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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是直男(29)(1/2)

    “喂。”许嘉承接起来。

    “你在哪?”

    “刚刚的咖啡厅门口啊,我的包……等等……”他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对方声音不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眼上面的号码,异常熟悉。

    “……陆河?”

    第56章

    咖啡店已经打烊,许嘉承靠着杆路灯在等陆河过来接他。

    对方来的很快,估计就在附近,许嘉承一盘游戏还没打完,就见面前忽的停了辆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口气也十分冷硬:“上车。”

    许嘉承啪嗒啪嗒绕过车头去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坐稳后,调转了镜子对着自己,旁若无人般整理起被夜风吹得支棱起来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许嘉承一边用手掌压头发一边发问,他今天带的手机是常用的那个,陆河应当是不知道的。

    陆河却不回答:“联系开锁公司了吗?”

    在电话里许嘉承就坦白了包丢廖闻轩车里的事。

    “这么晚了,”许嘉承把手表放到他眼前,“怎么忍心把开锁师傅从被窝里叫起来。”

    空中无预兆的飘起了细雨,陆河打开雨刷,瞥他一眼:“那你现在去哪?”

    “去你那里借住一晚?”他说的是问句,表明陆河有的选择。

    许嘉承没有廖闻轩的号码,可作为合作伙伴的自己有。他可以选择把号码给许嘉承,让廖闻轩把包送过来。或者把许嘉承丢下,让他自己想办法,有的是开锁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

    但手上却不听理智cao控,打了右转向灯,换了条去往自己房子的路。

    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已经做错很多事了,现在就该回头。

    陆河用力攥紧方向盘,手上青筋暴起,指尖泛的一点白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光。

    许嘉承看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问道:“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车子猛的往左边一拐,差点撞上路中间的绿化带。

    陆河抿紧嘴,不说话。在饭店看见许嘉承和廖闻轩亲密打招呼那刻,他才知道,寓意相同的纹身并不是巧合,lwx就是廖闻轩。

    而廖闻轩口中那个“会在我生日时亲手为我做饭”“任姓又毒舌但很可爱”“纹身是他提议纹的结果怕疼怕的哭天喊地”的初恋就是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许嘉承。

    这几天他被迫的听了许多廖闻轩和初恋的往事,在确定许嘉承就是那个人的瞬间,全数挤进脑子里,塞的没有一丝空隙。

    他被陌生的情绪占据了理智,那一刻胸腔涌起的是什么?他无法回答。

    如受人cao控的木偶,他鬼使神差的联系了蒋蔚婷——他的表妹,拿到了盛裕的号码后,又借着他拿到了许嘉承的号码。

    如果他有一丝清醒,就该清楚这种做法是多么的错误。

    可他放任自己按下了拨号键,放任自己驱车来接这个人,放任自己引狼入室,放任自己一步步踏进深渊。

    然而许嘉承的字典里就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对方越避而不谈,他就越得寸进尺。

    见陆河一言不发,他又慢悠悠说道:“怎么不说话,没有借口来当说辞了?你不是吃醋了吧,你知道我和廖闻轩的关系?”

    陆河忍无可忍,一脚刹车踩下去,厉声道:“闭嘴!”

    许嘉承因为突如其来的惯姓向前一扑,额头差点撞到车玻璃。

    偏偏他不以为杵,坐直了继续笑着问:“恼羞成怒了?”

    陆河最讨厌他这副样子,玩世不恭没心没肺,你不知道他随心所欲的调侃里到底有没有一分真心存在。

    他怒视着许嘉承,很想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和廖闻轩的纹身是源于爱,那只鹿呢?又是为了什么!?是爱吗?

    陆河不信,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一定只是许嘉承一时好玩的戏耍,一个布置妥当的甜蜜陷阱,引诱着他这个学不会反省和克制的傻瓜一次次心甘情愿的跳进去。

    许是陆河的眼神太瘆人,像要将人吞吃入腹般。许嘉承自我反省了下,觉得目前他们还在车上,不该刺激驾驶员的精神,以免车毁人亡。

    他回避陆河的眼神,不再咄咄逼人,提醒道:“这里不能停车。”

    同时后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陆河把心底的情绪压了又压,在一片嘈杂里重新启动车子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许嘉承为了生命安全,防患于未然,尽力保持着安静如鸡的姿态。

    车驶进地下车库,许嘉承慢陆河一步,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上次他来这里,两人还浓情蜜意,险些擦枪走火,这次心境和身份却全变了。

    短短时间内,竟有物是人非之感。许嘉承靠在电梯的镜子上,从后方窥着前面站姿挺拔的青年。陆河今晚是跟合作人吃饭,穿的极其正式,定制西装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的淋漓尽致,额前的头发也梳了上去,尽量营造出稳重感。

    这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大男孩。比起同龄人,多一分早熟和踏实。比起阅尽千帆的成熟男人,又少一分世故圆滑,多一分少年心气的意气风发。

    截然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一起,难以让人不心动。

    电梯门叮咚一声开了,陆河率先出去,拿钥匙开门。

    进门后换拖鞋却尴尬了。陆河在搬进来后又陆续添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因为父母和朋友偶尔过来,拖鞋也多添置了几双。

    打开鞋柜时,他拿了双普通的棕色棉拖,结果手上没注意,另一双靠近里面的鞋被带了出来——是双粉色的兔子棉拖。

    刺眼的颜色同时刺激的两人都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那段过去在时过境迁的现在,像个黑色幽默,委实不让人愉快。

    许嘉承转开眼睛咳了咳,陆河顿了两秒把兔子拖鞋塞进了暗无天日的鞋柜里。

    “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