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见你!”
周岩简约几个字,话却说到我心肝肺里去。
于是,我去了买了新鲜水果,买了瓶上好的红酒过去蹭饭。
给我开门的是周岩的老婆吴佩英。一个个子不高,胖胖的,肤色发黄,挺丰满的妇女。人长得不怎么样,看起来年纪还比实际偏大。让我看了,挺难有欲。
我进去后,吸引我眼球的,是周岩的女儿周晓丽。她长得幸好一点都不像母亲,她遗传了周岩的基因,“灰常”可爱,大大的眼睛,圆脸蛋,皮肤白皙,还有两个可爱小酒窝。
“晓丽,叫叔叔!”周岩给晓丽打眼色。
“叔叔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小孩子说大人的口腔,晓丽把我们都逗笑。
此时,嫂子已经把饭做好,布置好桌面。我们开始就坐,准备用餐。嫂子对我很客气,他们夫妻称呼我刘所长。整晚,周岩跟我保持官商该有的亲近度。我把我买的红酒打开,难得一见周岩家人,今天来了兴致。他们不能让我反客为主,不停劝酒。结果,我们三个成年人,喝光了一瓶红酒。
嫂子的厨艺出乎意料地好,把我们两个男人比得不堪入目。我想,这样的人生活在身边,周岩不发胖都很难。
我们都说些客套话。周岩说我一直来如何帮他,如何感谢我。嫂子恭维着,说我人心善,帮了大忙,希望日后能报答大恩。我就说羡慕他们家庭和睦,表扬周岩是个老实生意人,经商得道。我还赞扬嫂子持家有道,做一手好菜;对晓丽的天真活泼,灵慧聪颖,表示有喜感。
吃饭过后,我跟周岩吃水果,嫂子在洗碗,小丽看电视玩新玩具。这时家的感觉,就完全体现出来。
气氛一直祥和,热闹,我好一段时间也是开开心心。但是,见到这样一个完整的家,又想起我跟周岩的私情,我便不安与内疚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苦,折磨着我。
没过多久,我就说还有事要离开。我跟在厨房洗碗的嫂子道别,周岩随我后面送我下楼。
“你上去吧,别送了,好好陪你家人。”
说完,我就甩开周岩,加快脚步,赶快上车。
当我上了车,我看见周岩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我,表情无辜。
☆、no18爸爸别走
no18
“你想我怎么样?”
我在车上,收到周岩的短信,我理解他话的含义。我暂时不方便回复他,我也不在知道该怎么回复。
我很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它偏偏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意识到我跟周岩发展下去,我们的家庭会土崩瓦解,这是很恐怖的结果。
跟周岩这种亦兄弟,亦情人的爱情,如今让我完全陷进去,不能自拔。这种热恋中的痴迷,真会让我们抛弃世间的一切。
我开着车,车里放着顺子的歌曲《回家》,我在城镇的路段上,拐来拐去,也不知道去哪。当我车来到我爸妈的家,我才知道,我想看我儿子,还有我父母。
“爸爸!”儿子还没睡,看见我就跑了过来。我蹲下去,小良扑在我怀里。
“小祖宗,你最乖不乖,听不听话,有没惹爷爷奶奶生气?”我扯儿子的脸蛋。扯完,还不解思念,狠狠亲上了一口。
“边有喔!我尼个礼拜考试又摞一百分。(哪有,我这次考试又拿一百分。)”我家人都说粤语,我儿子自然从小会讲粤语。不过工作的原因,我经常用到国语。平时为了培养儿子语种多元化,我经常用国语跟他交流。
“仔仔,这段时间老是咳嗽,今天我给了买了枇杷膏服吃,好了点。”我妈告诉我。
刚说完,儿子又咳嗽起来。我一阵心不安,让儿子张开嘴,让我瞧瞧扁桃体。果然,他扁桃体发炎了。
“妈,小西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我告诉过她。”
“她怎么不带小良去看医生,都发炎了。”我很着急。
“小孩子咳嗽又不是什么大病,你不要那么紧张,一有病就去看医生。孩子抵抗力会提不上去,是我不让小西带孙子去看医生的。”我爸插话。
我爸说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看儿子情况挺严重的,放心不下。
“我还是带他打一针去,免得他晚上睡不好,搞得你们也累。”
我在家里说话比较权威,加上我人大男人主义,我爸妈很少逆我意。爸妈看我带小良出门,都没吭声。
我儿子特别怕打针,打屁股针他会哭,打吊针他也会哭。今晚护士拿针筒扎他小手时,他猛地搂紧我,哭了起来,喊着爸爸不要!爸爸不要!
这时,我才知道儿子多么需要一个父亲,疼他,保护他。我抱紧儿子,说不怕,爸爸在。
我有掉泪的冲动,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对不起他。
儿子打吊针时,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今天,她回去带她妈去看牙医,岳母经常患牙痛。老婆没烦着我,这事没让我帮忙。
“儿子现在在打针呢?”我说,声音柔和。
“什么事。”妻子即刻紧张起来。
“还不是咳嗽。”
“我前天已经想带他去看医生,爸不让,情况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