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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非一朝一夕(13)(2/2)

,再去看沈荼,好整以暇的倚在一旁,仍是不打算放过我。万般无奈,我只好妥协,只是那声量却还抵不上只蚊子哼哼。

    “相公。”

    转头便见他笑的狐狸也似,却仍不依不饶:“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心头无名火起:“你当真是得寸进尺!”

    “好好,这便来伺候你,方才与你开玩笑,莫要生气。”沈荼说着执起梳子便来为我梳理头发。

    我在镜子前坐的端端正正,有些无聊了,便打量起镜中人。这一打量不要紧,却叫我看出一桩说大不大的奇事,这节气不过才清明,竟有蚊子这般勇猛了吗?方才只一心顾着头发,却不曾察觉,衣襟之下,锁骨上几个半隐半露的红印子,想来这蚊子昨日夜里,可是餍足得很呐!

    心里想着,嘴上闲来无事便也问了两句:“沈荼,你这竹楼往年蚊虫也这样多吗?才清明而已便出来作怪了。”

    他似是一愣:“蚊虫?”

    “嗯,你看我颈上,被叮了好几个红印子。”我因不能回头,便指着镜子里那印子给他瞧。

    “啊,是啊,蚊子挺多的。”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沈荼这话是忍着笑意说的,不就是给蚊子咬了几口嘛,有何好笑的?

    丫鬟又来催了,道:“老夫人已经往正厅去了。”沈荼已然将我的头发打理好,用一只玉簪固定后与我道:“你看一下,可还好?”

    我对着镜子细细打量一番:“嗯,我瞧着甚好,便这样吧,莫让婶婶等急了。”

    去正厅的路上,我忽的想起了一事,便拿来当个笑谈与沈荼说了:“沈荼,几日前我梦到过你,梦里你着一身大红喜服,似是正在迎亲,不过那新人却是个女子。倒是那场面,空中万里五彩祥云,女子们衣袂飘飘,美得很呐!”

    说完便去看沈荼的反应,却见他神情颇为微妙,停了步子,我便也停下看他。他说:“我只认你一个。”我本以为沈荼会笑着与我打趣,却万万想不到他是这种反应。我只当与他闲聊罢了,他如此认真倒叫我有些惭愧了,毕竟此时我尚不能给予他同等的回应,无论是感情还是承诺,我现今能允他的不过一个一世相守,却还大多是因为婚姻。

    此后沈荼便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敬茶时我两个并未出错。只是婶婶自打见了我便笑个不停,视线有意无意掠过我的脖颈那处,叫我莫名的很。莫不是沈家人皆如此,几个蚊虫叮出来的印子,到底有何好笑?

    “婶婶在笑何事?”到底心里兜不住事,我便问了出来,却不想,这一问,连着在一旁的管家和府上管事的大娘都忍俊不禁。这一家子,果真疯魔了!

    婶婶被我一问,带着笑意的眼瞟了沈荼,与我道:“这事,不该我教你,回房后问你夫君罢。”

    我顺着婶婶的视线去看沈荼,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相,只耳后稍有些红。啧啧,我向来以为,沈荼的脸皮比我厚来着,今日可算瞧着新鲜的了!

    待用完早膳回了房,我便迫不及待的问沈荼:“你说,你们到底都为何笑我?这印子怎么了?”

    此时沈荼已恢复如初,不再是之前那心事重重的模样。挑着一双眼问我:“真想知道?”却是一句废话,若是不想知道我何必三番五次问来问去!

    “想知道。”我点了头,他坐在床沿向我招手,我怀揣着一颗求知若渴的心走了过去。甫一靠近便被他一手拉的倒在他身上,我这一惊还未定,他抱着我又翻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我那一向自诩灵光的脑子此时略有些不太清明,沈荼居高临下,笑的甚邪乎:“看好了,便是这么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青琐:儿子,为娘每日里看着这收藏与评论数,单个数字的上蹿下跳许多回,心中当真是不太平静。你看,该当如何?

    柳昔:收藏?评论?那是何物?

    青琐:······罢了,看你的沈美人去吧!

    柳昔:得令!(欢喜奔走)

    青琐:······你竟真的走了!不肖子啊!(泪洒当场)

    ☆、第16章下厨

    他低头吻上了我的锁骨,我蒙了半刻,用手去推他,他一边不松口,另一边将我双手拉至头顶按住。锁骨上的唇温热柔软,他的气息不时扫过肌肤,有些痒。

    我本是要抗拒的来着,但他是我的夫君,我的名字昨日刚刚登在沈家的族谱上,按理说,便是他想做些更亲密的事,都是天经地义。我便不再挣扎,其实我察觉心里也未必十分想挣开,有些失神,锁骨上被他吻住的那处倏然有些疼,我一时不察“嘶”了一声。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深邃,看我的那副模样似是一匹饿狼想将我吞了般。

    我俩对视片刻,他复又低下头去,脸埋在我肩上,声音低沉:“阿昔,我想要你。”

    我却道:“不行。”声音平静的出乎我自个儿的意料,诚然,对一个称职的夫人来说,拒绝夫君的求欢是万万要不得的。

    沈荼仍旧伏在我肩上,似是叹了一声:“是我强求了,于你而言,我们不过才相识七日,要你与一个相识七日的男子欢好,确实是强求了。”他抬起头,望着我的眼,“我会等,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不过在那之前,”他话锋一转,“若只是单纯的亲吻搂抱,你该是能接受的吧?”

    男男或是男女,若都到了亲吻搂抱的程度,还能叫做单纯吗?然而,这问题想想就罢了,毕竟我两个的关系并非什么单纯关系。

    “好。”我应了,他欢喜的在我脸颊上吻了下,便从我身上起身下了床。我甫一坐起他便取了面镜子回来:“来照照,这一个嘬的颜色淡些。”

    我花了几个眨眼的功夫才悟过来他指的是何事,遂接过镜子照了照,一时间,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额头青筋比早晨刚起时跳的更欢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