到柳城去读书,身上除了老吴叔借给我的学费别的什么也没有呐!”

    “是吗?”我惊奇了,“那你怎么去的呢?”

    “扒火车呀。躲过追踪就可以了。这次要不是你跟着,我也不会买票的啦。我扒火车有特技。”

    我撇嘴:“吹牛!人家才不要相信。要是那样,你干嘛每年不回去看你妈妈!”

    他伸手刮我鼻子:“那不是浪费时间吗?在柳城,可以找几份工作,哪有时间在路上泡。”

    文俊的人生跟我有太大的不同,非蜜罐中长大的我所能全部理解。

    我只好选择相信他的话,继而责问过去:“你到哪儿去了?丢下我一个人,不象话!”

    第二十九章 火车上

    他一脸好笑的样子,觉得我无理取闹,却不得不解释的姿态:“这个车厢的厕所坏了,我到七号车厢去洗脸,人太多,等了会儿,还没轮到我,没水了,我只好去六号车厢,在那儿遇到一个同乡,坐下来聊了会儿。刚才有个这边的邻座,到那边上厕所,看到我,说你在这儿哭,我就赶忙过来了。谁知道平时天天早晨睡不醒的你,今天没人喊也能起这么早。”

    “哼!你还怪我!”一想到刚才的恐慌,我忍不住又想哭。

    “好啦好啦!”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给我挤变形,笑起来:“还真丑的可以。唉!即使如此,丑媳妇也得见婆婆呀。”

    我跳起来也去挤他的脸,他一边躲闪一边笑:“这样,可爱多了。我可不喜欢天天哭的女娃娃。”

    一上午,我们一直挤在那一个坐位上聊天。他跟我聊他的母亲,教我去了以后如何取悦她老人家。我当时,还以为他妈妈年龄多大呢,谁知道见到以后现,她看上去比我妈妈还年轻。

    午餐过后,我看文俊困倦之极,呵欠连连,便把铺位牌给他:“文俊,你到床上去躺一会儿,我在这里等你。”

    卧铺车厢管理比较严,两个人去一定不成。

    文俊左右看看,八号车厢内早已人满为患,在这里等着补票的人也很多,我跟他挤坐在一个座位上也的确让他很难受,到了晚上更不放心把我一人丢在此地,便拿着铁牌子去了。

    我一人独坐无聊,转头看着窗外缓缓而过的油菜田。

    小小的,尖尖的,嫩绿的油菜叶子衬着碎碎的,黄黄的油菜花,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就好像软软的厚厚的黄地毯,在微风中,波浪一样起伏不定。

    看着看着,我的眼睛就迷糊起来,歪在面前的小茶几上睡着了。

    没想到这一觉直睡到暮色降临,等我醒来,车窗外面已经黝黯寂静,群山苍茫。

    文俊还没有回来。

    趴在小几上睡到天黑,胳膊也麻,脖子也硬,腰也酸,屁股也疼,真难受的紧。

    好半天,身体才苏醒过来,我伸伸胳膊,踢踢腿,转转脖子,捶捶腰,扭扭屁股,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包,想取点东西上卫生间。

    这一次,我又傻眼了。

    我的包已经不翼而飞,文俊的行李却安然静立在行李架上。车厢内原本满满的乘客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甚至连那个笑呵呵的帅哥售票员和脸挟寒霜的乘务员也都不在了。

    要不是文俊的行李尚在,我非被吓出毛病不可。

    来的时候,为了漂亮,我只穿了一条连衣裙,除了挂在脖子上的袖珍小手机,所有的其他东西都放在包包里。

    这一年,我很少花钱,爸爸妈妈和姐姐们给的零用钱我都悄悄攒着没怎么花。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积蓄都带上了。还有就是我喜欢的,但凡文俊赞美过的夏季衣服也差不多都放在里面。现在,连上厕所用的手纸都没了。

    忍不住,我撇嘴又想哭。

    文俊走过来:“好几节车厢人都走空了,咱们要不了多久,就要到了。怎么?不高兴?”

    我沮丧地抬手指指行李架。

    他抬眼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还好,你还在。”

    我正有气没处呐,一听此言,忍不住抡起俩拳头朝他胸口擂鼓般捶去:“不公平,为什么只拿我的不拿你的,欺负外地人!”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谁让你带那么高档的包包,别人一看,自然起歹心。我的一看就是劣质品,没人看得上不是?气消了没?消了咱们去吃晚饭,票我都换了,吃了饭,聊会儿天,咱们就等着下车。

    我懊丧无比:“怎么办呢?里面一万多呐,苦巴巴攒着都舍不得用,我的漂亮衣服都在里面。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走吧,别想那个包包了。下了车,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去买几套衣服,然后回家看我妈。”

    下了车,随人群涌出车站,文俊领着我来到离车站不远的一个小旅社,只是复印了一下他的身份证,我们就领到门牌进了一个标准间。

    标间有两张床,我们各睡一张。

    洗澡后,我躺进那个软软的小床就进入了沉沉的昏睡。

    文俊喊醒我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已经出门买回了早餐等着我了。我赖在床上,懒懒的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文俊,咱们,终于到山东了。”

    文俊扶起我:“咱们现在只是到了济南,离我家还远着哪。快起来吧,吃点饭,出去买衣服和用品,晚了,赶不上最后一班车了,等回了家,怎么睡都成。”

    跟着他上街狂购,给俊妈妈也买了很多新衣服和礼物。

    文俊带着我乘上一辆汽车,一路颠簸,渐渐到了田园般的乡下。

    在国道边下了车,文俊开始带着我步行,上了国道边蜿蜒而下的一条灰土马路,从文俊的步履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他提着那么多东西都走的那么快,我也只好亦步亦趋紧跟其后,不敢叫苦。

    没多久,后面疾驰过来一辆驴车,超过我们后,车夫回头看了一眼,吁住车,朝我们喊来:“可是俊哥儿回来了?”

    文俊看过去,大喜:“吴大叔,是您呀,您好,我是文俊。能带我们一程吗?”

    那人喜道:“果然是俊哥儿,出堂了,真出息,大学毕业了吧?来来快上车。”

    吴叔叔的驴车一直把我们送到文俊家门口才走。

    也就是吴大叔回去告诉大吴我们回来了,大吴才去喊了童年的伙伴们都跑来看文俊,可惜我在睡觉,没有看到那激动人心的见面场面。我唯一想知道的,其实是戚小凤跟文俊见面后,是怎样相对目光,怎么寒暄和怎么心照不宣了现在我和他的既成事实。我可不相信他们之间是他所说的那样一尘不染。

    来的路上那么辛苦,这次回柳城,我说什么也不许文俊再为了省钱买两种票,自作主张跑去排队买了两个软卧包间。

    婆婆一间,我们一间。

    文俊在我身后,把我揽在怀里,在我耳边轻笑低语:“其实老公我早有此意。”

    我回头看去,看到他一脸坏笑,顿时愁眉苦脸:“你不会在火车上也要……”

    他坏坏地冲我直点头,眼神中又露出那种叫人心跳的狂热。

    我双手高举做投降状:“你就饶了我吧!”

    说完一头钻进婆婆的包厢,就再也不肯出去了。

    第三十章 争双卧

    婆婆温柔的朝我笑来:“小眉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我抱着婆婆做亲昵状:“妈妈,我想陪着您。”

    婆婆一定是太寂寞了吧,听了我为了逃避老公的侵犯而寻求保护来哄她的话,竟一把抱住我哭起来:“小眉呀!好孩子!妈怎么这么有福气呢?”

    我一下子懵了,轻轻拍着她的背,愣愣的看着推开门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也呆若木鸡的文俊。

    文俊冲我轻轻点点头,就悄悄退了出去。

    软卧间里有两张沙床,我和婆婆各睡一张,聊着聊着我就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朦胧中,听到文俊在跟婆婆说悄悄话。

    不由竖起耳朵听:“妈,柳眉晚上睡觉喜欢说梦话,跟放电影儿似的,跟她睡,一定睡不着。您还是到我那边去吧。”

    “还好啊,不是跟我睡了快俩月吗?”妈妈好像不愿意给他腾地方。

    我暗笑。

    “不是啊,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说的梦话也透着孩子气,她结婚后,梦话突然多起来,什么话都说,让您听到多不雅,您还是过去吧。”

    我的脸一下红起来,难道我真的说梦话吗?怎么以前都没有人告诉过我?

    好不容易,文俊把婆婆哄走,我虽头脑已经清醒,人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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