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这对u子。不过一想到不知所踪的简娅,他就有点着急。
顾惜被简佟眞带到了一间酒吧,其实顾惜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因为简佟眞是个很小心翼翼的商人,出了村子就让人把他的眼睛给蒙了起来。
刺鼻的香烟烈酒让顾惜难受的缩了缩身子,突然被摘掉眼罩,顾惜下意识抬手遮眼。手刚一抬起就被人反剪在身后。
真是搞笑,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要防范得这么严实,这简佟眞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顾惜冷笑一声,适应了亮光的眼睛才缓缓张开:“有吃的吗?我饿了。”
赫煜希这边刚刚通过全城搜捕捕捉到简佟眞这条线索,又立马跟踪了钱亚丽的手机。
结果窃听到钱亚丽的手机,就听到顾惜说了一句“我饿了。”
赫煜希的心瞬间就痛到犹如十万根针插ru一般,就连刚刚要说出的命令都没能说出口。他竟然让顾惜挨饿了,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爷?”
文海头一次在自家太子爷脸上看到这么失落的模样。
“文海,你说我怎么就能三番两次的把一个人给弄丢呢?”赫煜希问得那么无奈,文海半个字都没能说出口,只盼着顾惜这次千万不要出事。
吃的简佟眞自然不会苛刻顾惜,顾惜也不磨蹭,该吃吃,该喝喝,只是脸上冷漠如霜,就连看多了商场杀机四伏的简佟眞,都私下叮嘱手下的人把顾惜看紧点儿,生怕他出什么岔子。
顾惜呢?
顾惜吃完就躺在沙发上睡觉,蜷缩成一团,用了一个及其防范的姿势。
据说蜷缩着睡觉的人一般缺乏安全感,而且还睡不实。顾惜就这样,明明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可意识就是还在。
模模糊糊中听到简佟眞对属下的吩咐。
简佟眞身体虽然被赫煜希弄残了,还很惨。
黑道中人对付人的手段众多,赫煜希作为太子爷,手段更是厉害。简佟眞这身体是活活让赫煜希用药物荼毒的。
其实俩人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商场和黑道,利益之间的斗争肯定是有的。就是到现在,简佟眞都没搞明白赫煜希当初为什么会偷偷派人给他注射病毒,让他痛不欲生。
但要是简佟眞知道他如今落到如此下场,根本就不是赫煜希所为,恐怕又要自我哀怜了。
简佟眞坐在轮椅里,眼中带着精光,直直盯向顾惜的方向。
俩名黑衣人双手背后,如同劲松一般矗立一旁。
“消息送出去没有?”简佟眞冷冷开口,若不看他一脸的疲惫,给人的感觉还是意气风发不减当年。
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点头,回道:“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简佟眞转悠着手里的钢珠,这是他作为一名混迹商场多年却屹立不倒的习惯。有时候动怒了也不能生气,一旦感情用事就会造成非同一般的结果。所以这样的人往往会在自己手里捏上俩颗蛋,以便压制自己的戾气。
金属钢球在简佟眞手里发出清脆的咯吱声,睡梦中的顾惜眉头不自觉皱起。一旁是被捆得严严实实,连嘴巴都被塞得严实的钱亚丽。
咔嚓一声脆响,俩颗金属铁球陡然擦出带着焦气的火花,整个酒场重新归于宁静。
“可以打残,但是不能打死!留一条命,小娅还在他手里。”
“是!”
黑夜在叫嚣,夜晚的蓉城多了几分迷醉。
然而,在这片迷醉中,却飞驰着几辆黝黑的悍马。车速直直提高到俩百码。
偶尔走在肩上的酒鬼只觉一股劲风刮过,回过神时眼中一片迷茫。
“文海,消息可靠吗?”赫煜希正擦拭着银色的ak,这把枪是太子爷身份的象征。混黑道的,不是商人大家族那般秀气,弄个什么扳指来象征身份。
这把银色ak世间只此一把,赫家祖宗当年很是喜欢,本来就是限量版的枪支愣是让人绝了迹。再后来就只此一把,成了赫家的传家宝。
文海见赫煜希把这把枪拿出来时,就知道今晚必定见血。
这把枪一般在一代家主手里只会见俩次血,一次是接任家主之位时,新一代的家主会用它当场惩戒一名重量级别的对手或是叛徒。另一次便是在家主退位时,会用这把象征着太子爷身份的银枪猎杀一头老虎,以表示让位的决心。
一山不容二虎。
然而现在,赫煜希提前把这把象征着家主身份的银枪拿了出来,那就表示他为了顾惜,可以抛却太子爷的身份,愿意拿太子爷的生命去冒险。
“爷……”文海迟疑了几秒,才继续道:“简佟眞怕是打着鱼死网破的计划,要不让兄弟们先前探探情况?”
文海话未说完,一记冰冷的刀子眼顿时扫射到他身上。那一瞬间,文海差点就以为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跳动,灵魂脱离了身体。
赫煜希眼眸里全是寒冰,文海竟然敢说出让他不要去救顾惜的话?哪怕只是半秒,他都不可能等!
“这是最后一次!”
文海垂头不语,连指尖都在颤抖。
终于快要到目的地,赫煜希的枪支也擦干净了,眼皮也不带眨的盯向远方。
顾惜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很不踏实,总有一种被抛弃被欺骗的恐惧感在梦里穿插。所以当简佟眞的手下通知简佟眞赫煜希快要到时,周围那一丝的躁动就让顾惜瞬间张开了清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