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相信你好了。”王霸的回答让赖安国浮动上来的心脏再次落回了原位,这个小子还是很容易骗的吗?哈哈,自己的演技真是不错,上次老吴说要搞个影视娱乐公司,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吗?
在王霸的指挥下,赖安国努力的让自己翻过来,再翻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之后,王霸在赖安国的背上拍了几下,那种钻心的疼痛就立刻消失不见。
“好了!”赖安国见王霸停止了动作,不由得内心一喜,兴奋的问道。
“嗯,应该没有问题了。”王霸淡淡的说道。这个答案可并非赖安国想要听到的,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而不是一个肯定的回答,这让赖安国的心不由得又揪了起来。
“把这个喝了,就没事了。”王霸也不知道从那里弄出来一个黑色的药丸,放在一次性杯子里面,用水融化了之后告诉赖安国。
“这是解药?”赖安国看着这有些黄|色的有些浑浊的不明物体,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王霸点了点头说道。严格来说,这绝对是解药,不过,是解药的同时还是另外的一种药。
“好人,你真的将他治好了?”赖安国和刘助理牛气哄哄的离开之后,李银秀靠在会议室的门口,轻轻的撩动着秀发,舌尖在诱惑的双唇上面缓缓的滑过,极尽诱惑的问着。
“你说呢?”王霸真是后悔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有离开这会议室,现在好了,被人给堵在门口了。而且现在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保证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苍天呀,大地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不想伤害别人的!
“现在是她主动的诱惑你,上了她,你根本就不用担负什么责任,不要犹豫了,看,她就要扑过来了。”脑海之中,一个叫禽兽的小人不停的鼓捣着。
“不行,绝对不行,你是小王村的男人,你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怎么能够伤害别人,推开,将她推开。”这个小人的名字叫禽兽不如,一直在和禽兽唱着反调。
推,还是不推?这似乎是个问题?
“奴家当然是相信好人了,你是不会把我卖了的,是吧?”李银秀轻轻的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躯,直到和王霸的距离相差不到五个公分的时候方才停止下来,小嘴伏在王霸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咚咚……
王霸想要迈开脚步,可脑海之中叫禽兽的那个小人却似乎占据了上风,双脚不听使唤,直挺挺的立在那里。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于李银秀身上的体温,只差那么一点点,二人就能够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从王霸的心底里面涌了上来。
“你想要我吗?来追我吧,我会给你机会的。”李银秀轻轻的王霸的耳坠边上咬了一口之后,俏脸绯红的说道,继而摇动着身躯离开了会议室里面,唯独留下依旧在发呆的王霸。
“这就完了?她为什么不推到我?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在李银秀的嘴唇接触到王霸耳坠的时候,王霸整个人都懵了,仿佛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涌进了脑袋里面,混乱不已,直到李银秀离开了许久之后,方才呆呆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刚刚自己是什么了,居然会如此的大胆,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个家伙动了心思?”王霸不知道的是,李银秀在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内心也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刚刚的那个动作已经远远超过了李银秀的想法,原本她只是想着挑逗一下王霸,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家伙的耳边咬了一下。
“就算自己真的喜欢他,家族里面也不会同意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李银秀将桌子上面的冷咖啡一股脑的灌进肚子里面,让自己变得清醒下来,很是肯定的给自己说道。
都说宁愿生生世世不要生在帝王之家,小时候的李银秀对于这个还不甚理解,可现在她却真真实实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身不由己,毫无自由,没有自由的爱情,这就是她的所有,和普通相比起来,甚至是她连结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因为她所有的路早早的就被家族的族长给铺设好了,她所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就好。
之所以来到豫州城,其实也就是为了逃避家族的束缚,如果能够在豫州开创出一片天地,也许自己还能够掌握一些主动权,可现在,绝对不可能!
“赖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出了海珠地产的刘助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轻声的问道。他自然知道,赖安国是不可能会放过李银秀和那个家伙,更加不会放过海珠地产。
“怎么办?还要我教你吗?”赖安国很是嚣张的说道,他姥姥的,窝囊了快一天了,现在终于可以发飙了,原来这滋味还真他娘的爽呀!
“知道了,赖总,我这就找人干掉那小子。”刘助理原名刘波,在赖安国混的时候就一直跟随着他,现在虽然洗白了,可那一身的江湖气息还是没有脱掉。
“干掉他,太便宜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赖安国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之后,狰狞的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那个小妞要不要一起……”刘波狠狠的说道。一直以来,在豫州城,他还从来没有像个孙子一样的活着,可两天在李银秀和王霸面前却连孙子都不如,在人家的眼里,自己他娘的就是一堆废肉,一团空气。
“她先留着,我要慢慢的玩死她。”赖安国白了一下刘波,这个家伙的脑子怎么就跟不上自己呢?要不是够忠心,能打,早他娘的一脚把他飞了。
“是。”刘波低着头回答道,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豫州城内一处略显破旧的宅院,刘波如同一根标枪一样的站立在那里,身后站着的是一群人,清一色的黑色笔挺的西装,黑色的墨镜,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是刘波自己的势力,表面上他跟着赖安国一起洗白,可背地里面他将以往很多忠心的小弟巧妙的安排了起来。原本,赖安国出事,他的内心是极为兴奋的。
光辉地产的绝大部分情况,刘波都摸得一清二楚,可以好不夸张的说,赖安国存在或是不存在,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意义。只不过,刘波知道,赖安国肯定也是一只在提防着自己。
工作上面倒还好说,可赖安国的私生活,刘波却一无所知,虽然他已经竭力的打听,可赖安国却像是一个没有家人的人一样,这一点,刘波觉得十分的奇怪。而且,每次在提到这个上面的时候,赖安国都显得十分小心,避而不答,快速的转移话题。
所以,在没有弄清楚这些之前,刘波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赖安国,不敢有丝毫的越轨表现。赖安国重病的时候,刘波差点就要动手,可他还是一直忍着。
刘波一直都相信一句名言:“除非你能够确认自己的对手真的死掉,否则的话千万不要忽视任何一个反击的可能。”
二十:各展手段
更新时间:2013-01-30
赖安国好了,刘波有些失望,但又有些兴奋,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海珠地产也不是任人揉捏的主,只要自己在适当的时候做出一些适当的动作,那么必然能够将这场战斗挑拨的更大,最终火中取栗,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你们三十六人分为九个小组,轮流给我盯着这两人,不管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刘波一转在赖安国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绽露出来的完全是一幅枭雄的感觉,阴森,狠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是!”三十六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都是刘波当年收养的孤儿,在他们眼中,刘波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随时都会将自己的命还给刘波。
“赖安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场戏玩下去?”刘波很是玩味的叼着一根牙签,面带深沉的想着。
“报告老板,刘波刚刚驾车去了老城那边,我害怕被他发现,所以就返回来了。”赖安国的办公室里,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老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说道。
若是刘波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能够认出这位老者是谁,而且必然会大吃已经。因为这位老者在世人的眼中应该已经是个死人。毒蛇夏铁,赖安国当年的死对头,刘波是亲眼看着赖安国将夏铁折磨致死的,谁能够想到,现在夏铁居然像是一条狗一样忠心于赖安国。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也好,事情总有撕破脸的时候,分次解决,倒不如一次性解决的好,你好好的看着他,千万不要让他那么早死掉,毕竟,他跟了我快十八年了,为我也做了不少的事情,我要一一的还给他。”赖安国叼着一根雪茄,面带狠辣之色的说道。
“先跟六道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在明处做事,毒蛇组那边有你带队,暗中行事,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的飘飘亮亮。我赖安国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这一次我一定要让生不如死。”赖安国将手中的雪茄狠狠的在烟灰缸内碾碎,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是,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毒蛇夏铁舔了舔嘴唇,像是嗅到了血腥味道一样,显得十分的兴奋。
“司徒,听说你现在日子过的很滋润呀!“毒蛇沙哑着声音说道。司徒闯,六道盟的盟主,十八年前和毒蛇夏铁有过一段交情,对于毒蛇的声音他绝对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你是……怎么可能!你不是死在赖安国的手中了吗?”司徒和夏铁之间的交情并不是什么好交情而是有着一段极深的恩怨,而且司徒当年也差一点死在夏铁的手中,对于毒蛇的手段司徒还是有一些后怕的,所以才会有如此的表现。
“桀桀,你当然希望我死了,那样的话当年你欠我的情就不用还了。”夏铁怪笑了几声,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夏老大复出这是由什么打算呀?”司徒闯现在毕竟是六道盟的老大,这十几年,风里来雨里去,经历了不少的大风大浪,所以起初的慌张随着时间的延续已经渐渐的消散下去。
“有件事情要你帮下忙,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夏铁冷冷的说道,当然,他也并没有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司徒闯的身上。
“夏老大说那里话,有事你吩咐一声下来,做兄弟的风里来雨里去绝对不含糊。”司徒闯拍着胸脯说道。
“那好,事情是这样的……”毒蛇夏铁用最为间断的言语跟司徒闯交代了整个计划。而这个时候,李银秀和王霸二人却坐在餐厅里面,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在他们的脑袋上面。
“唉,一下子赚了六百万,请我吃个饭有这么难吗?”李银秀敲着桌子,娇嗔的说道,桌子底下,一只绣脚伸了过来,在王霸的腿上摩擦着,说不尽的挑逗味道。
“咳咳,那个,你想吃什么就点呀,吃完了我掏钱就行了。”王霸也是被逼无奈呀!说的好听一点,这是自己请客,说的不好听一点,这分明就是敲诈。老板帮助员工去银行将支票兑现,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呀,可现在老板非要敲员工一顿,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些,每一个都来一份。”李银秀秀手一挥,将服务员叫来之后,在点餐本上挨个的点着,这一口气下来,足足点了七八十样东西,别说一个女孩子,就算一头牛来也差不过要撑死了。
“咳咳,那个老板,就算是我请客,也用不着如此拼命吧!”王霸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按照王霸的本意,他是很想直接跳到桌子上面,指着李银秀的脸大声的骂道:“你这个败家的丫头,有你这样花钱的吗?虽然一下子赚了六百万,可那是手工费,不是从大街上捡的呀!”
当然,这个念头,王霸也就是这么一想,真要做出来,目前王霸还没有这个胆色。
“怎么,心疼了,那好,不吃了。”李银秀说不吃,就不吃,马上从凳子上面跳了起来,拿着包包,转头就准备离开。
“够了,闹什么闹,给我坐下。”王霸像是将忍受了许久的怒火一下子发泄出来一样,怒声的吼道,惹得周围不少人的白眼。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没有素质,这里是西餐厅,禁止大声喧哗的!”正在就餐的一位绅士摸样打扮的男子用餐巾将嘴巴擦了一下之后鄙夷的说着。
“真是扫兴,这么高贵的地方,怎么遇上这么没素质的人。”另外一个绅士模样打扮的人更是对王霸表现出厌恶的神情。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银秀被王霸这么一吼,居然十分乖巧的回到座位上面,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这么好的白菜,居然被猪给拱了,真是可惜!”刚刚鄙夷过王霸的那位绅士差点没讲手中的叉子给送到鼻子里面,摇了摇头后极为可惜的说道。
“怎么,心疼了周大少,要不你去将她包了。”坐在这位绅士对面的那位打扮的明艳动人的女人吃味的说着。
“闭嘴,我的事情要你掺乎吗?”周大少狠狠的瞪了一下对面的女子,低沉的说道,那明艳动人的女子立刻将嘴巴闭了起来,只是看望李银秀的眼神却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真是坐着也能中标!”二人的声音虽然不高,可还是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李银秀就是其中之一,在和那位女子眼神相接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对方那浓浓的恨意,不由得感叹着说道。
“听清楚了,一共有三拨人马在盯着我们,看样子动手的不仅仅只有赖安国一人。”王霸端起一杯咖啡,小声的在李银秀面前嘀咕道。
从来开海珠地产,到银行兑现开始,王霸就注意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刚刚他和李银秀二人之间也只不过是唱了一场双簧,目的就是为了明确究竟有多少人在注意着自己。
果不其然,刚刚李银秀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三股势力立刻就做出了回应的动作,虽然其中的两股做的十分的隐蔽,可通过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是让王霸觉察到了。
“好人,人家什么都听你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李银秀抱着王霸的胳膊摇动着,撒娇一般的说道。
“叫你别闹你没听到呀,脑袋被驴踢了,不长记性。”王霸将身体上吃的亏通过嘴巴争取回来。
二十一: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更新时间:2013-01-31
“好人,奴家知道了。”李银秀凑在王霸的脸颊边上轻吐香兰,柔声的说道。偌大的双峰在王霸的身上挤压着,看上去就如同是一个乖巧的小猫咪。
“给赖安国打个电话,让他从左边数起,摁一下第三根肋骨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王霸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和李银秀分开一点距离,可李银秀就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粘附的很紧。感受着来自于李银秀的体温,体香,王霸的内心之中充斥着矛盾。
既想推开,却又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得。
“赖总,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不过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小王说让你从左边数起,摁一下第三根肋骨的地方,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李银秀的声音似乎故意的提高了不少,言语之中充满了委婉的抱歉之意。
“什么?第三根肋骨!啊!这个天杀的!”赖安国正躺在水床上面享受着雨露的滋润,闻声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第三根肋骨按了一下。
这一按,不要紧,登时一阵刺入心扉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房间之内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嚎叫,赖安国这才知道,昨天不是自己欺骗了别人,而是别人欺骗了自己。自己把人家当白痴,原来自己连他娘的白痴都不如。
“赖总,怎么样呀?我们在西点咖啡这里好像遇上了一些麻烦,赖总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李银秀言语之中虽然充满了关切,可语气冰冷,更像是一种威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银秀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虽说生意场上充满了勾心斗角,可李银秀遵循的一直是一个良性竞争。
对于光辉地产的这种做法,李银秀可谓是痛恶到了极点,不过,对付小人自然有对付小人的办法,按照李家的势力真的想要将赖安国收拾掉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发展到那一步,而且,在心底里面,李银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