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犀利、切中要害,高煜琪不是学法律的,但在这方面经验十足,面对着两方的利弊条件,他分析得深入透彻,那专注的样子,像极了指挥若定的将军。
及时发现,一心一意研究工作的高煜琪特别认真,那严谨的态度、超强的决断力和敏锐的预测力,实在太让人心折。
恍然之间,他似乎预见了自己的将来,那是一幅从未设想过的图景……出于爱好,他学了西方经济,甚至自学法语阿拉伯语,但是对于毕业之后的路,他想得很少。他会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很精彩,充满着各种年轻人的元素,但那只是他想体验的一些过程,或者说,让自己的人生少一些遗憾。但骨子里的保守,让他以为或许留校任教就是他最好的出路。
可是,现在的他,却对未来有了另一种设想,他想,和这个人,并肩而立,奋战商场!
他想成为高煜琪那样的男人!
一些雏形——有关于现在的、未来的——在这一瞬间渐渐在及时头脑中展开!
高煜琪也很惊讶,因为研究到一些具体细节的时候,一直安静地坐在身边的及时竟然提了不少建议,连那个法律界的朋友也忍不住看他好几眼。
高煜琪觉得,及时就像一块包裹着好几层夹心的糖果,揭开糖纸,将他含入口中,分层融化,每一层都有奇妙的滋味,每一层都有惊喜。
让你不禁期待,下一层味道,又会是怎样的。
研究结束后,竟然已经下午四点了。双方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对方因为是苍克勤的朋友,所以坚决拒绝了一起吃饭的邀请。
高煜琪知道他喜欢收藏字画,就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对方也没推辞,点点头收下,并保证一定会圆满解决问题。
从办公楼里出来,及时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高煜琪在旁边看着他,目光充满玩味。
“干嘛?”经历了昨晚,及时觉得两人的相处发生了一丝变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没事,就是想看着你。”
“呵呵,是不是被我刚才条理清晰的阐述和补充征服了?”
“你形容的是我吧?”高煜琪笑——这小子,睡了一觉,怎么把脸皮睡厚了?这真的是个好苗头吗?
“别忘了我学什么的,”及时有点小得意,小尾巴翘得老高,“再说,上官诩研究生考的是法律专业,他复习的时候,我也跟着学了些。”
又是那个上官!高煜琪发现,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及时为什么会懂法了……
“饿了吧?”赶紧转移话题,高煜琪看看表,“想吃什么?”
“都到海边儿了,还能吃什么?”嘴角边露出个小小的酒窝,及时一脸“吃大户”的表情。
“好!那咱吃海鲜去!”
特意把司机支走,高煜琪亲自出马,用手机导航,开车来到位于海边的一家有名的海鲜酒楼。
两人到了地儿,点了一大桌子特色海鲜,就跟饿狼进了羊窝似的大快朵颐起来。
海鲜好吃不腻又低热量,所以两人放开了肚皮猛造,直吃了二十多分钟,俩人动作才渐渐慢下来,开始好好享受海鲜的滋味。
高煜琪趁机献殷勤,又是夹鱼又是剥虾,不一会儿,及时面前的盘子就被各种美味堆满。高总还嫌不够,这会儿又和皮皮虾干上了。
说到这皮皮虾,味道确实比较特别,肉劲道有口感,遇到母的,还能吃到香喷喷的子。可是,“樱桃好吃树难栽”,“皮皮虾好吃皮难开”,纵然高总纵横商场十几年,弹指间对手灰飞烟灭——也拿这个小小的皮皮虾没辙。
高煜琪左手拿着佝偻的虾身子,右手拽着虾屁股,却被屁股上甲盖的尖刺扎了手,伤口渗进虾身上的盐水汁液,杀得他可劲儿甩。
及时“噗嗤”一笑,优雅地从盘子里夹出一只皮皮虾放在手里,“我说高总,您看见这边盘子里的工具没?”及时指了指旁边的盘子,里面放着小锤子小剪子小钳子。
“搁这儿也用不上啊!又不是吃海蟹和龙虾,我还能用锤子砸怎么着?”高煜琪郁闷了,“你说这玩意儿怎么长这模样儿呢?要不是好吃,我才不点它!吃一个死多少脑细胞啊!”
无视他郁闷的吐槽,及时说:“来来来,抬眼过来,还是让本男神教你。”
及时拿了一把剪子,先把虾头剪掉,又顺着皮皮虾左右两侧的硬壳剪,等把两边的壳和刺都剪掉,再把上下两层壳剥开,白嫩嫩的肉就全部露出来。
“看见没?这东西是这么吃的!”
没听到高煜琪的动静,及时觉得奇怪,抬眼看他,却见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瞧。
“喂……”及时翻翻白眼,“我让你看怎么扒虾,你看我干吗?”
“没事儿,我就不学‘扒瞎’【注1】了,学多了不好。”高煜琪坏笑,“小家伙儿,我怎么觉着,你今儿特可爱呢?”
“我明明每天都很可爱,”及时故意俏皮地眨眨眼,“只不过,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可爱一点而已~~~”
“噗……咳咳咳咳……”看着他做作地猛眨那大得过分的眼睛,高煜琪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眼看着一盘基围虾遭了池鱼之殃。
及时鄙视之,赶紧把椅子往后拖了三尺远。
“不是……咳咳……我说,我说你能别整这景儿么?”高煜琪捶胸顿足,“我……我这接受能力有限。”
及时懒的理他,转眼又剥了几个皮皮虾。
高煜琪眼疾手快,特自觉地夹进自己嘴里,顿觉通体舒畅。不由诗兴大发:“啊~媳妇儿剥的虾就是好吃啊!~~~”
“臭贫!谁你媳妇儿?”
看着他傲娇的小样儿,高煜琪心痒难耐,用力嚼着虾肉,边吃边想:“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给办了啊……”眼睛瞟着桌上仅剩的几样海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