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自己早就与黑暗融为一体了,怎么还可以触摸温暖的阳光那。思宇就像一团温热的光照亮了他的心。
门突然被推开了,来人点了蜡烛,温热的光源瞬间照亮了屋子,俊希不适应的用手遮了遮眼睛,他没想到思宇这么早就回来了。
“逸之,你怎么又不点蜡烛。”思宇皱了皱眉,俊希是变得开朗了许多,但喜欢待在黑暗之中的习惯一点都没有变,他很担忧,生怕俊希又回到了过去的冰冷。
“思宇,你回来了。”俊希将头埋在被子里,他不想让思宇看见自己惨白的脸色。
“逸之,这样不闷吗。”思宇把被子掀开,看见俊希的脸色在烛光之下更是苍白无比。他伸手触到俊希冰冷的双手,更是心痛不已,如果他没有离开,俊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思宇,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以后不要回来的这么晚了好吗?”思宇吻上俊希的手,他看见了思宇眼中的痛惜,实在不忍心将林墨的事告诉他,只好以此借口来搪塞过去,希望思宇能够相信吧。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回来这么晚了。”思宇有些自责,即使告诉俊希自己会晚一点回来的,但天黑了,俊希还是会担心的。思宇将俊希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孩子伸张了一下腰肢,动了动手脚。
“痛吗?”俊希脸上一片惊喜之色,将头贴在思宇的腹部,慢慢的感受孩子的存在。
“不痛。”思宇摇了摇头,孩子似乎感受到父亲的抚摸,动的更欢了。在下一个中秋,他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逸之,你还没有吃饭?我去叫他们备饭。”思宇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难怪俊希的手如此冰凉,原来为了等他还没有吃饭。思宇将俊希的手放下,想起身,却被身后之人抓住了。
“思宇不要走。”俊希恋恋不舍得看着思宇,似乎思宇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视线中一样。
“好,我不走。”思宇无奈的笑了笑,俊希似乎比小时候更粘他了。孩子的事并不急于一时,以后还有很长时间,但现在俊希的身体还很虚弱,当然是吃饭重要了。思宇又不忍心看着俊希哀求的眼神,只好坐下了,任俊希抚摸。
思宇想过这个孩子是男孩最好,也方便照顾弟弟妹妹,如果是女孩,温婉善良,自己一定不舍得把她嫁出去的。
俊希放心的依偎在思宇怀中,在他的腹顶画着圈,触摸着那微微的突起,露出一副孩子似的笑容。
雷石站在窗外,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黑夜异常冰冷,屋内是一片温暖。雷石放下抬起敲门的手,他不想打破这温馨的宁静,伸出一个手指头触破窗纸。
俊希双目紧闭,靠在思宇怀中,虽然面色如纸,但脸上的笑容依稀可见。雷石转身离开了,但愿这次他的选择没有错。或许俊希以前的冰冷是被逼无奈的伤害,但他们现在很幸福,雷石默默的离开了。思宇只要你幸福就好,我会在你身后静静的支持你的。
绿云敲了敲门推开后,没想到会看见那尴尬的一幕,脸马上就红了。绿云低着头将盘子端出,默默的关上了门。
“我们先吃饭好吗。”思宇温声说道。虽然饭香的味道吸引着他,俊希的胃蠢蠢欲动,但他依然不想离开思宇温暖的怀抱。
“好,孩子也该饿了,你要多吃一些。”俊希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
“逸之,不要再夹了,我真的吃不下了。”思宇无奈的看着俊希,飞速的在他的碗中加满了菜。他真的吃不了这么多。
“没关系,宝宝会帮你吃的。”前些日子的孕吐把思宇折腾得不轻,食欲好不容易恢复了,庄中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思宇的下巴都有些尖了,俊希看着很心痛,所以趁这个机会要好好补回来。
“思宇是不合胃口吗?”俊希看着思宇直愣愣看着那些菜而没有下口的意思,就夹了一些清淡的菜喂到了思宇嘴边。
思宇张口咬住了,刚咽下就又被喂了一口,就这样一盘菜被消灭的差不多了,俊希满意的笑了笑。
“逸之,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很怪吗?”虽然背影还是颀长消瘦的,但脱下外袍就看出,微微凸起的腹部,思宇觉得他这几天似乎又胖了不少,俊希会不会因此而不喜欢他,不过他的担心纯属多余,俊希早就把他当做生命中的瑰宝了。
“一点也不怪。我很喜欢。我们的孩子正在长大。”俊希吻了吻思宇突起的腹部,他很感谢思宇不顾外人异样的眼光为他怀上孩子。因为这个孩子,他的未来有了希望,俊希不会再堕落下去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他也要拼一次。
曾经大树翠绿的枝叶可以遮阴,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抵挡不住寒风的侵袭。靖南依旧喜欢站在树下静静地望着,虽然他不想再看见落青的,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落青的脸色一直很苍白,况且他怀着孩子身体又不太好,靖南真的很担心。就算没有孩子,靖南也不会不管落青的。
落青一直喜欢站在窗边晒太阳,可今天他却躺在床上没有动,靖南不敢到近处看,也不知道落青到底怎么样了。靖南只是等待着,而没有上前一步,那似乎是心里无法跨越的深沟。他
不停的安慰自己,落青今天只是累了,或许他忘了,无论靖南怎样想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他推开了心中的那一扇门,但愿落青没事。
落青缩在被子里面,他紧紧捂着有些冰凉的小腹,过去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泪水浸sh了衣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渐渐忘却了自己的过错,但那毕竟是事实,在子清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无法抹去了。
云昕端起一碗如墨汁般的汤药,抚上自己微突的腹部,冰冷的看着子清,“你别过来。”
子清每上前一步云昕就喝下一口药汁。
“阿昕,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子清站在那里,心像被捅了一刀流出鲜血,手向前伸去,却突然垂了下来。子清按着胸口,嘴角似有血渍,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云昕。
“好,你放我离开。”云昕端起药碗似想将药汁仰头饮下。子清的伤痛完全没有触动他的心,反而更加激烈。