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是傻,但他可不蠢,明显感受对面那个老男人的不喜欢,自发的躲在钟宇岑身后。他又想起早上的那个噩梦,身上一僵。
钟宇岑虽然看着两个人对峙,但他还是自然地带着简宁走过去,“章叔叔,这是简宁。简宁,快叫人。”
“张叔叔?”
“立早章,那个章。”
“哦哦,章叔叔好。”
章恒一用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说道,“好,好,真是,好一个简宁。”
等到钟宇岑将所有的来龙去脉给简宁讲清楚的时候,简宁茫然道,“等等,那你为什么要去派出所?”
钟宇岑无奈道,“我是跟着去录口供的。当时有一个王律师,这个事情牵涉到法律问题我就没告诉你。”
“但我还是不明白。”
钟宇岑揉揉那个小脑袋瓜,转移话题,“你今天从医院跑出来李医生吓得不轻,还以为把你给弄丢了。”
简宁果然立马上钩,“呵呵!本宫举怎么会被弄丢!我辣么机智。”
“对,你最机智。”抱着简宁狠狠亲了一口,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温柔的眼神落在简宁的身上,但是熊孩子只顾着烤鸭,“快下车,马上就该买不到了!”
钟宇岑气的有点没劲了,每一次都能让着熊孩子把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偏偏人家还可无辜,能说他什么?什么都不能说就算了,还得供着养着,难怪当初简伯父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所有的担心放在简宁身上永远也不嫌多余。
“啊!我的烤鸭!我的钱包不见了!”
为什么关系的是你的烤鸭!重点应该是钱包被偷了啊!钟宇岑在后面无语扶额。
☆、第38章警报警报
自从那一次见面之后,陈潇文就再也没有看到当初的那个人,直到这天去医院看望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奶奶。
他推着奶奶走到花园里,今天的太阳不错,许多人都出来透透气,“医院这种地方总是阴森森的,要是不晒晒太阳,总有一种挥不去的寒冷。”
“所以潇文今天来看奶奶正是好时候。”
奶奶看了看身后的孙子,眼里情不自禁的涌上泪水,虚弱道,“以后啊,潇文可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奶奶!”陈潇文严肃的看着老人,“我问过医生了,他说没事就是没事,只要能治好,什么都不是问题。”
“傻孩子,你真当奶奶自己不知道么?也不用瞒着我了,眼看你长大了,能自立,我就是走了也心安。只是可怜你这个孩子,爸妈都不管。我要是走了,就剩下你一个人。光是想到这里我心里就难受。”奶奶低头抹去眼角的泪,眼眶红红的盯着地上的小草,“前些日子我梦到那个老头子了,他说他等的难受,想我去陪他,咳咳”
“奶奶您别说了,起风了,我带您回去。”陈潇文怀着沉重的心情把奶奶带回去。走出病房眼里的泪就止不住。
旁边来来往往的人见怪不怪,医院这个地方永远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是这个走了,就是另外的又来了,生离死别上演的多了,也大都麻木了。
“你哭什么?”
陈潇文抬眼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不觉走到花园里,而一看到问他的那个人他惊慌不已。这不是那位先生么?
“先生你好。”
叶夏林点点头示意,没再说话,转过脸看向天空。
陈潇文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句话,“先生为什么在医院。”说完就后悔了,在医院还能是什么原因?不是自己病了就是自己关心的人病了。但是叶夏林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的衣服,一时间陈潇文有些拿不准。难不成是先生的心上人病了?想到这里他见到叶夏林欢喜的神色也淡了下去。
叶夏林本来不在意,但是就这么一瞥觉得眼里的神色像一个人,猛的一下心里一揪,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因为生病了,所以才在医院。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你奶奶?”刚才看着那个人眼熟,果不其然,就是见过的人。
现在仔细一看,毕竟不是,更何况两个人的风格完全不同,怎么会把这个人错当成——
陈潇文没有留意到对面那个先生的心情,他还沉浸在叶夏林温柔的语气当中,可转眼想到自己的奶奶,心里不禁沉痛起来,“我奶奶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什么病?”
“卵巢癌。”
“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看着陈潇文普普通通的衣服,心里有些同情。就算梁易皓总说他狼心狗肺,他还是能有些同情心花在这些无关的人身上。
陈潇文的脸色变得不太好。
叶夏林难得体贴的转移话题,“你不问问我什么病?”
“先生是来看望病人的吧?女朋友?”
叶夏林不再看那双失望的眼睛,眼里的情感太像了。就算身材不像,声音也不像,性格更是谈不上有任何一点相像的地方,但是眼里的内容逼的他转过去头,瓮声瓮气道,“没有,我生病了。”越想越烦躁,索性最后起身离开,也不顾身后那个人“先生先生”的叫。
简宁听说自己曾经的大老板生病了,提着果篮就去看看。谁知道路上就遇见一个自称是钟宇岑未婚妻的人。呵呵!跟本宫举玩这种抢夫的游戏小菇凉你还嫩着点。
左菲菲一看见照片里的人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气的肺都要炸了,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居然跟我抢老公!恶心!变态!看着你简直是脏了我的眼,不要脸的同丨性丨恋!”
简宁什么没听过?当初骂的比这狠得也不是没有,尽管简宁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没有理会她,绕过那个泼妇就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左菲菲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狰狞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