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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第23部分阅读(2/2)


    “去年那时我只道再也见不着将军了,便……喝了毒药寻死偏偏又被英子姐撞见,她为了我去向燕王李琬求能解百毒的冰蟾,哪知道河北道节度使紫葳与燕王李琬原来是一个人,她要英子姐效忠,要我再不提旧事,我和英子姐都答应了。”

    所以近年来名震南北的六扇门里第一高手董英子才换了个名字叫做应冬至,而思秋对面不认。做凤凰将军身边的侍从与做燕州总捕头的侍夫比较起来,其实后者才是最适宜思秋的归宿吧。林小胖胡乱想着,压根就没注意到思秋话中透露出来的重大秘密,敷衍道:“原来这样啊,可便宜了董英子。”

    思秋静静道:“英子姐对我很好,只是我对不起将军,逢春老说我生个聪明脸孔笨肚肠,我现在才信了……将军历尽这些时日的辛苦,可悔了当日的选择么?”

    “当日的选择?”林小胖顺着他的话头问道。

    “将军当年说,就算死在那个人手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谁?”

    答案呼之欲出,思秋却笑道:“将军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说呢。”

    受过现代科学洗炼的她,是不会相信有心痛这种说法的,可是此刻胸口象被人劈成两半,生生伸进去一只无形的魔爪,攥紧她的心脏,疼不可挡,是谁?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顶着凤凰将军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享受尽剥削阶级的幸福生活时,就被人从云端推跌下来,摔的遍体鳞伤。大婚当夜诬指谋害皇帝而抄家,尽管后来官方公布的版本是皇太女谋逆,她新娶的夫君皇二子李璨从犯,凤凰将军是被从犯株连的无辜群众。她要是凤凰将军本尊,理应卧薪尝胆徐图东山再起,偏偏她林小胖随遇而安随波逐流随风飘荡压根就没把这事搁在心上。

    可是隔了这么久,这些没搁在心上的事,终也还是被思秋一句话翻了出来,是谁?到底是谁?

    她只想着顶替几天,凤凰将军回来之后就可以回二十一世纪,哪知熬来熬去,凤凰将军的归期依旧渺渺,她自己不但境遇坎坷,且时时有性命之忧。虽说又不是自己的身体荣誉,可是归根到底,遭的罪还要她来感受。

    同样一具身体,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暮霭深沉,桂香袭人,思秋干净的脸庞白的象张纸,声音听来细若游丝,他道:“请将军闭上眼睛。”

    到底是谁?林小胖心乱如麻,依言闭上眼睛静待他回答,却听到碰的一声响,睁开眼却见是思秋,那声音便倒在地上发出的。

    林小胖还道他只晕厥,迟疑了一下才蹲下去扶他,口中尤扬声道:“救命……”

    那个拖长的尾音“啊”卡在她的咽喉间。

    她才搬过瘦弱的身子便发现原来思秋倒地不是晕厥,而是左胸四五肋间贴着胸骨处刺进一把薄薄的匕首所致。

    思秋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是……”象所有的小说电影电视一样,他还未说得出那个叫莎拉公主亦甘愿为之死的人是谁,便已气绝。

    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逝在风里。

    眼泪夺眶而出,林小胖大声呼救,一早已经在远处静候的云皓赶来,亦救不回思秋来。

    云皓是老好人,还要解释,“我只道你与他有甚机密要说……这是什么?”他自思秋的身畔捡起一枚小小的金锁片,因夜色渐浓,他将锁片凑到眼前才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吉祥如意……冯仲秋。”

    闻风而来慕容昼亦不得不出手,拦下状若疯狂的应冬至,却漏了一个宁天落,他劈手夺过金锁片,只一眼,便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须臾不离身的长剑呛然出鞘,一剑疾来!

    林小胖正扶着思秋痛哭,浑然不知有此变故。亏得云皓手疾13&56;看&26360;网,拨了思秋胸口的短匕相格。

    鲜血激喷而出,溅到林小胖身上脸上,灼烫生疼。直到今时今日仍有觉得脸上身上,累累尽是思秋的鲜血。

    ~~~~~~~~~~~~~~~~~~~~~~~~~我是懒劲发作的更新线~~~~~~~~~~~~~~~~~~~~~~~~~~~~~

    “所以我说,思秋不是我杀的信不信由你,我倒只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燕王李琬要你和思秋更名改姓,隐瞒过去?”林小胖仔细观察应冬至每一个表情,心里翻翻滚滚尽是一个念头,

    应冬至沉默不语,半晌才问林小胖道;“他没告诉你实情。”

    原来实情却是林小胖当年受缚出城,思秋苦不能追随,恰匈奴坠斤部晚了一步未能抢到凤凰将军,他毕竟是少年心性,激愤之下也不知道凤凰将军压根就不是这一拨匈奴所缚,便去坠斤部自陈身份,要求见凤凰将军一面。

    自然被人当成奇货可居,他多次逃而被擒,随坠斤部折腾了几个月,终于还是派上了用场。在撑犁部照古携假“凤凰将军”生祭右翼王阿思翰之际,来指认其为伪。

    其实思秋也打好了主意,就算是真的凤凰将军,他也要否认对方身份的。岂知撑犁部携来的那个凤凰将军果然是假的,一场混战之后,他身负重伤,却被董英子救走。

    董英子这一趟却是出公差,她本已经回长安叙职,哪知道凤凰将军被匈奴生擒,生死未卜,官面上自然要派人前来办案,这一路上不知遇着几拨高手皆为此事而来,却都不能探知凤凰将军的消息。董英子获知撑犁部要携凤凰将军生祭阿思翰王,便前来搅局,哪知道凤凰将军不曾救着,却捡了思秋这个累赘回来。

    押解凤凰将军至燕州的路上,她本就爱思秋伶俐,这回着意照拂,纵思秋心志再坚也不抵不过董英子的手段,毕竟听了她的话,易名作秋官,被她纳为夫侍。

    林小胖抓着栏杆的手放松又握紧,握紧又放松,一言不发的听应冬至说起那个苍白单薄的少年为她所做的一切,沉默良久方道:“我只当苦不过是我一个人苦,哪知道竟然会连累这么多人。”

    “哦?”

    “我若还是凤凰将军,思秋就不会死。”林小胖作出这个推断,自己又打个哆嗦——陵那西西河大捷,死的人还少么?梅兰竹菊四侍女,加上望夏,禞庥谑且邸>退闼故欠锘私帜茏柚沟昧嗣矗?br />

    人生最缺的,就是如果。

    昔时的董英子,今日的燕州总捕头应冬至自嘲的笑笑,说道:“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她自怀中摸出一个狭长的物事,打开包裹的油布来看,却是柄匕首,长仅三寸,刃薄如纸。

    “很眼熟是吧?正是杀了思秋的那把凶器。”应冬至微微眯起眼,她的表情昏暗不明的灯火越发难辩,不知是哭,是笑。

    那时候……思秋还要她闭上眼——看惯言情小说的她不免有一点绮念。然而等了片刻只听到咚的一声,睁开眼思秋就倒在地上,胸口插着这把匕首。

    有多少愤恨涌堵在咽喉,无处诉说,林小胖慢慢点头,说道:“我没有看到是谁杀了思秋。”

    应冬至叹道;“将军慧眼,想是已经认出了这匕首。”

    林小胖摇头,人人皆当她是凤凰将军,然则她不过是个随遇而安的普通人的记忆组,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是洗夫人品鉴当世兵刃,题为短刃第七的‘兰泣’,是色魔明夷早年的趁手兵器——后来被他输给了刘和州。”应冬至缓缓道。

    刘和州?林小胖要迟一刹才想起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你在怀疑……”

    应冬至轻轻撮起唇,这一个暗示林小胖立刻就懂了,“思秋临死之前要告诉我,那个我为之死也甘愿的人的姓名,你是说……”

    赵昊元、云皓、唐笑、周顾、何穷、沈思、李璨……一长列与凤凰将军有关而思秋又熟悉的名单里,唯有云皓的名字,念起来是要先撮口,方能呼之。

    “他从思秋身上拨出匕首格挡宁天落要杀你的一剑——见机好快啊。”应冬至轻声道。

    林小胖拿拳头捶着自己脑门,颤声驳道:“是因为云皓当进在旁,所以你先入为主,以为是云皓——他两人平白无故的,杀了思秋于云皓有什么好处?”

    “思秋不是正要告诉你,当年凤凰将军失势何以如此快么?”应冬至逼问。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正活的风生水起,连皇帝都需以皇子下嫁方可卸其兵权的将军,大婚忽喇喇的被人抄了家一点反抗都没有,七个夫君,除却一个是当日的正主儿温香软玉在小胖怀中,另外两个或公事在身,或心灰意冷提前走掉之外,余下的只有周顾与云皓在府,烂醉如泥。赵昊元莫名失踪,何穷忽尔远遁,一个个都有可疑之处。但莎拉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不可能有封建社会那一套“君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更何况大婚乃是头等大事,似云皓、赵昊元这些人的手段,怎地就轻易让人抄了家去——竟然一点也不能反抗?就算对手策划周详,事起仓促,连一个眼线都没安插?

    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确然有人背叛了凤凰将军。

    这些她从不在意的事情一一都到眼前来,林小胖挪过视线望着自己手,手指修长有力,方形掌,甫用上这具身体时那个上帝老希说什么来着?右拳普通攻击 313800100/ 文字首发无弹窗g,神经传导速度9294级,敏感度7183级,爆发力9771级,精神力与身体契合度90。

    313800100/ 文字首发无弹窗g意味着什么?

    林小胖攥紧栏杆,双臂同时发力,咽喉间爆发出一声锐利的“呵!”

    应冬至镇定如常,望着死囚犯当着自己面将牢房的铁栅栏中的两根栏杆向左右分开,间隙可容头过身钻出一个人去,“您是准备越狱么?”

    林小胖喃喃说着她不懂的话道:“我只是想试验一下,凤凰将军这身体到底能做些什么。”

    第一卷  80预告片 假如……

    这个章节里,就写全收之后的居家生活,纯属yy,暂时与正文无关,当然,不保证其中的片段与故事情节会用到正文中,视情节走向而定。

    1、yy的由来

    灵感来自《士兵突击》里的班长史今评论伍六一的一句话,“你爷们,纯爷们!”

    俺中《士兵突击》毒已深,没法拿伍班副来yy,还是用咱自家的人物恶搞一下吧,因为是片段,俺就只写想写的,不扯太远了,呵呵,请大家自行用想象力补足。

    (起因:自慕容昼嫁了林慧容之后,就与唐笑不对盘,唐笑因某事错怪了慕容昼,小胖出来当和事佬。)

    唐笑依然保留着在血影楼时的习惯,每天卯初刻起身练功,不管是枯燥简单的拨剑还鞘,还是各种角度怪异的反手出剑,都能让他重复百遍千遍而毫无厌烦,直到天光大亮,冲个冷水澡再回屋补眠。

    当然,林慧容在他院里歇息时例外。

    盖因这妻主明面上端庄威严,私下却胡赖纠缠得很,说什么怕冷怕鬼怕死理由众多但没一个经得起推敲的,鬼扯半天,只为能搂着他多睡一会。

    所以温柔乡最是英雄冢。

    这一日他知道她是为什么来的,打岔无数次,终于让她闭口不提。然而朦胧之际,那人毕竟还是在他耳畔叹息道:“你就去给他赔个不是有什么要紧,明明是你错了。”

    唐笑也不睁,冷冷道:“犯错可以,认错……哼哼。”

    “这回答还真爷们。”

    “当然是爷们,否则你岂不……。”唐笑在她身上轻轻掐了一把,以示警告。然而林慧容又岂是容易相与之辈?屈膝还击,两人在被窝里扭手扭脚的折腾半晌,林慧容喘息道:“嗯,纯爷们……俩y的那种。”

    末了几个字听不懂,唐笑停手问道:“什么俩外?”

    林慧容用手指在他胸膛上写英文字母的x、y,耐心解释道:“这是神仙用来裁定人类性别的记号,两个x的,就是女性,一个x一个y的,就是男性,那么,两个yy的,就是超纯男性,翻译成咱们的话,就是纯爷们,这么多人里,就属你最yy了。”

    这种乱七八糟拐弯抹角的骂人唐笑压根就没听懂,他的心思在另一处,说道:“这两个记号是象形字吧?”

    第一卷  81奈何 一至五(11月14日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即日起改邪归正,周一更新,啦啦啦啦~~~

    被无数工作追杀中,短了些,大家海涵。  应冬至深深呼吸,说:“燕州府的大牢,确实困不住凤凰将军。”她话才出口,忽尔拧着眉毛侧耳静听,果然远远的有人一路惊呼过来,“报……应总捕头……应总捕头……应总捕头!”

    来人跌跌撞撞的的扑过来,脚下不知怎地一滞,绊倒在应冬至足畔。

    应冬至识得来人却是燕州府行军司马寇闲步随行的侍卫之下,当下一把提起那人,喝问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侍卫一行大喘,一行道:“……紫……紫在人被歹徒挟持,要以囚犯林慧容相换!”

    牢内一片死寂,应冬至猛回头,望着林慧容反笑道:“果然是凤凰将军,只是这两位,一个是刘和州的高徒,另一位慕容府的大掌柜,就这么急不可耐?”

    她是依常理推断,判定挟持紫葳大人的,必是云皓或慕容昼之一,岂知匆匆调齐人手押了凤凰将军到,才知道是错了。

    挟持紫葳大人的,并非慕容昼、云皓那样的武功高手,却是一名娇怯怯的白衣女子,自称曲如眉。原来当时紫葳大人正携内眷长孙无悔等人在后院煮酒赏菊,忽闻州府门前有人击鼓鸣冤,自陈为凤凰将军杀人案而来。

    也是合该有事,正值紫大人酒意朦胧,其乐融融之际,乍听说有“貌美的女子”喊冤,只一叠声的命人传,也未更衣升堂,也未照例打五十杀威棒再命带上来,以至于一照面便被那曲如眉以一筒“星落”针逼住,要她以凤凰将军相换。

    时近酉正,夜色弥漫。燕州府衙后堂灯火通明,屋脊上几十名兵士正张弦以待,院中衙役侍卫皆刀剑出鞘,然而俱围在亭外两丈之外,不敢进前一步。

    原来亭中立着的白衣女子手握着一枚三寸来长的银筒,以其一端指着紫葳、长孙无悔,那紫大人正歪在锦褥虎皮衬得柔软舒适的流云螭龙宝座中,一双雪白的赤足蹬在面前的桌沿上晃啊晃的,全无“大人”的威仪,只笑嘻嘻的说道:“……可惜,可惜,你若能说服刘老先生将此物图纸推而广之,用于战事,匈奴何足惧矣。”

    曲如眉的声音清脆悦耳,“若谁都能持此利器在手,老弱孩童俱可杀人,匈奴倒是易平,然而天下岂不乱矣?”

    她二人言笑晏晏,倒叫急急赶来的应冬至纳闷了——这种挟持法,未免太出乎人的意料,她见多了拿刀弄剑逼杀威胁的,却从未见过这样隔着步的距离以一管银筒相指,也能弄出这样大的阵仗来?

    连行军司马寇闲步、杨薇鹂等人都惊动了赶来守着,杨薇鹂眼见应冬至带人押着凤凰将军进来,忙使个眼色,命人喝道:“你要的凤凰将军来了!”

    亭中的曲如眉身形微微一颤,却不回头,只朗声道:“既然人齐了,民女还是那个意思,只求紫大人听民女一句话。”

    紫葳揉揉自己的眉心,喟叹道:“凤凰将军不是杀人凶手,你已经说过了,这么个糊涂帐,长孙,你说说罢。”她身畔陪着的长孙无悔笑吟吟的帮她揉按太阳|岤,轻声道:“何不听听凤凰将军如何自辩?”

    “也是……”紫葳挪挪身子,随意招手说道:“请凤凰将军过来吧,冬至,你也来。”

    应冬至答应了一声,从身旁的捕快手中拉过被铁镣重重锁住手脚的凤凰将军要上前去。哪知凤凰将军正低头深思,本就行动不便又被她这么突然一扯啷啷呛呛扑出好几步去。在场的不少人暗自惊讶,这就是本朝名将第一的凤凰将军?

    曲如眉不管那渐行渐近的两人,只说道:“那‘兰泣’是刘和州老先生赐与民女的防身之物,不慎遗失,惭愧之至。然而,民女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案绝非凤凰将军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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