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陈珏(25)(1/2)

    轻啜口咖啡,苦香味入喉的同时,也飘进了思绪里。上官锐的话中含义,李铭远是明白的。他不是那个只在特定时刻特定事件精明,平时大大咧咧的郝少峰,也不是相较而言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儿的上官锦,他和上官锐一样属于幕后的脑力劳动者,想的事儿多着呢。他是当时第一个察觉端木羸对陈珏有异的人,也是他将这一念头想法传递给了上官锐,只不过,上官锐选择在旁观放纵,而他却是想了断……斩除。

    “为什么啊?”郝少峰疑问道:“不是说陈小玉没有问题了吗?又哪儿出问题了?难道,他又要出任务了,我没听我家老头子说起过啊……”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上官锐给了似是而非的回答。

    “啊?骗谁呢……”郝少峰不信,“虽然三少有那么点儿未老先衰,不至于老成那种程度吧。还是有什么原因,是什么呢?”

    “呃,可能是因为非典的疫情吧。”不去理会上官锐笑的别有意味的桃花眼,李铭远再啜口咖啡,唔,冷了之后味道就不好了呢。

    “是吗?”

    可怜的孩子,被忽悠了呢!上官锐轻笑,桃花眼满是愉悦。不过,他也不打算和郝少峰细说分明,有他和李铭远插手就够了,不需要他捣乱似的帮忙了。

    “对了上官,你买那个什么紫外线灯了么?”似乎想到了什么,郝少峰转过身来,一脸的不解。“三少买那东西干嘛?”

    “还能干什么,消毒呗。”上官锐解说着,“我估计是陈小玉的事儿,要不,不食人间烟火的端木大爷会想到什么紫外线灯,流水洗手和燃醋消毒?”

    “还有药茶,除了喝着有点苦,也没什么啊。真不知道他从那儿弄的配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郝少峰嘀咕着,瘫在转椅上,一点没什么所谓的形象。

    “哦?我看你喝的很起劲啊!”再瞄一瞄不言语的李铭远,上官锐的桃花眼更是灿烂,烁烁其华。

    “我那不是怕万一么……”嘀咕着,郝少峰一个使劲儿将转椅背对上官锐,不去看他那几欲灼瞎人眼的桃花眼。

    “呵呵……”

    嘲笑什么的也很讨厌啊!郝少峰撇撇嘴,宁可继续在电脑的键盘上辛劳也坚决不转过身去被人嘲笑,哼哼!于是他失去了见证上官锐和李铭远之间“眉目传情”的机会。

    你是打定主意准备看热闹了?李铭远气恼的瞪了一眼上官锐。

    而被瞪视的人却是不疼不痒——唔,没错。三少的热闹可不是每次都有机会瞧的。

    你就不怕端木家知晓后迁怒于你。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个知情不报的罪名,总比三少恼羞成怒强吧?!

    知情不报?你想得倒简单。只怕届时就不仅仅是知情不报了,还有蓄意纵容了!

    呵呵。不是有句话叫死道友不死贫道么……

    哼!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只可惜,陪你一起死也只有郝少峰那个白痴了。

    嗯?你想干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上官锐收敛笑容,眯起了桃花眼,默默的注视李铭远一番后叹了口气,头一撇,彻底中断和李铭远的眼神交流。

    相较于李铭远和端木羸在国外的那几年交情,他,上官锐才是可以说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互踩。以他和端木羸从小打到大的认知交情来看,此时的端木羸已经把那名叫陈珏的家伙挂在了心上。爱情说不上,只是有些喜欢,这喜欢不多,也就一点点,也许哪一天就风淡云轻,船过水无痕。若是插上一脚,一不小心成了反效果,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铭远是什么人?

    典型的聪明人。可就是这聪明人才会办一些被聪明误的事儿,他上官锐不敢,也不能贸然将自己现有的认知说出口。难怪古人会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两个聪明人聚在一起若是不能达成一致,恐怕就要祸起萧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回来鸟。首先祝广大的同胞们节日快乐!

    ☆、第三十章

    自从三月份首例sars在京查出后,陈珏在关注疫情后续发展的同时,亦是翻找查询着相关资料积极预防着。一个月来陆陆续续报道已感染人群已有几百例,大众在慌乱的同时也在迷茫着。sars?非典?过于术语的词汇实在是让民众不解,那到底是个啥病啊?全世界都在传播着它的恐怖性,除了知道这病没有什么疫苗防治,没有特效药治疗,容易传播之外一无所知了。

    医护人员感染了,可疑病人隔离了,各个医院组织救治小组的同时也开辟了专属治疗病房。从六层厚的口罩上升到十二层、十六层,从局部醋熏到口服板蓝根、各类抗生素,注射丙种球蛋白之类的各种预防药,有科学依据和未经证实的,经过验证的和道听途说的,凡是知道能防治的招儿都用上了……似乎,sars被控制住了,首例治愈消息传来民众一片欣喜。

    四月中旬以来,北京城里蔓延着一股即喜还忧的矛盾气氛。民众惊喜于政府雷厉风行积极抗疫救治的政风同时,也处在担心和忧虑中。虽然非典疫情已经日趋得到控制,但人们似乎仍感到紧张与不安。sars的恐怖之处似乎出乎所有人的认知,相继出现的疫情反复的报道使得绷紧的神经依旧不敢松一松,紧紧地绷着。

    6月24日,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对北京“双解除”,即解除北京市的旅游警告,同时将北京市从疫区名单中排除。这是sars肆虐以来,世卫组织唯一一次在同一时间对一个地区同时实行这两项解除。这一决定意义深远。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立时如一股清新的风,使整个北京城为之雀跃,酷暑的感觉消失了,天似乎更蓝了,北京人民的心里也更敞亮了。对于北京市乃至整个国家而言,6月24日都是一个重大的日子。

    鲜花和掌声,欢笑和泪水蔓延在北京城的各个角落。劫后余生的喜悦,没有亲临的人是不会懂得那种难言的感觉。

    陈珏一边给家里打电话通报sars的最新消息,一边瞄着时钟上的指针。不是说准时到么?都过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