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我,我们两个的功夫不弱,还是敌不过陷入疯狂的杜槿汐,于是我又做了一件坏事,我将她怀孕的消息传给了清玄宫,她的爹娘当时就气坏了,最后竟然死了。而我也因此离开了玉行涛,玉行涛对杜槿汐产生了怨恨,因此挑起李玄烨和李玹宇的斗争,甚至还派人追杀李玹宇,然后将责任推到李玄烨身上,也许是报应,我生下的孩子被带回了清玄宫。”
秦可卿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林晓筱,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林晓筱依旧平淡,心中却忐忑不安,她不想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她强自压下心中的震惊,笑道:“我累了,头晕~先还是您出去吧!”她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不容置疑地下了逐客令。话说得还算客气,只不过是不想撕破脸,毕竟也受了人家多日的照顾。
秦可卿不为所动,心底暗叹一声:“不愧是林晓筱,即便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也不会恐惧!”表情淡淡,齿间流泻出清冷话语。
“他早几天来过了~我知道”
“滚~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一个字,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在这里就是杀了人,你也拿我没办法,所以不要惹我!现在麻烦你出去!立即消失!”林晓筱粗暴地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秦可卿咬咬下唇,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无声地走了出去,她相信林晓筱是聪明的,即使不点破,她也能猜出很多,既然这样又何必再说令她反感的话。
第一百一十章 争风吃醋
第一百一十章争风吃醋(求订阅)
林晓筱缩进被子里,即使那个名字没有说出来她也知道是谁了,那个人是她永远也过不去的一道心坎,结合这些日子自己得到的信息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猜到了杜槿汐的目的,她用杜嫣儿和那个孩子要挟云镜去刺杀玉行涛和秦可卿,如果成功了,再跳出来告诉他事情真相,也会让他痛苦一辈子,永远走不出那个阴影,即便失败了,云镜不幸被杀了,她还是可以跳出来,说清楚真相,让他们也尝尝生离死别的痛,真是好算计。
她脑子里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反而更加痛苦,只觉得这个世界都颠覆了,这种脱离正常轨道的事情发生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还来这种狗血剧情,一个流落民间的皇子喜欢一个毫无权势的小女子,后来,皇子被人利用向自己的亲生父亲报仇,最后跳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娘对那个女的说着语重心长的话,希望她能劝阻。
“我靠,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她不禁骂出了声。
末了,林晓筱忽然笑出了声,笑得很苦涩,她是这个局中最大的变数,很显然杜槿汐和秦可卿都意识到了,采取了不同的措施,目的都是为了消除这个不可变因素,一个想杀自己,一个想拉拢自己,但她不想被人当枪使,能控制她的只有她自己,活着从来都不是为了别人,既然这样,她就只能等,等云镜,等明渊带来李玹宇的消息,这样,才能真正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林晓筱又睡过去了,期间玉子墨来过一次,见她睡得沉,没有打扰她,她也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下人,敢拦我?活腻歪了吧!冯雪莹不在,你以为还有谁可以照着你吗?是不是她给你撑腰,你胆子肥了啊?”
“小姐说了谁也不准进来,而且太子殿下也发话了,不可以让别人打扰小姐!所以娘娘,您还是先回吧!”
“少拿他来压我,这里面的不过是个贱~货,一个俘虏罢了,有什么好高傲的?”
“不要~”
“啪!”
大清早的,殿外便是吵吵闹闹,各种刺耳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林晓筱被吵醒了,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个尖锐的女声在骂着些什么,登时怒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吵了她睡觉的人绝对会遭殃,管你是什么天王老子,没有例外,她还记得高三的时候她上课打瞌睡,同桌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将她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甩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又睡过去了,弄得那个同桌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气。
她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子里钻出来,手揉着惺忪睡眼,伸了个大懒腰,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是时候准备开工了。
一个怒气冲冲的华服女子冲了进来,烟罗清脆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百褶裙,将她的姣好的曲线勾勒出来,乌黑亮丽的头发梳成飞云髻,发间斜插着一根金色的凤钗,额间挂着一颗碧色的珠子,温润漂亮,更是衬得她皮肤白皙,纤细的眉毛,眼睛闪着水光,鼻子秀致,朱唇一点,娇艳饱满,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秀气却嚣张跋扈的侍女,还有一个低着头不说话的,林晓筱打量着面前的这些人,心下略一计算,大概了解了情况。
“你过来!”说话的对象就是那个低着头的侍女,她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手印,不知是谁扇的耳光,眼睛通红,委屈得要掉眼泪了,林晓筱没来由一阵火大,随意地瞟了一眼那个挺漂亮的女人,秀气的脸庞闪着阴狠的神色,晶亮的眼睛里布满了怒气,林晓筱有些头大,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这号人了。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林晓筱心下一阵不忍,柔声道:“你叫什么?把这些情况和我说一下!”
那名侍婢的身体微微颤抖,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柔弱秀气:“奴婢钗荷,是您的侍婢,这位是太子殿下的侧妃赵檀儿,她的父亲是定远侯,刚刚侧妃要进来,但太子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您的休息,所以奴婢才拦下了她,若有吵到您,还请责罚!”
钗荷本是冯雪莹的侍婢,现在冯雪莹走了,又被派到她身边。
林晓筱无奈地吐出一口气,猜到了缘由,玉子墨这个混蛋还真会利用女人的妒忌心,将这把火烧到她身上了,她又不是个善茬,送上门的出气筒怎么好意思不用呢?那不是辜负了某些人的一番好意。想到这点,她唇边顿时勾起一个要弯不弯的弧度,眼中闪过阴险的冷光。
“你有什么资格住在墨玉殿,这可是太子妃住的地方!你给我滚出去!”赵檀儿见林晓筱直接忽视自己,气得秀目都能喷出火来,直接破口大骂。
林晓筱听到她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她,疑声道:“原来你不是正房呀?我记得正妃好像是冯雪莹对吧?她是死了,可是好像也轮不到你来指责我吧?侧妃?”说着还瞪大了眼睛好笑地看着她,眼底是戏谑和狡黠。
赵檀儿被戳到了痛处,冷声道:“要你管,你这个不知哪来的人,还不快滚,这个地方可不是你能住的!”话中的意思是只有她才有资格。
“你自己没本事住进来就算了,就别怪别人呀!还有这些话就留着和玉子墨说吧!他把我弄进来的!最好是说服他放我走,我还真的感激不尽,逢年过节给你烧高香!”林晓筱看也不看她,坐在一旁吹指甲,仿佛这个人是透明的。
赵檀儿气闷不已,如果玉子墨会听她的话,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独守空闺,落得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的可怜地步,看着林晓筱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的怒火横扫,指着她的脸,咬牙切齿地说着:“你~一看你就是个狐狸精,一脸的狐媚相,明明长得也不好看,身材也没我好,竟然不择手段迷惑我的子墨哥哥,真不要脸!”
“那也只能说明他定力不好,关我屁事!有本事你也扮一回狐狸精,看你的子墨哥哥能不能回心转意啊!还是说他的心压根就没放在你身上?”林晓筱再次无语了,这个时代的女人还真是好,想方设法给男的找借口,同是女的,又何苦相互为难呢?
“不要脸,我才不屑于做个狐狸精!”她被戳中了痛处,气得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紧咬着一条不放,眼神很是复杂。
林晓筱冷笑着看着她,眼底的嘲讽表现得很明显:“呵呵~您是清高的明珠,那麻烦您就抬高你的姿态不要和我这种狐狸精计较,省得惹一身马蚤!”
“你~”赵檀儿银牙一咬,气得说不出话,眼底闪过一抹怅然。
林晓筱抢在她开口之前继续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麻烦你抬起你不染凡尘的脚,不要踩在这块地上,免得脏了您的高贵的鞋子!”她这明显就是消遣人家,怎么可能脚不沾地就离开房间,那不得摔死。
“你~”赵檀儿一把冲近林晓筱,抬手欲打,只是她这下算瞎了眼找错了人,林晓筱才不是任人宰割的钗荷,就算没了内力,这些弱不禁风的女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啪!”林晓筱抓住即将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暗中用上了内劲,疼得她发出痛苦的叫唤,她身后的几个侍女惊呆了,急忙冲上来想要帮助赵檀儿,林晓筱对于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也不会心慈手软,一个巧妙的格挡避开冲上来的人,反手一巴掌打上她扭曲的脸,而后直接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扔了出去,几个眼尖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上去欲接赵檀儿,不料林晓筱刻意用了暗劲,赵檀儿重重地倒在他们身上,那几个人承受不住,一同摔了下去,都摔得不轻。
“哼~那一巴掌是你打钗荷的代价,谁敢动我身边的人就做好心理准备,至于摔一下你就是你骂我的惩罚,我对玉子墨那样的人没想法,谁爱要谁要!还有你最好不要再来吵我睡觉,不然下次就不是这样扔在地上,而是水里!”说着又扫了一眼小心翼翼扶起她的颤栗不安的两个侍婢,冷声道:“还有,狗仗人势并不是好现象!带着她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这么欺负别人,否则下场会很惨的!”
赵檀儿倒也不是一味胡乱取闹,自知敌不过,倒也没再上去打架,只是脸色煞白,眼中全无惧意,狠狠地推开伸手扶住自己的两个人,不忿地往回走,走之前还不忘冲林晓筱吼着一些怨毒的狠话:“你给我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我会让你的下场比她更惨!”
“切~说得比唱的好听!”林晓筱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不屑地比了个手势,而后,转过头看着钗荷,见到她脸上那五道手指印已经看不见了,但那半张脸都有肿起来的迹象,不由得关切道:“钗荷,你先下去,找些药膏涂在脸上,不然会肿起来的!下次再碰到这样的情况就直接告诉我,反正在这种步步惊心的地方,小心为上!如果没有药的话就煮两个鸡蛋用布包着,在脸上滚,可以消肿!”
“是,奴婢告退!”像钗荷这样的人总希望自己遇到一个好主子,她很幸运,冯雪莹和林晓筱都不会为难她这些可怜的下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流光
第一百一十一章流光
墨玉殿的风波早就传到了玉子墨耳中,他也只是轻轻地笑了,这个无聊的地方终于会让人觉得好玩了,只是在听到‘我对玉子墨那样的人没想法,谁爱要谁要’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结起了一层寒冰,周围直接进入低气压,有种风暴即将来临的感觉。
在那些人都退去之后,林晓筱察觉到殿外有一道隐秘的气息,很微弱,弱到让她都几乎察觉不了。一旦察觉了,她就如临大敌,虽然不至于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却是不着痕迹地随手在楹柱上刮下一小片木屑,捏在指间,准备出手。
“我让流光暗中保护你,不要起坏心思!”
想起昨天玉子墨临走前说的话,林晓筱不由得勾起一丝诡笑,低声道:“流光么?玉子墨,我保证不起坏心思,只会乱来!好戏才上场呢!你就等着接招吧!”一边说着,一边心情颇好地转身进屋。
几个宫女装的人走了进来,不知是何缘故,她们一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谦卑得都要低入尘埃。只是将手中的食盒内的菜肴放在圆桌,小心地摆好一切,又退了出去,瞬息之间就完成了这样的任务,就像一个手法精湛的魔术师,做得有条不紊,却看得人眼花缭乱。
林晓筱也不顾不得这些,看着桌上诱人的菜肴,狠狠吸吸鼻子,胃里传来了抗议,她那受伤不浅的胃不能再经受折磨,所以她乖乖地投降,不顾形象地勾了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开始埋头吃饭。
刚吃没两口,想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的抬起头,眼睛忽乱瞟了两圈,眼底那丝窃笑一览无余。
“流光!你给我进来!”她一边坐着吃饭,一边冲着外边说话,躲藏得好好的流光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他引以为傲的藏踪绝技就这么轻易地被破了,思索了一会,终究还是乖乖地出现在她跟前,他知道眼前这个很爷们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成了他的女主人,得罪女主人的下场会更惨,他调查过林晓筱的过去,知道她如何耍跟踪的隐卫,逛青楼,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事。
“坐着吃饭!”林晓筱瞟一眼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流光刚想拒绝,林晓筱喉间发出一声轻嗯,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流光立马坐下了。
待到他坐下了,却迟迟没有动手,林晓筱奇怪地抬起头,一边忙着咽下口中的东西,一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吃啊?这个白斩鸡还不错!”
流光还是没动,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桌子。
林晓筱坐直了身体,偏头思考了片刻,蓦地醒悟过来,羞赧地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没你的筷子,那就看我吃!”表情真挚,好像她真的是无意忘记了,只是眼中的那抹戏谑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额~流光很是无语,又不敢说出来,只能深深的埋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吃好了!那现在就说正事吧!”林晓筱拍拍肚子,面带笑意看着埋头不语的流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玉子墨派你来监视,哦不,是保护我,对吗?”
“嗯。”流光不明就以地抬起头,看见她一脸的哀怨,不自觉地点点头。
“那你以后是不是就得听我命令咯!”林晓筱勾起他的肩膀凑近他,可怜巴巴地问道。
流光愣了,从没有和谁靠的这么近,脸刷的红了,猛地推开她,退后几步,一脸惶恐,“嗯,哦不~”
“嗯?”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晓筱一步一步靠近他,喉间吐出一个极微的声音,却有不可忽视的压迫感,流光显得更加慌乱了,立即改口。
“那就好!那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不可以做对不起我的事哦!不然你会很惨的!”林晓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玉子墨,你要玩我就陪你玩,这一出戏看你如何收场。
流光扯扯唇角,无奈地笑了,笑容很傻很天真,还有一些苦涩,摊上这样一个大脑不正常的人,换做谁也招架不住。
入夜,宫灯十里,绵延不断,这座庄严古老的城就沉睡在安静的灯火之中,除了当值的,大都睡下了。只有偶尔来回巡逻的士兵发出些声响打破死一般的寂静。
西凤殿作为玉子墨的寝殿,一反常态没有点灯,墨色里,两个身影相聚数米谁也没说话。
玉子墨换下了白日的深紫色官服,宽大的浅色束腰常服勾勒出他颀长的身材,突显出一丝清冽成熟的气质,青丝用一根墨玉簪随意地挽起少了几丝帝王的霸气,多了些儒雅散漫,然而他站在浓浓的夜色里,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哀伤。
流光站在玉子墨身后,低着头,不发一言,他从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玉子墨决不原谅背叛,而白天的行为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背叛了,流光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敢为自己辩驳,也不会辩驳。
玉子墨负手而立,背对着惶恐不安的流光,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他明知道林晓筱就是那样豪放的人,却还是忍不住一阵生气,这算是吃醋吗?可是她从来没有给过希望,本就是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有谈何感情,谈何背叛呢?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人,沉声道:“下去吧!就听她的!”
流光惊愕地抬起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见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满腹疑问回到了林晓筱身边,在暗处监视一切。
次日,林晓筱大清早就开始忙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