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多重惊喜(20)(2/2)

系统地学了四年武术,师父说我有慧根,本来可能再学几年的,后来……后来受了伤,就回来了。”

    高煜琪哪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经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及时瞧他的表情有越来越二的趋势,赶紧打断他,“怎么还这么看我?”

    “哎哟我的小及时,你……我对你的敬仰之情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高煜琪说的是真心话,“你……你小子还有什么隐藏技能,赶紧都告诉我得了,你这么一茬儿一茬儿跟拍电影似的,我这老心老肝儿的受不了啊!”

    及时挑眉一笑,眼里满是得意,“现在知道了吧!小爷我好处多得是!你就偷着乐吧!”

    看着他虽然谈笑风生,但依旧苍白的脸色,高煜琪禁不住叹气——我道情愿你没这么好的身手,否则,也不会因我受伤。

    抓住他放在身侧的手,高煜琪使劲摩挲着他指腹的茧子——原来,这些茧子不光是练琴留下的,还是吃过很多苦的证明。

    念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孩子特能作(一声),被爹妈送武校管教去,结果没坚持一个月就跳楼了。少林寺武校,那是人呆的地方吗?!

    突然觉得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了解怀里的人,但越是了解,就越是心疼,越是稀罕,甚至还有些……佩服?!

    “及时……”他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却嫌分量太轻,所以,只化作唇边的一声叹息。

    他想了想,把及时的手放在嘴边,珍重地吻了一下。

    及时紧张地动了动手指,但没有抽出来。

    “有点凉,把衣服穿上。”高煜琪看了看被他用座位底下的扳子砸碎的车窗,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没事儿,哪有那么孱弱!”

    “听我的!”高煜琪强硬地按住他。

    高煜琪发动汽车,继续按照导航往酒店开,路上在二十四小时店里买了些伤药,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进房间后,被明亮的灯光一照,俩人才发现彼此都挺狼狈的。及时除了后背的伤,再没什么明显的痕迹,但头发和衣服都汗sh了,软趴趴地贴在身上,有点可怜;高煜琪衣服上都是灰尘,脱下衣服再看,肩膀胳膊腰上哪哪儿都是淤青,最吓人的还是颧骨到眼角那儿,一个不大不小的划痕横在那里,衬着他原本就深刻的五官,显得有点狰狞。

    及时一进门就摊在沙发上不想动,恨不能就这样睡死过去。

    高煜琪蹲下-身,凑在他脸颊边轻声说:“起来吧,洗个澡,我给你揉揉。”

    一身汗的确不好受,可是他又累又困有疼,实在不想动,“高总,就让我这样睡吧!在武校那会儿天天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觉儿就好了!”

    “能和那会儿比吗?你那阵子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现在都奔三的人了……”

    “你才奔三,你全家都奔三!”及时抗议,却还是懒得抬不起胳膊。

    “那成吧,”高煜琪搓搓手,一脸跃跃欲试,“就让哥哥伺候伺候你!”

    “我不要!我不洗还不行吗?!”及时耍赖,跟沙发上打滚,躲开某人伸过来的禄山之爪,“你……你走远点儿,别……别扯我衣服!”

    高煜琪玩得起劲儿,两只经验丰富的手已经把及时的裤腰带解开了,“没事儿没事儿,不用不好意思,你不是累了吗?哥哥我伺候救命恩人是应该的!”

    “好好好!我洗!我洗还不成吗?!”及时炸毛了,一个高儿从沙发上蹦下来,抓着裤子往浴室里冲,“我自己洗!不劳您辛苦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及时把浴室的门摔出了好大声响。

    眼见着浴室的毛玻璃透出黄晕的灯光,之后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高煜琪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浴室的方向,双眉紧锁。

    是啊,得亏,得亏是空心铁管儿,如果那帮杂碎用的是铁棍子甚至砍刀……后果不堪设想……

    高煜琪的手在兜里微微发抖,摸索了半天,才从外套的里面找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又一口——不到三十秒,他几乎是把这支烟吃进了嘴里。

    后怕,他高煜琪还从来没有这么后怕过!

    虽然知道那帮混混儿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但是,高煜琪想,之前太大意了,这次非得赶尽杀绝不可!

    高煜琪掏出手机按下号码,对方在第二响的时候就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训练有素的声音。

    “高总。”

    高煜琪声音阴冷:“去把博海副市长的底给我揭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生病了,照顾了大半夜,又累又心疼。

    有时候真不知道我一个已婚已生娃的老人家,还和小年轻儿一起混晋江开新坑,究竟图个啥……

    凌晨3点更文,今天更两章,以表诚意。另外,感谢“养肥永远养不肥”亲~~~我收到的第一颗地雷,让我想起多年前的橄榄枝……

    感谢曾经、现在和将来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天使,为了你们,我也会坚持!

    下一章会有肉,请自备刀叉。

    第27章相近相亲(九)

    第二十七章相近相亲(九)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高煜琪拿着及时的换洗衣服敲敲门,浴室里只有花洒流水的声音。

    高煜琪担心地把门打开,却见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微张着嘴,在浴缸里睡得迷迷糊糊,全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