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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非一朝一夕(16)(2/2)


    送走了一步三回首的沈荼,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薄汗,心想这人也忒黏人!

    穿过小门进了书房,轻车熟路的从柜子中取出厚厚一沓纸,摆弄好了文房四宝,却忽然下不去手了,该从何处写起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的话,应该有个转折了嘿嘿~~~

    ☆、第19章话本

    苦思许久,终于还是下了第一笔。有了这一笔,之后的情节便如潮水般涌进脑中,一段接一段,清晰无比,便如方才刚经历过一般。

    那一沓纸用了半数,手腕都开始酸痛时,我自那些梦境的情节中回过神,这才发现原来已是正午,腹中也十分应景的叫了两声。

    出了房门晃过一圈,竟没见到沈荼,又在茶楼打量一圈,也没见到他人,刚想找个人问问,恰巧小林提着茶壶打我眼前过去,便顺手拉住小林的后襟。有了上次因被我拉住而差点泼一身热茶水的经验,这次小林倒是稳稳的停下了。我说这事他可是长了记性了,但那往出散播我的糗事的破习惯,被我教训了那么多次,怎就不长点记性呢?

    “少掌柜,您又有何事?”小林将手里的白布巾往肩上一搭,险些甩到我脸上。

    “看到沈荼了吗?”

    “啊,姑爷啊,方才见他打后门回您家了,现今在哪便不晓得了,要不您自个儿再找找?”方说罢一客人喊着要添茶水,小林应一声“来嘞”便三两步窜过去了。倒是那一声“姑爷”叫得我半晌反应不过来。

    这小子,身世苦,人倒是每日过得很是喜乐,来我们这快三年了,也没见他愁眉苦脸过,成日里似是有使不完的精力,走个路也是风风火火。倒是叫人羡慕。

    回了家,对着我那东厢房略一打眼,果真,门是虚掩着的,我可记着出门的时候关好了的,沈荼的确回来了。进了卧房仍没见着影儿,再一看,通向书房的小门开着。

    透过两道小门看进去,沈荼正一手轻压在我写的那一沓纸上,可了不得了!我没写完的话本可是从不给人看的,不对,写完的也不轻易给人看!

    “住手!”我三两步奔过去,一把将那厚厚一沓纸抓在手里,幸亏出门前在最上方盖了张空白的。

    抬头时,沈荼一脸惊愕的瞧着我,眼神有些怪异,怕是叫我吓着了。反省过后确也发觉自个儿有些太大惊小怪了,莫不是饿的?

    “那个,这是我新写的话本子,还未写完,习惯了不给人看,所以······”我努力措辞说着,他却仍是一脸惊愕,一双眼睛定在我身上一般。

    “放心,我还没看你便回来了。”沈荼终于回神说道,只是脸色仍有些不太对,这也忒不经吓!

    “那便好。”我松了口气,随即道,“饿坏了,有吃的吗?”

    “啊?”我这话题跳的太快,他一时反应不及。却也不过片刻,脸上总算带了笑,伸手来拍拍我的脑袋,“我竟成了你的老妈子了,只一心找我做饭给你。”

    我嘟囔着反驳:“谁当你是老妈子?哪家雇主会与老妈子睡一张床的?”

    我这话一说完,沈荼本已起身打算去厨房的步子停了下来,又回转至我面前,“说来······”

    “何事?”他又这样欲言又止的,我心下不由起了几分警惕。

    果然,“身上的伤该是不疼了吧,呵呵······”说完继续笑着去厨房了,剩我一人颇有些咬牙切齿,脸上烧得慌。

    晚间,沈荼煎鱼一样将我翻来覆去的折腾,比之第一次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是身上没甚力气,小爷非要与他打一架不可。这是饿了几十年的和尚吗?你他娘的轻点成不成?

    沈荼这厮,果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初初接触床笫之事,竟是上瘾一般,只差白日宣y了。我半推半就的与他“厮混”过几个晚上后,身体终于开始吃不消,动辄便要腰酸背痛,连那话本也是写不安生了。待我忍不住要制止他那毫无节制的行为时,却发现忍受不了的竟不止我一人。

    杨叔眼下有些青黑,一双往日熠熠的眸子更是没甚神采,睡意朦胧的模样。若非他今日一脸严肃的来与我说宅子改建的事,我怕是要迟迟发现不了。也是,这几日过得着实有些荒唐,难免要忽略一些事。果真不能再纵着沈荼了。

    “阿昔啊。”杨叔不甚优雅的打个哈欠,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与我道:“我打算将这宅子辟的大些,也不需再凿开一面墙壁了,就着西边厨房的小偏院,辟出个大院子便好。”

    “杨叔,您怎的忽然想起这事了?”

    我这话一问完,杨叔幽怨的眼风便扫了过来,那模样,仿佛在说:“还不是怨你,小兔崽子!”看得我心下一颤。

    瞅着我半晌,杨叔收回方才的眼神,“我本是怕你与沈荼久不行房,会闹出些幺蛾子,却没成想,你两个小年轻的也实在忒能折腾,吵得我夜夜不得安眠。我白日里算账时都趴在账本上睡过去几回了,你们也忒不知节制!”

    杨叔一通话训得我好生尴尬,却也只能听着,谁叫我不占理呐。

    “当初建这宅子时,也没想过你会与夫婿一同住在这里,本想着等你出嫁了,我一个人留在这,若是住的房子太大也嫌冷清,便将就着这样了。如今看来,还是再辟出个院子的好,到时我住过去,你两个爱怎样折腾都好。”说罢,杨叔又饮一口茶。

    鬼使神差的,我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臭毛病竟是又犯了,再次触了杨叔的痛脚。“杨叔,那你怎的不再找个人呢?”

    甫一说完,当即悔翻了天去。正懊恼的恨不得捶胸顿足,却想不到杨叔的反应实在反常,便如我说的话于他而言不过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闲谈。明明前不久,在我提到同一件事时,他当场变了脸色,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日,滴水未进。如今的平常,却是再反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