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李绍一手上的动作暂缓，仰头注目他，“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他。”

    “……”唐祁定了定神，眼里似有某种坚定不移的亮点闪烁着，他说：“想，时时刻刻都想着，只怕他已不需要我。”

    李绍一蹙眉，在他露出来的胳膊上狠狠地用力一掐，同时唐祁展现出吃痛的表情，足以证明他现在出离愤怒。

    “你觉得现在提这个有用吗？”

    “那你呢，你问这个又有多大意义？”

    “当然有！”李绍一忽然红了眼，“我要你回忆，到底跟我做舒服，还是跟程臻舒服！”

    胳膊上传来一阵拧紧的疼痛，唐祁默默承受着他的怒气，皱眉哑声说：“当然是他，你永远……比不过他。”

    “混蛋！”

    李绍一突然发怒，一把扯掉了唐祁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

    痛……

    大约是出离愤怒的原因，李绍一顾不上那许多，扯内裤地动作粗暴摆动又大，不小心伤着了他。

    尽管如此，唐祁那里依旧软趴趴的，毫无精神。李绍一报复性地啃咬着他的锁骨，下面用手抚摸。

    过了许久仍旧不见反应，李绍一似乎想起了什么，蹙眉说：“你性冷感？”

    唐祁愣了愣，跟程臻相处太久，似乎早就忘了这事。

    最开始的时候，自己好像是不能起反应来着……

    “好像……是？”他说。

    李绍一：“……”

    唐祁：“……”

    “那你和程臻怎么做的？干戳？”

    “我只对他有反应。”

    “……”

    “……”

    二人相望无言，气氛异常尴尬，何况唐祁目前还是裸着的。

    一个穿着衣服的在上面俯视一个扒光了衣服的，还试图上了对方，可对方那啥不行……这场景越想越诡异……

    “要不，今天，就算了？”唐祁小心翼翼地发声。

    上边儿人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再试试。”

    …真不死心。唐祁心想。

    弄了好一会儿，唐祁的身体依旧干巴巴的不起任何反应，反倒是把李绍一给累坏了。

    唐祁偷偷看过他，那脸黑的足够唱戏了都，賊可怕。

    “那个…今晚还要不要做？”唐祁觉得一定是嫌命长了。

    “要，干戳！”李绍一脸黑的跟酱油似的，可以下饭了。

    唐祁被吓着了，一把推开了他，转身抱起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的跟只粽子一样，密不透风。

    “戳你去死！你不嫌弃它不滑，我还嫌弃它疼呢！”他躲在被子里咆哮，看向李绍一的目光跟看见只禽兽似的。

    “……”李绍一无言，从一开始，他就说过自己不是个爱强迫别人的主，因为那样两人就算真干了，也不会舒服，反倒引人家厌恶。

    他无意间瞥了瞥那粽子，突然叹了口气，从挂在衣架上的上衣外套里捞出一包烟，火光亮的一瞬间，烟被点着了，然后就是烟雾缭绕，他闷头抽了一阵，从烟袋中抽出一根头也不回的甩手递给唐祁。

    唐祁不明所以，只听他说道：“今晚就算了，记住你还欠我三次，把衣服穿上。”

    唐祁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鬮体，和穿着衣服的他，怪不好意思的。随后接过烟，穿好衣服，但把烟卷露出一截白色的递到李绍一肩背上，“兄弟，借个火呗。”

    乌龙过后，没被爆菊，唐祁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都会开玩笑称兄道弟了。

    李绍一微微转首，便看到架在自己肩背上那只伸过来讨要明火的手，细长肤白，骨节分明，看着很有力道。

    末了，他吐出一口白圈，拿火机给点了烟，逗他说：“记住有借有还。”

    这话一出，便知道他心情舒畅了。

    两人不做了，调整一下位置，都靠在床头抽烟，一圈一圈的白雾升上天花板，看着像仙境实则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我以前都不抽烟，记得好不容易抽一次，还是往外吐的，猛的一口吸可呛死我了。”唐祁缓缓的音量打破了这片宁静。

    “那时多大？”

    “十岁。”

    “……不良少年。”

    唐祁乐了，“你不觉得冲动得可爱吗？”

    李绍一幽明的双眸瞥了他一眼，认真说：“你现在也挺可爱的。”

    “……撩兄狂魔。”

    李绍一笑得开怀。

    两人坐在床头，你一句我一句的，东扯西扯，倒是忘记了刚才的僵硬场面，抛开“你上我，你给我工作机会”的利益问题不谈，两人聊得很是投机，脸都是笑着的。

    唐祁：“说实话，在程臻上你之前，你喜欢男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

    (_)更了，别打脸。

    第58章三年后回梦

    “说实话，在程臻上你之前，你喜欢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