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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伤心画不成第33部分阅读(2/2)

产生呢,至于最后谁来做想必皇上心里早想好了吧。”

    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本宫说的话,静瑶难道听不明白。”

    “夫人恕罪,静瑶愚昧听不懂夫人的话。”

    “是不想明白吧?”

    我笑了笑,“天真冷,刚倒的水一会儿功夫就凉了呢。”我唤来容秀,让她帮我换一壶热水上来。

    “不必了,本宫也有些乏了,该回去了。”

    林蓝儿站起身,轻唤了一声贴身侍女,意欲要走。

    “路上都是积雪,夫人回去可要小心啊。”我送她出了门口。

    她回过头冲我笑笑,“可不是么,小心为上,静瑶好自为之。”

    林蓝儿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消失在了回廊深处,我长吸了口气,冷厉的空气灌入我的肺中倒让心情畅快了不少。

    虽然刘锦临走那晚曾叮嘱我安安份份呆在长思殿,但有些地方却是我不得不去的,比如清萧宫。

    当妃子的不去给太后请安,实在不合规矩,除非太后主动开口让我免去了这些礼节……

    “最近天不好,你就不要四处走动了,也用不着天天来给哀家请安了。”太后慢慢搅动着碗中的红枣银耳汤,瓷勺碰着碗壁出“叮叮”的轻响。

    “是。”

    太后睨了我一眼,脸上尽是和蔼的笑,“这汤趁热喝了吧,若是嫌不够甜,再兑点蜂蜜进去。”

    “是……”

    从清萧宫出来。

    阿不道:“小姐对太后不像之前了。”

    我笑笑:“你不觉得太后的态度也不像之前了么?”阿不的唇角动了动,退到我的身侧不再出声。

    路上见到宫人正冒雪清扫着路面的积雪,阿不同情道:“这雪总断断续续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雪若是不停,他们就该一天扫到晚。”

    见我只看着他们没出声,眼珠子一转又道:“东煞那边恐怕更冷吧,不知道皇上受不受得了呢。小姐,你担不担心皇上?”

    我愣了愣,随即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八卦了?”

    “八卦?”

    “就是多事啊。”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阿不便嘿嘿笑道,“阿不见小姐整天沉着脸,应该是在担心皇上吧?”

    “嗯,大概。”我含糊地支吾道。

    “小姐,雪小了呢,要不要阿不陪小姐去花园走走?”

    “也好。”

    听说雪融化时候,才能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大概是我的手里捧了手炉,这时候置身于飘飘扬扬的雪花之中竟真的丝毫都不觉得冷。

    整个花园银装素裹,眸光不经意间瞟到一团跳动的鹅黄,看背影像是李菡真。

    我停下步子,阿不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轻声道:“是李夫人。”

    “嗯,走吧。”

    “怪了,她好像在往墙外扔什么东西。”

    我原本想趁着李菡真还没见到我之前便避而远之的,这时候听阿不这么一说,不由怔了怔,整个人便顿在了那里。

    后宫跟外头隔着一堵高墙……

    此时,李菡真绞着双手站着,下巴微抬,一副翘以待的模样。她的侍女则站在她身后几丈远的地方静静地候着。

    过了一会儿,从墙外扔进来一个拳头大的雪球,李菡真赶紧用手接了。这时,她身后的侍女突然跑上前去,俯在她耳边不知道什么了些什么。

    李菡真扭头朝我们看了过来,随即抬手朝着我挥了挥,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倒反而让我大感意外。

    是故意做出这副样子,还是她的确没什么好回避?

    我也抬手回应她。

    她带着侍女转身走了,这么冷的天,手中居然一直都拿着那个雪球。

    “小姐,那雪球是不是有什么玄机,阿不怀疑……”

    “我有点冷,我们回去吧。”

    “或许雪球里面有什么呢,可能……”

    我叹了口气,“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了。”

    阿不脸颊微红,还想说什么,但见我已是一副不耐烦地样子,只好唯唯应着收了声。

    回到长思殿,殿内的炭火烧得正旺,一进门便感觉到一阵暖意,阿不帮我解下披风,又细细地将上头沾的水珠用棉巾擦了去。

    我喝了几口热茶,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望着窗外那一片银色。之前嘴里虽然喝斥阿不莫要多管闲事,但却又管不住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

    刚才阿不说的,也正是我怀疑的。李菡真跟墙外之人扔雪球肯定不是为了好玩那么简单,不过她见到我盯着她看,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模样,反倒让我不好猜测不下去。

    我长吁了口气。

    不该管的不要管……

    “阿不—”

    “小姐,阿不在。”

    我坐起身来,“一会儿去膳房跟厨子们说一声,就说我要一口铜锅,一盆火炭,铜锅里帮放猪骨汤七分满就成,另外给我一盘牛肉,一盘羊肉,有鱼的拿些鱼来……都要切成薄薄的一片片,另外再有冬笋片,黑木耳,再加点小青菜各一盘,记得只要洗干净就行了,不管什么都不用煮,要生的。”

    “对了,再帮我拿一壶桂花佳酿。”

    阿不犹豫地看着我,“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你只管去办就成了。”

    阿不应了声,摸着后脑勺下去了。

    膳房66续续备齐了我要的东西,连着容秀都有些看不明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样子。

    到了晚膳时分,我让容秀和阿不将火炭搁到桌上,怕底下太烫,坏了桌面,特意在炭盆下垫了块木板。我让她们将铜锅架到炭盆上面,打走了小宫女,便招呼她俩坐了下来。

    容秀却是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主子,我们是奴婢,不能坐一块儿吃饭,这要坏了规矩的。”

    “是啊,小姐,万一被人看见了……”

    “坐吧,你们就当是为了陪我,一个人吃饭实在没趣地很,何况外头下那么大的雪,不会有人过来的。”我见她们还在犹豫,便让阿不去关严了门,只在窗户留了缝。

    “坐下吧,瞧瞧汤都滚了,你们是存心让我饿着不成?”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脸无奈地落了座。

    “在我们家乡管这个叫火锅。”我执起筷子,将牛肉片放到铜锅里头,没一会儿,牛肉便变了颜色,在的汤水中浮浮沉沉。

    我捞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刚想帮自己斟杯酒,容秀见了赶紧将酒壶夺了过去,帮我斟了满满的一杯。

    “好香的酒。”我捻了捻杯子,哈了口气道:“都给自个儿斟满了,在我面前都别太客套。”

    “奴婢就陪傛华喝一杯吧,怕是喝多了误事。”容秀站起来做了礼,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全喝了,之后便再也不肯喝二杯。

    我也没再强人所难。

    阿不却是个一点没酒量的。

    所以这天晚上我喝了一整壶的桂花佳酿……

    醒来时,已是二天早上,身上换了睡衫,被角捻地整整齐齐,似是我睡下后就没再翻动过一般。

    起身时,头晕得厉害。

    “小姐,你倒是醒了。”阿不替我收拢了床幔,笑岑岑地道,“还是容秀想得周全,说小姐醒来后肯定头疼,早早就熬了醒酒汤备着了。”

    洗漱完后,将一碗味道有些怪异的汤水喝了下去,只觉得胃里暖洋洋的,又端坐了一会儿,感觉周身都轻松了一些。

    用过早膳后,出门看了看,现雪竟然停了。天色还有些许阴沉,但比起之前已经清朗了许多。

    我看了一会儿书,眼皮有些涩。容秀坐在我不远处正安静地绣着花,阿不丫头前头说要出去办点什么事情,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想了想,便唤容秀。

    容秀赶紧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活儿应道:“傛华有何吩咐?”

    “把你绣的拿过来让我瞧瞧。”

    她应了声,并没有推脱的意思,看得出对自己的绣工很有信心。

    “是两只燕子?”我摸了摸上面,平滑细腻,容秀的功夫确实了得。

    “嗯,才绣好了一只。”

    “栩栩如生呢,好像要从里面飞出来了。”我夸道。

    容秀的脸颊微红,被我夸地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以前曾经受到一个嬷嬷的指点,平时闲来无事便绣着玩罢了。”

    “那岂不浪费了。”我看了她一眼,“既是有这门手艺,倒是可以拿出去市面上卖,也好存点积蓄不是?”

    容秀的脸色变了变。

    我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竟然在无意中戳到了容秀的生财之道。

    “不如容秀你改天教我可好?若是真能学会了,平日里做点手艺,托人去街上卖,不但有钱赚,还能打时间。”

    “这……容秀怎么敢教傛华呢。”

    “就这么说定了吧,今天你就收了我这个徒弟,从明天开始我便跟着你学绣工。”她嘴巴动了动,大抵原本还想推辞的,但见我一脸的认真,便唯唯地应承了下来。

    二天容秀拿了底布,花绷子,针线等给我。她将底布先用花绷子固定了,问我想绣什么,我想了想道:“先绣些简单的,你帮我拿主意吧。”

    容秀点点头,使了炭条在底布上轻轻描了起来。

    “蜻蜓,荷花?”

    “傛华真是好眼力。”

    我笑道:“倒不是我眼力好,你画地像才是真的……之前可有学过画画?”

    “不曾,只是来来去去就描这些,熟能生巧罢了。”她穿好了针线,先示范了几针,便开始手把手地教我。

    绣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我的处女作肯定会以失败收场,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懊恼地停了手,想着要不要将线拆了重新来过,容秀在一旁好言劝慰着,说的尽是鼓励的话。

    “傛华一次绣成这样真不错呢,想当年奴婢连针都拿不住……以傛华的悟性,隔不了多久就能成事。”

    我苦笑,是啊,我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耐心。收了收脾气,打算继续,阿不丫头却一阵风似地从外头跑了进来。

    她神色慌乱。

    我跟容秀都怔了怔。

    “生了什么事?”我问。

    “小姐……我”阿不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一丝兴奋,我叹了口气道,“容秀你先退下吧。”

    “是……”

    殿内只剩下我跟阿不两个人。

    “碰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我问,继续着手中的针线。

    “我捡到了墙外之人扔给李夫人的雪球……”

    我一惊,手指被针尖刺出了一滴殷红。

    “你说什么?”

    “阿不这几天一直都在留心李夫人的一举一动。”她俯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之后我的手里便多了一张绢布。

    “我先拆了外面的油纸。”她的唇角始终带着一丝颇有成就的笑。

    “写的什么?”我犹豫着要不要看。

    “阿不不识字……但李夫人用这种方法传递的,多少总会有问题。”

    想了想,我打开手中的绢布……

    里面的内容归根结底一句话:“今晚戌时老地方等你”信中字体潦草却不乏力度,我眼熟地很。

    信中既无收信人的名字也无落款。

    我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将绢布丢到火盆中……

    阿不捂嘴叫了一声,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绢布成了灰烬。

    “小姐,小姐你这是……那上面……”

    “上面什么都没写。”我说。

    “不对啊,玉佩说上面写了露骨的话。”

    “玉佩?”我一愣,玉佩不是林蓝儿的贴身侍女么?既然如此,林蓝儿也应该会知道这件事情吧?

    “那个玉佩怎么会知道?你告诉她的?”我冷哼了一声,顿了很久之后才缓缓道:“没想到你现在还学会瞒着我一些事情了。”

    阿不脸色一变,赶紧跪了下来。

    “阿不不是存心要瞒着小姐的,是……是玉佩不想让小姐知道她跟我一起盯梢李夫人的事情。”

    我坐下来,任凭她在一边跪着,冷声道:“我现在要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讲一遍,不管什么细节都不要漏掉。”

    “是……”

    原来那天阿不跟我看到李菡真往墙外扔雪球之后,便一直有些耿耿于怀。那日,刚好在半路上碰到了林蓝儿的侍女玉佩,两个小丫头便嘀嘀咕咕地聊开了。随后便一拍即合,相约好了将李菡真的秘密掘出来。

    但之后几天,李菡真便再也没出现在那堵墙下。

    直到今天早上……

    “李夫人当时拿了雪球走了,我跟玉佩就走到她们之前逗留的地方,结果刚到那里不久,墙外突然扔了一个拳头大的雪球进来……玉佩识得一些字,她说……这是李夫人跟人私通的证据……”

    “既如此,她怎么不拿了去跟她的主子邀功?”我长叹了口气,阿不这个实心眼的丫头竟傻乎乎地将烫手山芋带回来丢给我。

    李菡真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将自己的马脚露出来给两个小丫头,这其中的原因肯定没有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也许,是李菡真故意做出来给阿不看的?

    想到此,我心里莫名地感到烦乱,想了想对阿不道:“你起来吧!你记住了,今天从起床到现在就一直呆在我身边伺候我,哪儿都没去过,明白了么?还有,这两天你都不要再去找玉佩,若是她来找你,你回避就是。”

    “可是小姐……”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只须记得我的话就成。”

    “是……”

    我拿起先前被我撂在一边的花绷子,想了想对阿不道:“最近外头天寒地冻的,你也就少出去了,从明天开始跟着容秀呆在屋里学学刺绣收收心。”

    阿不没敢说不好,赶紧着应了下来。

    阿不退了下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

    李菡真这次动的又是什么心思?不管如何,我这次也只能见一步行一步小心应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的支持哦

    努力码字中

    1oo、

    第一百章

    这天,容秀姗姗来迟,我见她双眼通红似是刚刚哭过的样子,便追问她生了什么事情。(小说手打小说)但她支支吾吾地总不肯说,到后面被我问急了才说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家里的双亲,所以才情不自禁掉了些眼泪。

    容秀在宫中混了多年,为人又老练从容,突然之间说想家而掉眼泪这样的理由实在不能令人信服。

    但她既然不愿说,我也总不能逼她说。

    伺候我用了午膳之后,她便说自己有点事情要办,便匆匆出去了。我跟着她出去,远远地便见到她跟一个老妇碰在一处,等看仔细了才现那老妇竟是许久之前为我验身的稳婆—崔妈妈。

    两人不知道在交谈什么,从肢体形态上看,两人都显得很焦急紧张。

    容秀跟崔妈妈是什么关系?以前在容秀的嘴里也没听到有提到她的名字过,此刻见两人在一起倒觉得有几分奇怪起来。

    我一路想着回到了长思殿。

    容秀过了很久才回来。

    “看起来你跟崔妈妈的交情倒是不错。”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容秀似乎吃了一惊,抬起通红的双眸望着我。

    我笑笑:“刚才出去走了一圈,碰巧见你跟崔妈妈在一起商量什么事来着……那个崔妈妈我也曾接触过,倒是个好人……你们似乎熟地很。”

    容秀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傛华莫怪,崔妈妈是容秀的姑妈。”

    “姑妈?”

    这个答案倒是我未曾想到的,见她的神情并非撒谎,之前心里的不快也就散了些。又问她道:“我见你们两人神情焦灼,定是生了些什么事情,别总憋在心里说出来让我听听,兴许还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容秀既然是我的人,我便该好好待她,这样她往后才能真心待我。

    阿不虽然对我忠心不二,但处事论事跟容秀相比起来毕竟嫩了许多,以后我若是要在宫中生存,也需要多一个这样的人帮我,所以我决定拉拢容秀。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肯全盘托出。

    容秀的父亲是个赶马的车夫,这几天因为下大雪,路上湿滑地不得了。本是不应该出门的,但偏巧有人找他做个急活,原本想推脱的,但客人出的价格比平日里高出许多。于是便狠狠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