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外面良辰美景,怎么不去好好欣赏?不合太子爷的意?”
赫煜希没有心思和风浩钏兜圈子:“风董,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风浩钏挑眉:“当然,不过太子爷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赫煜希疑惑。
风浩钏语气陡然凌厉:“你忘了这里不是你家!”容不得他放肆。
厕所里,顾惜刚上完厕所出来,秦文也解决好。
外面是一群保镖,别人想近身都难。
俩人说说笑笑从厕所里出来,赫煜希和风浩钏一个委身,同时躲在顾惜看不到的位置。
当然,他们就是不躲,顾惜也看不到。只是秦文能看到,而已。
风浩钏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太子爷就这么怕他?”
赫煜希不语。
他躲起来,可不是为了不让顾惜发现。
风浩钏整理了整理衣领,率先出了才厕所。
赫煜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十分钟后,顾惜不得不再次请求秦文将他带去厕所。
“汗,我今天怎么总想上厕所。”顾惜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秦文噗嗤一笑:“我说,你不会是紧张到尿频了吧?”
“我觉得你会这么紧张才对。我可记得你高一第一次被老师抓起来回答问题时,脚都是我扶着的呢。”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文无语。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留点面子?”他算是栽到顾惜手上了。
以前就要当爹当妈的照顾他,苦口婆心。现在还嘴上不饶他。
顾惜笑笑,不说话。
再次从厕所里出来,顾惜决定不喝水了。
秦文有些好笑的看着倔强的顾惜:“你这倔脾气还是老样子。”
顾惜道:“是吗,我不过是不想再跑厕所而已。”
“跑厕所很艰难?”
顾惜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很艰难。我上个厕所都要摸半天,要是撒到地板上,多不雅观?你说是不?”
他说得煞有介事,秦文却是心头一痛。
顾惜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子他已经知道,简娅当年给他打的药剂,后遗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不过……
五分钟后,顾惜不得不再次苦着脸哀求道:“老大,再陪我去一次。我觉得真被你说中了,尿频!”
秦文无语:“走吧。估计真是喝多了。你先前喝了很多水吗?”
顾惜麻利的摇了摇头:“哪有,我今天晕机,东西都没怎么吃。”睡觉倒是睡得挺多的。
只是这次,顾惜从厕所里出来时,察觉到了异处:秦文竟然没有立马上前扶他!
“秦文,你丫的在哪里?我看不到,赶紧扶扶大爷。”顾惜摸索着前进了几步,实在是不行。
即便是已经适应了黑暗了很久,但人对于陌生的地方,还是带着一份先天性的恐惧。
刚走了几步,顾惜便放弃了。
“秦……额……”有双手上前,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道。
顾惜触电般的后退俩步,脸色凌然:“秦文呢?”这不是秦文。
盲人,某些时候在辨认能力上有优势。
“顾惜,他没事。”赫煜希淡淡道。
随后不容拒绝的将顾惜揽进怀里。
顾惜也不反抗,脸上一抹戏谑的笑意蔓延:“太子爷这是想做什么?我欠你的钱好像已经还清了吧?”
赫煜希抚了抚顾惜的后脑,微微一笑:“我欠你的还没有还呢。”
“爷,快点!”文海从外面进来,语带焦急。
赫煜希也不迟疑,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捂在顾惜脸上。
顾惜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一股睡意便如洪水般席卷而来,抵挡不住。
“走!”
厕所里,塞满了一堆昏迷的大汉。
不过这些人不出三分钟,就会被人发觉。
赫煜希知道,他的时间不多。
要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出去,太显眼了。
“文海,你带着人走,我出去露个面。”风浩钏不好缠。
文海将顾惜稳稳妥妥的带上顶端,愣是顺着排气筒将人顺了出去。
没办法,这里戒备森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赫煜希从厕所出去,又喝了俩杯酒,才往大门走去。
风浩钏看了看顾惜的位置,空无一人,直觉不好当即命人拦住赫煜希。
赫煜希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几个大步便出了门。
论耍人的小聪明,世家公子风浩钏怎么能比得上小混混?
三十秒后,厕所里昏迷了一片的人被发现。
为了不惊动大厅里的人,风浩钏只能秘密排查现场。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