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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同人)地平线下(下)(25)(1/2)

    诚先生低沉地笑:“都是青帮的‘兄弟’呢。”

    他破天荒划火柴点燃香烟,用修长的手指夹着,吸一口。

    翡翠俱乐部庞大的舞场混战一片。一身黑西装的诚先生突然出现,冷冷地看对面坐着满脸得意油光的吴四宝,径直穿过舞场,杀向他。猎食者残暴的气息锥进吴四宝骨髓,他吓得指着诚先生大叫:“杀了他!打死他!”

    混战中不能开枪,怕误伤和跳弹。械斗和肉搏,是食肉动物的本能。

    根本挡不住诚先生。

    诚先生西装革履,速度却快得捉不到。那天晚上很多人认识到诚先生的攻击力到底多狠,他到底是个什么人。诚先生在刀光血影里面无表情,凶残优雅地随手弄死企图袭击他的人。

    一只发怒的豹子,向吴四宝走来。

    吴四宝拔腿就想跑。他的一个保镖终于顾不得许多拔枪射击诚先生,诚先生如同鬼魅的影子一闪,出现在他身后,卡拉一声掰断他的脖子。吴四宝一屁股坐地上,诚先生略微整理领带。

    “都停吧。”诚先生说。

    吴四宝的人都傻了,看诚先生用脚踩吴四宝胖大无用的身躯。

    “吴队长,你好勇气,好本事。”诚先生的皮鞋锃亮,反着光。

    吴四宝一个字说不出来。

    “日本人叫你来试我。”诚先生的声音不高,极有穿透力,穿透每个人的脑袋,“你难道猜不到我是什么身份么?我是明家收养的,我还是明家的仆人。其实两者都不对,也都对。我啊,是明楼的保镖。明白了么?从小养的,保镖。关键时刻,得替明楼去死。”

    诚先生恶毒又不甘愿的漂亮眼睛瞪吴四宝,轻轻微笑:“明白我是干什么的了?”

    吴四宝领着人连滚带爬窜出翡翠俱乐部。诚先生的手下原本属于被杜镛遗弃的一支,对青帮有眷恋。这么一闹,倒是帮诚先生省了慢慢收服人心的事。这下都该明白,他们已经不再属于青帮。

    所以诚先生对吴四宝笑:“谢谢。”

    吴四宝滚蛋,诚先生让自己的人去地下室把自己收拾收拾。乱七八糟的舞场只剩诚先生一个人,他抬头看向二楼走廊。二楼似乎没人上去,很平静。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拄着文明杖慢慢踱步进入微光笼罩的范围。英俊的男人戴着眼镜,又斯文又禽兽地笑着,微微趄身:“向您致敬,陛下。”

    诚先生右手行了个虚拟脱帽礼:“向您致敬,钱王。”

    再没有人能挡住诚先生。

    影佐大佐把涩谷准尉的所有调查报告收起:“到此为止,涩谷准尉。”

    涩谷准尉站得僵直,脸上丝毫没有疑议。

    “准尉,这段时间辛苦。但不要继续下去。”

    “是。”

    影佐大佐攥着拳,恨不得一把扯碎报告。档案照片上的明楼庄重威严,睿智可靠。的确可靠,中储银行少不了他,中储券绝对不能再蹈华兴券覆辙!日本陆军海军在华利益争夺相持不下,日本国内陆相海相斗得水火不容。世界上最希望日本陆军覆灭的搞不好不是中国军队,而是日本海军。虹口是海军情报部门的地盘,虹口的岩井英一掌管着在华所有间谍的经费。梅机关极度需要经济独立,影佐祯昭需要充足经费,而且上海的陆军情报部门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再出差错——明楼绝对不能有问题!

    档案上的明楼似乎有了点笑意。照片里的人虚幻地微笑,笑得影佐祯昭毛骨悚然。

    第107章

    明镜痛哭。

    从发布会回来,她就一直在哭。明台毫无办法,只能像以前大姐安慰幼时的他那样,搂着明镜,微微摇晃。

    “姐,姐你是不是吓着了?没事没事。你看不是都没事?咱回家了,家里很安全。”

    明台语无伦次。

    他不知道明镜到底在哭什么。

    明镜一抹脸,努力吐字清晰:“明台,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明台一愣:“我,我那什么,经营面粉厂啊好像赚了……”

    明镜双眼红肿,完全放弃形象,对着明台流泪:“你……你好好在香港上学多好……”

    明台心里难受:“姐,现在哪里有安全地方。香港安全是暂时的,英国被德国揍得自顾不暇,哪里管得着香港。香港沦陷不是这几天的事?”

    明镜咬着嘴唇,过了许久:“明台,你是不是……”

    明台吞咽一下。他睁着眼睛那么看明镜,他小时候只要一犯错就用这种眼神看明镜,又像讨好又像安慰。明镜撑不住悲恸,眼泪更止不住。

    明台搂住明镜,结实有力的胳膊轻轻拍她的背:“姐,很快就会好了,很快的。到那时,上海很安全,中国很安全。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你。好不好?咱们一家人都在上海,再也不分开。”

    明堂的发布会被搅了个彻底,摊上那么多死人。在场都是达官显贵,一个个算是大难不死。明堂做好心理准备这款香水砸牌子,没想到销量不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感觉这香水喷一喷能祈求一点绝地逢生的平安。这世道,所有人都要个平安,也就是个平安。

    明堂终于肯搭理明楼。他一贯是那个表情,拉着脸,爱理不理。明楼在家里的书房接待明堂:“大哥好久不来,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明堂哼一声:“我生你什么气。”

    明楼笑:“在新政府任职呀。”

    明堂被明台往钢琴后面拖的时候磕了下巴,刚刚结痂,在正中间。他毫不在意,思忖许久,终于道:“明楼,有些话我直说了。这段时间你梦到过六叔没有。”

    明楼一愣,全身的神经瞬间一激。他很少很少不镇定,在一刹那明堂罕见地看到明楼惶恐。

    惶恐转瞬即逝。

    明堂惘然:“我不是存心讨你厌来的。我也知道现在这个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