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同事,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恨不得劈开胸膛好让廖羽程明白他那一片真心日月可鉴。
“哦。”廖羽程轻飘飘地应了一声,然后把头转回去,再没看向贺冰,“走吧,再晚点周末特价的海鲜就卖完了。”
贺冰一路惴惴不安,心里七上八下,连红灯都差点闯了两个,数次想起个轻松的话题缓解气氛,却都被廖羽程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贺冰知道这回他是摊上大事了,他宁可廖羽程明着对他发火,好好地骂他一顿,再不济打他一顿,总得让他把这口气发泄舒坦了,两个人才能重归于好,可廖羽程现在就像在跟他冷战似的,冷战简直太可怕、太难熬了,就贺冰这样直来直去的憨实个性,他实在受不住啊。
好不容易从超市回来,贺冰乖乖地主动提着两个大袋子,两个人在楼梯口撞见邻居大婶又带着小孙子下来遛弯,大婶热情朝他们打招呼:“小伙子买东西回来啦?”
廖羽程笑吟吟地回道:“嗯,刚去了趟超市,买了不少东西。”
大婶怀里的小男孩朝着贺冰眨眼睛,贺冰也朝他笑了笑,大婶看了眼贺冰手里的袋子,道:“哦哟,买了那么多吃的。”
“嗯。”廖羽程点点头,又道,“对了,大婶,您家里有搓衣板吗?”
贺冰正跟那小男孩互相做鬼脸吐舌头,听到这话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仿佛预见到了回到家后将要经历的一场狂风骤雨。
大婶道:“我们家没有呢,现在谁还用那个呀,都用洗衣机啦。”
廖羽程笑道:“也对,不过搓衣板也不光只能拿来洗衣服。”他看了贺冰一眼,“你说是吧。”
贺冰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是、是!”
回到家里,贺冰把手里的袋子一放,直接进到房间里把电脑的键盘给拆了下来,摆在客厅的地板上,接着一个扑通就朝键盘跪了下去,痛心疾首道:“羽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廖羽程站在他面前,从上方睥睨着他,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干什么。”
贺冰垂着头一副认罪状,道:“我知道我这回犯大错误了,你就让我跪着吧,等什么时候你消气了我再起来。”
廖羽程问:“我要是一整天都不消气,你就这么跪一天?”
贺冰道:“就跪一天。”
“那我要是一整个星期都不消气,你就这么跪一个星期?”
贺冰毫不动摇,“就跪一个星期。”
廖羽程转身进了厨房,“那你跪着吧。”
贺冰听见廖羽程在厨房里洗菜做饭,自己规规矩矩地在外面跪好,为显心诚,他把背挺得笔直,大腿与小腿呈九十度标准直角,头都不敢抬一下。
好不容易厨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廖羽程走到了贺冰的面前,虽然姿态有点难看,但此时贺冰真的很想抱紧他的大腿。
“起来吃饭了。”廖羽程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我跪着吃。”
贺冰跪了这么久,廖羽程早心疼了,他道:“给我起来。”
贺冰抬起头望向廖羽程,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贺冰则是两只眼睛带着委屈,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廖羽程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蹲在贺冰面前,温声道:“行了,你再这么跪下去,键盘都要给你压坏了。”
贺冰呆呆地道:“那、那再买一个?”
廖羽程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道:“快起来吧,我不生你气了。”
贺冰有些不可置信,问:“真的?”
廖羽程点点头,“真的。”
贺冰又低下头,“可是我可又跟前女友来往了啊……”
“你没做错什么,昨天那么晚了,你送她回家是应该的。”
“啊?”贺冰愣住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很不高兴。”
“我知道的。”贺冰去抓廖羽程的手,廖羽程刚才洗了不少菜,因此手指有些冰凉。
“所以你以后还是别再玩得那么晚了,早点回家,我在家里等你。”
贺冰简直要被廖羽程的善解人意感动哭了,他往前抱住廖羽程,“羽程,你真好。”
正当贺冰感慨万千,心中无限柔情涌动之时,廖羽程却悄悄伸出了魔爪,他把冰凉的两只手突然一下贴到了贺冰的脖子上,贺冰被他冰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他起身把廖羽程扑倒在沙发上,又好气又好笑,“好啊,你又欺负我。”
廖羽程笑得有点得意,歪着头看他,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小腿在他腰上轻轻磨蹭,道:“那你也可以欺负欺负我啊。”
贺冰被他这么直白的勾引,当下便把持不住低下头去亲吻他,他亲他的脸颊,亲他的嘴唇,在他脖子上反复流连,不忘把他的两只手揣进怀里捂暖了。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的调-教方式在贺冰身上屡试不爽,他边亲边想着,廖羽程真是太可爱了,廖羽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他估计一辈子都要栽在他身上了吧。
贺冰刚解开了廖羽程的裤子,廖羽程却推开了他,道:“我自己来。”他从茶几下面拿到了润滑剂,把裤子褪到膝弯处,张开两条腿,一点一点地给自己开拓起来。他的右手手指在自己的身下不停进出,左手抚摸着自己的腿根、小腹,最后移动到胸口按揉,他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脸上也布满愈发浓烈的情-欲。
贺冰看得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禽兽一番,可又实在舍不得眼前这番香艳景色,他的下身涨得发疼,呼吸粗重,鼻血都快流了出来,最后是廖羽程用腿勾了勾他的腰,媚眼如丝,道:“贺冰,来吧。”
贺冰再也按捺不住,当下便如猛兽扑食般朝廖羽程压了上去。
一阵翻云覆雨白日宣y之后,贺冰抱着廖羽程满足的喘气,他用脸贴着廖羽程的脸蹭了蹭,一脸幸福道:“羽程,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