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希有些开心的点点头,这样景言是不是就可以陪在他的身边了,和他慢慢的讲过去的事情。
雷石抬起了沉重的手在大门前敲了几下。他一旦踏过府门,决定就再也无法更改了,意味着他要离开静希了。景言已经回来了,与其委屈静希在自己身边痛苦一辈子,还不如放他和景言幸福的在一起。
“雷少爷。”家丁打开了大门,让雷石进来。
雷石缓缓的踏进大门,只要他迈过这个门槛,就意味着他和静希结束了,一直纠缠着不如早断了为好,雷石下定了决心。
“你家少爷在吗?”雷石看见家丁带的路似乎不是去向书房的路,难道静希还有什么事吗?
“在,少爷好像是和一个叫景言的人在书房中谈事情,您先在偏房坐一会,我这就给您沏茶去。”
景言已经来了吗,是啊,他来了能不去见静希吗。雷石的笑容中有一些悲凉,他连最后一次见静希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对于静希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了,雷石的手重重的垂下了。
“我有事先离开了,你不要把我来的事情告诉静希,好吗?”雷石转身离开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家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雷石离开了,夕阳下留下了一道孤独的背影,渐渐远去。静希在雷石心中烙下了一个很深的伤痕,然而雷石在静希心中却留下了一个神似景言的影子。雷石不想回到风寒山庄,但他除了那里就再也没有可去之地了。
雷石想去江湖散散心,来淡忘静希留下的痛,毕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雷石不会再回到山庄的,他不相信天下之大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但即使岁月的流逝也仅能冲淡伤口的疼痛,疤痕依然在。
第41章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阳光照耀之下,一个小男孩在尽情的欢笑,尽管树木枯萎了,百花凋谢了,但依旧充满生气。唐钰望着远方,神情忧郁,似有心事。
“叔叔。”小悦冲着唐钰喊了一句,想呼唤他过来陪自己一起玩。
但唐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理会小悦的声音。
“叔叔。”小悦跑过来拉了拉唐钰的袖子,看见他忧思的表情,难道叔叔不开心吗?
唐钰回过神来,握住小悦的小手,陪他一起玩,只是依旧心不在焉,眼神飘向远方。
容澈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父子俩,脸上不禁多了几分柔和。小悦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以前小悦一见到容澈就哭的很伤心,他都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看见这个场面,他很羡慕唐钰,才见两面就可以让孩子如此开心,他都不得不承认是父子天性了。
他见唐钰神情恍惚,呆呆的站在一旁,好几次都没有理会小悦的呼唤,有些担心唐钰的身体还未好,又陪小悦玩了一个上午,会不会是不舒服。容澈从大树后走了过去,想提醒小悦玩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让叔叔休息一会了。
“唐钰,怎么了,不舒服吗?”容澈走到唐钰身旁,看到唐钰的脸色苍白,他暗暗自责,小悦小孩子心性重,有这么久没有出来了,一但玩起来就忘记了时间,唐钰又疼孩子肯定不顾自己的身体也会陪着他玩的,而自己那,竟然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唐钰听见声音抬起头,就发现楼主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属下见过楼主。”
“身体不舒服吗?”容澈用力握住唐钰的手不让他跪下去,他也没顾及到唐钰依旧对他恭恭敬敬的行礼,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属下没有。”唐钰被容澈固定在怀中不能动,他努力把表情变得自然一些,生怕容澈看出端详。
“你不是已经答应我叫阿澈了,怎么还自称属下。”容澈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唐钰又中规中矩的叫他楼主了,难道他就这么严厉吗。容澈努力把表情变得柔和一些,对唐钰温和一笑。
唐钰想张口,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楼主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三年,对容澈的尊敬早已深入骨髓,无法改变了。那天,他是为了和小悦多相处一会情急之下叫的。但容澈很介意,他想知道唐钰的心意。
容澈看出了唐钰的为难,时间还很漫长,即使现在用命令逼唐钰唤了自己也不会有太大效果的,容澈决定用自己的感情感动他,让他从心底发出的声音,才是最真实的。
“小悦玩了一上午了,叔叔也该累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容澈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女,示意她抱小少爷回去。
“不,叔叔。”小悦向唐钰伸出了手臂,眼眶涌出了大滴的泪水。短短的几天他和唐钰的感情就比容澈的亲了许多。
“小悦,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明天叔叔再陪你玩。”尽管唐钰不想小悦离开,但这是楼主的命令,他不敢不从。既然楼主已经留下他了,他以后就会有很多和小悦相处的时间。
“叔叔,明天一定要陪小悦玩。”小悦站定,不看到唐钰点头他就不会去,在这几天唐钰从未欺骗过他,所以在小悦心里认为唐钰是最好的人。
唐钰不敢点头回头望了容澈一眼,倘若楼主不同意,他即使再想也不敢擅自答应,这就是暗楼,用十几年训练出来的杀手。规矩已经融进唐钰骨子里了,想要打破,容澈恐怕有的想了。
“但是,叔叔身体不好,小悦一定不能玩得太久。”容澈没想到,唐钰陪伴儿子还要询问自己的意见。有一种酸楚涌上心头,他以前太残忍了,怎么能不让唐钰见孩子一面那,幸好孩子和他相处的不错,否则容澈会悔恨一生的。
小悦一直回头向唐钰招手,直至被侍女抱进房间。
唐钰注视小悦的身影,久久凝立。容澈不敢打扰唐钰,只是静静的在旁边守护着他。
“唐钰,只要你想见孩子就随时可以见。不要像执行命令一样似的请求我,好吗?”唐钰与小悦分开时的悲伤刺痛了容澈的心。他已经答应唐钰恢复他的自由了,但对唐钰伤的太深,一句无凭无据的话又算得了什么,能缓解伤痛吗?容澈感觉十分无力,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抚平唐钰的痛。
唐钰点点头,虽然这句话容澈已经说了很多遍,但唐钰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