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那……”
“和你跑题有关系吗?”
上官锦蔫蔫道:“这事儿,你问问三少,要是他愿意和你说也省了我多嘴的嫌疑。”
陈珏眨巴眨巴眼睛,他就知道,这里面绝对有端木羸的手笔在,不然上官锦也不会让他接触已经两年都不曾让他知晓的领域。
“好。我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器官移植,广义上是指包括人体细胞、组织以及器官的或自身或异体移植,狭义上指的则是将健康的器官移植到病人体内,替换病人患病已丧失功能的器官。
器官移植,陈珏只是在书本上或是资料文献上看到过,从没有亲身参与,何论配台手术。
那一场手术带给陈珏不仅是精神上的冲击,还有道德认知上的。陈珏知道,这个世界总是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总是在人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然而,就这么让陈珏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直面而视,饶是陈珏自认看得开想得透也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劲儿。
“想什么呢?”端木羸压在陈珏的肩上,轻轻的在陈珏的耳边吹着气。
羞怯的躲避着端木羸流氓行径,陈珏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不是很待见端木羸。眼见陈珏的脸颊和耳垂染上红晕,端木羸的心情很好,也就不去计较陈珏躲避他的举动。
“端木!”
“嗯?”
自从了两人在一起后,端木羸就不允许陈珏嘴里出现“哎”、“喂”、“你”、“三少”、“端木少爷”这些字眼,在被端木羸压在床上狠狠的交流过后双方一致默认“端木”这一称呼。
这段时间陈珏已经摸清了和端木羸的相处之道,大错不能犯,小错嘛,亲手做一顿家常便饭保准端木羸忘了惹他生气的初衷。不想有太多房事,可以装晕,装身体不适,就是不能直白的和端木羸说不要。上一次说不要的后果足可以让陈珏牢记一生。
“今天,做了个手术。”
“哦。”端木羸揽过陈珏,抚着他的头发,应着陈珏的话。
初春的北京没了暖气供应,室内还是有点冷。陈珏缩进端木羸的怀里,下巴抵在端木羸的胸膛。
抚摸着发的手停了下来,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空调遥控器,调整好温度,端木羸紧紧的揽着陈珏,将自身的温暖传递给陈珏。
“那个人和我差不多大,因为父亲负债赌博欠了高利贷,为了还清贷款卖了自己一个肾……”
“嗯。”
“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评论,可是我忍不住。”
“嗯。”
“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些人要去施恶远善,买卖杀害珍稀的动植物也就够了,怎么连同类也不放过呢?!”
“嗯,是他们不对。”
“有手有脚自己出力养活自己有什么不好,至于黑心恶肠的朝着无辜人下刀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
端木羸轻拍着陈珏的后背,他知道陈珏只是想找个人倾听,倾听他的迷惘不解,以陈珏心智坚定的程度,看开想透不过是一时半时的事。不过,在这之前,温顺的躺在他的身边,任由他又搂又抱又亲又吻的乖觉样可不常见。先让他过了手瘾再说吧!
“端木。”
“嗯?”
“院长说,可以问你。”
他还没抱够呢!端木羸有些可惜,陈珏恢复的也太快了。“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端木羸笑笑,在陈珏的嘴角边落下一个吻,缓缓解说着。“你也知道我们几个家世不凡……”
岂止是不凡啊?脸颊贴在端木羸胸膛的陈珏腹诽着。
“这事儿的起因还是因你而起。”
什么?陈珏抬头,准备好生问问端木羸,不想被端木羸一巴掌压回了被子里。
“还记得去年我和上官几个人道云南找你。”
那是陈珏不能诉说的几个黑历史之一。陈珏磨磨牙,忍不住在端木羸的腰间那么一拧。
皮糙肉厚的端木羸把这当成了伴侣之间的小情趣,况且陈珏下手很有分寸,不是很疼,在忍受的范围内。
“郝少峰是名符其实的军三代,家里分支不少,也就免了他的参军路,由着他摆弄计算机设计软件。上次多亏有郝少峰帮忙才能在火车站的视频中找到你……”
难怪,他们来的那么快!
“在视频上我们不但看到了你,也看到了某些流动人口被不明人士拐骗挟持。被拐的大多是从事乞讨或是神智有些问题的人。刚开始我们只是好奇是谁把他们带走,目的是什么。等一点点深入调查才知道,这些人是被一群有组织有预谋跨国实施人体器官买卖的走私团伙带走了。”
陈珏瞪大了眼,竖着耳朵仔细的倾听着。“为了调查的更明朗一些,锦三哥才试着接触这群团伙的核心人员。”
“这算什么?互惠互利?!”
“嗯,可以这么说。”
“为了不打草惊蛇,锦三哥没少下功夫。”
陈珏不作声,看来之前会那么容易请到假也是有缘由的。
“这种事情,换个角度想可大可小。如果是不是供需之间的差距太大,人体器官移植也不会成为交易,从这上面来讲一个是国家政策不到位,再就是平民对于器官移植的认知不到位才使得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二大人体器官移植大国。”
“往小的的上面想,这其实就是一桩非主流的买卖而已,只要货银两讫,买卖双方都觉得公平合理,那就够了。”
陈珏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